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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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酸甜
周一的清晨，陽光明媚。
操場上，紅旗飛揚，主席臺上校領導激情演講，臺下學生按耐不住興奮的心情。
“你說你怎麽回事？過個周末都能把腳傷了！”宋喬喬站在姜冉身旁，支撐著姜冉的大半個身體。
姜冉靠著宋喬喬，無視著上面的領導講話，低頭翻著手裏的小說：“沒事，快好了，醫生只是交代這兩天這只腳不要用力過度。”
宋喬喬撐起姜冉的胳膊，連忙說：“那我撐著你，你這只腳就不要碰地了。”
姜冉安心地拍了拍她的胳膊：“沒事，哪有那麽嚴重。”
“下面有請學生代表高二八班秦衍同學給我們做賽前演講，大家熱烈歡迎！”
聽到秦衍的名字，姜冉放下手裏的小說，擡手遮住頭頂的陽光，瞇著眼睛向臺上眺望。
宋喬喬用手拍了拍姜冉：“哎！你說為什麽都是校服，你們家秦衍穿上去就那麽帥啊？”
平平無奇，甚至看多了有些土的藍白相間校服，穿在秦衍身上，好像一套休閑高定。
少年的身姿挺拔，幹凈清爽，額頭的碎發向後微攏，完全顯露出俊朗的五官。
清潤的聲音通過臺上兩側的大喇叭傳到校園的每一個角落，好像一陣風吹散了每個人心中因等待而帶來的煩躁。
“親愛的同學們，敬愛的老師們，大家好，我是高二八班的秦衍。非常榮幸能夠站在這裏給大家做賽前演講，今天我要演講的主題是無熱血，不青春……”
“當然帥啊……”姜冉突然反應過來，拉住了宋喬喬的胳膊：“再說一次，他不是我家的！”
宋喬喬摟著姜冉的肩膀，給了她一個“我都懂”的眼神。
姜冉長嘆一口氣，拿書敲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交友不慎啊！
漫長的賽前動員終於結束，同學們四處分散，班主任在隊伍後面扯著嗓子大喊：“大家都註意安全！有事來這邊找我！”
可惜，一個個興奮似猴子歸山的學生們早就無意識地忽視了他的存在，也忽略了他的話。
姜冉拉著宋喬喬的衣袖，拿上手裏的小說，慢慢悠悠地向看臺走去。
“男子三千米什麽時候比賽啊？”姜冉問旁邊的宋喬喬。
宋喬喬正準備回答，二人身後傳來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聲音的主人剛才還在主席臺上演講：“明天下午。”
姜冉回頭，秦衍提著一袋子零食站在她們身後。
姜冉下意識地將手裏的小說往身後藏了藏：“你怎麽在這？你今天不是廣播員嗎？”
秦衍垂眸看著姜冉的小動作，眼裏劃過一絲笑意：“腳好點了嗎？”
姜冉微微擡了擡腳，看著秦衍說：“好多了！已經不疼了，只不過不敢走太快。”
秦衍“嗯”了一聲，將手裏的袋子遞給了姜冉：“多買了點，你和你朋友分分。”
姜冉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你留著……”
還沒說完，面前的一袋子吃的被身邊的宋喬喬接了過去：“謝謝學長，學長破費了。”
姜冉急忙拽著她的衣服，小聲說：“喬喬！”
秦衍點了點頭：“不客氣，我先去主席臺了，你的腳註意著點，不要碰到了。”
宋喬喬抓著姜冉的手對他擺了擺：“學長再見。”
“喬喬！”姜冉氣憤地看著宋喬喬。
“哎呀！別生氣嘛！有來才能有回，等明天男子三千米時，你就站在終點線旁等著送水！到時候姐替你攔著身後的一眾情敵，保證你是第一個給秦衍送上水的。”宋喬喬搭著姜冉的肩膀說。
“什麽情敵不情敵的，我……我不知道也不確定我到底……喜不喜歡他。”
宋喬喬踉蹌一下：“不是吧！姐妹！”
姜冉心裏有些亂，漫無目的地快步走遠，宋喬喬連忙提著手裏的袋子追了上去。
“冉冉！慢點！你的腳！”宋喬喬邊走邊喊。
二人走到看臺，宋喬喬將手裏的零食遞給姜冉：“那這袋子零食，要不要還給他啊。”
姜冉盯著那袋零食，嘆了口氣：“沒事，你看有什麽想吃的沒？”
宋喬喬從裏面掏出一瓶牛奶，上面貼了張便利貼，她遞給了姜冉：“那，給你的。”
姜冉盯著便利貼上的內容：多補鈣，字如其人，遒勁有力，是秦衍的筆跡……
她嘆了口氣，將便利貼夾進書裏，身體向後倚在靠背上，頭向上仰，出神地看著湛藍的天空。
從小到大，姜冉收到的情書就沒有斷過，並且隨著年齡的增長，逐年遞增。
而姜冉也從一開始稍帶點興奮，到後來逐漸無感，只是禮貌拒絕。
她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她對於愛情的一切感知都來源於書裏，是達西先生從薄霧晨曦中走來，是寶黛的共讀西廂……
而對於秦衍……
姜冉視線追隨著頭頂飛過的飛機，思緒逐漸拉長。
每一次見面時抑制不住的期待，煙花下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睛，趴在他背上止不住的心跳。
這些是……喜歡嗎？
她……不知道……
姜冉閉了閉眼，擰開那瓶牛奶，喝了一口。
不想了，時間會給我一切的答案。
——
“八班加油！八班加油！李浩天！加油啊！第二名馬上就要追上了！班長加油！”
宋喬喬激動地探出上半身，懸空地坐在椅子上，加油聲興奮且大聲，不過很快淹沒在周圍的加油聲中。
