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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長不長 長尾勾這種事情急不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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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長不長 長尾勾這種事情急不來。 ……

長尾勾這種事情急不來。

林長夏最近修身養心。

不僅養水母, 還養起了花。

此外心情煩了,就讓空閑的西維爾上星網教自己機甲操作。

西維爾除了之前定好的機甲指導外,已經不接新單了。

他現在除了看著林長夏, 就是泡在訓練場。

本來西維爾是覺得也不差這幾個月,還是等林長夏能上學了再說。

林長夏直接將對方推出家門,表示他那麽大的一個人在眼前晃也挺煩的,有事情他會聯系對方的。

西維爾和林星都不在的時候,林長夏有時會叫來利貝爾陪自己。

對此,西維爾其實是有點意見的。

西維爾問要是尾勾不受控制冒出來的時候,利貝爾正好在他要怎麽辦。

林星表示哪有那麽巧。

再說了,就是冒出來,他穿了衣服,總不會從褲子縫鉆出來吧。

他一定會小心小心再小心,絕對不讓別人發現這個秘密的。

總之, 最後林長夏說服了自己的老爹。

嗐, 人嘛, 總關在一個地方也是不行的, 還得見見朋友。

林長夏和利貝爾坐在沙發上, 進行機甲對戰。

由於林長夏還不滿十二歲,他只能用非沈浸式模式進行對戰。

這種模式非常考驗玩家的手速, 是神經接駁出現前,機甲的常用操作手段。

對於林長夏這種發育還未完全的未成年, 想要手速跟上那些浸淫多年的成年人, 還是比較困難的。

就連跟上利貝爾的操作也是十分吃力的。

但是這樣才有利於在失敗中得到經驗成長嘛。

林長夏痛並快樂著安慰自己。

林長夏他們的對戰是在外網進行的。

星網分外網和內網。

其中內網可以進行全息上網,將個人的腦電波投放到數據洪流構建出的虛擬世界中。

這種技術只要戴上全息頭盔,或者在耳後植入一枚小小的芯片就可以配合光腦實現。

在全息世界中的個人形象會根據光腦分析的結果做出一系列的動作。

但全息模式的使用時長對公民是有限制的。

這種限制是強制的,當光腦檢測到超出應有的使用時間, 會強制下線。

因為內網的使用對身體是存在負擔的,這種負擔輕則感到眩暈、頭痛,重則會導致神經失調,損害大腦的功能。

所以每個光腦在使用的時候要綁定個人身份,光腦會根據個人的性別、年齡、評級來規範星網的使用。

對於林長夏這個十一歲的兒童而言,他只能在外面轉轉。

但外網中他可接觸的數據也是浩如煙海,完全足夠使用的。

內網的只有十六歲後才會開放給公民。

他打算等年底詢問一下小夥伴的使用體驗。

在又一局失敗後,林長夏癱在沙發上,“不玩了,累了。”

誒,即使有老爹開小竈,他還是完全打不過利貝爾。

他只能安慰自己,利貝爾畢竟大他五歲,意識、手速、還有技能熟練程度都不是他能比的。

多一輩子的記憶並不能幫他開掛。

利貝爾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稍稍放點水的。

這下好像打擊到了長夏。

他小心翼翼地問:“那你要不要吃點蛋糕?”

今天來的時候特意去買了藍莓小蛋糕。

“吃吃吃。”

林長夏一個挺身坐了起來。

打機甲游戲可是十分消耗體力的。

分享蛋糕的時候,利貝爾問:“今年花神節你是不是也要留在家裏。”

還有一個禮拜就是花神節,林長夏目前還有沒要長出翅膀的跡象。

“嗯,還是不出去了。到時候和別人起摩擦就不好了。”

那麽快樂的節日,他跑出去和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實在不利於社會和諧。

而且很難想象那天會有多少雄蟲在外面閑逛,一想到他的鼻子都開始發癢了。

最可怕的是萬一他的尾勾當眾跑出來……

畫面太美,他拒絕思考這個可能性。

利貝爾在一邊看著林長夏吃蛋糕,腦海裏開始暢享林長夏的翅膀從背後伸出來的場景。

“不知道你的翅膀會不會像林星哥哥一樣是透明的。”

那種透明的,輕盈的翅膀長在林長夏的身後一定很美吧。

林長夏難得有點語塞。

這要是以後利貝爾要看看他的翅膀怎麽辦。

於是他轉移開話題:“學校有什麽有意思的活動嗎?”

