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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癡戀假少爺的舔狗Omeg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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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癡戀假少爺的舔狗Omega(6)

地下競技場的輪廓在夜色中朦朧浮現時,辛茸剛聽完《金牌銷售法則》的一章。

不得不說,這本書寫得確實不錯。

他聽得津津有味、受益匪淺,連破產的煩惱都暫時拋到了腦後。

競技場通宵營業,到了深夜就化身一個巨大的娛樂綜合體,酒吧區燈光暧昧,舞池裏音樂震得人耳膜發顫。

辛茸踏入酒吧,徑直走向吧臺,目光很快鎖定一個蓄著山羊胡的男人身上。

周圍穿著同樣制服的酒保們都忙得不可開交,唯有這個人無所事事地翹著二郎腿,懶散地倚靠在角落。

“您好,”辛茸禮貌地走上前去,“我想找個人。”

聞言,卡恩緩緩擡眼,看見眼前穿著精致小禮服的少年,渾身散發著矜貴天真的氣質。

他嗤笑一聲,調侃道:“漂亮的小孩,快回家吧,媽媽該著急了。”

“我不是小孩,”辛茸慍怒地攢起眉毛,從包裏掏出身份證,“我成年了。”

卡恩原本懶得搭理,卻在瞥見身份證上的名字時眼神驟變。

“你就是辛茸?”

辛茸微微一怔,點了點頭。

卡恩一下子從搖椅上坐直了身體,雙手捧著下巴,目光極其緩慢地從辛茸的頭頂掃到腳底。

辛茸被他那近乎下流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不由得低下了頭。

“這麽漂亮,”卡恩若有所思地喃喃,“難怪鐵樹都能開花。”

正當辛茸為他這番毫無來由的話摸不著頭腦,卡恩轉瞬換上一副調笑的嘴臉:“漂亮的辛茸,來這兒找人,可不是免費的。”

辛茸在內心哀嚎。

“小煤球!怎麽又要錢啊?!”

剛惹完禍的050蔫頭耷腦,只敢弱弱應聲:“宿主,這個世界是這樣的。”

辛茸咬咬牙問:“要多少呢?”

卡恩嘴角上揚:“那得看你的誠意。”

辛茸心疼地掏出一疊鈔票,遞到卡恩面前:“這些夠嗎?”

卡恩接過鈔票,在手上掂了掂,笑意更濃:“說吧,寶貝兒,你想找誰?”

“我找景樾。”

話音剛落,周圍幾個酒保齊刷刷地停下手中的動作,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景樾?”卡恩意味深長地拉長尾音,“他可不是隨便能約的。要不……”

他意有所指地環顧四周:“換個人?”

辛茸的眼光黯淡了一瞬,下一秒又倔強地擡起頭,堅定道:“不,我就要景樾。”

“嘖,專情的小孩,”卡恩頗為讚賞地點頭,隨後話鋒一轉,“不過年輕人,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我們這裏還有許多優秀的Apha,比如安迪。”

說著,他指向身後一個正在調酒的的魁梧Alpha。

“安迪是A級Alpha,經驗相當豐富,尤其擅長伺候你這樣……嬌嫩白皙的小Omega。”

“嗨,甜心。”

安迪放下酒瓶,自信滿滿地走上前來,肌肉線條在緊身衣的包裹下格外分明,嚇得辛茸本能地往後一退。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辛茸的瞬間,一只骨節分明的的手突然橫亙在兩人之間,不由分說地抵住安迪的胸膛。

沿著手腕往上看去,一雙陰沈冷厲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瞳色不算深,在昏暗燈光映襯下泛著鉛灰,像是雨後蒙著薄霧的天空,無端透出一股冷冽的寒意。

線條鋒利的鼻梁往上,眉眼間兇戾張揚,仿佛下一秒就能將他生吞活剝。

是景樾。

辛茸撇了撇嘴,暗自腹誹。

……幾天不見,還是一副欠人揍的臭臉呢。

好在,現在的辛茸已今非昔比。

他接受過金牌銷售的專業熏陶,時刻將第一條法則銘記在心:無論客戶多難搞,都要保持甜美微笑。

於是他努力揚起一個八顆牙笑容,聲音甜得像是摻了蜜:“你終於來啦!我等你好久了!”