操場上正在舉行的是男子4100米接力賽，馬上是最後一棒了！
無論是參賽選手還是看臺上的觀眾，情緒都異常的高漲。
姜冉他們班第三棒是李浩天，憑借體育委員的優勢，稍稍領先第二名五米遠。
“呼！班長！接著！加油！接下來就靠你了！”
李浩天順利地將手裏的接力棒傳到林立手上，林立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廢話不多說，像一只離弦的箭一樣，迅速沖了出去。
“啊啊啊啊！班長加油！加油！”
“班長最帥！”
最後一棒！
八班沒有參賽的男女生們不約而同地聚集在終點線旁，激動大喊著加油。
旁邊第二名的七班也不甘示弱，以更大的聲音喊出了他們的跑步口號！
“低調低調！七班駕到！不要掌聲！只要尖叫！”
平日裏尬的喊不出口的口號，被腎上腺素一刺激，一個比一個聲音響亮。
“八班八班！猛虎下山！超越劉翔！打敗喬丹！”
姜冉站在宋喬喬旁邊，一時不知道該捂自己的耳朵還是捂自己的臉。
“來來來，八班的同學們！我說班長，你們說加油！”
“班長！”
“加油！”
“班長！”
“加油！”
……
各位選手離終點線的距離越來越近，周圍的加油聲越來越大，馬上就要將天給捅破。
姜冉被周圍的氣氛所感染，拉著宋喬喬的胳膊，興奮地大喊，為自己班的同學喊著加油。
最後，終點的紅飄帶被兩個人同時扯掉。
周圍的加油聲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屏氣凝神地盯著裁判。
裁判掃了一眼面前的機器，看著面前一群剛才還激動得馬上要蹦起來，現在卻安靜如雞的小崽子們，黝黑嚴肅的臉上不禁帶了點笑意，他漏出那排標志性的白牙，揭曉了最後的答案。
“八班第一。”
“耶！我們是！第一！”
八班的同學激動地歡呼著，混亂地抱在一起。坐在地上，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的林立聽到結果後，也揚起了一個笑容。
“冉冉！我們班是第一！第一耶！”
宋喬喬興奮地撲進姜冉懷裏，姜冉踉蹌地接住她，帶著笑意說：“是呀是呀！咱們班超級棒！”
“好了好了，都別聚集在這了，馬上就要開始下一場比賽了。”
體育老師吹響口哨，將聚集的人群驅散開。
姜冉跟著宋喬喬來到比完賽的李浩天和林立面前。
“幹得不錯！小李子！等回宮後，哀家封你為大內總管！”宋喬喬拍著李浩天的肩膀，開玩笑道。
李浩天氣喘籲籲地打掉宋喬喬的手：“喬……喬姐，你答應我的水呢？”
“你放心，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那，班長還有你的。”宋喬喬從姜冉手裏接過水，遞給面前的兩個男生：“我特地跑小賣部買的最貴的那一款礦泉水，可別說姐不疼你！”
林立接過水，擰開蓋子灌了兩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對著面前的姜冉說：“謝謝。”
姜冉一楞，反應過來後解釋道：“不用謝，這水是喬喬買的，辛苦了，班長。”
林立頓了下，正準備繼續說什麽，不遠處傳來一個淡漠的聲音：“姜冉。”
姜冉回過頭，秦衍站在一旁的樹下註視著這邊，幽深的眼眸深不見底，不知道在那裏站了多久。
姜冉臉上帶笑，走到他的面前：“怎麽樣呀？今天忙嗎？我們班這次4100米得了第一耶！”
秦衍盯著面前眉眼彎彎的姜冉，聲音裏帶著一絲柔和：“還好，也不是很忙。”
林立盯著姜冉走向秦衍的背影，用力地握了握手中的瓶子。
他看著笑靨如花，眼睛裏閃著光與秦衍聊天的姜冉，低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衍餘光察覺到二人身後失落的林立，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絲涼意。
“別動。”秦衍一下子打斷了姜冉嘰嘰喳喳的輸出，將她嚇了一跳。
“怎麽了？”她緊繃著身體，疑惑地問道。
秦衍擡起手，拿下了姜冉頭頂上的一片葉子，舉到她的面前。
“牛奶喝了嗎？”秦衍問。
姜冉拿走秦衍手裏的葉子，低頭將它夾進書裏：“喝了喝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補鈣了。”
秦衍看到書中一閃而過的便利貼紙條，眉毛微挑：“三歲小朋友都不會平地把自己腳給崴了。”
姜冉沒好氣地看著他：“都說了，那是個意外！”
“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誰趴在我背上哭得鼻涕都出來了。”
“秦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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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冉靠著宋喬喬，無視著上面的領導講話，低頭翻著手裏的小說：“沒事，快好了，醫生只是交代這兩天這只腳不要用力過度。”
宋喬喬撐起姜冉的胳膊，連忙說：“那我撐著你，你這只腳就不要碰地了。”
姜冉安心地拍了拍她的胳膊：“沒事，哪有那麽嚴重。”
