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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奇怪的童話故事 西維爾覺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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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奇怪的童話故事 西維爾覺得自己的……

西維爾覺得自己的幼崽特別乖巧。

表現在出生為止就沒有哭過。

他在自己學習的養崽論壇中逛了一圈,發現因為幼崽日夜哭啼而發愁的大有人在。

於是他產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甚至發帖的手蠢蠢欲動。

還不可以,等他再觀察一下。

以防小崽子後面不給面子。

就在西維爾默默學習帶崽知識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陣迫切的目光。

扭過頭是小長夏真在盯著他。

發現西維爾對上了他的目光,小長夏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嗯,小孩子神經還沒發育好,睡覺的時候又尿了。

西維爾順利地換好紙尿褲,覺得林星走之前太小看他了。

覺得舒服多了的小長夏又開始“啊啊”地提醒對方,他要吃飯了。

於是西維爾開始沖奶粉,餵奶。

這才過去一半小時吧,胃口可真不錯。

不過多吃才能長得快一點。

“爸爸沖得奶粉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啊?”

西維爾忍不住和幼崽說話。

喝得正酣的小長夏瞪大眼睛看向他。

“怎麽了,你這是什麽表情?”

“不好喝嗎?”

西維爾還不知道剛出生的幼崽表情就能這麽豐富。

喝下最後一口奶的小長夏打了個奶嗝。

不對啊。

剛剛出去的那個是他父親。

這個怎麽也說是他父親。

一個人怎麽會有兩個父親。

難不成他們是一對?

可是男的生不了孩子啊。

難道他是代孕出來的?

還是說這裏面有什麽隱情?

林長夏的腦袋裏開始糾結倫理關系。

看著去洗奶瓶的西維爾。

林長夏真實迷糊了。

睡了一覺又吃飽喝足的林長夏開始觀察周圍。

目測他的搖籃放在了主臥,靠墻的大床上有倆個枕頭。

而且根據回憶,早上他的老爹一號和老爹二號是睡在一張床的。

呆。

所以這兩個人確實是一對吧。

被子疊的十分整齊,或者說是過分方正了。

不是有強迫癥,就是可能在軍隊呆過。

桌子擺著相框,可惜他的視力還沒發育好,看不清上面的照片。

椅子上搭了一件外套,看起來像是某種制服,也可能是軍隊的。

看來他的父親應該是個靠譜的人吧。

最起碼照顧他都挺用心的。

不等他多想,西維爾就回來了。

“你沒睡啊。”

早上吃完飯睡了不代表他醒來就是為了吃飯吧。

“我給你講故事吧。”

西維爾興致勃勃地打算給孩子來個早教。

他讓智腦搜索適宜剛出生幼兒的故事書,然後開始挑選。

在林長夏的記憶中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念故事,所以他很期待。

伊索寓言?格林童話?安徒生童話?還是一千零一夜?

或者是王爾德寫的童話?

不得不說兩個人對接下來的親子活動都充滿期待。

“就這個吧。”

“在玫瑰星雲的Q27星球上,有一片廣闊而美麗的海洋。”



小長夏有些疑惑,現在的幼兒讀物已經開始流行星際背景了嗎?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幼兒讀物,這確實吸引到他了。

“這是一片金光閃閃的海洋,早上會有白色的海鷗盤旋在天際,迎著朝霞飛翔。夜晚,皎潔的月光落在波浪翻湧的海面上,一派波光粼粼。

“在白色的沙灘後是一片嶙峋的怪石,而怪石之外佇立著一座高高的白塔。這高高的白塔屬於一名英俊的雄蟲。他的眼睛像是水洗過的晴天,嘴 唇像是吻過最艷麗的花朵,微卷的黑發落在鎖骨旁,又被風吹起。”

小長夏:?

他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應該是英俊的王子吧。

但也不太對。

高塔不是被反派用來囚禁公主的嗎?

“雄蟲在高塔上過著平靜而單調的生活。早上起來他開始作畫,下午和停留在高塔上的海燕交談,欣賞波瀾壯闊的大海。等到晚上,會有一名亞雌通過吊籃運送他需要的物資。”

讀到這裏的西維爾忍不住吐槽:“怎麽可能會有雄蟲忍受的了這種生活啊。”

對此小長夏表示:不能理解的詞匯增加了。

話說雄蟲和亞雌到底是什麽種族的命名方式啊。

“雄蟲喜歡海洋,喜歡那些在翺翔在海邊的飛鳥。

“有一天,他看見了一雙不一樣的翅膀。

“那是一雙銀色的,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光的翅膀。”

西維爾產生了微妙的即視感:“這個翅膀怎麽和我的有點像。”

小長夏:?

