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去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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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去楚家
午後的陽光透過林蔭道曬下斑駁的碎金，落在溫暖抱著蘇念的背影上，像裹了層毛茸茸的光暈。
她懷裏的小家夥剛打了個哈欠，小腦袋在媽媽頸窩裏蹭了蹭，軟乎乎的臉頰貼得緊緊的，嘴裏還含糊地嘟囔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溫暖腳步輕快，甚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慌亂，連帶著抱著孩子的手臂都繃得微微發緊。
方才在家裏那點親昵的餘溫還沒散去，蘇煜宸那句低啞的調侃還在耳邊打轉，讓她耳廓至今還泛著熱。
她刻意加快了步子，試圖拉開些距離，卻沒留意到身後那道黏得化不開的目光。
蘇煜宸雙手隨意地插在西褲口袋裏，慢悠悠地跟在後面。他沒去看兒子粉雕玉琢的小臉，視線自始至終都焦著在前面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看她被陽光染成淺棕色的發梢輕輕晃動，看她抱著孩子時腰肢微微側傾的弧度，看她因為害羞而不自覺抿緊的唇角，連帶著步伐裏那點想逃又藏不住的嬌憨，都被他盡收眼底。
方才在家裏，他不過是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嘴唇，就把人羞得眼眶都紅了，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這會兒她抱著孩子，背脊挺得筆直，卻偏生從那緊繃的姿態裏透出幾分惹人憐愛的軟。
懷裏的蘇念似乎察覺到爸爸的忽視，小短腿在溫暖懷裏蹬了蹬，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後面揮：“咿呀咿呀咿啊啊”
蘇煜宸懶懶地應了一聲，腳步沒停，目光依舊沒從溫暖身上挪開。
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什麽寶貝兒子，在他眼裏。
此刻最要緊的，分明是前面那個連走路都帶著點羞赧卻讓他滿心滿眼都裝不下別人的小妻子。
陽光正好，風裏帶著青草的氣息，他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一路慢一點，再慢一點，才好。
楚家別墅的雕花鐵門近在眼前，米白色的廊柱在夕陽下投出長長的影子。
溫暖站在臺階下，懷裏的蘇念趴在肩頭滴溜溜的看著走在後面的老父親，小小的呼吸均勻地拂過她的頸側。
溫暖的臉頰那抹紅還沒褪盡，像上好的宣紙上洇開的胭脂，從顴骨一直蔓延到鬢角，連帶著耳廓都泛著層薄薄的粉。
方才一路被蘇煜宸那道灼熱的目光追著，她心裏那點羞意就沒壓下去過，此刻站定了，倒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忽然回過頭來。
目光撞進蘇煜宸眼底時，她自己先楞了一下。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離她半步遠的地方，夕陽的金輝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把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襯得格外深邃。
溫暖沒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盯著他。睫毛垂下來時像兩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幾分未散的水汽，擡眼時又能看見眸子裏漾著的瀲灩光瀾，像揉碎了的星光落進了春水。
那眼神裏有嗔怪，有羞赧，還有點被他一路看下來的不自在，偏偏沒什麽怒意，反倒像只被逗弄夠了、終於敢悄悄瞪回來的小貓。
懷裏的蘇念動了動，她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拍了拍，目光卻依舊沒從他臉上移開。
空氣裏靜悄悄的，只有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有點亂的心跳。
蘇煜宸被她這副模樣看得心頭一軟，剛想擡手揉揉她的頭發，就見她忽然眨了眨眼，飛快地轉回身去按門鈴，耳後那抹紅卻比剛才更艷了些。
