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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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我是誰不重要,本地喬治牙醫是我老爹,他不太管我,我也樂得被他縱容。家庭情況以及TMD那些無關緊要的寒暄想必你們不願聽,我也說膩煩了。

要說點新鮮玩意,有件事我TM不吐不快。前兩天我做了個夢,又不像夢,虛虛實實的像真發生過,甚至醒來的我,生活還TMD受它影響。

我學習成績不咋地,倒不算太差,別TM看我像游手好閑,吊兒郎當的樣子就當我一無是處。那“好”學生虛偽樣各位也不是沒見過。但我TM不是做抨擊這些的夢,那有什麽意思,說完了TM各個照樣蹦跶。

周末我坐在房間裏,百無聊賴地想文科題目,我這小子向來對想想寫寫的不感冒,看著題目發呆,思緒漫游到天外。呵呵,可笑吧,我TM連什麽時候睡著都無印象,竟然還做夢。

前面也說了,我壓根沒意識到這是夢。也TM無所謂畏懼和好奇,真是被一群群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惡心透了,我TM從來不愛有這些強烈的情緒。

噢,你知道的,我這人扯開來沒個正形,要記得適當打斷我。

言歸正傳,那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我在上面行走,TM我走得不累,太陽卻快把我烤化了。蚊蟲的叮咬也TM煩死我了。我走到一千牧民住的處所。不,不是蒙古包,是在我,我的國家。我並不想過多談論它,只是在我的國家而已,我清醒地知道。他們背後有幾個土坡,反正閑來無事,爬上去散散熱。

誰知道TM後面有個中年人,看著不顯老,TM問我願不願意當他兒子。這TM把我問火了,我莫名其妙,吼他一嗓子。

“老子有爸爸!”

他微笑不減,依舊笑著重覆。

“當個P!”我真是惱火,轉而腦子裏飄過的就是那便宜爸爸這月第七次發來的短信。“我去出差了,珍重。”TM出什麽差一月七次?除了加班就是鬼混了。TM活著跟死了差不多,煩透了。

僵持了很久,我瞪著那人,應了。

其實也無所謂僵不僵持,就那人的笑太刺眼,TM有什麽值得這麽開心?這CD的生活?乏味的學習?天天吊車尾的成績?還是每天故作雞湯正能量的矯情?真不知TM他在開心什麽。

我倒對成績不太上心,否則也不會科科倒數,TM除了物理。我TM覺得只有它讓我感受到一絲存在的意義。你可不用對這門學科講什麽道理,也TM不用打什麽親情牌。

這叔叔也沒告訴我他姓甚名誰,反正說了我TM也記不住。近距離的他還朝我揮揮手,我琢磨著他整什麽幺蛾子。TM探頭一看,是個轉盤。這TM小學生都不再看一眼的低級玩具,偏他當個寶似的,還挺開心。我一瞇眼,這TM新認的幹爹是個傻子?他總算開了口:“孩子,這是我致富的源頭。”

源頭?什麽源頭?還致富?這玩意TM能致富我倒立把自己舌頭吐出來。

他見我這模樣便知我TM不信,他又解釋了老半天,非說這是個祖傳的寶貝,可以致幻,還檢測不出藥物成分,原理TM純粹是一種不知名技術。這TM都XX年,還有騙子靠這造局,還騙我這高中生,真TM不知他腦子怎麽長的。他又咿咿呀呀半天,我早已沒耐心聽了,神游在外地回了幾聲,算是回應。

這個幹爹也不怎樣,誠然我那真爹還TM不知在哪裏吃香喝辣的呢,都不問候一下他臭兒子。不過我也不需要,誰要那無用的客套和寒暄?只是滿足大多數人的需求,想要更多“人情味”與“溫暖”。每次人們開始寒暄,TM像我面前圍了一堆七大姑八大姨,可真想讓他們省省心,又不是真對我狀況感興趣,就TM一社交禮儀,想個答覆都不需要過腦。

“噢,親愛的喬治,你好嘛!”

“親愛的XX,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不,我一點都不好。

這TM都什麽玩意?

我身上現在幾乎一個子都沒有,我那混蛋老爹把他的錢包捂得緊緊的,這TM倒怕他兒子不務正業,揮霍財產了。不擔心他兒子太窮TM做出什麽偷雞摸狗的事了。他還是很了解他兒子的,我呢,TM確實對物質沒什麽需求。吃的能入口,住處能躺,出穿用度最基本的就好。可TM他是最不了解我的。既然都知道我渴望精神上交流,還讓我到處轉學,體驗生活。我TM每個同桌都知道我愛讀誰的詩。他呢,上次偶然TM聽見我念,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真TM不可理喻。學校不考詩,我早說過,我並非一無是處,我TM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他兒子TM只是語文差,又不是文盲,至少懂得欣賞美。

幹爹見我倏地笑了,有些受寵若驚。瞧,那老頭更加親切了,真以為我不知道他是誰啊?我想回去了。

“行了。”我擡手打斷他,“別說了。”

“你TM就是個騙子!”