不好意思,沒聽清,可以大點聲嗎?

你的什麽?

西維爾繼續讀:“那真是一雙美麗的翅膀啊。雄蟲的目光被吸引了。”

“尊敬的雄蟲閣下,您為什麽在這裏呢?”

“在這裏不好嗎?”

“可是您一個人在這裏會寂寞吧。”

“那你願意為我做一件事嗎?”

“當然,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西維爾有點讀不下去了:“這就是童話故事嗎?老子活了二十多年就沒見過這麽禮貌的雄蟲。這種讀物會讓雌蟲幼崽產生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他從口氣到表情都非常好的詮釋了什麽叫做嫌棄。

算了,反正幼崽也聽不懂,隨便讀讀吧。

“雄蟲天真地說:‘我很喜歡你的翅膀,可以把它給我嗎?’”

“這才對嘛。”

西維爾覺得事情又回到了他熟悉的世界規則中。

小長夏:頭大。

不理解。

雌蟲說:“我很願意為您獻出翅膀,乃至生命。但是它有更重要的作用。”

雄蟲不理解,他指著落在一旁的海鳥:“翅膀可真好啊,可以讓它們自由的飛翔。我也想要一雙,你不願意給我嗎?”

雌蟲回答:“我願意成為您的翅膀,無論您去哪裏我都願意效勞。”

雄蟲勉為其難地同意了對方的說法:“我想去懸崖上面看看。”

雌蟲說了句失禮了,落在雄蟲的面前,挽過他的腘窩和後背,扇動起自己那雙美麗的翅膀。

乘著風,他們來到了懸壁上。

這裏可真高啊,風也比塔裏要大多了,兩個人的頭發都被吹亂了。

雄蟲有點想坐下來,但是地上的泥土裏看起來很臟,他露出了一點嫌棄的表情。於是雌蟲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讓雄蟲得以休息。

很快,雄蟲便對這裏的風景膩了,和在塔裏眺望的並未差距太多,於是雄蟲又提出要求:“聽說北地有一座永不雕零的花園,我想去那裏。”

“您想什麽時候出發呢?”

“明天。今天我要回去休息了。”

於是第二天清晨,雄蟲起床時就看到了在塔尖上等候的雌蟲。

他不禁再一次感嘆,那翅膀垂下來的樣子可真美啊。足以陳列在世上最豪華的博物館中。

美麗的翅膀再一次在風中展開。

他們見到了競相開放的花朵,高聳入雲的樹木,無數的飛鳥棲息在花園中,傳來宛轉悠揚的歌聲。

就這樣他們走遍了玫瑰星雲中的每一寸土地。

看過日升日落,四季更疊。

看過駿馬奔馳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金黃色的谷物堆滿曬場。

一年又一年,直到雌蟲再也無法飛動。

他們又回到了那座高塔,高塔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潔白,上面是雨水與烈日留下來的痕跡。

但高塔外的景色依舊那麽美麗。

太陽在海面升起,黑色的飛鳥啄食他們撒下的谷物。

雄蟲覺得還是這裏的景色最美,滿意地決定就此度過和雌君剩下的歲月。

只不過現在他們住在了底層,這樣可以照顧他們種下的花卉。

那些種子是他們在旅途中獲得的,都是一些生命力十分頑強的家夥。

這樣,明年他們就擁有一片花海了。

西維爾讀完故事之後沈默了一會。

“不愧是童話啊。”

他有些感慨。

即使知道雄蟲都是些人品低劣的垃圾,還是忍不住為這個故事心動了一秒。

有幾個雌蟲在不懂事的年紀沒有夢想過遇見一個善解人意的雄主呢。

只可惜長大才明白,雌蟲和雄蟲之間絕對不會有公平存在,也就談不上尊重,理解,也就更不可能會有愛情這種玩意。

雄主對自己的雌侍乃至雌君擁有絕對的掌控權利。

雌蟲只是雄蟲們可任意挑選的,廉價的物品。

這件物品甚至自帶資源。

人會愛上自己的物品嗎?

不會的。

還沒等他再想出更深刻的道理,就看見了小長夏一臉糾結的樣子。

西維爾用手摸摸對方淡淡的眉毛:“你在想什麽,這麽糾結。”

“不會拉屎了吧!”他反應過來,繼而大驚失色。

嗯哼。

當然是因為他發現這個世界好像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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