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哥哥，總有一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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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哥哥，總有一天…我也……
最後江祖石他們是被扭送著離開，江祖石說不了話，但其他人卻是說：“我們不會留下來輔佐你的。”
周寒無所謂到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只將目光放在了耶溪身上。
耶溪沒有離開。
所以周寒問：“你不走？”
耶溪低著頭，像是進行過深思熟慮後，才說：“我答應過……老大要照顧你。”
他也是真的不敢在周寒面前再喊成風哥。
耶溪也意識到，當年那個瘦弱可憐，見了他們就躲的小孩早就變得不一樣了。
周寒沒什麽反應，只讓衛麓安排。
衛麓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願意留下耶溪，但大概明白要將耶溪安排在哪。以周寒的性格…走這一出，肯定是有原因。
衛麓帶著耶溪離開辦公室：“雖然你沒有辦法再有從屬標記了，但寒總一向不在意這些，你也可以留在這棟大樓裏辦公。聽說你之前跟周先生一起時，主要負責對外的社交，你現在也可以繼續做這份工作。”
她帶著耶溪到樓下辦公層：“阿炆。”
被喊到名字的狼人擡起頭，抖了抖尾巴：“鹿姐！什麽事呀？”
耶溪估計這孩子才成年。
衛麓簡單介紹了他們雙方：“這是耶溪，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之前跟著周先生的。耶溪，這是阿炆，他沒有別的名字，是個孤兒，也是寒總手底下負責對外社交的狼人，你以後就跟著他做事吧。”
耶溪倒不是介意自己要給一個好像毛都沒長齊的小孩打工，他更在意的是衛麓那句話：“你們這兒很多人沒有從屬標記？”
“對啊。”
衛麓還沒說什麽，阿炆就先道：“不是每個狼人都想被打上從屬標記的吧，我們跟寒哥也不能說是忠心不忠心…更像是朋友，也可以說追隨，但我不太喜歡那個從屬標記，感覺怪怪的，好像沒有我就會背叛寒哥一樣。”
衛麓補充：“在這裏的人你們可以用你們常規概念去理解，但也可以單純理解我們都是為寒總做事的，只有小部分人有從屬標記。”
耶溪：“那你有嗎？”
衛麓：“我有。”
她平靜道：“耶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出身的部落，衛家那種賣女兒的地方，我想要擺脫聯姻，就要和他們徹底斷了聯系。”
比如，跑去別的部落當那個狼王的親衛。
耶溪動動唇，還是沒說什麽。
他們本來都以為…周寒和衛麓是一對。
耶溪最後只是說了句：“這樣不安全。”
“想要背叛的人，怎麽都會背叛。”
阿炆說：“不會背叛的人，怎麽都不會背叛。”
.
周寒那邊發生了什麽，周成風不知道。
至於擔不擔心…周成風心裏自然是有點在意。
他手底下的人他清楚，和他一樣，多少有幾分風風火火，做事情緒上頭。江祖石他們和周寒從前就不對付，周成風以前也試著調節過幾次，無果後，幹脆暴力鎮壓。
江祖石他們也會因為他對周寒態度稍微好點，至少不會對他做什麽。
可現在在江祖石他們的視角裏……
周成風捏著書，實在是看不進去。
都不用說江祖石他們的視角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周寒對他做了什麽，彌諦部落這幾十年的安定就會毀於一旦。
周成風也不可能讓江祖石他們知道他被周寒……
丟臉。
被自己養大的小崽子壓得翻不了身，真他大爺的丟臉。
周成風越想越煩悶，還有點憋屈。
所以他合上根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的書，動動身，鐵鏈又嘩啦啦響，更煩了。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他要把周寒拎到擂臺上和他狠狠地打一場。
