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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癡戀假少爺的舔狗Omega(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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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癡戀假少爺的舔狗Omega(23)

“不——唔……”

拒絕的話還在舌尖打轉,就被景樾強勢的嘴堵得嚴嚴實實。

事實證明,辛茸還是太天真,完全高估了景樾。

這個壞男人,就算成了男朋友,也是個壞男朋友,根本不會聽他的話!

只不過,有一點倒是沒騙自己。

這次的吻,的確溫柔了許多。

相較上次令人窒息的掠奪撕咬,這次更像是纏綿悱惻的細密廝磨,唇齒交纏間,柔軟濕潤的觸感占了上風。

辛茸的呼吸並未被奪走,他還能正常地喘息,腦袋也依然清醒。

可這份清醒,反而成了另一種折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裹挾著景樾的氣息。像是一張天羅地網,叫人避無可避,將他牢牢困在其中,直到每一寸感官都染上景樾的印記。

這次的吻又持續了很久,像是存心不肯放過他。

等到終於分開,辛茸只覺渾身發燙,指尖都泛著緋色,整個人像被扔進溫水裏,一點點泡得燒起來。

“怎麽樣?”

景樾目光沈沈地盯著他,聲線低啞。

他靠得很近,剛洗漱過的薄荷清香與他獨有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呼吸間的氣息與剛才的吻如出一轍,讓辛茸產生一種錯覺,仿佛這個吻從未結束。

辛茸低垂眼睫,不敢擡頭。

“還是不喜歡?”景樾不急不緩地問,摸了下他泛紅的耳垂。

辛茸索性將腦袋埋進枕頭裏,結果被景樾鉗住下巴,硬生生轉回來。

“說話,”景樾眉目低斂,眸色幽深,非要討個說法,“哪裏不滿意,我改。”

辛茸憋了半天,悶悶地吐出一句:“……你的嘴巴好熱。”

景樾怔楞一瞬,隨即低笑出聲。

“那可能改不了,”他慢條斯理地說,語氣卻壞得很,“要是不熱,我怕是已經死了。”

“我不管,反正你想辦法,”辛茸蠻橫地別過臉,咬著唇嘟囔,“你的嘴巴太熱,會燙到我,我不喜歡。”

“我是正常體溫,”景樾一本正經地解釋,“並不比別人熱。”

“那我怎麽知道?”辛茸脫口而出,鼓著腮幫子據理力爭,“我又沒有吃過別人的嘴……巴。”

空氣靜滯了半秒。

景樾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辛茸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句話,只會讓景樾更加得意,整個人又羞又惱,臉紅得像要滴血,只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別氣了,”景樾低聲哄著,語氣卻沒半點誠意,“你的嘴也很熱。”

辛茸不服氣:“才沒有,比你的涼多——”

話音未落,一陣突如其來的熱度覆上唇瓣。

比口腔溫度略低一些,是溫的。

辛茸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張嘴含住,舌尖嘗到一絲鹹味,這才後知後覺,那是景樾的大拇指。

他的下巴被其餘幾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整張臉被困在那寬厚的掌心裏,毫無招架之力,只能任他胡作非為。

指節深入口腔,微涼的指腹碾過上顎的軟肉,暧昧地掃過齒列,一寸寸將他的口腔上下探了個遍。

“測過了,”景樾慢悠悠地抽出手指,不經意帶出一縷銀絲,表情淡定得像是剛從他嘴裏取出一根溫度計,“確實很熱。”

說完,順手關燈,不由分說地把辛茸撈進懷裏。

“睡吧。”

“……”

被強行圈進懷裏的辛茸氣得渾身發抖,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

世上怎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夜裏,他做了個夢。

他夢到自己的嘴巴著了火,火源正是景樾那條作惡多端的舌頭,燒得他滿臉通紅,喘不過氣。

辛茸怒氣沖沖去找景樾理論,對方卻死不認賬,反而振振有詞地說,是他自己心裏有火。

夢醒時,辛茸坐直身子,冷汗浸濕後背,久久驚魂未定。

他終於下定決心。

景樾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要是哪天,他被男朋友的嘴巴燙死,也太丟人了。

這個戀愛,他談不了一點!

分手!

必須分!

只是冷靜下來一琢磨,辛茸又覺得主動提分手太麻煩。

他不想做那個出爾反爾的人,這會讓他本就不多的道德感雪上加霜。

於是,一個絕妙的主意浮上心頭。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他不提,不代表不能逼景樾提啊?

景樾那家夥脾氣差、性子擰,只要意識到跟自己談戀愛有多麻煩,他自然會知難而退,主動甩了自己。

第二天預備校課堂上,辛茸撕下一頁白紙,表面上在認真記筆記,實際上卻在腦內和050偷偷密謀,制定“逼景樾分手”的宏偉計劃。

他翻遍星網論壇情感板塊,研究了一堆熱門勸分帖,認真歸納出戀愛中那些最招人煩的對象類型,然後依樣畫葫蘆,為自己打造了一個完美討嫌人設。

他就不信,景樾能扛得住!

當天下午,辛茸迫不及待投入行動。

打造討嫌人設第一步——虛榮拜金。

情感區的帖子裏,這類對象最招人恨:物質、嬌氣、難伺候、人品低劣,評論區清一色都是勸分。

傍晚,辛茸早早來到競技場,故作天真地遞給景樾一張購物清單:“這些都是我上學需要用的文具。”

景樾垂眸掃了一眼:鑲鉆圓珠筆,純銀書簽,羊皮筆記本,24K鍍金削筆刀……

他眉梢微挑:“認真的?”

見他不悅,辛茸立刻趁熱打鐵,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我現在班上的同學,用的文具都很高級,我要是用普通的,別人會瞧不起我的。”

“純金打火機?”景樾眉頭擰得更緊,目光犀利地盯著他,“這也是文具?”

