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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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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在一起

晨曦透過落地窗漫進來,在被褥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蘇念動了動,鼻尖蹭到一片溫熱的肌膚,帶著熟悉的雪松味。

他緩緩睜開眼,正對上楚硯沈睡的臉,睫毛濃密地垂著,鼻梁高挺,唇線清晰,連下頜線都繃得恰到好處。

心跳毫無預兆地漏了一拍。

明明已經親密到不分彼此,可每次這樣近距離看他,蘇念還是會像小時候第一次能看清他時那樣,被迷得暈頭轉向。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骨,又戳了戳他的鼻尖,最後停留在他的唇上,輕輕按了按。

“唔……”楚硯被弄醒了,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卻在看清懷裏的人時,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

蘇念穿著和他同款的灰色真絲睡衣,領口歪了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肩頭。頭發睡得有些亂,像只剛睡醒的小貓,眼睛卻亮得驚人,像落了星星的湖水,直勾勾地望著他。

“搗蛋鬼。”楚硯低笑一聲,伸手將人更緊地擁進懷裏,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這麽早,不多睡會兒?”

“睡不著了。”蘇念在他懷裏蹭了蹭,鼻尖埋進他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有你在身邊,醒著更舒服。”蘇念說著,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指尖順著楚硯的睡衣領口探進去,觸到他溫熱的肌膚時,故意放慢了速度,一點點往上滑,劃過平滑的胸膛,最後停留在他緊實的腹肌上,輕輕畫著圈。

“哥哥……”蘇念仰頭,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點剛睡醒的鼻音,“我要親親。”

楚硯的呼吸頓了頓,低頭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只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這小祖宗分明知道他最受不住這個,偏要在大清早點火。

“別鬧,你今天不是想去學摩托艇,既然醒了,就起來準備吧”楚硯抓住蘇念的手,指腹摩挲著他的手腕,試圖按住那點蠢蠢欲動的燥熱。

蘇念卻偏要湊上來,鼻尖蹭著他的喉結,帶著點癢意:“就親一下,好不好?”他眨眨眼,另一只手又悄悄探過去,指尖在他腹肌上輕輕捏了捏,“哥哥的腹肌好硬哦……”尾音還沒落下,楚硯已經低咒一聲,翻身將人按在被褥裏。

“蘇念,”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眼底的溫柔早已被洶湧的情潮取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蘇念在他身下笑得狡黠,故意挺了挺腰,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知道啊……我在勾引你。”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楚硯再也忍不住,低頭狠狠吻了下去。這個吻帶著清晨的慵懶和壓抑的渴望,輾轉廝磨,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蘇念的手被他按在頭頂,只能任由他攻城掠地,直到呼吸都亂了節拍,才被他稍稍松開。

“還鬧不鬧?”楚硯抵著他的額頭,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暗沈幾乎要溢出來。

蘇念舔了舔被吻得發紅的唇,笑得眉眼彎彎:“鬧。”他說著,突然擡腿勾住他的腰,“還要……”活像個小妖精。

楚硯的笑聲帶著胸腔的震動,低頭時鼻尖蹭過蘇念的發頂,帶著清晨的微熱氣息。

他捏了捏蘇念軟乎乎的臉頰,指腹陷進那片細膩的肌膚裏:“再鬧下去,摩托艇課就要遲到了。”

蘇念不甘心地哼了一聲,手還在楚硯襯衫底下作亂,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腰線時,被他輕輕拍開。

“可是哥哥抱著很舒服嘛。”他仰頭在楚硯下巴上咬了口,像只撒嬌的小獸。楚硯無奈地嘆了口氣,彎腰將人打橫抱起。

蘇念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腳離了地才後知後覺,楚硯的臂彎寬闊又安穩,183的自己窩在他懷裏,竟真的顯得有些嬌小,連腳尖都夠不到他的腰側。