周成風面無表情地翻身躺在床上閉上眼。
睡會兒。
想也知道周寒回來一定又會纏著他……
還有就是。
周成風也確實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有多久呢……從懂事起，養父母告訴了他他的身世還有那些過往後，他就再也沒有好好休息過。他每天都在為了能夠強大到查清當年的真相，也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而努力。
後來站在了彌諦部落的最高處，過強基因帶來的缺陷又開始折磨他。
這幾天雖然被周寒翻來覆去的標記、占有，可周成風也久違地感覺到了腹飽。
他喝了周寒很多血。
周成風能嗅到自己身上還滿是周寒那臭崽子的氣息，淩冽的風雪，寒意逼人，本來不應該是溫暖的，但也許是伴侶標記作祟，他居然詭異的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心，就這樣再度進入夢鄉，少有的在青天白日睡了一覺。
還是中午周寒回來給他做飯，周成風才被那點動靜吵醒。
他動了動耳朵，懶得起來。
反正鏈子長度剛好，他到不了門口開門。
這就是囚.禁。
周寒端著飯菜進來時，周成風還躺在床上：“哥哥。”
他輕輕喊了聲，然後拉著桌子靠近周成風：“吃飯了。”
周成風也不至於跟小孩子似的鬧脾氣，他翻身坐起來，動作利落又漂亮，周寒眼睛一亮，心跳也快了幾分。
周成風聽見了，而在對上周寒癡癡的目光時，卻有些頭皮發麻。
不知道多少次，周寒只要這樣看他，緊接著註定是……
“你吃飯沒有？”
周成風在繃了下後，主動開口。
周寒搖頭，看上去很乖：“沒有。”
周成風就示意：“一起吃。”
周寒本來就帶了兩套餐具進來，當然是準備和周成風一起吃的。
而周成風特意這麽說一句是因為什麽，周寒也知道，他沒有說什麽，而是笑著拉過椅子在周成風的斜側方坐下。
他其實不希望周成風會“怕”他，但能夠讓周成風再了解他一點，知道他喜歡聽什麽，不喜歡聽什麽，感覺也很不錯。
周成風總是在往前面看，沒有回頭看過他一眼。
他自詡了解他，可他從來不會在意他的心。
現在就不一樣了。
周成風會留意他了。
周寒甩甩尾巴，有些高興地纏上了周成風的尾巴尖。
周成風微頓，到底還是沒有抽開。
其實讓周寒纏著也沒什麽，這幾天他甚至都習慣了，不像之前總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他想要抽身，然後叫周寒站遠點，別那麽多小動作。
周寒做飯確實挺好吃，畢竟完全按照周成風喜好練起來的。
吃幾口後，周成風就問起外面的情況。
周寒雖然囚.禁周成風，但並沒有瞞著，詳細說完後，還委屈地跟周成風抱怨：“江祖石罵我罵得好難聽。”
周成風瞥他：“你自己選的。”
他給周寒選擇的路，或許不是最好的，但可以讓他輕松很多。
平靜幸福的生活一輩子，比什麽都重要。
周成風覺得這就很不錯了，能夠成為普通人，是最幸福的。
可周寒呢？
把他的苦心安排全部粉碎，非要一腳踏進這個渾水裏。
“我才不要離開呢。”
周寒嘀咕，直白地跟周成風說：“反正人都是會死的，我要和哥哥死在一起。”
周成風：“……”
他沒說出來按照年紀的話，他大概會比周成風早走這件事。
不是這兩天因為這件事有什麽，而是在很早之前，那個時候他們還因為周寒是否該獨立出去鬧著。
雖然當時周成風已經明令禁止江祖石他們跟周寒說，又或者和他提，但偶爾周成風還是會跟周寒說起他以後的事。
一提周寒就敏感地看著他，眼眶先一步紅了：“哥哥要趕我走？”
周成風一看見他這樣就頭疼得不行：“我跟你說正事，能不能好好聊聊？你明明知道總有一天我會離開你……”
“我不要！”
周寒就應激地奓毛，咬緊了牙看著他，一邊哭一邊說：“我就是不要你離開我！你的基因那麽強大！你不會比我先死的！就算會！我也會在你死了後自殺，讓他們把我們埋在一起！”
周成風：“……”
他真的拿周寒沒辦法。
偏偏周寒還咄咄逼人地鬧著：“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哥哥，你是不是想要娶狼後了，所以要把我趕走？你看上誰了？誰勾引了你……”
“周寒！”還是周寒說話過分了，周成風才皺著眉訓斥，“你上哪學的這些詞？！”
