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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 189 章 收到消息的時候林長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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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第 189 章 收到消息的時候林長夏……

收到消息的時候林長夏正和利貝爾排排坐, 一起欣賞場上華麗的音樂劇。

在轉場的間歇,他低下頭,查看光腦上收到的消息。

其中一條吸引了他的註意。

那是一條位置分享。

來自普萊森特。

“萬一聯系不上我記得幫忙報個警。”

林長夏:?

他猛然回頭, 發現普萊森特的位置上並沒有人。

不是,兄弟,就這麽一會,你跑哪去了。

林長夏捏了捏利貝爾的手,示意一起退場。

在劇場的走廊上,兩人看著代表定位的小紅點以一定速度遠離他們。

林長夏和利貝爾面面相覷。

“不然直接報警?”

林長夏有點遲疑。

普萊森特究竟在幹什麽危險的事情啊。

利貝爾記下地圖上的路線,說:“我去看看。”

林長夏不放心。

利貝爾將胸口的項鏈拿出來,上面掛著鑲嵌寶石的空間紐,說:“不行我就把他們全部創翻。”

這是西維爾給他的。

說在學校有人欺負他們的話千萬別客氣。

也不知道西維爾當初在學校究竟過得什麽日子。

林長夏終於點點頭,“小心點,不要逞強, 我會聯系人一起過去。”

利貝爾喜歡在天空中飛翔的感覺。

翅膀破開風, 血流湧動加快。

地面的一切變得渺小, 而他在天地中, 又是那麽渺小。

他聽見耳機裏林長夏的聲音, 告訴他位置停在了某個小區的某棟樓,沒有再更新。

看來要稍稍加快點速度了。

他的虹膜上浮起了淡淡的紅色。

在夜色的遮掩下像是反射著來自霓虹燈的光芒。

翅膀裁剪夜色, 他徹底融入了這片黑暗。

終於,利貝爾輕巧地落在天窗邊。

他放慢自己的呼吸, 讓血液一點點冷卻, 小心觀察室內的情況。

他冰冷的註視燈光下的一切。

看到普萊森特被壓在墻上,看到那名雌蟲就要施暴。

他不再猶豫,瞬間踩破玻璃,沖向那名雌蟲。

細碎的光劃破李 維斯的脖頸。

鮮血先於疼痛湧出。

李維斯下意識地察覺到危險後稍稍避開了一點, 然後就被一股力量掀翻,狠狠撞在地上,

神經終於感知到了疼痛,他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滿手黏膜的血。

腦子一片空白,他聽到了雄主的再一次尖叫。

他猛然擡起頭,就看到了那個不速之客將手中的兇器擲向雄主。

頓時,雄蟲的臉上血流如註。

那是剛剛劃破他脖子的碎玻璃。

李維斯顧不上自己的傷口,沖到雄主的身前,護住他。

雄蟲捂著自己的半張臉,歇斯底裏地說:“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們!”

李維斯沒有那麽天真,他警惕地看著利貝爾。

短暫地交鋒中,他已經看出來這個家夥可不好對付。

他心中有陰狠,更多的是隱隱的後悔。

踢到鐵板了。

早知道,早知道……

沒有時間給他後悔了。

他摸到腰後的位置,那裏有一支小型的粒子束手槍。

他的槍法並不算好,但只要夠近,再近一點。

利貝爾讓普萊森特退後。

普萊森特罵罵咧咧,“讓我宰了那兩個家夥。”

利貝爾一個眼神掃過去,普萊森特悻悻地把場地讓出來了。

說句實話,利貝爾冷著一張臉的時候讓他打了個寒顫。

好像被危險的猛獸盯了一眼。

是被嫌棄了吧。

利貝爾微微弓起身,身體的肌肉緊繃,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弦如滿月。

離弦之箭瞬間就到了李維斯的面前。

他忍住後退的沖動,拔出槍,對準利貝爾的胸膛扣下扳機。

千鈞一發之際,利貝爾只來得及微微側過身。

李維斯瞪大了眼睛,瞳孔緊縮。

明明應該擊中的。

可是這個家夥居然只是衣服碳化了一小部分,軀體完全避開了沖擊。

當被扼住脖頸,壓在地上的時候,李維斯忍不住用力擡頭,他沒有去看利貝爾。

他的目光追隨著已經跑上樓的雄主。

一切都結束了。

終於走到了這一天。

腦子裏的一切想要掙紮的想法都隨血液一起流走了。

他察覺到有人在壓迫他出血的傷口,或許是怕他就這麽死了吧。

也是,他還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的大腦從來沒有這麽清醒過。

困倦席來,他微微閉上眼睛,聲音低弱地說:“都是我做的。”

利貝爾懶得和這種人說話。

有什麽還是和警察交待吧。

這家夥的體質看起來還行,一時半會死不了。

另一邊普萊森特追上樓,看到了驚恐的雄蟲。

再加上一臉的血,像是誤入了什麽恐怖片。

而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仿佛真的看到了恐怖片。

那是滿墻的翅膀。

藍色的,墨綠的,鴉黑的,斑斕絢麗的……

或是完整,或是殘缺,或是隨著被從主人身上剝離,失去了光澤。

每一雙翅膀代表著一個受害者。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普萊森特拎著雄蟲的領子問。

雄蟲開始回想一切的開始。

不過是李維斯受不住他的癖好與懲罰,為他騙來了替罪羊。

那些生澀的家夥反應更有趣了。

而且他們不敢吐露自己被一個雄蟲玩弄的經歷。

誰會幫他們呢。

與雄蟲受到的微不足道懲罰相比,對雌蟲產生不可言說的感情可是被會批判的,他們要怎麽活在別人的目光中?