他低低地笑出聲，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漫出來，他的小妻子，連瞪人都帶著鉤子，勾得他心頭發癢。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在客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白瀾正窩在嬰兒床旁邊的沙發裏翻著一本閑書，指尖剛劃過一頁有趣的描寫，門口的門鈴就“叮咚”一聲響了起來。
她幾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子，嘴角彎起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這時間點，除了溫暖他們，再不會有別人。白瀾擱下書快步走到客廳門旁，指尖在控制大門的顯示屏上輕輕一點，屏幕瞬間亮起，清晰地映出門口兩張熟悉的笑臉，還有個白白糯糯的小寶寶。
“你們可算來啦，”她對著屏幕裏的人揚聲笑道，指尖在開門鍵上輕快地按了下。
“外面熱不熱？快進來涼快涼快，我剛切好西瓜。”話音未落，門外已經傳來溫暖清脆的回應，伴隨著電子鎖“哢噠”一聲解鎖的輕響，白瀾往後退了兩步，笑著迎向即將推門而入的身影。
白瀾側身擁著溫暖往客廳中央的沙發走，手臂輕輕搭在她肩上，步子邁得慢悠悠的。眼角的餘光瞥見溫暖懷裏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家夥，忍不住彎了彎眼，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念念寶貝，看看瀾姨，還記得不？”
小家夥被媽媽穩穩地抱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盯著白瀾看了兩秒，忽然咧開沒長牙的小嘴笑了，小肉手還朝她揮了揮。
白瀾心都要化了，伸手想去碰碰那軟乎乎的臉頰，又怕嚇著孩子，指尖在半空頓了頓，轉而戳了戳她裹在連體衣裏的小胳膊：“哎喲，這是誰家的小寶貝這麽乖呀？瞧這皮膚嫩的，像剛出爐的舒芙蕾，又香又軟，真想咬一口呢！”
溫暖被她逗得笑出了聲，低頭蹭了蹭兒子的發頂：“他呀，就認生這一會兒，等會兒熟了，保準纏著你要抱抱。還有我自己做了一下甜點帶過來，是巴斯克焦芝士和舒芙蕾松餅。”
溫暖話音剛落，蘇煜宸便說道：“我給放廚房吧，讓張姨打開裝甜點盤裏在拿過來。”
白瀾笑著應著，腳下已經走到沙發邊，伸手拉開柔軟的布藝沙發墊：“快坐快坐，我去拿點果泥給念念，剛做的蘋果泥，可甜了。老蘇，我就不招呼你了，隨便坐啊，阿栩在樓上開會呢。”
蘇煜宸跟在白瀾和溫暖身後往裏走，見白瀾轉身就要往廚房去，連忙開口攔道：“瀾姐，真不用管我，你也歇著吧，過來坐。我去放甜點接著把果泥拿過來，你和暖暖在客廳聊天吧。”
他說著，目光已經被客廳角落那個原木色嬰兒床吸引了過去。
幾步走過去，就見楚硯正乖乖躺在小床裏，小眉頭微微蹙著，黑葡萄似的眼睛定定望著天花板上的旋轉木馬掛件，一動不動，活像個認真思考人生的小大人。
蘇煜宸半蹲下來，伸出手指在嬰兒床欄桿上輕輕敲了敲，小家夥眼皮都沒擡一下。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指尖戳了戳楚硯軟乎乎的臉頰：“這傻小子，才多大點就擺著張嚴肅臉，跟他爹楚栩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天生就是個小面癱啊。”
話音剛落，楚硯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眼珠慢悠悠轉過來，直勾勾盯著他，小嘴抿成一條直線，那模樣竟真有幾分楚栩安平日裏沈靜的影子。
蘇煜宸被逗得更樂了，又逗弄了兩句，才直起身朝沙發那邊喊：“老楚呢？讓他來看看，他兒子比他還能裝深沈。”
樓上會議室的燈光還亮著，楚栩安剛結束一場冗長的視頻會議，揉了揉眉心，起身想去樓下倒杯溫水。
他隨手拿起桌邊那副細框防藍光眼鏡戴上，又拎起角落裏那個慣用的透明玻璃杯，緩步走向樓梯。
木質樓梯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剛走到二樓轉角，樓下客廳裏傳來的幾句熟悉說笑就順著空氣飄了上來。
那帶著點賤賤的語調，一聽便知是老蘇他們過來了。楚栩安腳步頓了頓，倚在樓梯扶手上，一只手隨意地插在休閑褲口袋裏，另一只手握著空蕩蕩的玻璃杯，杯壁在光線下泛著通透的光澤。
他低頭往下瞥了眼，唇角噙著抹淡淡的笑意，開口時聲音帶著剛開完會的微啞，卻清晰地傳到了客廳：“蘇煜宸，這個話怎麽不當著我的面說啊。”
樓下的聊天聲頓時停了停，隨即響起老蘇洪亮的回應：“老楚你開完會了？快下來坐，帶了點新茶給你嘗嘗！”
