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番外：後日談 “我好難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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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番外：後日談 “我好難受，哥……
番外：後日談
江祖石他們再怎麽難受, 也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那就是明面上說是雙狼王，實際上周寒也確實是周成風的狼後。
無論是教堂的登記, 還是那擺在明面上的伴侶標記, 都在告訴他們這個事實。
尤其周成風的狼王位置回歸，信息素回來，他和周寒彼此身上就多了對方的印記。
太陽與月亮。
很漂亮。
但看得江祖石牙癢癢。
他憋屈地和豐自飛他們握手言和，憋屈地和周寒共事——還是周寒壓他們一頭的那種。
他們的情緒周成風自然看在眼裏，但還沒來得及調和，就先被周寒這小瘋子點爆。
事情的起因是一次內部小會, 到場的人不多，兩個狼王，衛麓和豐自飛，還有耶溪河江祖石, 總共六個人。
小會也只是為明天的大會提前召開，做最後的流程確認和提前匯報一些已知情況。
周成風想改革, 沒有那麽容易。
現代文明社會，已經不像當年舊社會那樣，是那麽純粹的拳頭為大，每個部落都指望著狼王為他們爭奪一切資源。
大家開始建立法治社會, 高樓大廈，世界變了，狼王的地位其實 也就隨著時間慢慢開始沒有以前那麽高了。
有人不願意，有人反對，有人懷疑…這很正常。因為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大家只能相信頭狼的社會了。
周成風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反而他覺得，每個狼人都開始擁有“自我”, 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說明現在少了很多動蕩，越來越多人可以吃飽穿暖。
聽完匯報後，周成風沒說什麽，他在想事，周寒便問了句：“對新制度還抱有一些意見和想法的你們有去基層了解一下嗎？”
那邊剛好是江祖石負責，聽到周寒開口，他不是很情願，但還是說：“不用你說，我們當然有去查……”
就是這句話，周寒沒讓他說後續，就低下眼簾，扯扯坐在自己身邊的周成風。
本來大家談正事，都正襟危坐，周寒最多也就悄悄在背後用自己的尾巴掩耳盜鈴地纏著周成風的尾巴，黑白交錯得很明顯，江祖石他們進來就看見了，所以江祖石覺得很刺眼。
——這也是江祖石這會兒語氣不好的原因。
他覺得周寒就是個小妖精！
老大就是一時被蠱惑了才這樣要被他糾纏一輩子！
而現在，周寒側過身去，很小心地拽拽周成風的衣袖。
周成風一偏頭，他就露出委屈的表情：“哥哥，他這幾天就總是這樣對我……”
江祖石：“？？？？”
不是我他大爺的今天才回來啊？？？
再說了，你一個狼王你要是不滿你跟別人告狀？？？
周成風：“……”
他還沒說話，周寒就已經在他這一秒的沈默中紅了眼眶。
周寒的低垂著頭，臉大部分對著周成風的，因為光暈問題，只有周成風第一時間註意到他要掉眼淚了。
所以周成風想也沒想，直接擡手一把將他的腦袋扣住，按到了自己的肩膀，語氣有幾分冷沈：“都先出去。”
江祖石：“？？？”
衛麓和豐自飛一個比一個白眼翻得漂亮，反正頭也不回地走了，耶溪拉著不可置信要跳起來罵人的江祖石，使勁拉沒拉動，還是豐自飛在轉身的時候註意到，倒回來一章下去把人劈暈扛起來帶走。
耶溪：“……”
