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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頓頓有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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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頓頓有奶喝

時景初自幼習君子六藝,以他的的射藝,雖獵不到豺狼之類的猛獸,但打只兔子還是沒有問題的。

況且葉淮之仍舊昏迷著,時景初也怕留他一個人會出意外,獵到野兔後便連忙往回趕。

此刻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山林裏的溫度很低。

又因為之前將發帶取了下來,長發披在頸間礙事的很,時景初皺著眉一手將長發歸攏一側,一手拎著野兔,穿過樹叢回到河邊。

——可卻又猛地停下腳步,瞳孔睜大,連手裏的野兔都不自覺丟在地上。

他方才搭在草上的裏衣不見了!

是葉淮之醒了?還是有別人......時景初連忙往葉淮之的藏身之處跑去,可此刻的灌木中卻空無一人。

只有留下的壓痕依舊,時景初正慌得六神無主,便聽見一聲隱約的“景初?”

往聲音源頭看去,依舊找不見人影,只又有幾聲咳嗽聲響起,而後一道身影從山泉之後的崖壁內出現。

正是葉淮之。

時景初松了一口氣,急忙跑過去:“你終於醒了!”

原來這山泉後的崖壁裏有個洞穴,洞口被藤蔓擋著,所以從遠處才看不真切。

葉淮之正斜靠著,面色還有些許蒼白,衣領隨意敞著,鎖骨露了一半。漫不經心地半閡著眼,手中捏著青色的發帶。

“現在感覺怎麽樣?”時景初太過驚喜,直接將手伸過去摸了摸他的裏衣,“還好幹了,不然說不定要發熱。”

少年的手指纖細柔軟,觸感像是最上等的牛乳般瑩潤滑嫩,嗓音甜軟,貓兒一般的眼睛圓滾滾的看著自己,其內全是擔憂和欣喜。

某個瞬間,葉淮之的背後像是有電流滑過一般酥麻,卻不知為何如此,只掩飾般又咳嗽了幾聲:“沒事了,多虧了你。”

時景初眉眼彎彎,幾縷長發垂在臉側,白膚帶著薄粉,越發地晃人眼。

本來他還在擔憂,若是今晚倒黴碰見野獸該怎麽辦才好。

可葉淮之醒了,哪怕他還受著傷,時景初現在卻一點也不覺得害怕了:“你怎麽會被毒蛇咬了?二哥他們怎麽樣了?計劃呢?”

“計劃一切順利,”葉淮之回道,“因為我瞄準了顧清晏的胸口。”

時景初無奈嘆氣道:“不是說好不能沖動嗎?再說,最後還要江將軍擋,瞄了也沒用啊。”

“若是今日射出的箭弩沒偏,他就絕對不會擋了,”雖說是如此,葉淮之也沒有多可惜,“機不可失。”

可聽見這話,時景初卻有些生氣:“所以你就獨自倒在了樹林裏,若是沒有恰巧碰見我呢?你現在還能說這種話嗎?”

葉淮之沒有回答。

時景初抿了抿唇,有些生氣,不知為何又覺得委屈。只伸手將男人手中自己的發帶搶過來,把長發隨意綁住,準備先出去先把野兔拿進來。

可葉淮之卻以為他被自己氣得要跑了,慌了神,連忙伸手拉住他。

“別生氣,”葉淮之的聲音沙啞,又有些遲疑,畢竟他實在不擅長說這種話,“以後......以後不會了。”

男人的手掌比時景初的大了一圈,灼熱寬厚,指尖帶著薄繭,隨隨便便就能將他的整只手都包裹在手心裏。

意外之喜啊。

時景初心中偷偷笑了笑,也不打算表明他的誤會,只裝作自己還在生氣的樣子:“那得以後看你表現。”

葉淮之有些不自在,卻更想沈溺其中,半晌後認真點頭:“嗯。”

微風拂過,擋在洞口的藤蔓簌簌作響,兩人一時之間都不再開口說話。

最後還是葉淮之出口打破了寂靜:“你之前去幹什麽了?”

“啊......我去打野兔了,”時景初回過神來,“在外面,我去拿過來。”

“我跟你一起,直接在河邊烤了?”

“好。”

兩人一起出去,之前被慌張丟了的野兔仍在原地,只旁邊好像又趴了一小團黑影,走近了還能聽見“嗷嗚嗷嗚”的奶音。

葉淮之挑了挑眉,快走幾步過去拎起兔子,上下打量一圈,只見野兔連皮都沒破。

那小黑影卻被嚇得原地打了個滾,站直後對著兩人呲牙叫著,可小奶音卻著實聽不出兇惡,更別說它嘴邊還沾著兔毛。

“這是什麽?”時景初好奇。

“奶狼,”葉淮之拎著野兔往河邊走去,“可能是餓了吧,可惜趴著啃了半天,只啃了一嘴毛。”

狼!時景初眼睛亮了,輕手輕腳地想要湊近,可小奶狼卻叫得越發厲害,只得暫時放棄。

葉淮之將野兔剝皮放血,手法幹凈利落。

時景初要了一塊內臟,又湊近過去。

奶狼聞見味道,鼻頭動了動,一步一停地慢慢靠近,最後終於還是饑餓占了上風,低頭啃咬起來。

時景初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手,落在它的頭上。奶狼擺了擺頭,也不再去管,只專心啃肉。

是和想象中一樣的毛茸茸,時景初整只手都陷進蓬松的毛裏,心都簡直要化了。

於是等葉淮之處理好兔肉,又撿柴生了火,便見那奶狼已經吃得肚皮滾圓,哼哼唧唧地被時景初抱在懷裏。

“也不嫌臟。”葉淮之將兔肉穿在洗凈的枝條上,似笑非笑。

時景初揉著奶狼的肚子:“我身上也不幹凈呀。”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睜大了眼:“欸,它是不是還沒長牙,直接吃肉不會有事吧。”

“野狼沒那麽金貴,”葉淮之淡淡回道,“能活下去就不錯了,哪管還吃什麽。”

“要是能成為我的狼就金貴了啊!”時景初下巴蹭了蹭奶狼的頭,又開口問道,“它的母親呢,我可以養它嗎?”

葉淮之烤肉的手頓了頓,沈默了片刻。

“如果你想的話,”葉淮之眼睫微垂,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應該沒有人照顧它了,若是母狼還在,不會讓幼崽離開身邊的。”

時景初摸了摸奶狼的下巴:“小可憐,以後跟著哥哥,頓頓有奶喝。”

小狼當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只舔了舔少年的指尖,又奶唧唧地“嗷嗚”了幾聲,像是在回話。

秋夜的樹林寂靜冰冷,火光卻溫暖,嗶剝之聲接連不斷。

兔肉漸漸熟了,香氣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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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設定的是蛇咬到胸口,因為我想看吸neinei哈哈哈,然後覺得不合理,就改了一下hhh。

其實人的口腔黏膜非常薄弱,所以一般不能用嘴吸,結紮近心端+十字放血+清理傷口就ok。

但實在太想寫這個情節就忽略了,原諒作者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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