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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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酸甜
這是兩個人的第一張合照，雖然都有些許狼狽。
秦衍指尖掠過，專註細致地描繪著姜冉的眉眼，直到床上的人傳來一聲嚶嚀，秦衍這才反應過來。
床上的姜冉緊皺著眉頭，嘴裏呢喃著：“媽媽……”，手無意識地將秦衍的手臂抱進懷裏。
秦衍安撫住她亂動的手，手輕輕地拍著掛水的那只手的手臂，直到姜冉慢慢安靜下來。
秦衍重新拿起那張照片，垂眸思考，猶豫了片刻，將它夾進了床頭邊的小說裏。
夜幕低垂，銀星微閃，風吹草動，蟬鳴不絕。
姜冉慢慢睜開雙眼，入眼是天花板慘白的燈光。
突如其來的亮光給眼睛帶來強烈的不適感，她下意識地想要擡起手遮擋，手腕處傳來禁錮感。
她偏頭看去，目光一滯。
秦衍趴在病床邊，面朝著她的方向，雙眼微閉，眉頭緊皺，一副睡得不踏實的模樣。
秦衍的校服外套只來得及脫一半，沒脫校服的那半邊手臂的手緊緊地握住姜冉的手腕……
姜冉怔怔地看著，慢慢擡起另一只手，輕輕撫平了秦衍緊皺的眉頭。
下一秒，另一只手腕也被握住，蘇醒的秦衍眼裏劃過一絲戾氣，連握著姜冉手腕的手也用力了幾分。
待看清眼前的人後，秦衍眼裏的戾氣一掃而光。
他連忙站起身來，俯身詢問：“醒了？還有沒有那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
姜冉抓住了他的手，扯著因昏迷而嘶啞的嗓子說：“我沒事了，有水嗎？”
秦衍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感受一下水溫：“有點涼了。”
他將姜冉微涼的手放進被子裏，低聲說道：“我再去接杯熱的，順便把醫生叫過來好不好？你先躺一會。”
姜冉看著他，點了點頭。
秦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
過了片刻，秦衍端著兩杯水，身後跟著醫生走了進來。
醫生進來後給姜冉測了測體溫，檢查一番後說：“嗯，差不多已經沒事了，這些天天氣炎熱，註意防暑降溫。”
她頓了頓，接著說：“小姑娘家的，平日裏要多註意，就算是夏天也不要太過貪涼，自己的身體要自己照顧好。”
姜冉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秦衍將姜冉扶起，將枕頭靠在她的後背處，雙手把水遞給了她。
“先喝口白水潤潤喉嚨，另一杯是紅糖水，醫生說可以緩解一下……生理期……疼痛。”
秦衍耳尖微紅，強裝鎮定地收拾著姜冉的東西。
姜冉喝著水，目光看向秦衍微紅的耳尖，眼睛快速地眨了幾下。
二人走出醫務室，秦衍單肩背著姜冉的背包，寬大的肩膀上背著一個小背包，顯得有點可愛。
二人站在門口，一陣涼爽的晚風襲面而來。
姜冉深吸一口氣，看向身旁的秦衍：“今天……謝謝你了。”
秦衍抑制住想要揉姜冉頭頂的手，看向遠處的燈光：“走吧，我送你回去。”
二人的身影在昏黃路燈的映射下逐漸拉長，越靠越近。
——
姜冉躺靠在沙發上，奧利奧趁機跳到她的腿上，身體蜷縮在一起，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
姜冉撓了撓它的下巴，拿起手機對著手裏的照片拍了一張，發給了遠在M國的宋喬喬。
還沒來得及打字，下一秒一個跨洋電話打了過來。
姜冉單挑了挑眉，看了眼時間，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過了好幾秒，才響起宋喬喬扯著嗓子說話的聲音。
“冉冉，這張照片怎麽在你這啊？”
姜冉將手機遠離耳邊，摸了摸深受其害的耳朵：“你怎麽還沒睡呢？”
另一邊的宋喬喬沒聽清楚她的話：“什麽？你說什麽？你等一下啊！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電話那端傳來腳步的穿梭聲，直到“哢”一聲，一道門被打開再關閉，嘈雜擾人的音樂聲被隔絕到門外。
“你從哪翻出來這張照片了？”宋喬喬拿出一根女士香煙，放進嘴裏，含混著聲音說。