豐自飛酷酷地用手指點點自己的眉梢，和他示意不用謝。
耶溪：“。”
人都走了，門也關上了，周成風便松開周寒。
他看著眼淚說來就來的周寒，有點煩躁：“你在別人面前能別動不動就哭嗎？”
周寒品到點不對，尤其他可以感覺到周成風的信息素在壓抑著：“……哥哥。”
周寒湊上去，眼裏帶著期待：“你吃醋了？”
周成風沒有答話，只是壓著怒火重覆：“回答我。”
周寒小心地抖抖耳朵，姿態擺得極低，湊過去親親周成風的嘴角：“你不喜歡我就不在別人面前這樣了。”
但他還要上眼藥：“可是江祖石對我真的好兇，他很不喜歡我…很不滿意我。”
周寒說完，又開始掉眼淚。
周成風扣著他的腦袋，抓著他一只手，讓周寒看他，沒有就這事說什麽，而是在兩人對上目光後，湊過去，先親了周寒一下，再往下落，直接咬住了周寒的脖子。
犬牙乍現時，自然破皮，甚至咬破動脈。
大量的血噴湧而出，周寒吃痛，卻和周成風一齊變成獸瞳。
周成風渴血，周寒卻是興奮。
他真的很喜歡和周成風血水相融的這一刻，喜歡周成風渴求他的這一刻。
狼王的恢覆能力很強，周成風舔過周寒的傷口後，血就止得差不多了。
他的獸瞳一時半會兒退不下去，領口沾了血跡，周寒身上更是血汙一片。
周成風便說：“回家了。”
今天這個小會只是簡單讓他們知道一下具體情況，當不當面開其實都無所謂，明天才是重點。
周成風站起來，看向周寒。
周寒就帶著潮.紅的面色和一時真的很難變回去的粉紅豎瞳虛弱地說：“哥哥，我有點暈。”
於是周成風彎腰，直接將人攔腰抱起。
周寒勾著唇，埋在他的懷裏，有多高興自然不用說。
尤其他們這樣走出去，讓江祖石他們看了個完整，連身上的血都被註意到。
江祖石是知道周成風“返祖”，但並不知道會有渴血的情況——他知道返祖可能會出現渴血，但他不知道周成風出現了渴血——時至今日知道了，就是連同這一幕的沖擊一並而來。
江祖石瞳孔地震。
周成風只丟了句剩下的回頭書面報告，以及——
“江祖石，你註意一下你對周寒的態度。”
江祖石又看到了。
在周成風越過他們的時候，埋在周成風懷裏裝睡著了的人微微擡頭，沖他挑釁一笑。
江祖石：“！”
他真是草了！
耶溪拉拉他，在周成風走了後，無奈說：“你總是跟周寒鬥氣有什麽用…你贏過嗎？你就沒發現你每次和他鬥完，都是老大去哄他？”
都說不出來，到底是周成風故意的，還是周寒故意的。
因為周成風真的很縱容周寒啊。
.
但被縱容的孩子過界了，也是會被罰的。
周成風帶著周寒回家後，覺得自己真該管管周寒了。
所以在周寒伸手關門，把他半堵在門後，興奮地抖著耳朵親他時，周成風沒攔。
周寒每次都會故意在他的尖牙上刮破自己的舌頭，無論周成風說多少次都不聽，每次周成風說他，他就可憐兮兮地紅著眼看他，說只是因為哥哥不主動喝我的血，我怕哥哥餓著……
是不是的…或許確實有這個原因，但周成風太了解他。
他知道周寒更多是沒有安全感。
不管周成風給不給他承諾，他都要用自己的手段去綁定他。
大概……因為是被遺棄的那一個。
周成風默許縱容這一切，是因為他在周寒一次次含血的哭泣控訴中意識到他其實反而是傷周寒最深的那一個。之前那些，是他沒做好。
他和周寒誰也別想摘幹凈，都有問題。
但這並不代表周成風就這麽放縱周寒，徹底不管。
所以在周寒又一次要刮破自己的舌頭時，周成風眼疾手快地一把捏住他的臉，扼制了他的動作，同時直接將人扯開。
周寒一怔，帶著點小青潮的眼睛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周寒，朦朧又有幾分無助。
演了一半。
周成風想。
“我說過多少次讓你別傷害自己？”
周成風捏著周寒的手，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周寒沒法反抗，又不會傷害他。
尤其他身上的太陽信息素洩露一點，若有若無地在暴風雪中飄散，就好像厚重的雲層背後時不時漏一點的微光，勾人得很。
