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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你的對不起就沒有一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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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你的對不起就沒有一次知……

其實有些事也不需要問了,周寒清楚,周成風既然一直沒有提過,甚至沒有跟江祖石他們說過這事,就代表他對江祖石他們也並不是絕對信任。

這也讓周寒甩甩尾巴,非常開心。

因為周成風是真的絕對信任他。

原來不是說說而已。

周寒抱緊了懷裏的周成風,尾巴很明顯地搖晃著。

周成風當然有看到,他沈默了幾秒。

其實父母的事對他來說只是知道,沒有太多難過和悲痛,因為他們連面都沒有見過。

周成風最多就是因為血脈相連,偶爾會在看到別家一家和睦團圓幸福美滿時,想到越爎和明汶凈,並會閃過一瞬的念頭去勾勒如果他們還在……

他是狼人,不是石頭。

他當然有心,不然又怎麽會有這麽多的情緒?他當然也曾經在無能為力又脆弱的時候幻想過有人能夠為他遮風擋雨,沒有人生來是強者,就算基因再強,也有一個成長期。

他不是神。

所以,周成風是真心將周寒當家人。

只是他沒有想到周寒卻有著這樣的心裏……呵。

周成風已經有點氣都要生不起來的感覺了。

而周寒已經開始進入正事模式,就是抱著他不松手,尾巴也再度纏著他:“所以,哥哥是覺得,你身邊可能有和當年的事有牽扯的人?”

周成風點頭:“當初越爎離開時是做了檢查的,那個時候查出來沒有任何的問題,但在她回到自己的家鄉,回到西部後,反而突然出現了不適,再查就已經中毒。”

不是之前中了沒查出來,而是確確實實是那個時候才中的。

可能是下毒的人出了差錯,沒預料到明汶凈會第一時間將越爎送走,不得不暴露他們在越爎身邊還有棋子的事,也要對越爎動手。

當時越爎和明汶凈都意識到了,肯定得是親近之人才能幹出這事,但明汶凈用自己的狼王從屬標記都沒有將人排查出來,那個時候他們已經來不及去花費更大的精力找兇手了。

從明汶凈和越爎發現到死亡,僅僅兩個月。

要不是周成風當時在越爎的肚子裏已經成型,他那強大的基因扛住了微弱的毒素,恐怕周成風也難以保下。

周寒都怔住了:“按理來說能做到這個程度的,起碼得是親衛……哥哥,他身邊有沒有很親近但沒有從屬標記的人?”

周成風搖頭,又瞥他一眼,確實是話裏有話:“明汶凈和我不一樣,沒隨便撿人回家。”

周寒被刺了下。

他知道周成風心裏肯定是憋著火的。還有就是周成風說話本來就這樣,心情好的時候,他可以包容他所有的一切,哪怕是最壞最差的一面;周寒真的惹到他的話,周成風就會像這兩天一樣,毫不猶豫地對他動手,對他的態度也沒見好一點了。

但現在和從前不同。

周寒撐著周成風的肩膀微微支起身,對上周成風眼眸的剎那,就沒有猶豫地俯下身,貼上了周成風的唇,還用尖牙咬了一下周成風的唇肉。

周成風倒是不怕疼,就是不喜歡自己的血的味道,擰起眉的剎那就要將周寒推開,周寒的信息素卻瞬間將他包裹住。

他們才人故過不久,周成風骨髓裏還殘留點後勁,本來已經沒什麽感覺了,直接被他勾起,也就沒了力氣掙紮。

其實掙紮也沒什麽用。

周成風很清楚,他與其和周寒大打出手,還不如省點力氣。

反正到頭來周寒一定會做完。

不過這一次,周寒只是咬了他一下,然後抿著他的唇,各種意義地帶著血說話,語氣幽幽:“哥哥,你就一定要紮我嗎?”

占據上風的明明是他,可難過得要哭的也是他:“你明明知道,我是最不可能背叛你的那一個。”

周成風得承認,即便周寒對他做了這些,他也還是會相信周寒。

他閉著眼睛沒說話,周寒就又親親他,看著他唇上的傷口轉瞬即逝,不僅沒有難受,反而很開心。

他弓著身子抱緊了周成風:“哥哥,我其實很高興…你還是那麽強大,我真的很高興。”

周成風:“……”

他知道周寒是發自內心的。

從小到大,周寒就是他最狂熱的擁躉。

他不允許任何人說他不行又或者沒能力。

他知道在周寒心裏,他就是最強大的。

所以他才想不明白。

周寒實在不是那些想將高位者拉下來蹂躪的小人,到底為什麽要這樣……

周成風別過頭,那些怒火全部化作了無力在身體裏無處可去:“…說正事。”

他只能這樣跟周寒說,不去聊那些一定會點炸他們之間的話:“你這些天別行動,該幹嘛幹嘛,按照你自己的想法走。”

周寒聞言,眨了下眼,笑起來:“好啊。”

他用自己的頭去蹭周成風的腦袋,黑白的發絲交錯著,混雜在一起,兩人的狼耳也緊緊相貼:“哥哥,我剛才出門的時候有人問起我的束環,我跟他們說我有愛人了。”

可偏偏周寒非要說。

周成風聽到這話,就忍不住嗤笑,冷睨著他:“愛人?”

周寒就好像沒聽見他的語氣一樣,還抱怨了句:“你什麽時候讓我給你戴束環呀?”

