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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耳釘 林長夏已經忙得很久沒上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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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耳釘 林長夏已經忙得很久沒上線了。 ……

林長夏已經忙得很久沒上線了。

後臺信息零零散散, 有幾個之前認識的好友,發了信息問他人呢。

林長夏眉毛一挑,甚至看到了一條來自孟安的消息, 大概就是控訴他見色忘義。

林長夏本來都打算原諒孟安的知情不報了,見此決定繼續關他小黑屋。

“孟安來找你了麽”

順手拉黑完孟安後,林長夏漫不經心地問。

“有,給他畫了重點”

“菜雞。”

林長夏嘲諷。

利貝爾都離開三個月了,居然還得讓他來劃重點。也不知道平時在學校過得什麽瀟灑日子。

林長夏躍躍欲試地說:“來雙人局吧。”

自從利貝爾去中央星後,他就再也沒有雙人局的搭子了。

現在他的小夥伴又在身邊啦。

嘿嘿。

林長夏下意識看了眼他老爸的賬號。

然後眉毛一挑。

某個不老實的準病人居然在前幾天上線了。

嘖。

截圖,發送。

西維爾直接打了一筆封口費。

“可惜我已經發給姆父了。”

他只是來給西維爾一個心理準備的。

可惜有人誤會了。

林長夏心安理得地收下了封口費。

西維爾直接消失,都懶得說兩句這個小崽子。

給老爸們找了點情趣後,林長夏和利貝爾匹配對手。

“哥哥帶帶我。”

林長夏有胳膊肘捅了捅利貝爾。

利貝爾的技術可比他強不少。

利貝爾自信張揚地說:“好啊,今天小林老師就負責躺平。”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中,林長夏負責在一邊嘲諷對手, 為大佬喝彩, 偶爾拖一拖對手, 等利貝爾解決的差不多了, 他再負責補刀。

對機甲的豐富知識, 使得利貝爾總能給對手留一口氣。

而被揍翻的機甲就像是失去鉗子的螃蟹,翻著肚皮躺在地上, 等著被蹂躪。

一番操作下來,林長夏不僅成功的增加積分, 離升級更近一步, 還收獲了各種憤怒的言語攻擊。

“有本事正面剛啊,躲在後面算什麽本事!”

“****,菜逼,全靠隊友帶是吧, ***不行就滾出高端局,你**是不會自己走路嗎!!”

“惡不惡心,金幣玩家是吧。”

甚至有人問利貝爾出價多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來顧利貝爾。

對此林長夏不僅不生氣,還哈哈哈大笑。

“你們連我兄弟都打不過,我一起上豈不是更得完蛋。”

“是不是很羨慕,也想有個這樣的兄弟,可惜了,你們沒機會的。”

“金錢可買不來真情,我們情比金堅,你說是不是啊,好兄弟。”

好兄弟揍翻了對面的機甲,高冷的“嗯”了一聲。

林長夏知道利貝爾是不好意思,於是他笑得更囂張了。

愉快地度過游戲時間後,林長夏又和利貝爾一對一的比賽。

兩人先是有來有往的打了會。

林長夏在一次閃躲後,稍稍離遠了些,利貝爾也沒有追上來。

他說:“別放水啊。”

這都趕上放海了。

不就菜點嘛,他的自尊心還沒那麽脆弱。

他還蠻想親自感受一下利貝爾的實力的。

利貝爾遲疑了下,“好。”

一分鐘後,林長夏汗流浹背。

兩分鐘後,林長夏左支右絀,感應系統頻頻報錯。

三分鐘後,林長夏的機甲被壓在地上,像是一條鹹魚。

半沈浸的模擬狀態下,林長夏發出粗喘聲,背後的汗漬黏糊糊的,讓人不舒服。

他透過顯示屏,看到另一架巨大的機甲離開他的上方,巨大的壓迫感從心頭漸漸撤離。

“長夏,你還好嗎?”

林長夏深吸一口氣,笑著說:“哥哥也太厲害了。”

利貝爾找補說:“你只是太長時間沒有練了。”

他有點懊惱,應該收著點的。

“好啊,那你教教我。”

林長夏使用虛擬金幣,一鍵恢覆機甲狀態,翻身起來,向利貝爾請教。

利貝爾細致地拆解動作,糾正林長夏操作時的小毛病,並且告訴林長夏一些自己的體悟和總結的小技巧。

林長夏越是學習和實驗,就越能感受到自己和利貝爾之間的差距。

在林長夏多次嘗試,都無法覆現自己的連招後,利貝爾心中有點著急。

一定是他哪裏的細節沒有註意到,所以沒辦法和林長夏說清楚。

林長夏倒是有幾分明悟,安慰他說:“不是你教的有問題,是我沒有辦法在短時間中做到那種微操,我對肢體的控制做不到那麽細致,毫無冗餘。”

他甚至懷疑有的操作自己即使再學個一年半載也無法覆刻。

利貝爾抿了抿嘴,“一定是現在的機甲不適合雄蟲駕駛,發揮不了你的實力。”