“下面有請學生代表高二八班秦衍同學給我們做賽前演講，大家熱烈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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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無奇，甚至看多了有些土的藍白相間校服，穿在秦衍身上，好像一套休閑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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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同學們，敬愛的老師們，大家好，我是高二八班的秦衍。非常榮幸能夠站在這裏給大家做賽前演講，今天我要演講的主題是無熱血，不青春……”
“當然帥啊……”姜冉突然反應過來，拉住了宋喬喬的胳膊：“再說一次，他不是我家的！”
宋喬喬摟著姜冉的肩膀，給了她一個“我都懂”的眼神。
姜冉長嘆一口氣，拿書敲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交友不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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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個個興奮似猴子歸山的學生們早就無意識地忽視了他的存在，也忽略了他的話。
姜冉拉著宋喬喬的衣袖，拿上手裏的小說，慢慢悠悠地向看臺走去。
“男子三千米什麽時候比賽啊？”姜冉問旁邊的宋喬喬。
宋喬喬正準備回答，二人身後傳來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聲音的主人剛才還在主席臺上演講：“明天下午。”
姜冉回頭，秦衍提著一袋子零食站在她們身後。
姜冉下意識地將手裏的小說往身後藏了藏：“你怎麽在這？你今天不是廣播員嗎？”
秦衍垂眸看著姜冉的小動作，眼裏劃過一絲笑意：“腳好點了嗎？”
姜冉微微擡了擡腳，看著秦衍說：“好多了！已經不疼了，只不過不敢走太快。”
秦衍“嗯”了一聲，將手裏的袋子遞給了姜冉：“多買了點，你和你朋友分分。”
姜冉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你留著……”
還沒說完，面前的一袋子吃的被身邊的宋喬喬接了過去：“謝謝學長，學長破費了。”
姜冉急忙拽著她的衣服，小聲說：“喬喬！”
秦衍點了點頭：“不客氣，我先去主席臺了，你的腳註意著點，不要碰到了。”
宋喬喬抓著姜冉的手對他擺了擺：“學長再見。”
“喬喬！”姜冉氣憤地看著宋喬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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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敵不情敵的，我……我不知道也不確定我到底……喜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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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慢點！你的腳！”宋喬喬邊走邊喊。
二人走到看臺，宋喬喬將手裏的零食遞給姜冉：“那這袋子零食，要不要還給他啊。”
姜冉盯著那袋零食，嘆了口氣：“沒事，你看有什麽想吃的沒？”
宋喬喬從裏面掏出一瓶牛奶，上面貼了張便利貼，她遞給了姜冉：“那，給你的。”
姜冉盯著便利貼上的內容：多補鈣，字如其人，遒勁有力，是秦衍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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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姜冉收到的情書就沒有斷過，並且隨著年齡的增長，逐年遞增。
而姜冉也從一開始稍帶點興奮，到後來逐漸無感，只是禮貌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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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喜歡嗎？
她……不知道……
