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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秦瑜楚硯最佳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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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秦瑜楚硯最佳cp

“熱的怎麽喝啊……哥哥……”蘇念抱著楚硯的胳膊晃,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只沒得到滿足的小貓,“冰的才好喝嘛,就一口,行不行?”

楚硯捏了捏他鼓起的臉頰,指尖觸到細膩的皮膚,語氣卻沒半分松動:“不行,你之前喝冰的半夜肚子疼,忘了?”他拿起手機點開外賣軟件,“熱可可珍珠奶綠,少糖,加椰果,你的標配。”

蘇念撇撇嘴,卻還是乖乖報了宿舍號,等楚硯掛了電話,又湊上去咬他的下巴:“那哥哥你得陪我喝。”

“我喝美式。”

“不要,哥哥你得喝我的半杯。”

楚硯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笑著應下。

等奶茶送到時,蘇念已經脫了外套,盤腿坐在椅子上晃腳丫。

楚硯把熱奶茶遞給他,剛轉身就被拉住:“哥哥,我現在想要洗澡。”

“嗯,我去給你拿衣服。”楚硯熟門熟路地打開衣櫃,從上層翻出那件奶黃色的睡衣,是蘇念上個月纏著他買的,領口繡著只歪歪扭扭的小兔子,“換洗衣物放浴室門口的架子上了,熱水我先調好。”

浴室裏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楚硯坐在書桌前處理學生會的文件,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聽著裏面的動靜。

等門被拉開,氤氳的熱氣裹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湧出來時,他手裏的筆頓了頓。

蘇念穿著寬松的睡衣,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腦袋上,臉頰被熱氣蒸得通紅,像熟透的水蜜桃。

他沒穿鞋,光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楚硯面前,仰頭看他時,眼裏的水汽還沒散,眼尾泛著點粉,像含著水光的琉璃。

“哥哥。”蘇念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聲音軟軟的,“幫我吹頭發。”楚硯喉結滾了滾,起身去拿吹風機。暖風拂過發絲,帶著洗發水的清香。

蘇念忽然轉過身,毫無預兆地撲進他懷裏,下巴擱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哥哥,你身上好香。”

溫熱的呼吸掃過頸窩,楚硯手裏的吹風機差點脫手。

他關掉開關,臥室裏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蘇念還在不老實,指尖順著他的襯衫紐扣一點點往上滑,直到被他攥住。

“安分點。”楚硯的聲音有些啞,低頭時鼻尖蹭到他的發頂,“頭發還沒幹。”

蘇念卻仰起臉,睫毛在他下巴上輕輕掃過,帶著點刻意的撩撥:“那你親我一下,親一下我就乖乖吹頭發。”

楚硯看著他眼裏明晃晃的狡黠,終究還是沒忍住,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起初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可蘇念卻踮起腳,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唇齒,帶著點奶綠的甜味,纏綿得讓人發暈。

窗簾沒拉嚴,月光漏進來一縷,恰好落在交纏的身影上。

楚硯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從唇角一路往下,咬得蘇念頸側泛起細密的紅痕。蘇念被他箍在懷裏,後背抵著冰涼的墻壁,身前卻是他滾燙的體溫,冷熱交織間,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唔……哥哥……”蘇念想擡手推他,手腕卻被他輕易按在頭頂,掌心相貼的地方燙得驚人。

下一秒,微涼的指尖突然從睡衣後擺探進來,順著脊椎一路向上。

蘇念像被燙到般瑟縮了一下,那觸感卻溫柔得要命,帶著點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仿佛在撫摸一塊易碎的羊脂玉,每一寸都熨帖得讓人發顫。

“哥哥……”蘇念無意識地仰頭,後腦磕在墻上也不覺得疼,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糖,尾音拖出細碎的顫音,“別……別碰……”

楚硯卻低笑一聲,吻落在他汗濕的額角,手還在不緊不慢地游移,帶著點刻意的縱容:“哪裏不能碰?這裏?”

他指尖輕輕一點,蘇念的腰猛地繃緊,像只受驚的貓,腿彎瞬間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徹底掛在他身上,只能徒勞地抓著他的襯衫,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皺。

“腿都軟了還嘴硬,非要惹我。”楚硯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喑啞得厲害,“念念,看著我。”

蘇念被迫擡起頭,眼裏蒙著層水汽,睫毛濕漉漉地顫,像被雨打濕的蝶翼。

楚硯看著蘇念這副乖巧模樣,眼底的火更旺了,卻還是克制地放緩了動作,掌心貼著他的後背輕輕打圈,哄小孩似的:“乖,不怕。”

可那雙手像帶著魔力,每一次觸碰都讓蘇念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只能任由他抱著,嘴裏洩出的聲音越來越軟,混著窗外的風聲,碎成一片暧昧的呢喃。

直到楚硯的吻再次落下來,帶著安撫的意味,蘇念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早已把臉埋在他頸窩,像只尋求庇護的小動物,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直到楚硯覺得下腹的燥熱快要壓不住,才猛地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喘著氣說:“坐好,吹完頭發喝奶茶。”

蘇念得逞地笑,乖乖坐回椅子上,看著楚硯拿著吹風機的手微微發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等頭發徹底吹幹,楚硯把那杯還溫熱的奶綠遞給他,自己轉身就往浴室走。