“今天打掃衛生的時候，在高中的課外書裏掉出來的，這應該是你拍的吧？”姜冉註視著指間的照片。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姜冉“嘖”了一聲，對著電話那端的宋喬喬說：“又抽煙！這都幾點了！還泡在酒吧裏不回去睡覺！”
宋喬喬點燃香煙，吸了一口，煙霧從口裏噴出：“睡不著，一閉上眼腦子裏都是之前……”
宋喬喬的聲音逐漸停了下來，姜冉低垂下眼眸，電話兩端都沈默了好久。
姜冉緩了緩情緒，開口說：“喬喬……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總要向前看的……”
酒吧後門小巷裏一陣冷風吹過，宋喬喬被凍得連打好幾個噴嚏。
她聽著電話那頭姜冉寬慰她的話，晃了下被酒精麻痹的腦袋，扯了扯嘴角，轉移著話題：“照片是我拍的，我還以為在秦衍那，沒想到他留給你了。”
姜冉還沒說完的話被打斷，內心嘆了口氣，回應著宋喬喬：“宋大攝影師的早期作品，不知道能不能賣個好價錢。”
宋喬喬倚著墻，指間夾著根燃燒的煙，笑得彎下了腰。
而坐在沙發上的姜冉，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宋喬喬爽朗的笑聲後，泛起一陣心酸和心疼。
她閉了閉眼，將心裏的情緒壓了下去，正準備繼續說點什麽。
對面的宋喬喬快她一步開口：“對了！我前兩天給你寄了個快遞，應該快到了。新婚禮物哦！”
姜冉笑了笑：“什麽東西啊？搞得那麽神秘。”
宋喬喬將手機靠近嘴邊，低聲中帶著難掩的興奮：“好東西，不用太謝我。”
“新婚燕爾的感覺怎麽樣啊？姜小冉”宋喬喬調侃道。
“嗯，秦衍做得飯還挺好吃。”姜冉答非所問地回。
“嘖，你知道我說得不是這個的”電話那頭的宋喬喬抽完最後一口煙，將煙蒂扔到垃圾桶裏。
姜冉輕咳了兩聲，沒有說話。
一臉期待的宋喬喬突然醒悟過來：“不是吧？你們倆？你們家秦衍不會是……吧？”
正在喝水的姜冉被宋喬喬的腦補嗆到了，她猛烈地咳嗽著，臉被嗆得通紅。
宋喬喬被姜冉的反應嚇到：“你別激動啊！這種應該可以治的吧？實在不行你們倆來M國，我給你們問問醫生……”
姜冉嗓子咳得生疼，還沒來得及平覆，連忙打斷她越來越偏的想法：“姐姐姐！打住！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
“這種事情，有什麽稀奇古怪的，人之本欲嘛。”宋喬喬小聲嘀咕著。
突然間她又想到什麽，睜大雙眼：我去！那我送的那份大禮！還能用得上嗎？
姜冉喝了口水，緩解一下嗓子的疼痛，吞吞吐吐地開口：“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們……只是……還沒……”
“嘖嘖嘖，兩個快奔三的人了在這搞純愛。”宋喬喬調侃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可惜。
“喬喬！”姜冉被打趣得臉微紅。
二人又閑扯了一段時間，宋喬喬打了個哈欠兒，姜冉看了看時間，囑咐宋喬喬註意安全早點回去睡覺，二人掛斷了電話。
這時，門口傳來開門聲，奧利奧豎著耳朵看向門口，一躍而下，翹著尾巴，走到跟前。
姜冉回頭看去，秦衍提著一袋子菜走了進來。
姜冉走了過去，低頭準備接下他手裏的東西，被秦衍擋了回去。
他摟住姜冉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註視著她的眼睛說：“重，我拿就行。”
姜冉身體貼近，手靠在秦衍的胸膛，看著他說：“秦衍，我哪有那麽嬌氣。”
秦衍眸光微動，輕啄了一下姜冉的嘴巴：“我可什麽都沒說。”
地上的奧利奧舔了舔爪子，撓了下耳朵。
吃過晚飯，姜冉坐在沙發上，摸了摸肚子。
秦衍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這些天最起碼要漲兩斤肉。
秦衍手臂搭在姜冉身後的沙發上，揉捏著她的手腕：“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姜冉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睛裏閃著光看著他：“好呀好呀。”
秦衍笑著看著她這幅可愛的模樣，二人給奧利奧套上牽引繩出了門。
小區周圍有一個公園，公園環湖有條小路，晚上附近的人都會在那裏遛彎。
姜冉吹著晚風，牽著奧利奧，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這邊竟然那麽熱鬧，我之前都沒來過。”