林長夏哈哈大笑,“那就等你哪天做出適合我的機甲。”

利貝爾神情認真地說:“一定會有那天的。”

他都記得,記得曾經答應過林長夏的約定。

最早的時候,他還不知道林長夏是個雄蟲,但沒關系,既然葉之行已經在研究這條路了,說不定某一天,這個設想就會變成現實。

那麽,成功的誰說就不能是他。

他看林長夏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也沒有再強調這件事,而是開始教林長夏其他的操作。

又過了二十分鐘後,利貝爾提醒:“該下線了。”

林長夏看了眼時間,確實到了該睡覺的時間。

退出登陸後,利貝爾問他:“今天的服務還滿意嗎?”

林長夏:“十分!”

利貝爾滿意地點點頭,說:“那太好了,小林老師記得明天繼續教我梳理精神海。”

“好啊,這等著我是吧。”

林長夏笑著說完就和利貝爾鬧做一團。

鬧著鬧著,利貝爾就被按在地毯上,林長夏看著細碎的燈光映在利貝爾的眼中,看著他因為笑鬧後,白皙皮膚上的紅暈。

淩亂的衣領散開,露出胸口的銀白色紋路,向著陰影處延伸。

林長夏低下頭,吃了點可口的小夜宵。

吃完夜宵後,林長夏幹脆讓利貝爾留下來了。

利貝爾:?

林長夏若無其事地說:“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他調笑道:“你是不是心裏想著什麽黃色的東西,所以不敢和我睡一起啊。”

利貝爾懷疑是某種低劣的激將法。

更懷疑不過是林長夏的惡趣味。

仿佛,林長夏就是想看到他不好意思,然後掉頭跑掉。

欠兮兮的。

利貝爾整整衣服,神情自若,“好啊。”

他自然地走上前,刻意地和林長夏的臂膀擦過,打開櫃子,手指劃過上面的衣服,然後回過頭,問:“我穿哪件好?”

林長夏的腦袋短路了一下,“那件白色襯衫好不好?”

利貝爾歪過頭,像是在問他為什麽。

林長夏興致勃勃地走上前,對著利貝爾比劃了一下。

稍稍有點可惜,他和利貝爾身高差不多,穿不出那種男友襯衫的感覺。

不過這件比較寬松,如果利貝爾穿的話,應該剛剛蓋到大腿根附近。

林長夏的耳朵有點點發熱。

他期期艾艾地想,也不是不行。

於是他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利貝爾。

雖然一開始他並沒有想著利貝爾真的留下來,但是留下來也挺好的啊,他們可以躺在一起聊聊天嘛,聯絡聯絡感情。

咳。

林長夏停止遐想,靜靜等待利貝爾的答案。

利貝爾輕飄飄地拿起衣服,眼神中仿佛有一把小勾子,他問:“你的意思是只穿這一件嗎?”

林長夏無辜地說:“天氣這麽熱,一件不夠嗎?”

利貝爾輕輕笑了聲。

笑得林長夏心癢癢的。

利貝爾沒說什麽,只是拿著毛巾進了浴室。

和那唯獨一件的襯衣。

林長夏開心得傻笑了兩秒。

他也開始找衣服。

找衣服的時候,他聽到了水聲。

咦。

他頓了下。

可以一起洗的吧?

可以的吧。

節約水資源啊。

試試唄。

不被打出來就好了。

於是他顛顛地湊近浴室,假模假樣地敲了敲浴室的門。

水流聲停了。

磨砂玻璃上的人影靠近了。

“怎麽了?”

這聲音仿佛帶著水汽,

林長夏反而支支吾吾起來。

“我想,一定不是來給我送衣服的吧。”

林長夏嘴巴一禿嚕,說:“要不要我幫你搓背。”

完了。

他是怎麽說出這麽弱智的話。

但是他又腆著臉想,利貝爾一定明白的。

利貝爾忍俊不禁。

“好啊。”

利貝爾踩著水,又離開了。

水流聲再次響起。

林長夏醞釀了會,磨磨蹭蹭的打開門。

浴室裏的空氣浸滿了水。

呼吸仿佛變得困難了一些。

林長夏的視線落在地面,又一點點游離到水落下的地方。

他看到微微凸起的腳踝,銀白色的紋路從小腿上攀爬,肌肉微微緊繃著,利落的曲線一路向上,在腰下彎出一抹弧度。

很奇怪的,他不敢多看。

明明早就都看過了,可在這朦朧的水汽中,他的視線卻不敢落在實處。

他聽到利貝爾喉頭傳來的一點笑意。

“怎麽還穿著衣服?”

