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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陸臨哥哥,是我呀(入v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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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陸臨哥哥,是我呀(入v通知……

蘇言沒想到會是陸臨,眼神裏都寫滿了疑惑,最近遇到的煩心事真是一茬接一茬。

雨還在下,聲音吵得心煩。

蘇言眼淚都差點流幹了,他本來只是個有點玻璃心的人,陸臨把傘又往他那邊支了點,搶先開口。

“下雨了。”

蘇言不是蹲在大馬路上也不是蹲在房頂上,而是蹲在沒有路燈的巷子深處。

陸臨怎麽找到自己的這簡直就是帶著答案問問題。

耳釘上嗎戒指上嗎項鏈上嗎

蘇言以為陸臨對自己的控制欲僅限於安定位器,直到今天才知道,他是巴不得完全占有他,如果可以,甚至想把他別褲腰帶上。

“不用你廢話,我不瞎。”這還是蘇言頭次說話這麽沖。

可陸臨看向他的眼神並沒有怒氣,而是帶著些癡迷,可也只持續了一瞬,立馬轉換成了可憐、委屈。

“對不起。”陸臨原地幹站著,攥著傘把的手捏緊,喉頭幹澀,“我會改的。”

這是陸臨在網上學的:情侶之間該如何認錯,但是他似乎還是不明白,自己犯的錯並不是輕飄飄的“我錯了”便可被饒恕的。

陸臨想去扶蘇言起身,可不知想到了什麽,又把手縮了回去。

如果現場有第三人,可能還會被這個“唯美愛情”感動得落淚。

蘇言背倚著墻,擡頭安靜地打量著陸臨,他不僅不會相信他的說辭,暫時也不會想原諒他。

在陸臨的俯視視角裏,蘇言的眼神毫無威懾力,但說出的話倒是挺讓人害怕的。

譬如那句:“我恨你。”,足足給了陸臨一擊,現在想起時,依舊酸澀得厲害。

蘇言不知道的是,剛才陸臨就倚在黑暗的某處,冷冷地盯著他與沈翊宸,手也攥得生疼,多虧沈翊宸沒有過分的舉動。

不然,陸臨倒是不介意......

“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地步...”陸臨沒過多久又補了句。

蘇言無語凝噎,他對陸臨也說不上多恨,至少今天的事情過後,他對陸臨的信任度減少了不少。

“我可以去給他道歉。”陸臨主動說道,“明天可以嗎”

道歉這個詞根本不在陸臨的詞典裏,這句話說得高高在上,更引得蘇言的反胃。

“這周你都別出現在我眼前了。”蘇言站起身,直直對上他的眼睛。

“我需要考證一下。”

根據這段時間他對陸臨的了解:他不愛說謊,至少不是他做的事,他不會承認。

沒有背鍋俠這個愛好。

現在只有陸臨是唯一一位嫌疑人,畢竟他第一時間並沒有選擇澄清,而是認錯,可後面又莫名其妙來句“不是我做的”。

陸臨沒什麽反應,但肢體動作便能看穿他的情緒,傘也差點沒拿穩,蘇言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同意了。

“下周呢”他聽到陸臨聲音顫抖,這才發現剛才那話一出,陸臨眼圈立馬紅了。

他鼻尖發酸,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這是蘇言第一次見他哭。

在他心裏,陸臨是那種受了多大的傷也會拍拍衣袖淡然說“沒事”的人,雨越下越大,仿佛是為了沖淡他們的情緒。

蘇言成了唯一一個可以擾亂他情緒的人。

蘇言微楞,不由得說出,“嗯,可以...”

反正到時候他都對主角受一見鐘情了。

他也不敢不答應,他可承擔不起身邊人隨機挑一個獎勵骨折的後果。

“那你可以抱一下我嗎”陸臨心底酸澀,說出的話也越發大膽,“我們不是情侶嗎”

“為什麽這麽疏遠”這個問題答案他明明心裏門清,可還是故意問出來。

他們兩人頂多有個情侶的稱呼頭銜,蘇言壓根沒有把他當成男朋友過,哪怕一次,這種強迫在一起的算什麽戀愛

但此情此景,蘇言只想快點逃離,他隨口應道,“嗯。”

“可以。”