秦衍牽著她的手說：“那以後我們常來。”
姜冉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麽。
她從口袋裏掏出那張照片，遞給了秦衍：“今天上午收拾書房的時候，發現了這張照片。”
秦衍接過照片，看著照片上的二人笑了笑，低頭靠近，微涼的嘴唇碰了碰姜冉的額頭。
“嗯，挺好看，要不要拿個相框裝裱起來，就放床頭櫃上怎麽樣。”
姜冉偏頭看著他，深陷進那雙深情的眼睛裏，她笑了笑，微微點頭。
二人溜完一圈回到家，發現門口被一個大包裹給堵著。
姜冉蹲下身看了看，國際快遞，想起今天和宋喬喬的那通電話。
她對著秦衍說：“應該是喬喬寄過來的，她說是新婚禮物。”
秦衍單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彎腰將箱子抱起。
姜冉松開奧利奧後，轉身去了洗手間：“你先拆，我洗個手。”
秦衍將箱子消完毒後，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拿起一旁的快遞刀劃開封口。
淡漠的臉上出現一絲波動，他輕笑了一下，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洗完手的姜冉從洗手間出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向秦衍走了過去：“什麽東西啊。”
秦衍並沒有回應她，依舊保持著當前的姿勢。
姜冉走過去看著秦衍似笑非笑的眼睛，視線落到了箱子上。
突然間，她張大嘴巴，瞪大了雙眼！
超\薄！持\久！玻尿酸！凸……凸\點！
草莓！助\燃！潤\滑！
還有一堆需要手動馬賽克的××小玩具！
整整齊齊！各種型號！一應俱全！
姜冉整個人像石化了一樣怔在原地。
秦衍站在身後，手環上了姜冉的細腰，炙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朵邊，低聲中帶著一絲難掩的情欲，呢喃著姜冉的名字：“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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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安撫住她亂動的手，手輕輕地拍著掛水的那只手的手臂，直到姜冉慢慢安靜下來。
秦衍重新拿起那張照片，垂眸思考，猶豫了片刻，將它夾進了床頭邊的小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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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冉慢慢睜開雙眼，入眼是天花板慘白的燈光。
突如其來的亮光給眼睛帶來強烈的不適感，她下意識地想要擡起手遮擋，手腕處傳來禁錮感。
她偏頭看去，目光一滯。
秦衍趴在病床邊，面朝著她的方向，雙眼微閉，眉頭緊皺，一副睡得不踏實的模樣。
秦衍的校服外套只來得及脫一半，沒脫校服的那半邊手臂的手緊緊地握住姜冉的手腕……
姜冉怔怔地看著，慢慢擡起另一只手，輕輕撫平了秦衍緊皺的眉頭。
下一秒，另一只手腕也被握住，蘇醒的秦衍眼裏劃過一絲戾氣，連握著姜冉手腕的手也用力了幾分。
待看清眼前的人後，秦衍眼裏的戾氣一掃而光。
他連忙站起身來，俯身詢問：“醒了？還有沒有那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
姜冉抓住了他的手，扯著因昏迷而嘶啞的嗓子說：“我沒事了，有水嗎？”
秦衍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感受一下水溫：“有點涼了。”
他將姜冉微涼的手放進被子裏，低聲說道：“我再去接杯熱的，順便把醫生叫過來好不好？你先躺一會。”
姜冉看著他，點了點頭。
秦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出去。
過了片刻，秦衍端著兩杯水，身後跟著醫生走了進來。
醫生進來後給姜冉測了測體溫，檢查一番後說：“嗯，差不多已經沒事了，這些天天氣炎熱，註意防暑降溫。”
