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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婚姻究竟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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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 180 章 婚姻究竟是什麽呢?……

婚姻究竟是什麽呢?

林長夏不禁有些困惑。

上輩子他發現婚姻只不過用來束縛有責任感的人罷了。

沒有責任感的人, 婚姻不過是一場隨時可以擺脫的荷爾蒙游戲。

而對遵守規矩的人而言,卻可以帶來無盡的負擔。

這輩子,林星河西維爾並沒有被認可的婚姻關系, 卻相互陪伴著,走過輝煌與低谷。

利貝爾想和他結婚嗎?

利貝爾真的信任他,能處理好新的關系嗎?

林長夏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組建一個新家庭。

他突然覺得壓力有點大。

這樣是不是要籌劃養家的事情了?

他有點發愁。

又開始盤算自己的小金庫。

話說長明市的房價多少?

他想到海斯特贈給他的房產。

總覺得啃老比自己奮鬥有前途。

唔,利貝爾會不會嫌棄他啃老啊。

果然這個問題還是太早了。

他撓撓頭,還是等畢業後再考慮比較好。

到時候他和利貝爾一起工作,一起妝點新家也不錯。

他甚至開始做起白日夢。

夢到綠眼睛的小孩子趴在他膝頭,對他眨著眼睛喊爸爸。

“我真是,”林長夏覺得自己有點好笑,又感嘆了一句,“小孩子啊。”

到了晚上,利貝爾一臉無事發生。

林長夏再提又覺得自己有點自作多情。

但他還是殷勤地跟著利貝爾回到了房間, 然後囂張地坐在了利貝爾的床上。

利貝爾居高臨下地說:“我今天很累, 要好好休息。”

林長夏眨眨眼說:“正好, 我也很累, 要不要一起去洗個澡?”

利貝爾斷然拒絕:“不要。”

林長夏勉強退一步:“好吧, 那你一個人洗,我幫你遞毛巾好不好。”

利貝爾似笑非笑地說:“遞毛巾?”

林長夏赤裸的腳碰了碰利貝爾的小腿, 像是無聊時的舉動, “幫你穿衣服也不是不可以。”

利貝爾笑了下, 沒再搭理耍無賴的林長夏。

浴室的水聲響起。

林長夏假模假式地拎了一件襯衣慢悠悠的跟了進去。

……

“嘶, 你今天怎麽回事,怎麽像只小狗。”

利貝爾的長發被打濕,黏在身上,水滑過他銀白色的紋路, 泛著柔和的光。

他靠子墻壁上,稍稍仰著頭,漏出喉結滑動的脖頸。

林長夏擡眸看了一眼利貝爾,輕輕咬著口中細膩的皮肉,喉嚨裏發出低啞的聲音,“可是你很喜歡啊。”

他引著利貝爾的手一起去觸碰顫栗的皮膚。

又去吻那一枚耳釘,含住後用虎牙磨了磨。

紅色的印記一枚枚攀在銀色的藤蔓上,又一朵朵雕零,引來施予之人的不滿。

“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啊,利貝爾。”

皮膚上傳來更用力的欺淩,利貝爾來不及回應,就陷入另一輪漩渦中。

他摟著林長夏,發出一聲模糊的回應。

……

半夜,利貝爾從床上醒來,看到林長夏正盤腿坐在角落,皺著眉毛,使用光腦。

他靜靜看了會,突然開口,“怎麽了,苦大仇深的?”

林長夏擡頭看了他一眼,“被我吵醒了嗎?”

利貝爾坐起身,註意到林長夏的目光後,披上了一件衣服。

“沒。”

林長夏關上光腦,只留了一點微弱的光,回到床上,

利貝爾半真半假的抱怨,“是我的吸引力不夠了嗎?”

林長夏坐在他身邊,四周又變得昏暗了起來。

過了會,他側過身,摟著利貝爾,頭埋在他的肩上,一言不發。

利貝爾順順毛,低聲問:“怎麽了?”

林長夏心中煩悶,說:“你想知道我的秘密嗎?”

利貝爾:“我可以知道嗎?”

林長夏負氣地說:“怎麽不可以,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利貝爾靜靜的等待。

林長夏更用力的摟住了利貝爾,仿佛這樣,就能汲取到力量,處理掉所有棘手的問題。

他輕聲說:“你說,如果有下輩子,我們還會相遇嗎,我還會認識你們嗎?”

利貝爾輕笑:“怎麽說起這種話了?”