陸臨松開捏緊傘把的手,傘落地的一瞬間,他抱住了蘇言。

但也僅限於虛虛地環住他。

他能看出蘇言的勉強,更不想在這方面強迫他,雖說已經有了強迫談戀愛這一茬導致這話沒什麽信服力。

蘇言以為陸臨還在哭,想著抱一下給他個安慰也不是不行,就當是感謝陸臨這段時間給予自己的一切。

陸臨先前一副委屈的模樣早已消失殆盡,他嘴角輕揚,眼神陰鷙地望著遠處的某個人。

沈翊宸,又是你。

在那之後,陸臨並沒有要求要與他一同回去,而是選擇回自己家。

蘇言這下倒是還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主動邀請的人,還淪落到了半夜狼狽回家的地步。

他手中還捏著那兩個梅幹飯團,牛奶早就被他喝完丟垃圾桶了,經歷了這一系列的事,他實在是沒胃口。

蘇言很快走回家,在外面浪了會兒還是要洗個澡,可渾身疲憊卻怎麽也洗不掉。

等他換了身睡衣上床幹躺著時,發現了一件事:自己好像又又又失眠了,每次失眠都是因為陸臨。

他雙眼無神地盯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時,想起了自己似乎忘了問關於齊知遙的事情。

眾所周知齊知遙是臺市人,在大陸也沒有任何親戚,任何朋友,常常依賴於自己,但又與自己保持著很遠的距離。

之前模糊的一切現在都被擺臺面上了,但齊知遙並沒有傷害過自己,當然,可能是陸臨指使的。

想著想著便睡著了,第二天天一亮,他就準備去看看祁年。

祁年是在沈氏集團名下的私立醫院,還住的VIP病房,出事當晚,他拿著所有積蓄來得這兒。

如果要問為什麽不告訴父母,那自己又得少活幾年了。

祁父祁母對他算是比較嚴格的,如果他們知道了自己半夜飆車,那就不是骨折一個腿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醫院消毒水味讓他忍不住皺鼻,在他印象裏自己並沒有住過幾次院,可這種味道就像刻在了他骨子裏。

已經到了提到“醫院”兩個字就難受的地步。

手放在病房門上時,頭不受控制地刺痛了下,很快又恢覆正常,他並沒有當回事。

推開門的一瞬間,祁年也望了過來,他表情呆滯,楞了會兒,隨後朝著蘇言大喊,“言言!你知道我怎麽了嗎”

蘇言穿得隨手從衣櫃中扯出來的深色衛衣,越發顯得皮膚白皙也襯得唇色偏淡。

祁年適時開口,“別擺pose了,你幹嘛呢”

蘇言:“......”不出意外他只是伸手擋了下陽光吧。

“看來問題也不是很大。”蘇言走過去挪了根凳子坐下,“你吃水果嗎我幫你削。”

“哈我問題不大!呵呵,就沒有一個人問題比我小的。”祁年作勢就要捂著右腿痛哭。

蘇言看祁年精氣神還挺好,便放心了不少,他伸手拿過自己剛才現買的蘋果和水果刀。

“你抱錯腿了。”蘇言淡淡開口提醒。

“哦哦。”祁年默默換了條腿哭喪,“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的場景,我不是車技很好嗎”

蘇言聽到這話,刀差點移位割到自己,他沒擡頭依舊認真盯著蘋果,長睫投下一片陰影,顯得人柔和不少。

“你為什麽每次說一件事,中間還要夾雜著對自己的欣賞讚美”他都有點被氣笑了。

“這不是關鍵!我跟你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祁年如果不是腿有傷,恐怕都要直接跳起來。

長得又帥又有魅力的祁年生平第一次見到好哥們蘇言的男朋友,自然是有些許激動的,他吃完飯後決定給小情侶一點相處時間以及幹色色的時間。

於是,他毅然決然開車出走。

蘇言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插嘴道,“你說話好油啊,不能正常講嗎”

祁年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了他繼續吐槽的機會,正色道,“聽我繼續說。”

他算是個車技特別好的老司機,話說,整個海市無一人車技可以比過他......

蘇言:“......”偏題了。

在月黑風高的夜晚!他開著自己的愛車,踏上了去往酒店的歸途,誰知,當老司機揉眼片刻,身旁!突然、出現了、輛,黑色不明車輛!