“……”

“社交需要嘛,”辛茸磕巴了一下,硬著頭皮狡辯,“我朋友用的都是高檔打火機,我總不能拿個塑料的吧,太沒面子了。”

景樾臉色驟沈:“什麽朋友,還帶你抽煙?”

“……”

辛茸一時卡殼。

這……不是重點吧?!

“你管我。”他心虛地別開視線,小聲嘟囔。

“我是你男朋友,我不管你誰管你?”景樾順手把清單折好塞進兜裏,語氣不容置,“這個不行。”

辛茸盯著景樾緊繃的下頜線,心頭狂喜。

生氣了吧?

被他的拜金程度震撼到了吧?

快要忍到極限了吧?

他正美滋滋等著對方甩出一句“分手”,結果第二天放學,他剛準備趕去競技場,就看見景樾倚在校門口。

當他遞來一大袋珠光寶氣、金光璀璨、差點把他眼睛閃瞎的文具時,辛茸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他寫清單時純粹是胡編亂造,根本沒想到這世上竟真有如此挑戰人類審美的文具存在。

“打火機免談,”景樾神色淡然,“以後放學我來接你,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混。”

辛茸:“……”

第一回合,敗北。

更慘的是,接下來一周,他還被景樾以“檢查嘴裏有沒有煙味”為由,咬了數不清多少次的嘴巴。

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過辛茸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很快重整旗鼓,開啟打造討嫌人設第二步——無理取鬧。

辛茸主動提出,周末要約會。

再恩愛的情侶也得靠約會保鮮,而約會中的細枝末節,往往就是感情破裂的導火索。

景樾眼裏漾幾分淡淡的笑意:“想去哪兒?”

辛茸的戲癮立刻上來了。

他挑了首都星最火的一家網紅餐廳,排隊能排到天荒地老,價格更是貴得令人發指。

景樾低頭查了一陣:“這周約滿了。”

辛茸心下了然,他當然知道早就約滿了。不僅這周,未來一個月都排得滿滿當當。

要不然,他怎麽無理取鬧呢?

“我這周就要去。”辛茸仰著頭,一臉理所當然。

景樾沈默了一下,語氣溫和:“一個月後有空位,我們要不——”

“不行!”辛茸乘勝追擊,委屈巴巴地控訴,“連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我要你這個男朋友幹嘛?我同學上周剛被他對象帶去,我才不要輸!”

景樾沈默片刻,最終只低聲說了句:“……我再想想辦法。”

辛茸偷瞄他的表情——眉頭緊鎖,神色疲憊……

有戲!

然而接下來幾天,景樾什麽都沒說,像是把這事徹底忘了,一切照舊,風平浪靜。

辛茸心裏直犯嘀咕:這家夥到底打算什麽時候提分手?

直到周末,景樾竟真的帶他去了那家餐廳,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在預約爆滿的情況下,硬是搞到了兩個位置。

“來得早了些,”等位區裏,景樾將菜單推到他面前,“先看看想吃什麽。”

辛茸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隨手翻開菜單,下一秒直接瞳孔地震。

“這麽貴?!”

景樾饒有興致地看他:“不是你要來的?”

“走!”辛茸猛地起身,一把拽住景樾的袖口,“還楞著幹嘛,快走啊!”

景樾訝然:“不吃了?”

“不吃了!這些東西看著就難吃,我們走吧!”

他不過是想無理取鬧一下,可沒打算真讓景樾當冤大頭啊!

景樾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輕咳一聲:“你確定?”

見他臉色微妙,辛茸終於察覺不對勁。

在他再三追問下,景樾才坦白,這個預約位置是他花高價從黃牛手裏買來的。

聽到那個價錢,辛茸的心都在滴血。

“你瘋了,幹嘛這麽便宜黃牛?”

可即便再肉疼,他也實在說服不了自己,花這麽多錢去吃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自己的錢也就算了,可這是景樾的血汗錢……

糾結半晌,他終於一咬牙:“算了,及時止損!現在走也就虧個黃牛錢,進去虧的更多。”

景樾嘆了口氣,被他這反覆無常的性子弄得有些無奈,卻還是耐心道:“好,聽你的。”

兩人剛踏出旋轉門,忽然一道急切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

“二位現在就走?那蛋糕要給你們捎上嗎?”

“什麽蛋糕?”辛茸腳步一頓。

“是這位先生預訂的生日蛋糕。”

辛茸倏地轉頭,正好撞上景樾略顯局促的目光。

來不及質問他為什麽訂了蛋糕卻不告訴自己,辛茸直接跟著服務員折返回去。

冷藏櫃裏,一個精致的蛋糕映入眼簾,雪白的奶油上綴滿了淡粉色的草莓。

辛茸一眼就認出,那是高山上采摘的野生草莓。

草莓中間立著一個栩栩如生的翻糖小人,模樣嬌俏可愛,眼睛瞪得溜圓,腮幫子鼓鼓的,小手不安分地伸向最近的草莓,嘴角還掛著可疑的晶瑩水光。

盡管辛茸不想承認,但這個卡通小人是誰,似乎毫無懸念。

“你生日那天,我們一直在室外,回來又太晚,”景樾嗓音微啞,目光落在他臉上,“想著今天給你補上。”

辛茸盯著蛋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那甚至不是他的生日。

要是剛才他真拽著人走了,是不是就把這事錯過了?

這家夥,怎麽什麽都藏著不說?

心裏莫名一陣酸脹,辛茸將臉別到一邊。

“你少汙蔑人。”

接著故作嫌棄地撇嘴,用肩膀推搡了他一下。

“……我哪有這麽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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