那個時候的周寒，還在二次分化中，被他一兇，抖得就比平時還厲害，顫顫巍巍到眼淚根本停不下來，胸膛的起伏也會變大，周成風每次看都怕他真的因為這些影響昏厥，甚至影響到他的二次分化。
但周寒也是真的不松手。
他抹著眼淚，倔強地站在周成風面前，不退讓一點：“江祖石他們都這樣說話。”
周成風就捏捏眉心，覺得真是不能讓周寒跟他們多見面。
嘴裏沒把門的，什麽詞都學……
“以後不許這樣說話。”
周成風看著哭到尾巴尖都在抖的周寒，又在沈默後軟和了一點：“…我沒有要娶誰，再說就算要娶，也不會把你趕出去。你是我的弟弟。”
他半蹲下身，看著那個時候還沒發育起來，矮他大半截的瘦弱狼人，摸上他雪白的發絲，讓周寒和他對視。
周成風始終覺得，周寒是很漂亮的，尤其是那雙眼睛，像埋藏在雪地裏的寶石。
“都二次分化了，硬氣一點，別總是哭哭啼啼……”
周成風的信息素發散出來，卻不是壓迫，而是難得地狼王給狼崽子的安撫，那太陽的味道，溫暖到讓周寒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將其抓在掌心，更是陰暗扭曲地想獨占，只有自己可以擁有。
周成風那個時候並不知道周寒在想什麽，他只跟周寒說：“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一輩子，但你不可能一輩子都只靠著我。”
他總會有看不到周寒的時候。
“……我知道。”
周寒小心地伸手，抓住了周成風的手。
那個時候的他，因為還沒二次分化完，還可以那樣接近周成風，周成風還會將他當做幼崽庇護，不會因為一些天性排斥他，所以周寒可以把自己的臉貼上周成風的掌心，去汲取那份體溫和氣息。
周寒說：“哥哥，總有一天…我也可以保護你。”
周成風還記得這句話。
至今記得。
但他望著現在把他關起來後還對他做了這麽多……他不知道周寒還記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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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江祖石他們是被扭送著離開，江祖石說不了話，但其他人卻是說：“我們不會留下來輔佐你的。”
周寒無所謂到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只將目光放在了耶溪身上。
耶溪沒有離開。
所以周寒問：“你不走？”
耶溪低著頭，像是進行過深思熟慮後，才說：“我答應過……老大要照顧你。”
他也是真的不敢在周寒面前再喊成風哥。
耶溪也意識到，當年那個瘦弱可憐，見了他們就躲的小孩早就變得不一樣了。
周寒沒什麽反應，只讓衛麓安排。
衛麓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願意留下耶溪，但大概明白要將耶溪安排在哪。以周寒的性格…走這一出，肯定是有原因。
衛麓帶著耶溪離開辦公室：“雖然你沒有辦法再有從屬標記了，但寒總一向不在意這些，你也可以留在這棟大樓裏辦公。聽說你之前跟周先生一起時，主要負責對外的社交，你現在也可以繼續做這份工作。”
她帶著耶溪到樓下辦公層：“阿炆。”
被喊到名字的狼人擡起頭，抖了抖尾巴：“鹿姐！什麽事呀？”
耶溪估計這孩子才成年。
衛麓簡單介紹了他們雙方：“這是耶溪，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之前跟著周先生的。耶溪，這是阿炆，他沒有別的名字，是個孤兒，也是寒總手底下負責對外社交的狼人，你以後就跟著他做事吧。”
耶溪倒不是介意自己要給一個好像毛都沒長齊的小孩打工，他更在意的是衛麓那句話：“你們這兒很多人沒有從屬標記？”
“對啊。”
衛麓還沒說什麽，阿炆就先道：“不是每個狼人都想被打上從屬標記的吧，我們跟寒哥也不能說是忠心不忠心…更像是朋友，也可以說追隨，但我不太喜歡那個從屬標記，感覺怪怪的，好像沒有我就會背叛寒哥一樣。”
衛麓補充：“在這裏的人你們可以用你們常規概念去理解，但也可以單純理解我們都是為寒總做事的，只有小部分人有從屬標記。”
耶溪：“那你有嗎？”
衛麓：“我有。”