她頓了頓，接著說：“小姑娘家的，平日裏要多註意，就算是夏天也不要太過貪涼，自己的身體要自己照顧好。”
姜冉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醫生。”
醫生走後，秦衍將姜冉扶起，將枕頭靠在她的後背處，雙手把水遞給了她。
“先喝口白水潤潤喉嚨，另一杯是紅糖水，醫生說可以緩解一下……生理期……疼痛。”
秦衍耳尖微紅，強裝鎮定地收拾著姜冉的東西。
姜冉喝著水，目光看向秦衍微紅的耳尖，眼睛快速地眨了幾下。
二人走出醫務室，秦衍單肩背著姜冉的背包，寬大的肩膀上背著一個小背包，顯得有點可愛。
二人站在門口，一陣涼爽的晚風襲面而來。
姜冉深吸一口氣，看向身旁的秦衍：“今天……謝謝你了。”
秦衍抑制住想要揉姜冉頭頂的手，看向遠處的燈光：“走吧，我送你回去。”
二人的身影在昏黃路燈的映射下逐漸拉長，越靠越近。
——
姜冉躺靠在沙發上，奧利奧趁機跳到她的腿上，身體蜷縮在一起，發出“呼嚕呼嚕”的響聲。
姜冉撓了撓它的下巴，拿起手機對著手裏的照片拍了一張，發給了遠在M國的宋喬喬。
還沒來得及打字，下一秒一個跨洋電話打了過來。
姜冉單挑了挑眉，看了眼時間，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過了好幾秒，才響起宋喬喬扯著嗓子說話的聲音。
“冉冉，這張照片怎麽在你這啊？”
姜冉將手機遠離耳邊，摸了摸深受其害的耳朵：“你怎麽還沒睡呢？”
另一邊的宋喬喬沒聽清楚她的話：“什麽？你說什麽？你等一下啊！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電話那端傳來腳步的穿梭聲，直到“哢”一聲，一道門被打開再關閉，嘈雜擾人的音樂聲被隔絕到門外。
“你從哪翻出來這張照片了？”宋喬喬拿出一根女士香煙，放進嘴裏，含混著聲音說。
“今天打掃衛生的時候，在高中的課外書裏掉出來的，這應該是你拍的吧？”姜冉註視著指間的照片。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姜冉“嘖”了一聲，對著電話那端的宋喬喬說：“又抽煙！這都幾點了！還泡在酒吧裏不回去睡覺！”
宋喬喬點燃香煙，吸了一口，煙霧從口裏噴出：“睡不著，一閉上眼腦子裏都是之前……”
宋喬喬的聲音逐漸停了下來，姜冉低垂下眼眸，電話兩端都沈默了好久。
姜冉緩了緩情緒，開口說：“喬喬……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總要向前看的……”
酒吧後門小巷裏一陣冷風吹過，宋喬喬被凍得連打好幾個噴嚏。
她聽著電話那頭姜冉寬慰她的話，晃了下被酒精麻痹的腦袋，扯了扯嘴角，轉移著話題：“照片是我拍的，我還以為在秦衍那，沒想到他留給你了。”
姜冉還沒說完的話被打斷，內心嘆了口氣，回應著宋喬喬：“宋大攝影師的早期作品，不知道能不能賣個好價錢。”
宋喬喬倚著墻，指間夾著根燃燒的煙，笑得彎下了腰。
而坐在沙發上的姜冉，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宋喬喬爽朗的笑聲後，泛起一陣心酸和心疼。
她閉了閉眼，將心裏的情緒壓了下去，正準備繼續說點什麽。
對面的宋喬喬快她一步開口：“對了！我前兩天給你寄了個快遞，應該快到了。新婚禮物哦！”
姜冉笑了笑：“什麽東西啊？搞得那麽神秘。”
宋喬喬將手機靠近嘴邊，低聲中帶著難掩的興奮：“好東西，不用太謝我。”
“新婚燕爾的感覺怎麽樣啊？姜小冉”宋喬喬調侃道。
“嗯，秦衍做得飯還挺好吃。”姜冉答非所問地回。
“嘖，你知道我說得不是這個的”電話那頭的宋喬喬抽完最後一口煙，將煙蒂扔到垃圾桶裏。
姜冉輕咳了兩聲，沒有說話。
一臉期待的宋喬喬突然醒悟過來：“不是吧？你們倆？你們家秦衍不會是……吧？”
正在喝水的姜冉被宋喬喬的腦補嗆到了，她猛烈地咳嗽著，臉被嗆得通紅。
宋喬喬被姜冉的反應嚇到：“你別激動啊！這種應該可以治的吧？實在不行你們倆來M國，我給你們問問醫生……”
姜冉嗓子咳得生疼，還沒來得及平覆，連忙打斷她越來越偏的想法：“姐姐姐！打住！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
“這種事情，有什麽稀奇古怪的，人之本欲嘛。”宋喬喬小聲嘀咕著。
突然間她又想到什麽，睜大雙眼：我去！那我送的那份大禮！還能用得上嗎？