謀殺,這簡直就是謀殺!老司機狂打方向盤,幸哉,保回了一條命。

蘇言被尬笑出聲,正在削的蘋果皮也斷裂掉了,“幸哉,你沒事。”

看祁年這樣,蘇言心情好了不少,他把削好的蘋果遞給祁年,“吃吧,肯定餓壞了。”

祁年嫌棄地把蘋果推開,“我不要。”

蘇言:“你在挑剔什麽難道我還要給你削成小兔子、小老虎、小祁年的模樣”

祁年聽到這兒臉色大變,一手捂住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接過近乎被削的只有果核的蘋果。

“哈哈,吃就吃嘛,怎麽動不動還削人命根子。”

“調皮。”

蘇言:“......”求腦子構造。

“但是我真懷疑是我爸的某個仇人,他說話總是這麽欠,我都生怕他把家欠沒了,妻離子散。”

蘇言猶豫了下,問道,“你真覺得是你爸的仇人”

“嗯。”祁年兩口就吃完了上面的果肉,一把甩進垃圾桶裏。

“我小時候也差點死過。”祁年躺回床上,認真回憶,“我爸成家立業前是混、黑澀會的。”

“當時就老多人誇他腦子聰明,不該局限於此,”祁年嘆息了聲,“欸,我爸好笨啊,別人只是嘴上說著想讓你好,你真好起來了,概念可就不一樣了。”

蘇言歪了歪頭,滿腦子的疑惑,說實話,這些事他都沒從祁年嘴裏聽說過。

“他當時不跟那群人混的時候,還被打了一頓,老慘了。”祁年說,“當時還以為被打一頓就可以了,沒想到好幾年後,我爸公司都起來了,也有個美好家庭了。”

“以前那些人就試圖敲詐他,他沒同意。”

“哎呀,反正我小時候被綁架過很多次,我爸也被車撞骨折過幾次,況且我們居然還拿他們沒啥辦法。”

蘇言朝他投向同情的眼神,這孩子也太慘了吧。

“我給你買了最新款游戲機,以及你最愛的幾雙鞋。”

這些原本是蘇言用來安慰他傷勢的撫慰品,也算是替陸臨道歉的禮物,可現在,他好像錯了。

似乎真不是陸臨做的這些事,自己也好像真的誤會他了,那昨晚自己說出的刺耳發言......

祁年沒註意到蘇言心不在焉地眼神,而是欣喜若狂地說,“提前送我的生日禮物。”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個?好兄弟,一輩子!不不不,你和你男朋友一輩子。”祁年雙手合成掌,虔誠地思考自己游戲機回來了,該怎麽迎接。

蘇言沒註意聽他說的話,胡亂點了下頭,“查出肇事司機通知我一聲。”

祁年聽到這話轉過頭看向他,問出了心裏的疑惑,“你要替我報仇其實也沒必要,你這個體格子,可能打不贏。”

蘇言:“......查出背後指使的人記得、告訴我一下哦。”

祁年得知他並不是想幫他報仇後,還略顯失望。

在醫院耽擱了會兒,已經中午了,蘇言還不知道怎麽面對宿舍的陸臨,可逃避也不是個法子。

他告別祁年後,隨手在路邊打了個出租車,坐車上後才有了實感。

這條道很堵,車也開得很慢,這倒是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他看著收貨界面,自己給陸臨買的禮物到了。

司機試圖搭話,但看到心情明顯低落的蘇言還是放棄了,只是默默來了句。

“女朋友懷孕了就要負責。”

蘇言:“”這是造謠誹謗。

蘇言視線下移,這才註意到自己放旁邊的書包,上面明晃晃貼了個廣告。

人流手術,這就算了,用語還特別色情。

蘇言:“......”老天爺怎麽總愛逮著一個人整 呢。

話說誰這麽不道德,直接貼人書包上,他要是知道了誰幹的...

蘇言幹笑著接話道,“我沒有女朋友。”

司機眼裏寫滿了不信,但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負責地把蘇言送到了目的地。

蘇言回宿舍路上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準備,等會兒看到陸臨該說什麽該怎麽說

誰知推開門的一瞬間才明白自己多想了,宿舍內沒有任何一個人。

他把書包放下來掛在凳子上,一眼便註意到了自己書桌上那封粉色的書信。

上面寫了蘇言的名字,但是卻沒有署名,粉色書信上面覆蓋了很多手畫愛心。

愛心紅得瘆人,就像是用血作顏料,慢慢畫上去的,這個想法冒出來的一瞬間,蘇言冷汗都滲出了。

他不自覺捏著信紙角落,逐漸靠近自己鼻尖,他皺著鼻子聞了下,發現似乎是自己多想了。

沒有鐵銹味。

他拉開凳子坐下,對這封情書還是充滿了好奇,蘇言已經默認了這個是陸臨偷偷放自己桌上的。

撕拉--

書信撕開的聲音。

蘇言把信封裏面的信紙攤在了桌上,足足有五六頁,第一張上面用深紅色筆密密麻麻寫滿了他的名字。

第二張裏面細數了他童年大大小小的事情,比他父母都記得更清楚,一定是用心打聽過的。

第三張全是露骨發言......