她平靜道：“耶溪，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我出身的部落，衛家那種賣女兒的地方，我想要擺脫聯姻，就要和他們徹底斷了聯系。”
比如，跑去別的部落當那個狼王的親衛。
耶溪動動唇，還是沒說什麽。
他們本來都以為…周寒和衛麓是一對。
耶溪最後只是說了句：“這樣不安全。”
“想要背叛的人，怎麽都會背叛。”
阿炆說：“不會背叛的人，怎麽都不會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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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那邊發生了什麽，周成風不知道。
至於擔不擔心…周成風心裏自然是有點在意。
他手底下的人他清楚，和他一樣，多少有幾分風風火火，做事情緒上頭。江祖石他們和周寒從前就不對付，周成風以前也試著調節過幾次，無果後，幹脆暴力鎮壓。
江祖石他們也會因為他對周寒態度稍微好點，至少不會對他做什麽。
可現在在江祖石他們的視角裏……
周成風捏著書，實在是看不進去。
都不用說江祖石他們的視角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周寒對他做了什麽，彌諦部落這幾十年的安定就會毀於一旦。
周成風也不可能讓江祖石他們知道他被周寒……
丟臉。
被自己養大的小崽子壓得翻不了身，真他大爺的丟臉。
周成風越想越煩悶，還有點憋屈。
所以他合上根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的書，動動身，鐵鏈又嘩啦啦響，更煩了。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他要把周寒拎到擂臺上和他狠狠地打一場。
周成風面無表情地翻身躺在床上閉上眼。
睡會兒。
想也知道周寒回來一定又會纏著他……
還有就是。
周成風也確實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有多久呢……從懂事起，養父母告訴了他他的身世還有那些過往後，他就再也沒有好好休息過。他每天都在為了能夠強大到查清當年的真相，也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而努力。
後來站在了彌諦部落的最高處，過強基因帶來的缺陷又開始折磨他。
這幾天雖然被周寒翻來覆去的標記、占有，可周成風也久違地感覺到了腹飽。
他喝了周寒很多血。
周成風能嗅到自己身上還滿是周寒那臭崽子的氣息，淩冽的風雪，寒意逼人，本來不應該是溫暖的，但也許是伴侶標記作祟，他居然詭異的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心，就這樣再度進入夢鄉，少有的在青天白日睡了一覺。
還是中午周寒回來給他做飯，周成風才被那點動靜吵醒。
他動了動耳朵，懶得起來。
反正鏈子長度剛好，他到不了門口開門。
這就是囚.禁。
周寒端著飯菜進來時，周成風還躺在床上：“哥哥。”
他輕輕喊了聲，然後拉著桌子靠近周成風：“吃飯了。”
周成風也不至於跟小孩子似的鬧脾氣，他翻身坐起來，動作利落又漂亮，周寒眼睛一亮，心跳也快了幾分。
周成風聽見了，而在對上周寒癡癡的目光時，卻有些頭皮發麻。
不知道多少次，周寒只要這樣看他，緊接著註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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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風在繃了下後，主動開口。
周寒搖頭，看上去很乖：“沒有。”
周成風就示意：“一起吃。”
周寒本來就帶了兩套餐具進來，當然是準備和周成風一起吃的。
而周成風特意這麽說一句是因為什麽，周寒也知道，他沒有說什麽，而是笑著拉過椅子在周成風的斜側方坐下。