利貝爾搖搖頭。

不過,他很快又想到什麽,生氣地說:“他們私下都傳你是因為修理了王思一一頓,才被強制休學的。”

還說林長夏多管閑事,兩個雄蟲只不過是口頭上說幾句罷了,不痛不癢的,哪裏用得到他出頭,這下倒黴了吧。

林長夏不以為意地說:“隨他們。你平時多照顧點蔣雲,我怕姓王的回頭又找他麻煩。”

利貝爾點點頭,“上次王思一又要去堵蔣雲,我直接把他拉開了。”

然後王思一惡狠狠地盯著他半天,最後還是沒做什麽。

可能怕利貝爾和林長夏一樣是個混不吝的吧。

林長夏冷笑了下,“我上次應該直接揍過去的。”

練了那麽久的拳,相信他一定能給那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讓他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不要以為是個雄蟲就可以不被揍。

“還有就是……”

利貝爾有些猶豫。

“什麽?”

林長夏好奇地去看吞吞吐吐的利貝爾。

“花神節放假的前一天我們要表演節目。”

“你要參加嗎?”

利貝爾點點頭。

“唱歌?還是演小劇本?”

利貝爾:“老師讓我去做主持。”

林長夏很快想通,利貝爾的身高和模樣不主持簡直是浪費了。

“很好啊,到時候讓你哥哥多拍幾張照片,彌補一下我去不了的遺憾。”

“你穿禮服一定很帥氣。”

利貝爾有些害羞地應了下來。

等到蛋糕吃完了,兩個人開始一起給水母缸清理換水。

藍色的水母在小小的玻璃缸中挨挨擠擠,等著主人清理好房子住回去。

就在利貝爾小心地向水母缸註水的時候,林長夏突然覺得尾巴骨有點癢。

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然後很快打個激靈。

不是吧,不會真撞上利貝爾在的時候吧。

西維爾會殺了他的。

林長夏倒退到門口,然後很快消失,只留下了一句他要去衛生間。

利貝爾將水倒完後,回頭已經見不到林長夏了。

林長夏飛速地撤退到衛生間,謹慎地將門反鎖,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尾巴骨。

平平的,並沒有什麽奇怪的突起。

他不放心地把褲子揭下去一點,對著鏡子看了又看。

呼。

林長夏長舒了一口氣。

幸好。

要是這會長出來被利貝爾發現,他真是莫口難辨了。

不知怎麽的,同行十二年,不知木蘭是女郎這句話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

他滿頭黑線地把這句話從腦海裏揮走。

他一定能妥帖地,將馬甲穿到軀體安息的那一天。

堵上他地球人的尊嚴。

等利貝爾將水母都放回港中,收拾好林長夏的臥室,回到客廳耐心等待小夥伴的時候,就發現從衛生間出來的林長夏像風一樣迅速回到了臥室,甚至沒有看上他一眼。

利貝爾:?

等林長夏出來,利貝爾楞了下。

他一頭霧水地問:“你冷嗎?”

將長風衣裹在身上的林長夏面不改色地說:“有點拉肚子,可能是著涼了。”

利貝爾擔心地問:“不會是蛋糕的原因吧。”

蛋糕應該是新鮮的啊。

林長夏:“絕對不是,你不要多想。”

他怕自己的小夥伴想多自責。

利貝爾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或者吃一點藥?”

林長夏打哈哈說:“沒事,我等會喝點鹽水。”

利貝爾:“那你去休息吧,我過兩天再來找你。”

今天是周末,上學的時候他們各自有著自己的事,也不能每天都來看長夏。

他不知道的是,西維爾特意將對林長夏的教學放在了晚飯後,就是為了減少兩人碰面的機會,從而降低被發現的可能。

送走利貝爾後的林長夏回到房間,又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背後。

很好,並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跑出來。

從那天之後,尾椎上的癢意就像是在調戲他,隔三差五地刷一下存在感,但是除了光滑平整的皮膚,什麽也沒有。

最見鬼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每次他和利貝爾相處的時候都會有那種什麽東西要冒出來的感覺。

要知道他現在就周六日才和利貝爾見面啊。

搞得他提心吊膽。

利貝爾甚至疑惑地問他:“長夏,你為什麽總是要摸一下後面。”

林長夏心想著還不是既不好拒絕你,又擔心尾勾壞事。

他只能若無其事地說:“長了濕疹,有點癢。”

利貝爾自然是天真的相信了。

就這樣,過完一個難捱的暑假後,林長夏漸漸和調戲自己的感覺和平相處。

愛長不長,他也左右不了。

而這個時候的西維爾倒是有點坐不住了。

他不僅在網上掛號詢問醫生,還發了帖子咨詢廣大網友,甚至憂心忡忡地去期刊網站搜論文看。

林長夏有天起夜,還聽見他問林星是不是因為當初在雪地裏凍久了產生了什麽問題。

而林星還特意聯系了自己的叔叔,拐彎抹角地打聽了長尾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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