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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端倪 羅斯抱著幼崽,和魏長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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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端倪 羅斯抱著幼崽,和魏長風一起……

羅斯抱著幼崽,和魏長風一起飛得更遠了一點。

畢竟他只是個商人,可沒有那些軍雌們恐怖的身體素質。

他倒是有一臺機甲,但是並沒有隨身攜帶的習慣。

誰知道只是出來釣個魚能遇到這麽離譜的事情。

魏長風正緊緊地盯著戰場那邊,就聽到羅斯喊他:“利貝爾流血了。”

魏長風連忙低下頭,發現利貝爾的額頭上有一道傷口,鮮血正流下來。

他懊惱自己的疏忽,緊張地問他:“疼不疼。”

他用衣服內襯輕輕擦拭傷口,部分血漬已經凝固,

還好傷口不大,可能是飛濺的石塊劃到了。

他心中猶豫,最後求助羅斯,“你能帶他去你家處理一下,我暫時留在這邊。”

“不用的哥哥,一點都不疼。”

利貝爾不想離開這裏,他害怕在看不見的地方西維爾和林星受傷。

羅斯勸哄他:“有了疤就不好看了,西維爾他們那麽強,很快就會解決剩下兩只星空蟲的,等你處理完說不定就好了。”

利貝爾懇求地望著羅斯和魏長風:“那我們就等他們處理完好不好?很快的。”

小長夏一邊想著利貝爾真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孩子,一邊覺得確實應該帶他離開。

他拍了拍利貝爾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紅白小樓在的地方。

利貝爾看了眼小長夏,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搖了搖頭。

魏長風看了看那一對黑白雙煞游刃有餘的狀態,決定把戰場留給他們,一起去羅斯的家裏。

這樣說不定還能讓兩人上更大殺傷力的武器。快速結束戰鬥。

“走吧。”

小長夏趴在羅斯的肩膀上,周圍的景色迅速後退。

目光中銀色的機甲將光刃插入星空蟲防禦力較為薄弱的腹部,綠色的血一部分落下,一部分蒸騰為煙霧。

而星空蟲掙紮著,鋒利的前肢就要落在機甲上。

更多的,就被樹影遮住了。

他心中憂慮,只能沈默不語。

就在他們即將到達羅斯家的時候,地上突然出現了巨大的轟鳴聲,樹木接二連三的倒塌。

“艹!”

魏長風意識到不好,迅速將利貝爾塞到羅斯的懷中,另一臺紅色的機甲出現。

那是魏長風的雷霆。

機甲一腳踢在沖上來的星空蟲上,在對方的外骨骼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坑印。

“怎麽回事,這些星空蟲是發瘋嗎?”

羅斯替魏長風罵了出來,然後崩潰地摟著兩個崽子全力扇動翅膀。

他從來沒覺得從天空之眼到家的距離有這麽遠過!

一些住在這裏的雌蟲顯然也發現了不對勁,在發現是星空蟲侵襲後紛紛破口大罵,趕忙報警,聯系軍隊,將家裏的防禦設施開啟。

還有的猶豫要不要帶上機甲去幫忙,但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上去之後可能會礙手礙腳,多送一個人質罷了。

在迅速落地打開門後,羅斯先是將房屋的防禦模式啟動,再喊小蔣把醫藥箱拿來。

小蔣慌慌張張地拿來醫藥箱,以為是羅斯在回來的途中遇到意外。

定下神來才發現羅斯帶回來的幼崽受傷了。

他接來幹凈的溫水,將傷口輕輕擦拭,然後發現雖然血流了不少,但是傷口並不大。

薄薄的血痂已經形成,他用紗布輕輕蓋住,粘好,防止頭發落在上面。

羅斯坐在沙發上,將小長夏放在自己身邊,然後和周圍鄰居以及軍中的關系聯絡。

知曉軍方已經在趕來了的路上並沒有讓羅斯放松。

畢竟戰局往往是瞬息萬變的事情,要是那三個人沒攔下星空蟲,十分鐘後他的房子可能就已經被拆的坑坑窪窪了。

不過他倒是打聽到林星和西維爾都是A級軍雌。

這可真是上天保佑。

他終於舒了一口氣。

魏長風既然和他們一起行動,應該等級也不會差吧。

膽大上了機甲去觀戰的人甚至表示不用軍方過來了,事情已經發展到三臺機甲揍一只蟲。

羅斯這下放松了,對一旁憂心忡忡的小長夏說:“你的姆父不賴呀,和他的朋友們就要結束戰鬥了,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來接你了。”

林長夏的眼睛一亮,看著羅斯希望他能多說一點。

一旁的利貝爾也發出小小的歡呼聲。

窗子被打開,外面的光線得以進來。

天空上有那麽兩架看熱鬧的機甲,還能看到隔壁的大叔拿著望遠鏡觀看戰局。

屋頂上的低頻離子炮已經被收回去了。

看來西維爾他們很順利。

林長夏被羅斯抱著,趴在窗戶上,像是這樣就能快一點看到他們。

終於,附近傳來了歡呼聲,蔣真的臉上出現興奮的紅暈:“他們贏了!”

