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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弟子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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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弟子大會

東門陽羽冷眼看著這一幕。

男子甚至為了防止自己的衣角被濺上鮮血,順手用靈氣撐出個屏障。

東門星如本以為自己能輕易將這個沒長眼睛的女孩碾死,誰知對方動起手來招式一點也不含糊。

翠綠的靈氣生機勃發,卻在接觸到東門星如的靈氣時陡然變了副模樣。

殺意勢如破竹,輕松地沖破束縛,朝著青年面門而去。

東門星如一驚,收手朝旁邊狼狽一躲,失去了攻擊的機會。

“怎麽,打了小的來老的?”女孩一句話就把東門陽羽摁死在了座位上,她雙手一環,眸光點點,“出趟門把腦子出壞了,連我都不認識了?”

東門陽羽聞言眉一皺,他這才正眼去瞧眼前的女孩。

隨後臉色變得難看:“木樨魄,你有病吧,我們又沒惹你。”

木樨魄微笑:“管好你弟的這張嘴。”

東門星如一臉憤恨:“我又沒說你,你急什麽?”

青年說完眸一瞇,狐疑看了看花竟夷:“你該不會——唔唔!”

東門星如話才出口,東門陽羽眉心猛地一跳,他速度極快捂住了自家弟弟的嘴,看向神情微冷的人。

“我會管教好他的。”東門陽羽把一張卡遞給了木樨魄,“這裏有兩百萬元金,權當我請你剛剛這頓飯。”

周圍的人見此倒吸一口涼氣,兩百萬元金說給就給,好大的手筆!

“行。”兩百萬元金於木樨魄而言算是意外之財,不收白不收。

女孩朱唇輕揚:“我今兒心情還算不錯,饒過你了。”

木樨魄說罷,看也不看身後目瞪口呆的眾人,捏著那張卡大搖大擺出了食肆的門。

林暮淵從呆楞中回神,他趕緊問身邊的人:“木樨魄,內門有這號人麽?”

聞扶光搖頭:“從未聽聞,恐怕也是才歷練歸來的弟子之一。”

宿眉卿:“她好厲害。”

五詔雲則震驚搖了搖頭:“飛陽宗真是臥虎藏龍……”

青年說完,看向花竟夷:“聽東門誰誰的語氣,她和你似乎認識?”

花竟夷面無表情:“可能吧。”

“哥!你怎麽攔著我啊?!”東門星如氣急敗壞地大喊。

東門陽羽恨鐵不成鋼:“不攔著你你舌頭就爛了,到大會結束前,你都和我一起。”

他說完,看向宿眉卿等人。

“年輕人還是把心思放在修煉上為好,走些旁門左道只會讓人不齒。”東門陽羽眼神藏著傲然,“這弟子大會可不是過家家,少宗主也不可能幫你們的。”

聞扶光掀起眼皮,冷冷看著東門陽羽:“難怪你直接被木師姐兩百萬元金。”

東門陽羽眉又一皺,心頭突然用上一股熟悉的感覺。

聞扶光:“你是早就知道自己狗嘴吐不出象牙了,對麽?”

東門陽羽臉上的神情再也維持不住,他咬牙切齒看著說話的人。

旁邊立著的三人齊刷刷看著聞扶光。

五詔雲默默豎起大拇指。

“師兄大可以放心,我不僅會參加,我還要得到入陰陽秘境的名次。”宿眉卿客氣說道,“好狗不擋道。”

宿眉卿的話一出口,整個食肆都安靜了。

淩光熙都驚呆了,是以宿眉卿幾人從他身邊走過時,他都沒去阻攔。

“我沒聽錯吧?”身後有人楞楞道,“他說他要進哪?”

陰陽秘境?

那可是整個瀚海州最大的先天秘境,危險異常,就是上三宗,都只挑宗門實力前兩百名進去的秘境啊。

這人拿什麽和一幫天之驕子爭名額?

短短一刻鐘,飛陽宗上下都知道了一個煉氣期修士要爭奪名額的事情了。

聞者無一不是嗤之以鼻。

“就憑他?”有人大聲嘲笑,“靠上擂臺磕頭磕到第二百名麽!”

才到院子的木樨魄還沒來得及歇口氣,一只綠葉似的傳音玉符就亮了起來。

她煩躁嘖了聲,把靈氣註入進玉符裏:“事真多。”

隨著葉脈閃起亮光,幾行字就出現在了房間內。

木樨魄看完挑眉:“有意思。”

女孩說完,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事情發展到傍晚時已然達到頂峰,有人甚至為此開了個賭局,就賭宿眉卿能不能殺進前兩百,賭的還是元金。

這場賭局發展到最後,已經開始五花八門起來。

但結果還是屬於宿眉卿的一方少得可憐。

在場的人等花竟夷離開後,才敢議論。

“花竟夷竟然押了十萬元金賭宿眉卿贏?”有人不可思議,“他這是真把人當朋友了?”