“哥哥,你幹嘛去?”蘇念明知故問的咬著吸管問。

“洗個澡。”楚硯的聲音從門縫裏傳出來,帶著點壓抑的沙啞,“冷水澡。”

蘇念看著緊閉的浴室門,低頭吸了一大口奶茶,珍珠在舌尖滾動,甜得他瞇起了眼,逗弄哥哥,果然是這世上最有趣的事。

這邊秦瑜摔上門的瞬間,限量版的背包被狠狠砸在床板上,拉鏈撞出刺耳的聲響。

宿舍裏拉著厚重的遮光簾,明明是午後最亮的時候,卻暗得像沒開燈的深夜。

她跌坐在椅子上,指尖還在發抖,眼前揮之不去的,全是楚硯替蘇念整理衣領時的側臉。

那雙眼看向蘇念時,連瞳孔裏都盛著細碎的光,是她追了整整八年,從未見過的溫柔。

“憑什麽?”她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意卻壓不住心口翻湧的躁火。

從十五歲在馬術場第一次見到楚硯,他穿著白色騎裝,牽著馬從陽光下走來,發梢都鍍著金邊,她就覺得這個人該是她的。

她學他喜歡的金融,練他擅長的馬術,甚至連穿衣風格都悄悄向他靠近,可他看她的眼神,永遠帶著禮貌的疏離,像隔著一層擦不幹凈的玻璃。

可蘇念呢?不過是仗著兩家是世交,從小黏在楚硯身邊,就敢霸占他所有的溫柔。

秦瑜想起剛才蘇念往楚硯懷裏縮的樣子,想起楚硯低頭時嘴角的笑意,胃裏就像被塞進了一團火,燒得她坐立難安。

她起身在宿舍裏來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書桌上的相框倒了,是以前京城所有家族聚會上拍的,她站在楚硯身邊,笑得標準又得體,可楚硯的目光,分明落在不遠處的蘇念身上。

“不行,不能忍。”她低聲自語,聲音裏帶著點瘋狂的偏執,“楚硯必須是我的。”什麽家族制衡,什麽暗中較量,她現在顧不上了。

她只知道,一想到楚硯會牽著蘇念的手走過校園,會在圖書館裏替他占座,會在無數個她看不到的地方對蘇念笑,她就恨不得立刻毀了眼前的一切。

秦瑜轉身拿起手機,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敲得飛快,給備註“陳助理”的人發消息:“讓陪讀把整理好的東西發給官網負責人,投票通道今晚八點準時開。”

那邊秒回:“大小姐放心,已經跟負責人打過招呼了,保證首頁推薦位。”

秦瑜勾了勾唇角,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她當然知道這手段有多幼稚。

不過是把小時候在同一個馬術俱樂部訓練的照片、中學同獲奧數獎的報道、甚至連去年在慈善晚宴上隔著人群碰杯的抓拍都翻出來,配上“多年同窗,默契天成”的文案,妄圖在旁人眼裏織一張她與楚硯的關系網。

可幼稚又怎樣?這所大學裏,多的是愛嚼舌根的人。

只要輿論先入為主,哪怕蘇念和楚硯再親密,總會有人指著照片議論:“原來秦瑜和楚硯認識這麽久啊?”“你看他們小時候的合照,站在一起多登對。”

陪讀很快把整理好的文檔發過來,秦瑜滑動屏幕,看著那些被刻意挑選過的“證據”,忽然想起中學時楚硯幫她撿過一次掉落的馬術頭盔。

當時她以為那是特殊對待,後來才知道,他對誰都那樣溫和,只是這份溫和,到了蘇念那裏,才變成了獨一份的偏愛。

“叮——”手機提示音打斷思緒,是官網負責人發來的預覽圖。

校花校草投票通道放在最醒目的位置,她的照片旁邊,赫然是楚硯去年在學術論壇上發言的側影,照片被處理得光影柔和,倒真像一對璧人。

秦瑜退出聊天框,點開與爺爺的對話框,打字:“東西都安排好了,您說的那幾個學生會的人,記得打點到位。”

發送成功的瞬間,走廊盡頭傳來蘇念的笑聲,清亮又鮮活。

秦瑜捏緊手機,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蘇念,你不是喜歡演戲嗎?那我就給你搭個更大的舞臺,看看在所有人都覺得我和楚硯才是一對的時候,你還能不能笑得這麽得意。

手機屏幕亮著,是陪讀發來的消息,問她校花投票的文案要不要再改改。

她抓起手機,指尖飛快地打字:“把我和楚硯的合照,再P得親密點,最好看起來像……情侶。”

夜幕降臨時,學校官網的投票鏈接果然刷爆了朋友圈。

秦瑜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和楚硯的名字緊緊挨在一起,看著底下開始出現“磕到了”“天選cp”的評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幼稚?或許吧。但能讓蘇念不痛快,再幼稚的手段,她也樂意用。

秦瑜盯著屏幕,忽然笑了,笑得眼底都泛了紅。

幼稚又怎樣?不擇手段又怎樣?只要能把楚硯搶過來,哪怕要在泥裏打滾,她也認了。

她秦瑜想要的東西,從沒有得不到的,楚硯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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