姜冉喝了口水，緩解一下嗓子的疼痛，吞吞吐吐地開口：“不是你想得那樣，我們……只是……還沒……”
“嘖嘖嘖，兩個快奔三的人了在這搞純愛。”宋喬喬調侃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可惜。
“喬喬！”姜冉被打趣得臉微紅。
二人又閑扯了一段時間，宋喬喬打了個哈欠兒，姜冉看了看時間，囑咐宋喬喬註意安全早點回去睡覺，二人掛斷了電話。
這時，門口傳來開門聲，奧利奧豎著耳朵看向門口，一躍而下，翹著尾巴，走到跟前。
姜冉回頭看去，秦衍提著一袋子菜走了進來。
姜冉走了過去，低頭準備接下他手裏的東西，被秦衍擋了回去。
他摟住姜冉的腰，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註視著她的眼睛說：“重，我拿就行。”
姜冉身體貼近，手靠在秦衍的胸膛，看著他說：“秦衍，我哪有那麽嬌氣。”
秦衍眸光微動，輕啄了一下姜冉的嘴巴：“我可什麽都沒說。”
地上的奧利奧舔了舔爪子，撓了下耳朵。
吃過晚飯，姜冉坐在沙發上，摸了摸肚子。
秦衍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這些天最起碼要漲兩斤肉。
秦衍手臂搭在姜冉身後的沙發上，揉捏著她的手腕：“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姜冉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睛裏閃著光看著他：“好呀好呀。”
秦衍笑著看著她這幅可愛的模樣，二人給奧利奧套上牽引繩出了門。
小區周圍有一個公園，公園環湖有條小路，晚上附近的人都會在那裏遛彎。
姜冉吹著晚風，牽著奧利奧，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這邊竟然那麽熱鬧，我之前都沒來過。”
秦衍牽著她的手說：“那以後我們常來。”
姜冉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麽。
她從口袋裏掏出那張照片，遞給了秦衍：“今天上午收拾書房的時候，發現了這張照片。”
秦衍接過照片，看著照片上的二人笑了笑，低頭靠近，微涼的嘴唇碰了碰姜冉的額頭。
“嗯，挺好看，要不要拿個相框裝裱起來，就放床頭櫃上怎麽樣。”
姜冉偏頭看著他，深陷進那雙深情的眼睛裏，她笑了笑，微微點頭。
二人溜完一圈回到家，發現門口被一個大包裹給堵著。
姜冉蹲下身看了看，國際快遞，想起今天和宋喬喬的那通電話。
她對著秦衍說：“應該是喬喬寄過來的，她說是新婚禮物。”
秦衍單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彎腰將箱子抱起。
姜冉松開奧利奧後，轉身去了洗手間：“你先拆，我洗個手。”
秦衍將箱子消完毒後，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拿起一旁的快遞刀劃開封口。
淡漠的臉上出現一絲波動，他輕笑了一下，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洗完手的姜冉從洗手間出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向秦衍走了過去：“什麽東西啊。”
秦衍並沒有回應她，依舊保持著當前的姿勢。
姜冉走過去看著秦衍似笑非笑的眼睛，視線落到了箱子上。
突然間，她張大嘴巴，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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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冉整個人像石化了一樣怔在原地。
秦衍站在身後，手環上了姜冉的細腰，炙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朵邊，低聲中帶著一絲難掩的情欲，呢喃著姜冉的名字：“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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