他其實不希望周成風會“怕”他，但能夠讓周成風再了解他一點，知道他喜歡聽什麽，不喜歡聽什麽，感覺也很不錯。
周成風總是在往前面看，沒有回頭看過他一眼。
他自詡了解他，可他從來不會在意他的心。
現在就不一樣了。
周成風會留意他了。
周寒甩甩尾巴，有些高興地纏上了周成風的尾巴尖。
周成風微頓，到底還是沒有抽開。
其實讓周寒纏著也沒什麽，這幾天他甚至都習慣了，不像之前總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他想要抽身，然後叫周寒站遠點，別那麽多小動作。
周寒做飯確實挺好吃，畢竟完全按照周成風喜好練起來的。
吃幾口後，周成風就問起外面的情況。
周寒雖然囚.禁周成風，但並沒有瞞著，詳細說完後，還委屈地跟周成風抱怨：“江祖石罵我罵得好難聽。”
周成風瞥他：“你自己選的。”
他給周寒選擇的路，或許不是最好的，但可以讓他輕松很多。
平靜幸福的生活一輩子，比什麽都重要。
周成風覺得這就很不錯了，能夠成為普通人，是最幸福的。
可周寒呢？
把他的苦心安排全部粉碎，非要一腳踏進這個渾水裏。
“我才不要離開呢。”
周寒嘀咕，直白地跟周成風說：“反正人都是會死的，我要和哥哥死在一起。”
周成風：“……”
他沒說出來按照年紀的話，他大概會比周成風早走這件事。
不是這兩天因為這件事有什麽，而是在很早之前，那個時候他們還因為周寒是否該獨立出去鬧著。
雖然當時周成風已經明令禁止江祖石他們跟周寒說，又或者和他提，但偶爾周成風還是會跟周寒說起他以後的事。
一提周寒就敏感地看著他，眼眶先一步紅了：“哥哥要趕我走？”
周成風一看見他這樣就頭疼得不行：“我跟你說正事，能不能好好聊聊？你明明知道總有一天我會離開你……”
“我不要！”
周寒就應激地奓毛，咬緊了牙看著他，一邊哭一邊說：“我就是不要你離開我！你的基因那麽強大！你不會比我先死的！就算會！我也會在你死了後自殺，讓他們把我們埋在一起！”
周成風：“……”
他真的拿周寒沒辦法。
偏偏周寒還咄咄逼人地鬧著：“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哥哥，你是不是想要娶狼後了，所以要把我趕走？你看上誰了？誰勾引了你……”
“周寒！”還是周寒說話過分了，周成風才皺著眉訓斥，“你上哪學的這些詞？！”
那個時候的周寒，還在二次分化中，被他一兇，抖得就比平時還厲害，顫顫巍巍到眼淚根本停不下來，胸膛的起伏也會變大，周成風每次看都怕他真的因為這些影響昏厥，甚至影響到他的二次分化。
但周寒也是真的不松手。
他抹著眼淚，倔強地站在周成風面前，不退讓一點：“江祖石他們都這樣說話。”
周成風就捏捏眉心，覺得真是不能讓周寒跟他們多見面。
嘴裏沒把門的，什麽詞都學……
“以後不許這樣說話。”
周成風看著哭到尾巴尖都在抖的周寒，又在沈默後軟和了一點：“…我沒有要娶誰，再說就算要娶，也不會把你趕出去。你是我的弟弟。”
他半蹲下身，看著那個時候還沒發育起來，矮他大半截的瘦弱狼人，摸上他雪白的發絲，讓周寒和他對視。
周成風始終覺得，周寒是很漂亮的，尤其是那雙眼睛，像埋藏在雪地裏的寶石。
“都二次分化了，硬氣一點，別總是哭哭啼啼……”
周成風的信息素發散出來，卻不是壓迫，而是難得地狼王給狼崽子的安撫，那太陽的味道，溫暖到讓周寒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將其抓在掌心，更是陰暗扭曲地想獨占，只有自己可以擁有。
周成風那個時候並不知道周寒在想什麽，他只跟周寒說：“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一輩子，但你不可能一輩子都只靠著我。”
他總會有看不到周寒的時候。
“……我知道。”
周寒小心地伸手，抓住了周成風的手。
那個時候的他，因為還沒二次分化完，還可以那樣接近周成風，周成風還會將他當做幼崽庇護，不會因為一些天性排斥他，所以周寒可以把自己的臉貼上周成風的掌心，去汲取那份體溫和氣息。
周寒說：“哥哥，總有一天…我也可以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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