伴侶標記，在兩個人之間，受影響最大的反而是周寒。
因為周成風的基因更勝一籌，而周寒的狼王標記，來源於他對周成風的忠誠與狂熱。
他是他唯一的信徒。
周寒有些受不了，病態的皮膚都開始泛粉，抓著周成風的手腕，尾巴已經緊緊糾纏上周成風：“哥哥……”
他討饒，眼眶都紅了，試圖讓周成風松手。
周成風卻儼然不動，看上去就好像在教訓自己犯錯了的弟弟，可只有周寒知道，周成風在故意用信息素折磨他。
他的身體裏有一團火，周成風點燃的，也只有周成風能夠熄滅，可周成風卻沒有任何作為，還不允許他動作。
周寒知道周成風想聽什麽，所以他抽噎著，到底還是說：“我不這樣了…哥哥……求你了……”
周成風松手，周寒就終於再度吻住了他。
被折騰了一番，他有點急切。
可讓周寒怎麽都沒有想到，在他摸上周成風的皮帶時，周成風極其迅速地一把將他摁住，唰地一聲，伴隨著皮帶抽出來的聲音，周寒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被周成風猛地翻身按在門板後，連手腕帶手臂綁了個結實。
周寒楞楞地，下意識便見周成風抽身離開，沒理會自己被扯開繃了幾個扣子的襯衫：“你根本不知道錯。”
周成風看著冷淡，但身上的痕跡在黑襯衫和冷白的肌膚的呼應下實在是讓周寒難以忍受，尤其他很清楚地捕捉到了周成風眼裏一閃而過的罕見笑意。
周成風意味深長地說：“你自己慢慢反省。”
周寒的手是被他反剪綁在後面的，不太舒服。
周成風也察覺到他要直接掙斷，所以評了句：“斷了你今晚就滾到沙發上去睡。”
周寒：“……”
不敢動了。
他甚至小心地收攏手，生怕自己不小心把這根在他眼裏看來很脆弱的皮帶弄斷。
“哥哥……”
周寒喊周成風，就這樣跟上周成風：“我錯了，哥哥，我真的不會這樣做了。”
周成風一聽就知道沒有反省，所以他瞥了周寒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周寒亦步亦趨地跟著：“哥哥……”
周成風在沙發上坐下，望向眼巴巴看著他的周寒，一擡手，周寒就順著他的意思走到他跟前。
周寒屈膝，單膝壓在周成風腿側，傾身專註地吻上他的神明。
只是他才親一下，周成風就掐著他把他拉開一點。
本來是想要說什麽的，可周成風到底不是真正的神明。
他對上周寒那雙只倒映出他身影的眼眸，說不會心動，當然是假的。
他對周寒的喜歡，並不是偽造。
所以周成風微頓後，還是主動吻上周寒，給小狼崽子一點安心。
只是周成風的手也伸到周寒背後，抓住了皮帶，隨時控制著周寒。
周寒不介意偶爾這樣和周成風玩玩……甚至可以說他更加興奮。
可這一次，在他幫周成風後，他跪在周成風面前仰著頭看周成風，直勾勾的視線，和吞咽的動作結合在一起，是足夠吸引周成風了。
小瘋子很懂得勾引。
但周成風心裏還記著周寒那些罪狀，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捧著周寒的臉，擦過他的嘴角後，便說：“洗漱睡覺。”
周寒：“……”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輕松崩斷皮帶，一把將周成風按在沙發上，咬著後槽牙控訴：“哥哥！”
周成風不為所動，那點流淌的小青色反而褪了幾分，他淡淡地凝視著周寒：“滾下去。”
周寒是真的委屈了。
他眼眶紅得不行，也迎得不行，哭著求周成風：“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敗下陣來：“我以後不在別人面前跟你哭了…不在和你接吻的時候故意刮傷自己了，我真的錯了……”
周寒要瘋了：“我好難受，哥哥。”
周成風凝視他片刻，他知道周寒這次是真的知道了也記住，就是還會不會犯不好說……
算了。