就這樣,一直到某一次玩大了,那個脆弱的家夥窒息了。

嘔吐物弄臟了他的房間。

那雙漂亮的翅膀顫抖著。

主人的瀕死下那雙翅膀卻依舊閃閃發亮,鱗粉落在青紫的軀體上,那一刻的畫面攝住了他。

原來他喜歡的是翅膀啊。

“我只是懲罰了那些骯臟的雌蟲。”

雄蟲露出了一個神經兮兮的笑。

普萊森特無法想像他們遭受了什麽。

“等死吧。”

普萊森特將這個滿臉血的家夥捆住,惡狠狠地說。

等他揪著腿軟的雄蟲下樓的時候,利貝爾正犯愁的看著自己的衣服。

普萊森特:“哎呀,我賠你一件吧。”

救命之恩,別說一件衣服了,以身相許也不是不行。

利貝爾擡眸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喜歡他?”

“誒?”

這突兀的一問讓普萊森特怔楞一秒。

於是在對視的一刻,雙方心照不宣。

“好吧,是有一點好感,但是還沒有到喜歡的地步。”

畢竟在遙遠的星河外關註了很久,不論怎樣,這個人在心中都留下了痕跡。

況且林長夏長得不懶,性格也比他以前碰上的那些家夥要好上很多。

“真是不好意思。”

普萊森特的道歉脫口而出,卻也顯得少了幾分真誠。

畢竟有好感這種事情也不是他能選擇的。

況且對於大多數人而言,朋友間喜歡上同一個雄蟲並不是一個少見的事情,甚至有的會共同組建家庭。

利貝爾冷淡地說:“林長夏不會和覬覦自己的人成為好朋友。”

普萊森特一剎那明白了利貝爾的用意,吐槽:“你還真是性格惡劣。”

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了必然是詫異和不相信。

利貝爾雖然有點冷,但是是個好人。

就比如他今晚冒著危險來救自己。

但是普萊森特察覺到了。

除非普萊森特有十成的把握林長夏會喜歡上自己,否則,以後的他必然不會開口。

不然,只不過是被林長夏疏遠。

要是不知道林長夏對感情的態度也就罷了,但是利貝爾的話會像一根刺,時刻提醒他,讓他抑制自己的喜歡。

畢竟他是一個理智的人。

理智的人會成為感情中的膽小鬼。

因為他明白喜歡和愛不是唯一。

就比如,利貝爾對他的恩情足以讓他尊重對方的感情潔癖,與這對小情侶保持距離。

利貝爾:“你可以試試。”

普萊森特嘟囔道:“我才不要。”

他看著利貝爾擦了擦臉頰邊蹭到的血漬,就要離開,喊道:“餵,這個攤子就丟給我一個人?”

利貝爾不耐煩地說:“誰惹的麻煩誰收尾。”

他展開了翅膀。

普萊森特喊道:“利貝爾,”

利貝爾微微側過頭,就聽普萊森特說:“謝謝。”

利貝爾:“嗯。”

林長夏讓司機一路狂奔,豪橫的表示扣分都算他的,並提前轉了一筆補償,終於和西維爾聯系的人同時抵達了小區。

這種事當然要聯系既有人脈又頭鐵不怕事的西維爾了。

咳,當然,也有西維爾寵孩子能包庇他們的緣故。

幾個一身肌肉的雌蟲就要摸進別墅,還特意留下了一個人看顧林長夏,不讓他上前。

林長夏無奈,只能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司機一起站在外面極力觀望。

而別墅區的管理人員鐵青著一張臉,在他們身邊不安地聯系上級。

也不知道西維爾是怎麽說服他們的。

哈,總歸不是什麽愉快的談判。

就在這時,利貝爾出現了。

仙氣飄飄的,從天而降。

林長夏:?

他看看別墅,又看看不知道怎麽多裹了件外套的利貝爾,“你這是剛到?”

不應該啊。

利貝爾:“已經解決了,我們回去吧。”

林長夏:“普萊森特怎麽樣?”

利貝爾:“被揍了一頓,可能得請幾天假了,不過精神還好,沒有什麽大問題。”

林長夏的心總算能放下了。

“那我們也進去吧。”

來都來了,好歹看一眼普萊森特那個倒黴鬼。

結果林長夏拉利貝爾的手沒拉動。

林長夏困惑地看向站在原地的利貝爾。

利貝爾想到躺在地上一臉血的家夥,面色不改地說:“普萊森特比較狼狽,應該暫時不想看到我們。”

林長夏有點好奇,他盯著利貝爾的臉,點點頭,說:“好吧。”

西維爾的人在這邊,總能處理好剩下的事情。

他和西維爾的人說了一聲,然後牽著利貝爾的手,對好奇心爆棚的司機說:“麻煩再送我們一趟。”

司機戀戀不舍地說:“誒,裏面的人還沒出來呢,你們真的不去看看?“

順便讓他也瞅一眼啊。

林長夏神秘莫測地說:“好奇心害死貓。”

司機縮縮脖子,終於冷靜了一點。

這個別墅區住的都是有錢人,算了,別惹上他不該惹得的人。

坐上後排的時候,林長夏繼續盯了利貝爾一會。

利貝爾開始坐立不安。

他特意檢查了啊。

身上應該沒有血漬,亂了的頭發也重新紮了。

林長夏俯身湊過去。

利貝爾勉強坐正了。

林長夏拉開利貝爾胸前的拉鏈往裏面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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