楚栩安應了聲“就來”，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他轉過身，扶著樓梯扶手繼續往下走，木質臺階被踩出沈穩的聲響。防藍光眼鏡的鏡片反射著客廳透上來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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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林蔭道曬下斑駁的碎金，落在溫暖抱著蘇念的背影上，像裹了層毛茸茸的光暈。
她懷裏的小家夥剛打了個哈欠，小腦袋在媽媽頸窩裏蹭了蹭，軟乎乎的臉頰貼得緊緊的，嘴裏還含糊地嘟囔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溫暖腳步輕快，甚至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慌亂，連帶著抱著孩子的手臂都繃得微微發緊。
方才在家裏那點親昵的餘溫還沒散去，蘇煜宸那句低啞的調侃還在耳邊打轉，讓她耳廓至今還泛著熱。
她刻意加快了步子，試圖拉開些距離，卻沒留意到身後那道黏得化不開的目光。
蘇煜宸雙手隨意地插在西褲口袋裏，慢悠悠地跟在後面。他沒去看兒子粉雕玉琢的小臉，視線自始至終都焦著在前面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看她被陽光染成淺棕色的發梢輕輕晃動，看她抱著孩子時腰肢微微側傾的弧度，看她因為害羞而不自覺抿緊的唇角，連帶著步伐裏那點想逃又藏不住的嬌憨，都被他盡收眼底。
方才在家裏，他不過是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嘴唇，就把人羞得眼眶都紅了，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這會兒她抱著孩子，背脊挺得筆直，卻偏生從那緊繃的姿態裏透出幾分惹人憐愛的軟。
懷裏的蘇念似乎察覺到爸爸的忽視，小短腿在溫暖懷裏蹬了蹬，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後面揮：“咿呀咿呀咿啊啊”
蘇煜宸懶懶地應了一聲，腳步沒停，目光依舊沒從溫暖身上挪開。
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什麽寶貝兒子，在他眼裏。
此刻最要緊的，分明是前面那個連走路都帶著點羞赧卻讓他滿心滿眼都裝不下別人的小妻子。
陽光正好，風裏帶著青草的氣息，他看著她的背影，覺得這一路慢一點，再慢一點，才好。
楚家別墅的雕花鐵門近在眼前，米白色的廊柱在夕陽下投出長長的影子。
溫暖站在臺階下，懷裏的蘇念趴在肩頭滴溜溜的看著走在後面的老父親，小小的呼吸均勻地拂過她的頸側。
溫暖的臉頰那抹紅還沒褪盡，像上好的宣紙上洇開的胭脂，從顴骨一直蔓延到鬢角，連帶著耳廓都泛著層薄薄的粉。
方才一路被蘇煜宸那道灼熱的目光追著，她心裏那點羞意就沒壓下去過，此刻站定了，倒像是鼓足了勇氣似的，忽然回過頭來。
目光撞進蘇煜宸眼底時，她自己先楞了一下。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離她半步遠的地方，夕陽的金輝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把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襯得格外深邃。
溫暖沒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盯著他。睫毛垂下來時像兩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幾分未散的水汽，擡眼時又能看見眸子裏漾著的瀲灩光瀾，像揉碎了的星光落進了春水。
那眼神裏有嗔怪，有羞赧，還有點被他一路看下來的不自在，偏偏沒什麽怒意，反倒像只被逗弄夠了、終於敢悄悄瞪回來的小貓。
懷裏的蘇念動了動，她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拍了拍，目光卻依舊沒從他臉上移開。
空氣裏靜悄悄的，只有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有點亂的心跳。
蘇煜宸被她這副模樣看得心頭一軟，剛想擡手揉揉她的頭發，就見她忽然眨了眨眼，飛快地轉回身去按門鈴，耳後那抹紅卻比剛才更艷了些。