這笑明媚得像是春日的花朵,顧盼間眼波流轉,漆黑的眸子綴滿細碎的星光,竟晃得景樾一時失神。

回神後,景樾臉色更冷,語氣如同深冬寒冰:“……你來這裏做什麽。”

卡恩在旁邊看戲不嫌事大,笑吟吟湊熱鬧:“大家都能來這裏找樂子,怎麽就他不行?”

景樾瞪了卡恩一眼,周身氣壓瞬間低了幾度。

“出去,”他轉身對辛茸說,“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為什麽不該來?”辛茸不甘示弱地反駁。

莫名地,他很不喜歡景樾跟他說話的語氣。

景樾眉頭緊鎖,聲音更冷幾分:“我叫你出去。”

辛茸更來氣了,直接學著卡恩的腔調,有模有樣頂了回去:“大家都能來這裏找樂子,怎麽就我不行?”

景樾臉色瞬間鐵青,正要發作,卡恩卻悠哉插了句:“競技場從不拒絕為任何客人服務,景樾,別壞了規矩。”

景樾咬緊後槽牙,目光如刀,在辛茸和安迪之間掃了一圈,最終冷冷地直視著卡恩:“那你也該清楚,我從不提供服務。”

“誰說要你提供服務了?”卡恩似笑非笑,故意提高音量,字正腔圓地強調,“安迪,會好好照顧這位小貴賓。”

在競技場,不少拳手都會兼職陪酒,甚至提供……特殊服務。這位安迪,便是憑借著高等級Alpha的身份和出眾的外形,成了這個行當最受歡迎的人之一。

安迪自然而然走到辛茸身邊,紳士地牽起他的手:“走吧甜心,去我的房間,我保證讓你滿意。”

還沒等辛茸反應過來,就被他半拉半拽地往門口帶。

眼看著快要被牽出酒吧,一股強大粗暴的力量又猛地將他拉了回來。

一偏頭,只見景樾胸膛劇烈起伏,眸色陰鷙,二話不說拽著他的手腕,往另一個方向走。

路過吧臺時,卡恩偷拉住景樾的衣袖。

“……替你試過了,”他伏在景樾耳邊悄悄說,“你的Omega,對你很是專情呢。”

景樾腳步一頓,隨即加快步伐,拽著人消失在昏暗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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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拉我去哪兒啊……”

“……”

“別拽啦,又不是不肯跟你走……”

“……”

景樾腳步猛地一頓,側頭甩過來一個淩厲得能凍死人的眼神。

辛茸立刻蔫了,嘟囔著:“好疼啊,不能輕一點嘛……”

直到被粗暴地拽進一間房,門“砰”地一聲關上,那股蠻橫的力道才終於松開。

辛茸嘀嘀咕咕地甩了甩被拽得發紅的手腕,一邊揉一邊打量四周。

房間裏的陳設簡單樸素,連個多餘的擺設都沒有,桌子中間放著個物件。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景樾的頭盔。

顯然,這裏是他的休息室。

景樾雙手叉腰,站在門口,仿佛隨時要把他掃地出門:“五分鐘,說完就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冷冰冰的一句話,宛如在辛茸手腕的痛處上撒鹽。

“你幹嘛老是那麽兇啊……”委屈瞬間湧上心頭,辛茸疼得直抽氣,聲音軟綿綿又濕乎乎的,“我又沒惹你,你就這麽兇我……”

“……沒惹我?”景樾瞪大了眼,滿是不敢置信。

辛茸:“……”

大意了。

說順嘴了,忘了自己早就不是那個清清白白的大好人了。

辛茸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聽見景樾一條條細數他的罪狀。

“你給我下藥,拖我去那種鬼地方開房,害我錯過比賽,還差點害我被開除,現在又莫名其妙跑來霸占我的休息時間,你還敢說沒惹我?”

“對哦……”辛茸突然擡頭,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景樾冷哼一聲:“現在知道理虧了?”

哪知辛茸眼珠子一轉,忽然像發現了什麽,語氣裏滿是興奮:“你為什麽沒被開除啊?”