這麽天真幼稚的話,即使是小時候的林長夏,也不會去相信的。

林長夏仿佛不依不饒:“一定會遇到的對不對,如果不能遇到,”他停頓了下,“就讓我忘記所有吧。”

利貝爾靜默了一會,輕聲地安慰他,“當然。”

利貝爾自己都不知道回應的是一定會相遇,還是一定會遺忘所有。

他說:“或許我們上輩子就已經相遇了。”

林長夏的喉嚨滑動,好一會才說:“我的上輩子沒有你們。”

利貝爾楞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他察覺到了異常,想要掙脫懷抱去看林長夏的神情。

可林長夏緊緊擁抱住了他。

利貝爾只得回抱懷中的人,去讓林長夏平靜下來。

林長夏的聲音低沈又平靜,怕打破這靜謐的夜。

“我記得上輩子,上輩子的一切。沒有你,沒有老爸。完全不一樣的世界,我誰也不是。”

他的眼睛穿過慢長的黑夜,看到飄渺的往事。

它們面目發舊,被幸福沖刷的模糊,可某些事情,不是那麽容易忘記的。

他曾是多餘的那一個,是寂寞的那一個。

林長夏的聲音發澀,“是不是聽起來像是一個故事,一個虛假的囈語。”

“要看看我的記憶嗎?利貝爾。”

他呼喚著他的名字,像是在說另一個秘密。

利貝爾消化著林長夏給予的沖擊,他難以置信,卻更想去安慰這一刻脆弱的林長夏,不再去分辨話語中的真假,“這樣的話,你是不是下輩子也不會忘記我?那去找我好不好。”

利貝爾的聲音緩慢的像在暗夜中靜靜流淌的溪水:“我也想一直記得你的事情,但是我可能沒有這個能力。”

他握住林長夏的手,和他對視,一雙眼睛映照著微弱的光,“如果新世界沒有我,那就重新開始。”

“會有新的人愛你,像我,像林星和西維爾,像其他人一樣。”

他覆著林長夏的手,放在對方的胸膛上,認真的說:“因為大家會發現你溫柔的一顆心。”

他的另一種手撫摸著林長夏的臉頰,說:“這輩子,我們在一起,許多事情,我們可以一起面對,就像你曾經陪伴我一樣,我也可以成為你的依靠的。不要仿徨,你可是林長夏啊,在我的眼中,你一直那麽勇敢,那麽努力。現在的混亂只是一時的,都會跨過去的。”

在這個靜謐的夜中,林長夏緩緩敘述了一些上輩子的事情。

利貝爾靜靜地聽著,有時候會去問另一個世界的模樣。

他有時候為林長夏難受,想去抱抱那個世界中,曾經孤零零的小家夥。

有時候好奇,在那樣一個世界中,人們之間的相處,

許多堆積在內心的事情說出來後,林長夏的心情舒緩了很多。

冷不丁地,利貝爾問:“這麽說,你活的時間比我久,我是不是要喊你一聲哥哥?”

林長夏有點小興奮,“好啊好啊,喊一聲讓我聽聽。”

利貝爾翻身覆在林長夏身上,看著他的眼睛,問:“那哥哥上輩子有沒有和別人談過戀愛啊。”

林長夏:“咦,你在吃醋嗎?”

利貝爾才不會承認:“那就是有了?”

“絕對沒有!”

利貝爾狐疑地問:“上輩子你都二十多了,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嗎?”

林長夏一本正經地忽悠:“我們那邊奉行晚婚晚育。”

利貝爾悠悠地問:“那你周圍就沒有長發大.胸的讓你心動?”

林長夏楞了下。

他仔細思索了下利貝爾這麽說的緣由,然後額角冒出了一滴汗。

他面不改色地回答:“沒有,樣貌是次要的,感覺對了才會喜歡上一個人啊,比如我對你的感覺就很不一樣。”

利貝爾哼笑了一聲,也不知道信了沒有。

林長夏擡頭親了一口利貝爾,說:“我只喜歡你一個,一直以來只有你一個。”

利貝爾在這個問題上放過了林長夏,問:“你剛剛在下面做什麽?”

林長夏有點難為情,還是坦言,說:“想看看能不能搜到他們的信息。”

他心裏藏著事,就睡不著,搜了他們的名字,又將照片上傳,試圖去了解有著血緣關系的家人。

但是星網上除了官方和當事人自行發布在社交平臺的信息外,對公民的隱私保護還是比較到位的,他能搜到的並不多。

能夠搜到零星的雅克的照片,他會發一些島上的美景,自己的莊園,還有調皮的阿蘭。

但是對於另一個與自己有著血脈關系的人,林長夏卻搜不到任何消息。

讓··羅格朗。

林長夏嚼著這個名字。

他承認,他沒有自己想的那麽豁達。

或許那才是他與這個世界相連的開端。

他沒有辦法不在意。

他也想知道,是怎樣的願意讓他拋棄了他,又或者丟失了他。

他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利貝爾:“你要去找他們嗎?”

林長夏沒有否認:“不是現在。”

利貝爾耍賴一樣躺在他的身前,聽著林長夏胸腔中傳來的震動聲,說:“接下來我們要被關上好幾個月,你可以慢慢想。”

他的手指撥弄了一下眼前微微腫脹的皮膚。

林長夏抓住了他手,“餵餵,這麽嚴肅的氛圍。”

利貝爾:“咦?有嗎?”

他拉長調子,“此時,此刻?”

