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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像羽毛一般 你的心,跳的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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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像羽毛一般 你的心,跳的好快啊

還沒等林長夏開口說些什麽, 利貝爾就湊在他的脖頸間,“你好香啊。”

林長夏有些不自在,但是利貝爾畢竟醉了, 他也不好直接推開,就由著對方像小狗一樣,在他的肩頭熱烘烘的呼著氣。

“好了好了,不是困了嗎,去睡覺吧。”

林長夏輕聲地哄著像掛件一樣的利貝爾。

利貝爾摟著林長夏,低頭靠在他的肩上,說:“不要。”

就這樣,他感覺很舒服,很愜意,也很安穩,什麽都不用想。

林長夏問:“不舒服嗎?”

他伸出一只手, 摸了摸利貝爾泛紅的後頸。

體溫有點高, 確實是不舒服吧。

林長夏有些後悔一開始逗弄利貝爾了。

“下次不叫你喝酒了。”

利貝爾不出聲, 過了會, 他暈乎乎地直起身, 說:“我去睡了。”

門在林長夏面前關上,他只好勉強放下心, 想著不行半夜去看一眼,反正利貝爾也不會鎖門。

等林長夏刷完考試點, 便去了利貝爾的房間。

他站在床邊, 借著客廳的一點燈光,摸了摸利貝爾的額頭,還是有點熱,呼出的氣也是燙的

但是隱約的黑暗中, 對方的神情還算安穩。

林長夏猶豫了會,還是決定讓利貝爾先睡著吧。

他靜悄悄地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熄燈。

困意很快上湧,林長夏在黑暗中睡去。

他感到有一點熱。

林長夏尚未睜開眼,就感覺到有一雙手摟著自己。

有人輕輕地喚著他的名字,“長夏,長夏。”

那聲音像是羽毛,落在他的皮膚上。

那麽輕,又惹人戰栗。

觸碰他的手好熱啊,與皮肉相貼的地方,出了一點汗。

這熱還在變換位置,讓他有點難言的躁動。

林長夏睜開眼,就看見利貝爾垂眸,側躺在他的眼前。

他說:“好熱啊,長夏,你熱嗎?”

林長夏又聞到了那股香氣,並且更加馥郁。

這香氣圍攏著他們,讓他有一點暈。

奇怪。

林長夏心想,這香氣到底是哪裏來的。

於是他靠近了利貝爾一點。

靠近那白皙的皮膚,聞到了皮肉下傳來的香氣。

“長夏。”

利貝爾輕輕地喊他,手指在他的背後抓緊。

林長夏的手撫上了利貝爾的臉,看著利貝爾那雙迷離的綠色眼睛,說:“怎麽了,不舒服嗎?”

利貝爾搖搖頭,又靠近了他一點,近乎呢喃地說:“抱抱我,好嗎?”

黑色的發絲纏在了林長夏的身上,他像是被眼前的人蠱惑了,用手指一寸寸摩挲著如玉的臉龐。

從微微閉上顫抖的眼瞼,到柔嫩的臉頰,再劃過稍稍翕張的嘴唇。

溫暖濕潤的觸感裹住了手指。

林長夏心頭一顫,收回了手。

利貝爾依偎在林長夏的懷中,說:“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林長夏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然後他就醒了。

臥槽!

林長夏在黑暗中睜大眼睛,只覺得心如擂鼓。

啊?

啊??

啊??!

這怎麽回事啊!

林長夏感覺有一萬匹羊駝在心中的大草原上狂奔,揚了他一臉的塵土。

不是,這不對吧。

他什麽時候彎的啊?

他這個年紀做點春天的夢也正常,但夢見好兄弟睡在自己的身旁怎麽也不對吧!

太禽獸了!

林長夏簡直心痛。

他竟然覬覦好兄弟的貞操。

沒想到他林長夏居然是這種人。

在黑暗中,林長夏一臉扭曲。

過了會,他品出了一絲不對勁。

也許,這是利貝爾的夢?