蘇言看得臉一紅,羞憤地把信紙蓋過去,想了想還是決定丟進抽屜裏,他捏緊手機,猶豫著要不要說一下陸臨。

至少寫得別這麽露骨!

可他想發的時候立馬想到了當晚尷尬的場景,只能作罷。

他剛把信紙塞入抽屜裏,另一個室友就回來了,陳旭白性格咋咋呼呼的,推開門看到蘇言的時候眼睛一亮。

還沒開口就被蘇言立馬阻止了下來,並且說道,“你媽媽不在這兒。”

上次陸臨當的爸爸,這次該自己的。

他又意識到了自己在想什麽,當是玩過家家呢,好丟人啊。

陳旭白提著從學校外左拐小吃街買回來的幾盒炒飯以及抄手,他邊坐下邊說,“這家抄手很好吃,我買了兩份,你來一份嗎”

問的時候還沒等到蘇言的回答他就走了過來,把那碗抄手放在了他桌上,“排隊排了老久了。”

蘇言對那家店有印象,A大外美食街有各色美食,但最受大學生歡迎的就是那家抄手還有陳旭白手上拿的那個炒飯。

兩家店爆火,就算是頂著暴雨或者是毒辣的太陽,那些大學生也會為了這口來排隊的程度。

“謝謝。”蘇言也沒有過多客套,掰掉一次性筷子,低頭看著面前這碗抄手。

一看就很麻辣鮮香,個頭足足是兩個餛飩那麽大,紅油湯面上還飄著些鮮綠的蔥花。

味道緩緩鉆入鼻尖,沒有油膩嗆人的感覺,反倒是讓人胃口大開,想立刻來上一口。

陳旭白把電腦打開放面前,隨便找了個綜藝下飯,“陸哥呢你們不一起回來嗎”

蘇言有些驚訝,他以為陸臨早回來了,難道是因為自己昨天那句一周不想見他嗎

他沒有急著吃飯,從兜裏掏出手機,順嘴回道,“沒有,他一天都不在嗎”

陳旭白咽下嘴裏一口飯,轉過頭來,“今天就宋星渝在宿舍,我也才回來沒多久。”

蘇言點頭應了下,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他以為是陸臨,趕忙拿起來看,結果一看是陳星。

陳星:我送的禮物你喜歡嗎

陳星:這是我精心準備的。

蘇言以為是那個寄給自己的新鮮蔬菜,指尖觸碰到屏幕,打出“喜歡”,點擊發送時,迎接自己的是紅色感嘆號。

這讓他摸不著頭腦。

“而且宋星渝要退學了。”陳旭白開口說的另一句話讓蘇言猛地擡頭。

陳旭白跟宋星渝的關系一般,但是知道他要退學這件事還是勸了不久,他以前從別人口中聽說過宋星渝,是從謝逸那兒聽到的。

謝逸是謝家長子,也就是宋母勾搭的那個謝家,可想而知謝逸對他們母子的憎惡。

當年自己母親去世還沒多久,那個情婦就被帶回家了,虧她還洋洋得意,總是在謝逸面前自稱“你媽”。

謝家在海市不算是混得太差,謝逸和陳旭白也算是半個竹馬,他當時聽說這事兒,臉都被氣紅了,義憤填膺道,“我幫你弄死那個私生子。”

仗義這方面。

直到開學認識宋星渝後,他才發覺這人沒謝逸嘴裏說的那樣惡心,至少算是個正常人。

“他成績不挺好的嗎。”蘇言放下手機,沒有細想自己為什麽被拉黑,現在有更好奇的事情。

“他早上跟我說的,你沒看到他床位是空的嗎

蘇言想到了報名當天宋星渝熱心幫助自己拿行李這件事,渾身不得勁,人還是感情生物啊。

陳旭白也不是想八卦,只是提了一嘴,便又轉頭吃自己炒飯去了,期間還被綜藝逗笑了好幾聲。

蘇言心不在焉,感覺最近發生了好多事情,他輕輕拆開裝抄手盒子的蓋兒,差點沒註意被油濺到。

但把抄手塞入嘴中時,心情還是好了不少,這家抄手是現包的,裏面的肉餡很大,也沒什麽肥肉,勁道又鮮香。

沒多久,他就把這碗解決完了,陳旭白吃得更快,此刻腳都踩床梯上了,他低頭,露出認真地神情。

“吵架了可以找我咨詢哦。”

“我來者不拒。”