他的臉色迅速轉成鐵青,青了又紅,紅了又白,好容易恢覆正常,穿著粗氣皺眉問:“你說什麽?”

我欣賞好一會兒他的臉頰,不放過一個細節,TM有意思極了。

“你個騙子,雜種!”

他張大了嘴,似乎不知我怎麽忽然翻臉。

他馬上調整面部表情,有塊肉還是因管理不當一抽一抽的。我TM快笑死了。

“孩子,你怎麽會這麽想呢?”又添一句,“我是很真摯地邀請你,征求你的同意,願與你一起致富。”

我也不願與他周旋,遭此謾罵還不還嘴,不動手,在我家鄉極為罕見的,事出反常必有妖。看吧,TM有大招在後面等著我呢!

他又白費一番口舌,我理都不理便往山坡下走,走著走著,視野模糊了。

再醒來已是傍晚。也不是之前那塊草坪了,沒有牧民的木屋。TMD,那幹爹呢?卷我錢跑了?誰都知道我沒幾個子,一摸口袋,TM我褲子,不,TM我變小了?眼前這是……我小時候最害怕的那個夢。真TM奇了怪了,我怎麽回來的,莫非……

“孩子,我是個騙子,但我沒有壞心,更無傷害你的心。”

死幹爹的聲音從天空上方飄下來,我聽了只想抓破腦袋,這TM都是些什麽事!

“滾,你TM把我關哪了?”說完這句我知道他不會回應,緘口不言了。那句眾人耳熟能詳的“放我出去”說出來太掉價。我不愛總服軟,我已經服軟太多次了,我痛恨服軟,對同學,老師,其他人,我爹,一個比一個難應付,我都軟弱地按照他們期盼的活著了。至少這次TM在幹爹的地盤,不在他們管轄內,我該給自己時間了。

具體做了什麽夢我也忘了,小時候做的夢現在想想大同小異,再恐怖的對現在的我來說也TM不過a piece of cake,只是沒遇見那春夢我真是太感激了。那時候感情真幼稚,剛開竅以為除了單純一句“我喜歡你”剩下就是“邪惡的X”。這麽說反正也不太恰當,但你們TM應該能理解我意思。

再之後,這狗血流我身上了,我成了圍觀者,在老頭的轉盤上,小小的幾不可查的一根線。他誤打誤撞地抓住我的命脈,讓我做了我TM最討厭的人——高高掛起。

看著他,小偷小摸,強取豪奪也有,坑蒙拐騙把人騙進來。反正邪惡TM總是一家,幹爹TM讓人破天荒覺得分那麽多壞蛋的種類壓根沒有意義,反不如用幼童時的一個詞來大體概括一下——壞蛋或是惡棍,TMD惡霸,混蛋也不錯。

你以為我圍觀了那麽多人上當受騙,一個個陷入噩夢,我就會墮落嗎?把他們回想起的,都懼怕的一個個TM都告訴你?不,我TM不屑這麽做,我全忘了,包括自己的。我最討厭那種道貌岸然的“君子”了,偽君子總不如真小人。他們總愛表面功夫,其樂融融,轉身相看兩厭。亦或是即使已經鬧掰,在其他人眼中還必須裝成風平浪靜,再不濟也要是自己道德至高無上 。真TM煩爆了。

我愛我的直爽,並一直以此為榮。我當然吃過虧,這就是為何在同學老師眼中,總是大部分時間乖巧,偶爾行為奇怪的存在,詠不招人喜歡。不過那是他們自找的,那些瑣碎小事跟你說了也白說,你也不會認同我。總之,我能做到的才答應,不會出爾反爾,TM兩面派,墻頭草。懶得應付了,進入這個小型社會太TM麻煩了。

我都忘記我TM出來游蕩多久了,還有多久得去學校?幹等著也是等著,我再次失去知覺,恍惚中我感慨,我就是憑自大,被騙子幹爹撂倒了,也沒被折磨,就是被禁錮住了很不爽。若為自由故,愛情財富皆可拋,我什麽都沒有,也TM立個牌子要自由。在這的自己是最真實的,匿名觀看,這些事和這些人。

最後我徹底昏了,我不禁開始大吼大叫。

那個騙子幹爹朝天上拋出魚餌,與我一起躍起的還有幾十條,上百條,像魚一樣的生物。

“謝謝你們的參與,這是你們的獎勵!”

魚們露出似笑非笑滿足的表情,四處散了。

我TM看到的是人們的噩夢,被騙進來虐心虐身,經過洗禮後竟乖乖任他指揮,心甘情願不計較了?這是擁有了共同的目標?不用說我TM都知道那不受控制人們要爭奪的是什麽。是權,是利,是人。

醒了,有沒有醒。

我TM終於結束了這次旅程,察覺到了我對生活的觀念變了,向我想要的方向前進。

可當我醒來,一波剛走,一波人來了。同學,老師,還有我的老爹,他回來了。

“孩子,你病了,要好好養養。”

我TM哪裏病了?

“你病了。”

是嗎?那我睡了。

去哪?我剛剛的夢境。

我救贖了自己,他們卻說我病了,我該如何理解?這CD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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