這樣就說的通了。

林長夏心裏好受多了。

並沒有!

他要怎麽面對利貝爾啊。

夢中的場景不停地在林長夏眼前浮現。

他看著天花板,最終一只手搭在眼皮上。

唉。

真奇怪。

他好像也沒有覺得惡心不舒服。

大事不妙啊。

第二天早上醒來,利貝爾有些怔楞。

昨晚……

林長夏餵他吃東西了。

他還抱了林長夏,說對方好香。

林長夏好像也沒有生氣。

利貝爾的臉有點紅,唇角帶著點笑。

他抱著被子轉了一圈,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鬼鬼祟祟地揭開被子看了一眼,然後臉就更紅了。

利貝爾想起來了。

他還做了場夢。

一個非常快樂的夢。

等利貝爾磨磨蹭蹭收拾好自己後,發現林長夏已經出門跑步去了。

也是,他今天起的有些晚了,而且他昨天喝了酒,林長夏應該是怕他還不舒服,所以沒喊他一起晨跑。

利貝爾看了眼時間,估摸林長夏還要再過二十多分鐘才回來了,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剛剛沖上澡,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

利貝爾心虛地跑過去直接將洗衣機開啟,消滅物證。

等到他擦著頭發出浴室,就看到桌子上的早點。

他轉了一圈,發現林長夏正在臥室看書。

利貝爾有些意外,“怎麽不去書房?”

書房裏有一張大長桌,平時兩個人都在那一起學習。

林長夏繼續低頭看書,說:“等會就去。你還沒吃嗎?”

利貝爾抿了抿唇,“嗯,這就去,那等會書房見。”

林長夏沒有說什麽。

利貝爾坐在餐桌旁,心想,是昨天的動作太親昵讓林長夏感到不適了嗎。

他有點委屈,又有點失落。

明明是林長夏先開玩笑說讓他喝酒的。

再說了,他也沒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

要是林長夏不喜歡,當時推開他就好了。

可他不還是摸了摸他的脖子嗎。

怎麽一覺睡起來,又要避開他呢。

利貝爾簡直有點食不下咽了。

但是他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沒關系,林長夏就是抵觸他的觸碰,也依舊不會拋開他。

他相信林長夏的為人甚過相信林長夏會喜歡他。

總歸他還有機會。

利貝爾晾完衣服後就若無其事地去喊林長夏去書房了。

林長夏也若無其事地捧著書本去了書房,見到利貝爾神色如常,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

和諧地學習了一上午,林長夏說:“下午我要去醫院那邊。”

利貝爾應下了。

畢竟那邊是正事。

兩人一起吃了晚飯,然後一同學習,等該入睡了,林長夏說:“今晚我要留宿在醫院。”

利貝爾依舊沒有多說什麽,畢竟以前林長夏也是三天就要留宿一次。

但是接連三天,林長夏都在晚上留宿醫院,利貝爾就有些沈不住氣了。

不行他得想想辦法,不能僅靠林長夏自己慢慢想通。

另外一方面,西維爾抱胸看著自己的崽子,幸災樂禍地說:“怎麽了?和利貝爾鬧翻了?”

林長夏能說自己的好兄弟晚上春.夢對象是自己嗎?

能說他還加入了前半場嗎?!

他假模假樣地笑了笑,說:“怎麽,我樂於助人不行嗎?”

畢竟現在他隔壁病房的病人可是流動的,就為了利用林長夏睡覺時的被動精神海梳理。

現在不少人都知道513病房十分神奇,只要住進去幾天,精神海就會穩定不少。

西維爾慢條斯理地說:“行啊,當然行,就怕某人是沒那個膽子面對現實。”

林長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他才不是為了躲避利貝爾的。

“給我說說,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幫你參謀參謀。”

西維爾躺著這裏這麽多天,好不容易有個樂子,啊,不對,是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可以關心關心自家的小崽子,當然不能錯過機會。

林長夏終於露出兩分苦惱的神情。

他說:“是不是有一天我和利貝爾在一起,你們都不會覺得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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