初中時就竄到188的人,如今早已穩穩立在190的高度,連帶著身上的氣息都愈發沈穩,卻唯獨對他,永遠帶著縱容的溫柔。“抓緊了。”楚硯低頭叮囑,抱著他走進衛生間。

洗漱臺前,楚硯先擠好牙膏遞到蘇念手裏,又擰開溫水。蘇念含著牙刷含糊不清地哼唧,楚硯就站在旁邊替他整理額前的碎發,等他漱了口,又拿起毛巾替他擦臉,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防曬霜呢?”蘇念扒著他的胳膊晃了晃,鼻尖還沾著點水珠。

楚硯從化妝包裏翻出防曬霜,擠在手心搓熱了,才輕輕覆上他的臉頰。指腹打圈按摩時,故意在他眼角多揉了兩下,看著那片肌膚漸漸泛起健康的粉。“脖子也得塗。”他俯身,溫熱的呼吸掃過蘇念的頸窩,帶著點刻意的撩撥,“不然會曬黑。”

蘇念癢得縮了縮脖子,卻被楚硯按住後頸不許動。直到全身都塗勻了防曬霜,他才松開手,轉身去換衣服。

蘇念盯著他寬肩窄腰的背影,突然從背後撲上去,下巴擱在他肩上:“哥哥,你今天穿這件藍色的T恤好不好?顯白。”

楚硯笑著應下,換好衣服轉身時,見蘇念已經套上了同款的白T恤和沙灘褲,正對著鏡子轉圈圈。

陽光透過鏡子映出他眼裏的笑意,他走上前,替蘇念理了理歪掉的衣領:“好了,小祖宗,再不走林薇薇該來敲門了。”

蘇念踮腳在他唇上親了口,笑得眉眼彎彎:“走吧走吧,去玩摩托艇!”

楚硯牽著他的手往外走,掌心相貼的地方暖融融的。他低頭看了眼身邊蹦蹦跳跳的人,忽然覺得,早上那點被撩起來的燥熱,都化作了此刻心頭的柔軟,只要是他,再怎麽鬧,也甘之如飴。

沙灘被烈日曬得發燙,海風卷著鹹腥味撲面而來。教練剛演示完基本操作,蘇念就躍躍欲試地跨上摩托艇,楚硯緊隨其後坐進後座,手臂穩穩環住他的腰:“別怕,我在。”

引擎轟鳴著劃破海面,蘇念起初還小心翼翼地握著方向盤,被浪花濺了滿臉海水後,索性徹底放開了玩。

他猛地加速,摩托艇在水面上劃出漂亮的弧線,身後的楚硯被他帶著顛簸,卻只是收緊手臂,在他耳邊低笑:“慢點,當心翻船。”

蘇念哪裏肯聽,反而故意拐了個急彎,惹得楚硯在他腰間捏了一把。兩人在海面上追逐嬉鬧,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像兩只自由的魚。

岸邊的林薇薇抱著個椰子,看著水裏瘋玩的兩人直咋舌:“這倆精力也太旺盛了。”她剛說完,就被身邊的張昊塞了塊冰鎮西瓜,“吃點這個,降溫。”

林薇薇挑眉看他:“今天怎麽這麽殷勤?”

張昊耳尖微紅,別過臉看向海面:“怕你中暑。”他其實是剛才看林薇薇學沖浪時差點摔倒,下意識沖過去扶了把,指尖觸到她腰側的瞬間,心跳突然亂了節拍。

此刻兩人並肩坐在遮陽傘下,偶爾有海浪沖上沙灘,打濕彼此的褲腳。林薇薇咬著椰子吸管,忽然撞了撞張昊的胳膊:“哎,你看楚硯那護犢子樣,蘇念稍微偏點方向,他手都快把人勒進懷裏了。”

張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楚硯正低頭替蘇念擦掉臉上的水珠,動作自然又親昵。他沈默了會兒,忽然開口:“我們……以前是不是也這樣?”小時候在別墅群裏,林薇薇爬樹掏鳥窩,他總是在樹下張望著護著,怕她摔下來。

林薇薇楞了楞,隨即笑起來:“那時候你比現在可愛多了,不像現在,跟塊捂不熱的石頭似的。”