話音剛落,花灑偏了方向,溫熱的水打濕了林長夏身上不多的衣服。

“你穿著我卻沒穿,多不好意思。”

林長夏抹了把臉,正視利貝爾那張笑吟吟的臉,幹脆利落地脫掉黏在身上、變成半透的衣服。

他一步步靠近利貝爾,兩個人一起落在水中。

“好啊,那我們就一起洗。”

他們的呼吸在氤氳的水汽中糾纏。

手落在彼此的皮膚上。

尾勾微微勒進了銀白色紋路下的皮肉中。

水讓身上的痕跡變得愈加明顯,又沖走一切痕跡。

利貝爾輕輕咬著林長夏的喉嚨,微微抗議他手中的動作。

林長夏安撫地捏了捏他的後頸,另一只手在陰影落下的地方流連,直到利貝爾靠在濕滑的墻壁上,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輕吟。

……

這個澡洗得兩個人的皮膚都透著紅暈。

林長夏站在床邊,為利貝爾擦頭發。

雖然林長夏拿了睡衣,但利貝爾還是穿著白襯衫。

只扣了兩顆紐扣,林長夏能看到寬松領口下的胸口,胸骨邊若隱若現的紅暈,別開視線,又看到襯衫的下擺落在大腿根,留下陰影。

他淺淺的反思了一下,逼自己只看著利貝爾的長發,專心致志的吹頭發。

等到頭發幹後,已經是深夜了。

兩個人躺在床上。

林長夏膩歪地摟著利貝爾,在他的肩窩蹭了蹭。

利貝爾有點癢,躲了躲,笑著說:“做什麽?”

林長夏想了下,“就是覺得很幸福吧。”

利貝爾親了一口林長夏,說:“很高興成為你幸福的一部分。”

兩個人就這樣抵在一起,睡了一晚上。

忙碌的一周後,利貝爾在林長夏不斷的引導下,終於能夠控制精神力,在林長夏不刻意阻攔的情況下越過精神壁壘。

於是在林長夏的默許下,每天都會有一只 長尾雀在他的精神海中飛一圈。

但是長尾雀飛遍所有的角落,再也沒有發現那座孤島。

不過梳理這件事,利貝爾還是沒有找到屬於他的訣竅。

他的精神力相較而言還是太活躍了,即使在別人的地盤,也很難老老實實地當個支架。

讓林長夏來評價,就是一群不安分的小貓咪。

其實,林長夏不得不承認,他的內心不太願意讓利貝爾參與這件事情。

他知道,利貝爾本身是沒有救這些人的動機。

他只是為了自己。

自己決定的事情,自己承擔就好了,沒必要拉上利貝爾。

更何況他的心中一直有著隱憂。

利貝爾的精神海還沒有恢覆,應該好好休息才對。

但他不能明著拒絕,只是教利貝爾的時候慢慢悠悠,遠不如對方上心。

可看到利貝爾為自己做不好這件事而煩惱的時候,他又覺得,或許自己應該尊重利貝爾的想法。

林長夏就這麽糾結了好幾天。

這一天,林長夏躺完治療艙,回到房間就發現利貝爾正在等他。

他打開門的瞬間,敏銳地在利貝爾的臉上看到了一點緊張。

林長夏問:“怎麽了?”

利貝爾將茶幾上的小盒子往林長夏的方向推了推,“耳釘做好了,你看看喜不喜歡?”

林長夏打開小盒子,一對閃閃發亮的耳釘。

四面體,朝外的三個面分別是透明、綠色和黑色的寶石。

設計簡約,純凈的寶石在完美切割後散發著奪目的火彩。

“好看。”

這段時間忙得他都忘記這件事情了。

林長夏擡起頭,“明天傍晚我們找個地方打耳洞吧。”

利貝爾:“很簡單的,我們可以自己打。”

林長夏有點猶豫,“萬一失手了怎麽辦。”

利貝爾直接調出視頻,懟到林長夏面前。

林長夏看完後,發現確實很簡單,幾秒鐘的事情,只要手穩一點就行。

他和略帶期待的利貝爾對視。

利貝爾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你不想親自留下痕跡嗎?“

“而且我的恢覆能力很強,即使沒打好,也可以重新來一次。“

林長夏好氣又好笑地戳了戳利貝爾的額頭:“不怕疼是吧。”

他又看了一遍視頻,擡頭說:“機器在哪?”

利貝爾展顏一笑,從沙發邊上拿出了打耳洞的儀器。

林長夏用紙張試了好幾次,了熟於心後,拿來的醫療箱。

他翻出消毒水,讓利貝爾坐好,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利貝爾的耳垂,將耳釘在上面比了比。

“這裏可以嗎?”

利貝爾偏過頭,對著鏡子點了點頭。

於是林長夏消毒後,非常迅速的打好了洞。

瞬間微小的刺痛後,一枚閃爍火彩的耳釘留在了利貝爾的耳垂上。

林長夏欣賞了下,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

“真好看。”

利貝爾仰起頭,姣好的面容像是溫潤的玉,“耳釘嗎?”

“當然是你。”

林長夏一手撫上利貝爾的臉頰,大拇指摩挲著耳釘邊緣的皮膚。

直到那裏泛起紅暈,他俯下身,輕輕落下一個吻,“我的利貝爾最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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