弄得好像周成風是個睡了不負責的渣狼一樣。

周成風氣笑,擡手一把抓住他的耳朵,提溜著將人扯開。

周寒吃痛,那張陰郁冷戾的臉浮現出與之不符的痛色和委屈,好像被周成風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一樣。

但周成風太清楚他了。

從小到大,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裝可憐。

比那些演員的演技還好。

“……”

周成風手上的力道松了點,冷冷說:“從我身上滾開。”

周寒就趁著這一點,把周成風的手拿下來,抓在自己手裏,輕輕柔柔地說:“不要。”

他再度抱住周成風,貼上周成風,周成風感覺到了他又……

周成風不可思議地看著周寒。

這小崽子!

周寒小聲抱怨:“哥哥,是你說我可以該幹嘛幹嘛,按照我自己的想法走的。”

周成風震怒:“我他大爺的是讓你在那些事情上……艹!”

他要揮開周寒要他別亂咬他的脖子,但才動作,就直接被周寒一把按住。

翻倒的剎那,周寒也動作利落地一把將所有礙事的撕碎。

周成風看著按著他腹肌的狼人,實在是因為周寒在這些事上太瘋了,第一次有微弱的恐懼誕生。

而周寒沒立馬做什麽,只是低著頭看著周成風,好像在爭取周成風的意見一樣:“哥哥,就再來一次好不好?”

周成風當然不可能說好:“滾!”

周寒低嘆了口氣,委屈地垂下腦袋,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擒住了周成風最脆弱的地方。

周成風腦袋空白了剎那,周寒就吻下來。

他把自己舌頭咬出血,帶著滿口的血親上周成風的。

周成風就算吃飽了,在信息素和一些別的控制下,也難免失去幾分意志力。

周寒抖抖耳朵,勾起嘴角,任由周成風在自己口腔裏肆虐,高興到更加誇張,低著周成風兜了兜。

他還是先廓展,因為他知道周成風現在已經可以……

等到周寒將周成風釘死時,他也喟嘆地抱住了周成風,看著那張冷峻的臉露出空白的表情,感受著自己掌控一切的霜感。

不需要多說。

風浪搖晃,又是幾個小時過去。

周成風在周寒瘋得過頭時,啞著嗓子罵了句:“小瘋子。”

周寒聽過後,反而一挑眉,笑得粲然,配上他冷郁的臉,當真像是男鬼笑起來,可他的語氣卻委屈得很:“哥哥,都說了你這樣我會傷心的。”

他的動作又重了幾分,纏著周成風的尾巴,搖著,更加響烈的聲音讓周成風直接梗得全身的粉都快變成紅了。

周寒喃喃:“哥哥你不是最了解我的嗎?”

傷心、不高興了,就非要找點事,讓自己舒暢。

這一次結束的時候,不是去浴室清理。

周成風躺在床上,側首望著墻壁,對周寒在幫他清洗時還多動都沒力氣發火了。

他真不知道這件事怎麽變成這樣。

周寒把垃圾丟掉,又跑過來親周成風。

周成風沒動手,他就高興地抱著渾身遲落的周成風,貼著他頸側深深的牙印,嗅著他身上的太陽味,心滿意足:“哥哥…哥哥……”

他喊了一聲又一聲,周成風沒理,他也不催,就這樣喊。

喊到周成風的情緒又起來,煩躁地直接擡手一把捏住他的臉,虎口卡著,力氣大到直接讓周寒口腔的軟肉磕在牙齒上出了血:“叫魂呢?你還要做就做,閉嘴。”

周寒眨了下眼,悶悶地笑起來,又放軟了語氣討饒:“哥哥,別生氣。”

他聲音含混,動作卻不含糊,直接再度將自己的舌尖咬斷半截,占著自己狼王的恢覆力,巴巴地湊上去:“給你喝。”

他完全不覺得這是什麽恐怖的事,一點也不像新時代的文明人:“你想的話,把我吃掉都可以。”

周成風聞到這血味就有點受不了,視線散了一下才聚焦,擰著眉看自己虎口和手指上都沾著的血,松開了周寒的同時,也是怒斥了句:“你下次再咬自己的舌頭試試看!?”

他罵道:“說你是瘋子你還當誇你?!舌頭不要了?!好啊!我直接給你拔出來!”

周寒瑟縮了下,可憐巴巴地看著周成風,嘴裏還在淌血:“哥哥…對不起。”

他紅著眼睛,委屈地湊上周成風:“你別生氣…對不起……”

周成風冷冷:“你的對不起就沒有一次知道錯了。”

周寒也不反駁,只含糊著說對不起,然後血還在流。

周成風覺得自己也要瘋了。

他教育能力就這麽差?怎麽就把周寒教成這副鬼樣子了?

“哥哥……”

周寒張著嘴,距離周成風很近,低聲說著:“你不喝嗎?好腥啊,我不舒服…而且要浪費了……”

周成風罵了聲臟,掐著他的脖子就直接張嘴湊上去。

周寒乖乖地讓他“親”,滿足地笑起來。

他感覺到周成風有幾分難以自抑地仔細舔過他的牙縫,把最後一絲血也添幹凈後,又忍不住掃了一下他的嘴角……

周寒低笑。

好可愛。

他還是沒忍住,期待地看著周成風:“哥哥,你需要吃肉嗎?”

周成風被驚到,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他用豎瞳凝視著周寒,真的有點奓毛的感覺了:“……滾。”

周寒遺憾:“好吧,你不需要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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