張昊沒反駁,只是默默把自己那杯沒開封的椰子汁遞給她:“這個甜。”

中午的燒烤攤支在椰林裏,炭火劈啪作響,油脂滴在炭上冒起白煙,帶著海鮮的鮮香。

楚硯正替蘇念烤著生蠔,蒜蓉混著檸檬汁的香味飄出來,蘇念湊過去聞了聞,伸手就要拿,被他拍開手背:“燙。”

“我就要吃。”蘇念耍賴,從楚硯手裏搶過生蠔,吹了兩口就塞進嘴裏,鮮美的湯汁在舌尖爆開,燙得他直吐舌頭,逗得楚硯低笑不止。

林薇薇和張昊坐在另一張桌子旁,張昊正笨拙地給蝦剝殼,蝦殼劃到手背也沒在意。

林薇薇看著他指尖的紅痕,沒好氣地奪過蝦:“笨死了,我自己來。”嘴上嫌棄著,剝好的蝦仁卻徑直遞到了他嘴邊。

張昊楞了一下,下意識張嘴咬住,蝦的鮮甜混著林薇薇指尖的椰子香,在舌尖漫開。

他擡眼時,正對上林薇薇有些慌亂的眼神,兩人都沒說話,耳根卻悄悄紅了。

蘇念咬著椰子汁的吸管,撞了撞楚硯的胳膊:“你看他們倆。”

楚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唇角彎起笑意:“好事。”他把烤好的魷魚須遞給蘇念,“快吃,下午帶你去玩香蕉船。”

陽光透過椰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擺滿海鮮的木桌上,也落在兩對悄悄靠近的身影上。

海風帶著燒烤的香味和椰子的清甜,遠處傳來浪濤拍岸的聲音,一切都像被加了層溫柔的濾鏡,連時光都變得慢悠悠的。

午後的陽光稍微收斂了些,海風帶著涼意拂過椰林。

蘇念靠在楚硯肩頭打盹,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嘴角還沾著點燒烤醬的痕跡。楚硯拿出濕巾,一點點替他擦幹凈,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蝴蝶。

“該走了,香蕉船要開始了。”林薇薇推了推身邊的張昊,他不知何時靠在樹幹上睡著了,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淩亂。

張昊猛地驚醒,看到林薇薇手裏拿著片大棕櫚葉替他擋著陽光,耳尖悄悄紅了,低聲說了句“謝謝”。

香蕉船在海面上漂著,像只明黃色的大香蕉。蘇念和楚硯坐在中間,林薇薇和張昊分坐兩邊,四個人緊緊抓著扶手。

摩托艇一加速,香蕉船瞬間被拖得飛起來,浪花劈頭蓋臉打過來,蘇念笑得尖叫,下意識往楚硯懷裏鉆,楚硯穩穩按住他的腰,在他耳邊喊:“抓緊了!”

急轉彎時船身猛地傾斜,林薇薇驚呼一聲,手胡亂抓住身邊的人,正好攥住了張昊的胳膊。

張昊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濕透的泳衣傳過來,直到船身平穩,兩人才後知後覺地松開,手心裏都沁出了薄汗。

玩到夕陽染紅海面,四人才踩著濕漉漉的沙子往岸邊走。蘇念赤著腳,被貝殼硌得直跳,楚硯幹脆彎腰把他背起來,大步往前走。

“楚硯,你看那邊!”蘇念指著遠處亮著彩燈的集市,眼睛亮晶晶的。海邊集市熱鬧得很,攤販的叫賣聲混著海浪聲。

蘇念趴在楚硯背上,指揮著他往糖畫攤走:“要那個兔子的!”楚硯笑著應下,等糖畫的時候,蘇念又指著旁邊的貝殼手鏈,“那個藍色的好看。”

林薇薇和張昊跟在後面,張昊手裏拎著剛買的椰子凍,見林薇薇盯著玻璃櫃裏的珍珠耳環看,悄悄記下款式。“要不要吃烤魷魚?”他指著不遠處的攤位,“聞著挺香的。”