景樾:“……”

氣氛陡然微妙。

來的路上,辛茸就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050當初那麽篤定景樾會去拍賣會,並非盲目自信,畢竟他們確實順利完成了第一個任務。按照正常劇情走向,景樾的確應該被競技場開除才對。

可是他沒有。

這就說明,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第一個任務肯定出了問題。

可是……是什麽問題呢?

先前辛茸已經讓050向系統提了報告,卻不知哪年哪月才能受理。

既然現在景樾主動提起這茬,那不妨直接問他。

辛茸再次發問:“你是怎麽保住工作的?”

景樾嘴巴動了動:“我……”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氣勢洶洶一頓控訴,這家夥的關註點居然歪到了這裏,一下子憋住了話頭。

心裏也難免湧上一絲……心虛。

他確實討厭辛茸。

也確實因為辛茸差點丟了工作。

但要是讓他跟辛茸承認,自己為了保住工作,將他送給自己的星曜石項鏈轉手給了他人………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是沒法理直氣壯地說出口。

也正因這點心虛,再次開口時,聲音不自覺染上點虛張聲勢的兇狠:“關你什麽事?”

“不說就不說嘛,”辛茸被他這一吼,肩膀一抖,小聲嘟囔,“兇什麽兇,好像我多想知道一樣……”

“宿主,”050忍不住提醒,“別忘了我們是來幹嘛的。”

辛茸一拍腦袋:“……對哦。”

他可是來當金牌銷售的!

行吧,大丈夫能屈能伸!

金牌銷售法則其二:永遠用感情去打動你的客戶,與他們感同身受,從而讓他們慢慢卸下心防。

Showtime!

辛茸神情一肅:“當然關我的事。”

景樾眉梢微挑,眼神警惕。

“因為……”辛茸深吸一口氣,在心裏把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罵了個狗血淋頭,臉上卻擺出堪稱無懈可擊的真誠笑意。

“因為我關心你啊。”

“……”

景樾整個人僵在原地,半晌才啞著嗓子,機械般覆述:“……關心我。”

辛茸鄭重其事點頭,表情一本正經。

“你白天要打比賽,晚上還要在酒吧工作,時不時還要應付我這樣的麻煩精,一定……很不容易吧。”

景樾沒說話,只是緊緊盯著他:“……”

“而且競技場上拳腳無眼,受傷是家常便飯,有的傷就算好了,還會留下病根……”聲音越來越輕,“每天都這樣,肯定會很疼吧?”

“……”

見景樾毫無反應,辛茸心裏直打鼓,悄悄問050:“小煤球,他怎麽不說話啊?是我演得不好嗎?”

按照教程,他首先要讓景樾覺得競技場的工作不是長久之計,從而意識到重回軍校的重要性。

之後,辛茸才能順理成章將晚餐邀請函推銷給他。

可景樾卻一直呆呆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050提議:“要不……你再懇切點兒?教程裏說,可以配合適當的肢體語言,來體現你對對方的關心。”

辛茸覺得有理,正打算上前,又頓住。

“等等,我要是碰他,他不會揍我吧?”

主角有多暴躁,他可是見識過的。

“放心宿主,我給你開知覺屏蔽器,這樣你就不會痛了!”

辛茸松了口氣。

那就好。

於是,他小心翼翼靠近,溫聲道:“你之所以這麽拼,一定是心裏還有什麽特別重要的夢想,對不對?我懂的……”

說著,他擡起手,輕輕捏了捏景樾結實的上臂。

誰知這一捏,像是按下了什麽詭異的開關。

只見景樾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急劇擴大,盤根錯節的紅血絲在他眼底迅速蔓延開來。

見狀,辛茸心頭一慌。

“小煤球,屏蔽器!快開屏蔽器!”

接著,他閉緊眼睛,準備迎接一場暴風驟雨。

可等了半天,預想中的拳頭遲遲沒有落下。

怎麽回事?

打完了?

一點感覺都沒有?

屏蔽器這麽好用?

好奇之下,辛茸悄咪咪睜開一只眼。

景樾像個木頭人似的杵在原地,表情姿勢都和之前一模一樣。

唯一的變化是,他的臉頰漲得通紅,一路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緋色,整個人熱得都快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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