黑白二色的機甲出現在小紅樓的上方,大家歡呼著,稱讚著,感謝著。

小長夏激動地拍了拍玻璃。

“好了,我帶你去找他們。”

羅斯抱著幼崽飛到上空。

銀色的機甲消失,林星快速地飛過來,西維爾緊隨其後。

林星的身上汗津津的,但是幼崽還是第一時間對他張開了雙臂。

“害怕嗎?”

林星輕輕拍著小長夏,輕聲問他。

小長夏將頭埋在他的懷裏,揪著他的衣服。

“爸爸。”

林星還有些楞神,站在一旁的西維爾酸了:“今天會叫了?”

平時他教那麽多次也沒見到這小崽子張口。

林長夏從姆父的懷中露出頭,對西維爾表示要抱抱。

西維爾接過來後,林長夏露出前面的牙齒,對他甜甜地一笑,“爸爸。”

總得來說是有驚無險的一天。

最大的不幸是利貝爾的額頭上多了一道傷口。

西維爾親自上門道歉,對埃利斯表示是自己沒能看好利貝爾。

魏長風在一旁跟著認錯。

埃利斯輕輕揭開傷口上的紗布看了一眼,然後松了一口氣,“沒關系,傷口不大,應該也不會留下疤痕。小雌蟲嘛,摔摔打打很正常。”

他對西維爾他們笑了笑,“還要感謝你們平時幫我照顧利貝爾。利貝爾一個人在家也很寂寞,這幾天他的笑都變多了。”

等到西維爾和魏長風都離開,埃利斯拉著利貝爾坐到沙發上,他揭開紗布放到桌子上,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縮小到不足一厘米,並且結的痂已經快要脫落。

利貝爾顯然不知道,還擔心地問哥哥:“真的不會留下疤嗎?”

“你真的一點不記得了嗎?”

埃利斯臉上的溫柔無害都褪去,顯出兩分咄咄逼人。

“什麽?”

利貝爾楞住了。

埃利斯盯著他,像是在估量他到底有沒有說謊。

“算了。”

他最後卸下緊繃的神經,揉了揉利貝爾的頭發,“擦個臉,換件衣服,去隔壁家蹭飯。”

“先不洗頭了,免得拆幫。”

利貝爾乖乖地牽著哥哥的手到浴室,沒有深究哥哥為什麽要說奇怪的話。

時不時哥哥就會露出另一面,但並不會對他做什麽不好的事情,一直以來也都好好照顧他。

可能是工作太辛苦了吧。

換上幹凈衣服的利貝爾頂著紗布,開開心心地敲鄰居的門。

一進門他就找到沙發附近地毯上的小長夏,湊近對方開始聊天。

他聊,小長夏負責聽。

“你姆父好帥啊,以後我也要成為機甲師,保護大家。”

“對了你姆父怎麽不在啊?”

利貝爾左右看了看,確實不見林星的身影。

林星被上級喊走匯報情況了,畢竟一向平和的長林星居然突兀地出現了四只蟲子,要不是正好遇到林星他們幾個,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麻煩。

未來加班進一步排查各處可能存在的隱患也是可以預見的。

但是小長夏沒辦法告訴利貝爾這些。

利貝爾也不在意,他很快有了新的問題。

“你是不是會說話了啊?你能喊我一聲哥哥嗎?”

利貝爾期待地望著林長夏。

林長夏看著眼前的小蘿蔔頭,是真叫不出口“哥哥”。

擱上輩子,得是利貝爾喊他哥哥。

哦,也可能喊叔叔。

利貝爾以為是小長夏還沒學會,寬慰自己,“沒關系,你還小,漸漸的你就都會說了。”

然後他又憂愁地嘆了口氣,“哥哥說我的頭上不會留疤,但是萬一留下了怎麽辦。”

他不用擔心幼崽會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大人,於是小聲地和林長夏說,“聽說雄蟲們不喜歡臉上有疤的雌君。”

小長夏:才這麽小就要擔心婚戀問題了嗎?

他看著利貝爾精致的小臉蛋,想著除非以後毀容式長殘,不然就憑這張臉也不會找不到對象吧。

再說,他惡劣地想到,這個世界的雄蟲好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沒人要說不定也是件好事。

不對啊。

他若有所思。

總該雄蟲是有什麽特殊的地方社會才會允許他們這麽作吧。

數量稀少為了種族的延續?

那樣的話利用高額補助號召捐精,再鼓勵單身生育不行嗎?

再不行還能囚禁榨汁。

畢竟雄蟲們只負責吃喝玩樂,又沒有什麽實權,身體素質還差一節,不應該淩駕於雌蟲之上啊。

到底是哪裏忽略了哪裏呢。

他的目光落在一屋說說笑笑的雌蟲身上,心想再等他長大一點,就能弄懂這個世界的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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