姜冉閉了閉眼，擰開那瓶牛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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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班加油！八班加油！李浩天！加油啊！第二名馬上就要追上了！班長加油！”
宋喬喬激動地探出上半身，懸空地坐在椅子上，加油聲興奮且大聲，不過很快淹沒在周圍的加油聲中。
操場上正在舉行的是男子4100米接力賽，馬上是最後一棒了！
無論是參賽選手還是看臺上的觀眾，情緒都異常的高漲。
姜冉他們班第三棒是李浩天，憑借體育委員的優勢，稍稍領先第二名五米遠。
“呼！班長！接著！加油！接下來就靠你了！”
李浩天順利地將手裏的接力棒傳到林立手上，林立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廢話不多說，像一只離弦的箭一樣，迅速沖了出去。
“啊啊啊啊！班長加油！加油！”
“班長最帥！”
最後一棒！
八班沒有參賽的男女生們不約而同地聚集在終點線旁，激動大喊著加油。
旁邊第二名的七班也不甘示弱，以更大的聲音喊出了他們的跑步口號！
“低調低調！七班駕到！不要掌聲！只要尖叫！”
平日裏尬的喊不出口的口號，被腎上腺素一刺激，一個比一個聲音響亮。
“八班八班！猛虎下山！超越劉翔！打敗喬丹！”
姜冉站在宋喬喬旁邊，一時不知道該捂自己的耳朵還是捂自己的臉。
“來來來，八班的同學們！我說班長，你們說加油！”
“班長！”
“加油！”
“班長！”
“加油！”
……
各位選手離終點線的距離越來越近，周圍的加油聲越來越大，馬上就要將天給捅破。
姜冉被周圍的氣氛所感染，拉著宋喬喬的胳膊，興奮地大喊，為自己班的同學喊著加油。
最後，終點的紅飄帶被兩個人同時扯掉。
周圍的加油聲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屏氣凝神地盯著裁判。
裁判掃了一眼面前的機器，看著面前一群剛才還激動得馬上要蹦起來，現在卻安靜如雞的小崽子們，黝黑嚴肅的臉上不禁帶了點笑意，他漏出那排標志性的白牙，揭曉了最後的答案。
“八班第一。”
“耶！我們是！第一！”
八班的同學激動地歡呼著，混亂地抱在一起。坐在地上，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的林立聽到結果後，也揚起了一個笑容。
“冉冉！我們班是第一！第一耶！”
宋喬喬興奮地撲進姜冉懷裏，姜冉踉蹌地接住她，帶著笑意說：“是呀是呀！咱們班超級棒！”
“好了好了，都別聚集在這了，馬上就要開始下一場比賽了。”
體育老師吹響口哨，將聚集的人群驅散開。
姜冉跟著宋喬喬來到比完賽的李浩天和林立面前。
“幹得不錯！小李子！等回宮後，哀家封你為大內總管！”宋喬喬拍著李浩天的肩膀，開玩笑道。
李浩天氣喘籲籲地打掉宋喬喬的手：“喬……喬姐，你答應我的水呢？”
“你放心，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那，班長還有你的。”宋喬喬從姜冉手裏接過水，遞給面前的兩個男生：“我特地跑小賣部買的最貴的那一款礦泉水，可別說姐不疼你！”
林立接過水，擰開蓋子灌了兩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對著面前的姜冉說：“謝謝。”
姜冉一楞，反應過來後解釋道：“不用謝，這水是喬喬買的，辛苦了，班長。”
林立頓了下，正準備繼續說什麽，不遠處傳來一個淡漠的聲音：“姜冉。”
姜冉回過頭，秦衍站在一旁的樹下註視著這邊，幽深的眼眸深不見底，不知道在那裏站了多久。
姜冉臉上帶笑，走到他的面前：“怎麽樣呀？今天忙嗎？我們班這次4100米得了第一耶！”
秦衍盯著面前眉眼彎彎的姜冉，聲音裏帶著一絲柔和：“還好，也不是很忙。”
林立盯著姜冉走向秦衍的背影，用力地握了握手中的瓶子。
他看著笑靨如花，眼睛裏閃著光與秦衍聊天的姜冉，低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衍餘光察覺到二人身後失落的林立，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絲涼意。
“別動。”秦衍一下子打斷了姜冉嘰嘰喳喳的輸出，將她嚇了一跳。
“怎麽了？”她緊繃著身體，疑惑地問道。
秦衍擡起手，拿下了姜冉頭頂上的一片葉子，舉到她的面前。
“牛奶喝了嗎？”秦衍問。
姜冉拿走秦衍手裏的葉子，低頭將它夾進書裏：“喝了喝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補鈣了。”
秦衍看到書中一閃而過的便利貼紙條，眉毛微挑：“三歲小朋友都不會平地把自己腳給崴了。”
姜冉沒好氣地看著他：“都說了，那是個意外！”
“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誰趴在我背上哭得鼻涕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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