周成風松手，示意他：“別弄太瘋。”
明天還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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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祖石他們再怎麽難受, 也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那就是明面上說是雙狼王，實際上周寒也確實是周成風的狼後。
無論是教堂的登記, 還是那擺在明面上的伴侶標記, 都在告訴他們這個事實。
尤其周成風的狼王位置回歸，信息素回來，他和周寒彼此身上就多了對方的印記。
太陽與月亮。
很漂亮。
但看得江祖石牙癢癢。
他憋屈地和豐自飛他們握手言和，憋屈地和周寒共事——還是周寒壓他們一頭的那種。
他們的情緒周成風自然看在眼裏，但還沒來得及調和，就先被周寒這小瘋子點爆。
事情的起因是一次內部小會, 到場的人不多，兩個狼王，衛麓和豐自飛，還有耶溪河江祖石, 總共六個人。
小會也只是為明天的大會提前召開，做最後的流程確認和提前匯報一些已知情況。
周成風想改革, 沒有那麽容易。
現代文明社會，已經不像當年舊社會那樣，是那麽純粹的拳頭為大，每個部落都指望著狼王為他們爭奪一切資源。
大家開始建立法治社會, 高樓大廈，世界變了，狼王的地位其實 也就隨著時間慢慢開始沒有以前那麽高了。
有人不願意，有人反對，有人懷疑…這很正常。因為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大家只能相信頭狼的社會了。
周成風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反而他覺得，每個狼人都開始擁有“自我”, 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說明現在少了很多動蕩，越來越多人可以吃飽穿暖。
聽完匯報後，周成風沒說什麽，他在想事，周寒便問了句：“對新制度還抱有一些意見和想法的你們有去基層了解一下嗎？”
那邊剛好是江祖石負責，聽到周寒開口，他不是很情願，但還是說：“不用你說，我們當然有去查……”
就是這句話，周寒沒讓他說後續，就低下眼簾，扯扯坐在自己身邊的周成風。
本來大家談正事，都正襟危坐，周寒最多也就悄悄在背後用自己的尾巴掩耳盜鈴地纏著周成風的尾巴，黑白交錯得很明顯，江祖石他們進來就看見了，所以江祖石覺得很刺眼。
——這也是江祖石這會兒語氣不好的原因。
他覺得周寒就是個小妖精！
老大就是一時被蠱惑了才這樣要被他糾纏一輩子！
而現在，周寒側過身去，很小心地拽拽周成風的衣袖。
周成風一偏頭，他就露出委屈的表情：“哥哥，他這幾天就總是這樣對我……”
江祖石：“？？？？”
不是我他大爺的今天才回來啊？？？
再說了，你一個狼王你要是不滿你跟別人告狀？？？
周成風：“……”
他還沒說話，周寒就已經在他這一秒的沈默中紅了眼眶。
周寒的低垂著頭，臉大部分對著周成風的，因為光暈問題，只有周成風第一時間註意到他要掉眼淚了。
所以周成風想也沒想，直接擡手一把將他的腦袋扣住，按到了自己的肩膀，語氣有幾分冷沈：“都先出去。”
江祖石：“？？？”
衛麓和豐自飛一個比一個白眼翻得漂亮，反正頭也不回地走了，耶溪拉著不可置信要跳起來罵人的江祖石，使勁拉沒拉動，還是豐自飛在轉身的時候註意到，倒回來一章下去把人劈暈扛起來帶走。
耶溪：“……”
豐自飛酷酷地用手指點點自己的眉梢，和他示意不用謝。
耶溪：“。”
人都走了，門也關上了，周成風便松開周寒。
他看著眼淚說來就來的周寒，有點煩躁：“你在別人面前能別動不動就哭嗎？”