他低低地笑出聲，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漫出來，他的小妻子，連瞪人都帶著鉤子，勾得他心頭發癢。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在客廳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白瀾正窩在嬰兒床旁邊的沙發裏翻著一本閑書，指尖剛劃過一頁有趣的描寫，門口的門鈴就“叮咚”一聲響了起來。
她幾乎是立刻就坐直了身子，嘴角彎起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這時間點，除了溫暖他們，再不會有別人。白瀾擱下書快步走到客廳門旁，指尖在控制大門的顯示屏上輕輕一點，屏幕瞬間亮起，清晰地映出門口兩張熟悉的笑臉，還有個白白糯糯的小寶寶。
“你們可算來啦，”她對著屏幕裏的人揚聲笑道，指尖在開門鍵上輕快地按了下。
“外面熱不熱？快進來涼快涼快，我剛切好西瓜。”話音未落，門外已經傳來溫暖清脆的回應，伴隨著電子鎖“哢噠”一聲解鎖的輕響，白瀾往後退了兩步，笑著迎向即將推門而入的身影。
白瀾側身擁著溫暖往客廳中央的沙發走，手臂輕輕搭在她肩上，步子邁得慢悠悠的。眼角的餘光瞥見溫暖懷裏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家夥，忍不住彎了彎眼，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念念寶貝，看看瀾姨，還記得不？”
小家夥被媽媽穩穩地抱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盯著白瀾看了兩秒，忽然咧開沒長牙的小嘴笑了，小肉手還朝她揮了揮。
白瀾心都要化了，伸手想去碰碰那軟乎乎的臉頰，又怕嚇著孩子，指尖在半空頓了頓，轉而戳了戳她裹在連體衣裏的小胳膊：“哎喲，這是誰家的小寶貝這麽乖呀？瞧這皮膚嫩的，像剛出爐的舒芙蕾，又香又軟，真想咬一口呢！”
溫暖被她逗得笑出了聲，低頭蹭了蹭兒子的發頂：“他呀，就認生這一會兒，等會兒熟了，保準纏著你要抱抱。還有我自己做了一下甜點帶過來，是巴斯克焦芝士和舒芙蕾松餅。”
溫暖話音剛落，蘇煜宸便說道：“我給放廚房吧，讓張姨打開裝甜點盤裏在拿過來。”
白瀾笑著應著，腳下已經走到沙發邊，伸手拉開柔軟的布藝沙發墊：“快坐快坐，我去拿點果泥給念念，剛做的蘋果泥，可甜了。老蘇，我就不招呼你了，隨便坐啊，阿栩在樓上開會呢。”
蘇煜宸跟在白瀾和溫暖身後往裏走，見白瀾轉身就要往廚房去，連忙開口攔道：“瀾姐，真不用管我，你也歇著吧，過來坐。我去放甜點接著把果泥拿過來，你和暖暖在客廳聊天吧。”
他說著，目光已經被客廳角落那個原木色嬰兒床吸引了過去。
幾步走過去，就見楚硯正乖乖躺在小床裏，小眉頭微微蹙著，黑葡萄似的眼睛定定望著天花板上的旋轉木馬掛件，一動不動，活像個認真思考人生的小大人。
蘇煜宸半蹲下來，伸出手指在嬰兒床欄桿上輕輕敲了敲，小家夥眼皮都沒擡一下。
他忍不住嗤笑一聲，指尖戳了戳楚硯軟乎乎的臉頰：“這傻小子，才多大點就擺著張嚴肅臉，跟他爹楚栩安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天生就是個小面癱啊。”
話音剛落，楚硯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眼珠慢悠悠轉過來，直勾勾盯著他，小嘴抿成一條直線，那模樣竟真有幾分楚栩安平日裏沈靜的影子。
蘇煜宸被逗得更樂了，又逗弄了兩句，才直起身朝沙發那邊喊：“老楚呢？讓他來看看，他兒子比他還能裝深沈。”
樓上會議室的燈光還亮著，楚栩安剛結束一場冗長的視頻會議，揉了揉眉心，起身想去樓下倒杯溫水。
他隨手拿起桌邊那副細框防藍光眼鏡戴上，又拎起角落裏那個慣用的透明玻璃杯，緩步走向樓梯。
木質樓梯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剛走到二樓轉角，樓下客廳裏傳來的幾句熟悉說笑就順著空氣飄了上來。
那帶著點賤賤的語調，一聽便知是老蘇他們過來了。楚栩安腳步頓了頓，倚在樓梯扶手上，一只手隨意地插在休閑褲口袋裏，另一只手握著空蕩蕩的玻璃杯，杯壁在光線下泛著通透的光澤。
他低頭往下瞥了眼，唇角噙著抹淡淡的笑意，開口時聲音帶著剛開完會的微啞，卻清晰地傳到了客廳：“蘇煜宸，這個話怎麽不當著我的面說啊。”
樓下的聊天聲頓時停了停，隨即響起老蘇洪亮的回應：“老楚你開完會了？快下來坐，帶了點新茶給你嘗嘗！”
楚栩安應了聲“就來”，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他轉過身，扶著樓梯扶手繼續往下走，木質臺階被踩出沈穩的聲響。防藍光眼鏡的鏡片反射著客廳透上來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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