他幫林長夏整了整衣服,膝蓋卻支起,蹭了蹭對方。

林長夏的尾勾不受控制的竄出來一節,禮尚往來的蹭了蹭利貝爾。

利貝爾故意反問道:“咦,這麽嚴肅的氛圍?”

林長夏無奈,只能夾住作亂的人,惡狠狠地說:“睡覺。”

利貝爾在被子下傳來悶悶的笑聲。

第二天早上,兩個聊到月亮都快下班的家夥毫不意外的起晚了。

林長夏睡眼惺忪的下了樓,正好和準備出門的林星撞上。

林星打量了一下林長夏。

林長夏一個激靈,“怎麽了?”

林星:“還以為你們起不來了,既然起來了,要不要出個門和我見個人吧。”

“誰?”

林星:“還記得艾倫嗎?”

林長夏的臉上是一種真實的困惑,完全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林星一點都不意外 ,“我叔叔的孩子。”

他唇角勾起笑容,“他真的因為某些人的話考過來了。”

“……”

林長夏一臉的嫌棄。

那個家夥啊。

很快,他的臉上勾起了惡作劇式的笑容,說:“好啊,那就見見吧。”

他甚至有點迫不及待了。

艾倫像是坐在了針上,不時挪挪位置,望向窗口。

他的心情很糟糕。

剛收到錄取通知的時候,他很開心,父親也按照承諾,答應他來中央星求學。

姆父親自將他送來,為他安頓好一切,然後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去聯系林長夏他們,準備嚇嚇著兩個人。

他們一定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為了能夠當面看到那兩個人出乎意料的表情,他可是辛辛苦苦瞞了好久。

但是前兩天林海在聯系對方時,臉上先是流露出驚訝之情,再看向自己時,充滿了一點同情之色。

他困惑的看向欲言又止的姆父,最後對方說出的話不啻晴天霹靂。

“咳,之前我們都誤會了。”

“什麽?”

“就是,長夏,他不是雌蟲。”

艾倫像是沒聽明白這句話,他楞了下,不敢置信地問 :“他是亞雌?”

怎麽會是亞雌呢?

性格那麽囂張,力氣又大,怎麽可能是那些柔柔弱弱,頭都不會擡的亞雌。

林海的表情也是一言難盡,他說:“他和你一樣。”

“哪裏一樣?”

艾倫的腦子短路。

林海咬出兩個清清楚楚的字:“性別。”

艾倫緩了好久,噌的一下站起身來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姆父,大喊:“怎麽可能!”

林海:“他就是信息素比較淡,但是確實是雄蟲。”

林星確實沒有主動說過自家的孩子是雌蟲,但是當別人把林長夏當作雌蟲的時候,他也從未否認,不免給了大家一種錯覺,當然,這可能也是林星故意而為之。

林海只覺得其中必然有隱情,但林星選擇讓一名雄蟲隱瞞身份,肯定有難言之隱,他也不好過多去問,便一起裝傻充楞,當作只是個小小誤會罷了。

不過,對他家的艾倫,好像並不能算作是個小小的誤會。

艾倫嘴裏念叨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可他也知曉,姆父沒必要騙自己。

他突然神色變換,問姆父,“那利貝爾呢!利貝爾總不能也是雄蟲吧!”

林海搖搖頭,“這倒是沒聽說。”

艾倫還沒來得及舒一口氣,就想到另一個問題。

林長夏是雄蟲的話,他會不會也喜歡利貝爾。

那兩個人朝夕相處,哪還會記得他一個遠在光年之外的人。

艾倫咬了下嘴唇,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小醜!

可惡!

他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

所以,林長夏一出現的時候,艾倫就狠狠地瞪向了他。

他看向落後半步的利貝爾,也不免遷怒。

但是利貝爾真的好漂亮啊。

這麽多年沒見,對方居然超越了自己想象中的容貌。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然後又一眼。

或許利貝爾也不是故意瞞著他的。

都怪林長夏。

林長夏拉開椅子坐到艾倫對面,滿臉戲謔,“好久不見,怎麽,見到我不開心嗎。”

艾倫皮聞到了淡淡地信息素味道,他的心再一次碎成一片片。

他面上不服輸,笑肉不笑地說:“開心啊,你要是喊我一聲叔叔就更開心了。”

林長夏挑了下眉毛,懷疑艾倫真的被氣得不輕。

他毫無心理壓力地喊了一聲:“叔叔。”

然後牽起利貝爾的手,在艾倫的眼前晃了晃,刺痛了對方的眼睛。

他說:“利貝爾就不用隨著我喊了。”

艾倫心裏念了一萬句可惡。

啊啊啊啊啊!

怎麽會有這麽欠揍的人。

“你當時就喜歡他吧,所以總是攔著我們見面。”

艾倫的眼睛裏簡直要噴出小火苗。

利貝爾聞言怔楞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彎了彎,和林長夏的手指勾的更緊了。

林長夏剛想反駁,但又覺得沒必要反駁,他得意洋洋地說:“那有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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