周寒品到點不對，尤其他可以感覺到周成風的信息素在壓抑著：“……哥哥。”
周寒湊上去，眼裏帶著期待：“你吃醋了？”
周成風沒有答話，只是壓著怒火重覆：“回答我。”
周寒小心地抖抖耳朵，姿態擺得極低，湊過去親親周成風的嘴角：“你不喜歡我就不在別人面前這樣了。”
但他還要上眼藥：“可是江祖石對我真的好兇，他很不喜歡我…很不滿意我。”
周寒說完，又開始掉眼淚。
周成風扣著他的腦袋，抓著他一只手，讓周寒看他，沒有就這事說什麽，而是在兩人對上目光後，湊過去，先親了周寒一下，再往下落，直接咬住了周寒的脖子。
犬牙乍現時，自然破皮，甚至咬破動脈。
大量的血噴湧而出，周寒吃痛，卻和周成風一齊變成獸瞳。
周成風渴血，周寒卻是興奮。
他真的很喜歡和周成風血水相融的這一刻，喜歡周成風渴求他的這一刻。
狼王的恢覆能力很強，周成風舔過周寒的傷口後，血就止得差不多了。
他的獸瞳一時半會兒退不下去，領口沾了血跡，周寒身上更是血汙一片。
周成風便說：“回家了。”
今天這個小會只是簡單讓他們知道一下具體情況，當不當面開其實都無所謂，明天才是重點。
周成風站起來，看向周寒。
周寒就帶著潮.紅的面色和一時真的很難變回去的粉紅豎瞳虛弱地說：“哥哥，我有點暈。”
於是周成風彎腰，直接將人攔腰抱起。
周寒勾著唇，埋在他的懷裏，有多高興自然不用說。
尤其他們這樣走出去，讓江祖石他們看了個完整，連身上的血都被註意到。
江祖石是知道周成風“返祖”，但並不知道會有渴血的情況——他知道返祖可能會出現渴血，但他不知道周成風出現了渴血——時至今日知道了，就是連同這一幕的沖擊一並而來。
江祖石瞳孔地震。
周成風只丟了句剩下的回頭書面報告，以及——
“江祖石，你註意一下你對周寒的態度。”
江祖石又看到了。
在周成風越過他們的時候，埋在周成風懷裏裝睡著了的人微微擡頭，沖他挑釁一笑。
江祖石：“！”
他真是草了！
耶溪拉拉他，在周成風走了後，無奈說：“你總是跟周寒鬥氣有什麽用…你贏過嗎？你就沒發現你每次和他鬥完，都是老大去哄他？”
都說不出來，到底是周成風故意的，還是周寒故意的。
因為周成風真的很縱容周寒啊。
.
但被縱容的孩子過界了，也是會被罰的。
周成風帶著周寒回家後，覺得自己真該管管周寒了。
所以在周寒伸手關門，把他半堵在門後，興奮地抖著耳朵親他時，周成風沒攔。
周寒每次都會故意在他的尖牙上刮破自己的舌頭，無論周成風說多少次都不聽，每次周成風說他，他就可憐兮兮地紅著眼看他，說只是因為哥哥不主動喝我的血，我怕哥哥餓著……
是不是的…或許確實有這個原因，但周成風太了解他。
他知道周寒更多是沒有安全感。
不管周成風給不給他承諾，他都要用自己的手段去綁定他。
大概……因為是被遺棄的那一個。
周成風默許縱容這一切，是因為他在周寒一次次含血的哭泣控訴中意識到他其實反而是傷周寒最深的那一個。之前那些，是他沒做好。
他和周寒誰也別想摘幹凈，都有問題。
但這並不代表周成風就這麽放縱周寒，徹底不管。
所以在周寒又一次要刮破自己的舌頭時，周成風眼疾手快地一把捏住他的臉，扼制了他的動作，同時直接將人扯開。
周寒一怔，帶著點小青潮的眼睛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周寒，朦朧又有幾分無助。
演了一半。
周成風想。
“我說過多少次讓你別傷害自己？”
周成風捏著周寒的手，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周寒沒法反抗，又不會傷害他。
尤其他身上的太陽信息素洩露一點，若有若無地在暴風雪中飄散，就好像厚重的雲層背後時不時漏一點的微光，勾人得很。
伴侶標記，在兩個人之間，受影響最大的反而是周寒。
因為周成風的基因更勝一籌，而周寒的狼王標記，來源於他對周成風的忠誠與狂熱。