林薇薇點頭,剛走兩步就被石子絆了一下,張昊眼疾手快扶住她,兩人離得極近,能聞到彼此身上淡淡的海水味。

“走路看著點。”張昊的聲音有些不自然,松開手時,指尖還殘留著她胳膊上的溫度。

蘇念選了串貝殼風鈴,掛在楚硯的背包上,走一步響一下。楚硯替他買了杯鮮榨芒果汁,看著他吸得滿臉都是,笑著替他擦嘴:“慢點喝,沒人搶。”

暮色漸濃,集市的燈籠一盞盞亮起,暖黃的光映在四人身上,連影子都帶著笑意。

蘇念靠在楚硯懷裏咬著芒果汁的吸管,看著不遠處林薇薇被張昊逗笑的樣子,忽然覺得,這片海,這場風,都成了最溫柔的見證。

夕陽剛沈入海面,天邊還留著一抹橘粉,楚硯突然牽起蘇念的手:“帶你去個地方。”

蘇念被他拉著往沙灘深處走,林薇薇從身後追上來,塞給他一個閃亮亮的熒光棒:“快去快去,有驚喜!”

張昊站在她身邊,手裏拎著個沈甸甸的箱子,沖楚硯比了個“OK”的手勢。

走到事先搭好的觀景臺時,蘇念才發現這裏被布置過,白色的紗幔隨風飄動,串燈纏繞著椰樹幹,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正中央擺著個畫架,上面蓋著白布。

“這是……”蘇念剛開口,遠處突然“咻”地一聲,第一朵煙花在夜空炸開,金紅色的光映亮了楚硯的臉。

楚硯牽著他走到畫架前,輕輕掀開白布,上面是幅油畫,畫的是小學時的蘇念,正踮著腳把草莓蛋糕往楚硯嘴裏塞,背景是幼兒園的滑梯,陽光金燦燦的。

“還記得這個嗎?”楚硯的聲音混著煙花聲傳來,“你說,以後所有的草莓蛋糕都分我一半。”

蘇念的眼睛瞬間濕了,耳邊是接二連三的煙花爆炸聲,綠色的、紫色的、藍色的,在夜空裏綻開又落下,像無數流星劃過。

楚硯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掏出絲絨盒子,打開的瞬間,素圈的鉆戒在煙花下閃著細碎的光。

“蘇念,”他仰頭看著他,眼底的溫柔比煙花更亮,“從幼兒園你把第一塊蛋糕分給我開始,我就知道,這輩子要護著的人是你。小學不像讓你交新朋友,中學偷偷解決那些想跟你表白的女生,大學把你藏在懷裏疼……這些年,我做過最對的事,就是把你牢牢抓在手裏。”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不想只做你的哥哥了,你願意……做我的愛人,做我這輩子唯一的家人嗎?”

蘇念捂住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喉嚨哽得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點頭。楚硯笑著起身,把戒指輕輕套在他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

他剛把人擁進懷裏,遠處突然炸開一串心形煙花,上面用煙火拼出“念念,我愛你”。

“是我跟老板定做的!”林薇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舉著手機錄像,眼眶也紅了,“楚硯這傻子,前前後後改了八遍設計稿!”

張昊站在她身邊,手裏還拿著沒放完的冷焰火,見蘇念看過來,難得笑了笑:“戒指尺寸,是我借口幫你拿沖浪板量的。”

蘇念埋在楚硯懷裏哭,又忍不住笑,眼淚蹭了他一胸口。“哥哥”他哽咽著說,“你早就想好了是不是?”

“嗯,想了好多年了。”楚硯低頭吻掉他的眼淚,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從第一次見你,就想把你拐回家了。”

煙花還在繼續,海浪拍打著沙灘,像在為他們鼓掌。林薇薇靠在張昊肩上,看著相擁的兩人,小聲說:“真好。”張昊沒說話,只是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蘇念擡手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煙花下閃著光,突然踮起腳,狠狠吻住楚硯的唇。

風聲,浪聲,煙花聲,都成了這場告白最動聽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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