“呵。”有人冷笑,“你怎麽不看看這位投了投了一百萬元金的聞師弟呢?”

“?他看上宿眉卿了?”

在眾人議論之際,一道清脆的女音響起。

“熱水,熱水,燙死人我可不負責啊——”

熟悉的話語,熟悉的聲音。

眾人幾乎立馬反應過來是誰,他們趕緊往旁邊一退,讓出了一條路。

木樨魄就這麽輕松擠到最前排,她朝記錄姓名的弟子扔出幾張卡:“我賭五百萬元金。”

“木師姐大氣。”周圍的人感嘆一句。

“師姐,你賭誰?”記名字的弟子收了卡,提起筆問。

木樨魄擡了擡下巴:“那個,叫宿眉卿的。”

什麽?記錄的弟子手一抖,不可思議望著面前的人。

他斟酌再三,最後問:“師姐,你沒搞錯吧?”

投誰不好,投他啊?

這五百萬是元金不是靈石啊!這可是修煉的資源。

木樨魄秀眉一揚:“你盡管記下來了就行了。”

“……行吧。”那弟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默在冊子上記下了名字。

木樨魄看名字寫完,扭頭坐在放大的丹爐上離去。

有人目送木樨魄遠去,他扭頭看著桌上亮閃閃的卡片,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糾結。

他思考了一會,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堅定地往前走去。

“你幹什麽去?”跟著一起過來的朋友見人一言不發往前走,趕緊跟了過去。

當他看到自己友人的舉動時,神情錯愕:“陶旭,你元金多得沒處花?”

只見屬於宿眉卿名字的區域裏,又添上了一袋元金。

陶旭語氣帶著從未有過的篤定:“我跟十萬金。”

能在內門待到現在還沒死的,心底都有自己的一桿秤。

花竟夷和木樨魄向來無利不起早,後者更是不會做賠本生意的。

有些事他們看不清楚,不代表別人就看不清楚。

陶旭給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陶旭……陶旭!”好友在旁邊叫了兩聲,見人沒有一點反悔的跡象,他急得原地轉了兩圈。

“勞煩師弟記一下,我和他一樣。”他說完,就趕緊出人群追了上去。

有陶旭開頭,在場原本要參與的部分弟子陷入了沈思。

事情到最後,內門已經有一小半的人選擇了宿眉卿,而讓他們堅定這個選擇的理由也十分簡單。

“我信不過花竟夷和木樨魄,難道我還能信不過五百萬元金嗎?”

最後一位弟子臨走時堅定道:“錢在哪,信任就在哪,我看好宿師弟!”

記名字的人只覺得這幫人被花竟夷和木樨魄迷了心智。

“萬一人家只是覺得好玩呢。”那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等五天後出結果你們連哭的地方都沒出去。”

他說著,默默投了五千元金給宿眉卿。

宿眉卿並沒有關註賭局的後續走向,畢竟明日就要開始比試了。

他此時此刻,正在聽朋友們對他的叮囑。

聞扶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花竟夷:“記住,一天可使用的符咒不能超過二十張。”

五詔雲:“地級防禦靈器一場不可以超過五件記住了嗎?”

林暮淵:“如果修為感覺不夠,我們可以采取非……”

花竟夷,五詔雲,聞扶光齊聲道:“你閉嘴。”

林暮淵遺憾閉嘴。

在無數人的期待下,弟子大會在第二日正式舉行。

大會的選址在幾座群山環繞間的巨大空隙間,由觀猶靜聯合內門全部長老合力創造出一個一眼望不到邊的平臺。

從上往下俯視,大大小小的擂臺上上下下漂浮在空中,伴著顏色可以的靈氣屏障,猶如一朵朵開在半空的花。

因為比試是所有人一起參加的,規模巨大,所以得嚴重采取自由守擂的規則,每個擂臺的排名都會映在觀猶靜揮出的光幕上,隨時進行更新。

而在第四日每個擂臺勝者開始穩定時,就是爭奪排名的時候了。

除卻個別弟子不需要在前三日上臺,其餘人都需要參加比試。

隨著懸空石座上的觀猶靜擡手示意,比試正式開始。

一時間,每個擂臺都傳來了靈氣波動。

宿眉卿站在地面上,仰望的眼睛裏倒映出許多飛過的身影。

早在宿眉卿出現的一剎那,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在了他身上。

他們都等著宿眉卿選好擂臺,好第一個上前把人踹下去。

宿眉卿他們去哪,眾人就跟去哪。

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實在太過明顯,幾人想忽略都不行。

但宿眉卿見這群人只是跟著,便也懶得費心搭理。

宿眉卿看了幾個擂臺,開口問身邊的人:“你們打算去哪幾個?”

林暮淵掃了眼四周,挺直腰桿,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傲然:“上面的人都太弱了,隨便挑個站就行了。”

花竟夷點了點頭:“現在出手浪費我的靈氣,我看看下午那會吧,要是還這麽弱就等幾天再出手。”

放眼望去,內門真正有實力的人都沒在擂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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