他是他唯一的信徒。
周寒有些受不了，病態的皮膚都開始泛粉，抓著周成風的手腕，尾巴已經緊緊糾纏上周成風：“哥哥……”
他討饒，眼眶都紅了，試圖讓周成風松手。
周成風卻儼然不動，看上去就好像在教訓自己犯錯了的弟弟，可只有周寒知道，周成風在故意用信息素折磨他。
他的身體裏有一團火，周成風點燃的，也只有周成風能夠熄滅，可周成風卻沒有任何作為，還不允許他動作。
周寒知道周成風想聽什麽，所以他抽噎著，到底還是說：“我不這樣了…哥哥……求你了……”
周成風松手，周寒就終於再度吻住了他。
被折騰了一番，他有點急切。
可讓周寒怎麽都沒有想到，在他摸上周成風的皮帶時，周成風極其迅速地一把將他摁住，唰地一聲，伴隨著皮帶抽出來的聲音，周寒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被周成風猛地翻身按在門板後，連手腕帶手臂綁了個結實。
周寒楞楞地，下意識便見周成風抽身離開，沒理會自己被扯開繃了幾個扣子的襯衫：“你根本不知道錯。”
周成風看著冷淡，但身上的痕跡在黑襯衫和冷白的肌膚的呼應下實在是讓周寒難以忍受，尤其他很清楚地捕捉到了周成風眼裏一閃而過的罕見笑意。
周成風意味深長地說：“你自己慢慢反省。”
周寒的手是被他反剪綁在後面的，不太舒服。
周成風也察覺到他要直接掙斷，所以評了句：“斷了你今晚就滾到沙發上去睡。”
周寒：“……”
不敢動了。
他甚至小心地收攏手，生怕自己不小心把這根在他眼裏看來很脆弱的皮帶弄斷。
“哥哥……”
周寒喊周成風，就這樣跟上周成風：“我錯了，哥哥，我真的不會這樣做了。”
周成風一聽就知道沒有反省，所以他瞥了周寒一眼，就繼續往前走。
周寒亦步亦趨地跟著：“哥哥……”
周成風在沙發上坐下，望向眼巴巴看著他的周寒，一擡手，周寒就順著他的意思走到他跟前。
周寒屈膝，單膝壓在周成風腿側，傾身專註地吻上他的神明。
只是他才親一下，周成風就掐著他把他拉開一點。
本來是想要說什麽的，可周成風到底不是真正的神明。
他對上周寒那雙只倒映出他身影的眼眸，說不會心動，當然是假的。
他對周寒的喜歡，並不是偽造。
所以周成風微頓後，還是主動吻上周寒，給小狼崽子一點安心。
只是周成風的手也伸到周寒背後，抓住了皮帶，隨時控制著周寒。
周寒不介意偶爾這樣和周成風玩玩……甚至可以說他更加興奮。
可這一次，在他幫周成風後，他跪在周成風面前仰著頭看周成風，直勾勾的視線，和吞咽的動作結合在一起，是足夠吸引周成風了。
小瘋子很懂得勾引。
但周成風心裏還記著周寒那些罪狀，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捧著周寒的臉，擦過他的嘴角後，便說：“洗漱睡覺。”
周寒：“……”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輕松崩斷皮帶，一把將周成風按在沙發上，咬著後槽牙控訴：“哥哥！”
周成風不為所動，那點流淌的小青色反而褪了幾分，他淡淡地凝視著周寒：“滾下去。”
周寒是真的委屈了。
他眼眶紅得不行，也迎得不行，哭著求周成風：“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敗下陣來：“我以後不在別人面前跟你哭了…不在和你接吻的時候故意刮傷自己了，我真的錯了……”
周寒要瘋了：“我好難受，哥哥。”
周成風凝視他片刻，他知道周寒這次是真的知道了也記住，就是還會不會犯不好說……
算了。
周成風松手，示意他：“別弄太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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