說完他便一頭栽在了床上,也沒有必須讓蘇言回答自己的問題。

“宋星渝人其實挺差勁的。”留下這麽句沒頭沒尾的話後,他睡著了。

留蘇言一人在風中淩亂。

蘇言腦子裏裝了太多事,就像是一團毛線,亂糟糟地纏在了一起。

但眼下第一件事是:給陸臨發消息。

他編輯了大半個小時,打下了至少五百字,還花了點時間安慰自己,鼓起勇氣點發送瞬間,他閉緊了雙眼。

直到他看到了熟悉的紅色感嘆號。

他還看了好幾眼備註,確定自己沒發錯。

沒錯,在今天,十二點二十五分,確認自己被陸臨拉黑了。

他情緒覆雜不堪,腦補了各種陸臨已經愛上主角受,並聯合主角受欺負自己的畫面了......

算了,暫時不能想這些了,他看了眼衣櫃又看了眼自己手機日歷上標註的日期。

離話劇表演越來越近了。

他沒想太多,這幾天除了上課就是排練話劇,他臺詞對比其他人稍微少點,因此,被容許少排練一小時。

這幾天他沒有見到過陸臨。

或許排練也都是趁他走後再來,宿舍也只有他和陳旭白兩人。

就算再不願意,也終於到了迎新會當天。

評委席坐著各院的老師,禮堂被學生塞滿了,陸陸續續坐了幾千人,也有些不想參加活動的學生。

但大部分學生還是願意湊這個熱鬧,畢竟都是剛從枯燥無味的高中升上來,還帶有些對大學活動的新奇。

蘇言在休息室裏坐著,他們節目排在比較後面,要等前面的人化完妝後才會輪到他們。

幾個雄性居然要化妝,還人人都穿個公主裙。

獵奇,太獵奇了。

也就只有蘇言陸臨妝造還能看,蘇言是因為長相漂亮乖巧,穿裙子化個妝,觀眾可能都會以為這就是個漂亮的小女生。

蘇言抿著唇,忐忑不安地坐在休息室,手裏捏著的手機就是個擺設,這是他好幾天來第一次見到陸臨。

雖然還沒見到。

在他盯著別人後腦勺發呆時,旁邊來了個人,聲音也是一如既往地熟悉。

“言言,你都知道了。”齊知遙的聲音,他低眸,眼裏閃過愧疚。

“嗯。”蘇言緊張地心情被打斷。

“對不起,我除了這個不知道怎麽說了。”齊知遙站在蘇言身前,他從兜裏掏出一張卡遞給了他。

蘇言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並不想接他的卡,“我要你卡幹什麽”

“這是這些年陸臨給我的所有錢,我想我應該歸還給你。”

“迎新會結束後,我有些事想跟你說,是關於陸臨的。”

“他不是你想的那樣,很多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我覺得你應該想知道。”齊知遙說完便朝著他笑了笑,再也沒了以往痞氣的模樣。

蘇言彎了彎唇露出個乖巧的笑,假裝疑惑,隨後湊到他耳旁,低聲說了句,“我不生氣。”

“我們還是好朋友,對嗎”蘇言漂亮的瞳孔裏裝著齊知遙愧疚的神情。

“卡你收回去吧,如果有急事可以周轉,給我也沒有任何意義,況且這是陸臨給你的。”

“難道你想我幫你還給他嗎”蘇言聲音帶著打趣,看著他連連擺手的模樣,甜甜地笑出了聲。

那你等我結束了來找你吧,我確實很想聽你口中那些事。”

齊知遙被蘇言推了出去,示意他去禮堂隨便找個位置坐著,並表示自己要化妝換衣服了。

陸臨推開門在眾多視線裏走了進來,這幾天他肉眼可見的煩躁,就連周身氣場都喪了不少,但是看到蘇言還是漫不經心地笑了下。

蘇言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愧疚,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很在意陸臨,這幾天的猶豫的情緒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每當他有點不該有的情緒,腦海裏就會閃過一個名字。

沈翊宸。

他不得不隱瞞這點情緒,自動讓步,現在這份情緒已經被即將到來的吻戲給蓋了過去。

陸臨除了進門那瞬間對他笑了下後,沒有絲毫反應,他在想,該如何開口,打破與陸臨那份尷尬。

他其實還想問為什麽拉黑他,是喜歡上沈翊宸了嗎是願意與自己分手了嗎

A大禮堂有好幾個休息室,他們話劇人多,專門給了個休息室,現在屋內全是熟人。

蘇言鼓起了勇氣站起身,與此同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對面就輕敲了三下,見還沒有人開門,就故意夾著嗓子帶著笑意,緩慢開口。

“陸臨哥哥,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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