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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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姐姐
“你每天工作……就穿的是這身衣服？”。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許沅的聲音不大不小，溫溫柔柔地落下來。
“你今天怎麽下班這麽早？”，鄭皎毫不掩飾面上喜色，立馬站了起來，旋轉座椅因為主人的突然離去，晃晃悠悠轉了半圈。
不遠處，有坐在座位上的實驗室同事看過來。
“嗯……剛好來看你呀，難道不好嗎？”，許沅細長的手指點上鄭皎的辦公桌，四處打量著。
“正好正好，我也要下班了，你先等我，我把衣服放進衣櫃裏”，邊說著，鄭皎利落解著白色的衣扣。
白色大褂被褪下來，鄭皎搭在了臂彎處，腳上還穿著防塵拖鞋，單手將旋轉椅子往外挪了挪。
“你先坐，我去更衣室收拾一下，馬上就好”。
“嗯嗯，你去吧”。
鄭皎走的風風火火，恨不得生了三頭六臂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
許沅繞過辦公桌坐好，低頭看見桌下的箱子裏放好的鮮花，擡眼，又見到桌角被放成一摞的賀卡，伸手取了一張，垂眸，看得認真。
鄭皎收拾的極快，出來時，許沅正坐在椅子上看手機。
“我們走吧”。
許沅沒說話，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鄭皎走上前，伸手，沿著許沅手腕下滑，五指張開，牽了個嚴絲合縫。
“走吧，女朋友”，鄭皎聲音輕快，和許沅相攜著走出了瑞康制藥部。
車上
“你們同事知道了？”，許沅坐在駕駛座上問。
鄭皎側頭去夠安全帶，回著許沅的話。
“是啊，那天我們倆在新天地有人看到了，風言風語的瞎編，與其讓他們亂猜，我還不如開誠布公”。
“對了，你媽媽最後有說什麽嗎？”，鄭皎記掛著這事。
“哢”的一聲，安全帶被卡進了卡槽。
“我媽她沒多說什麽，我爸私下悄悄給我說讓我今年回家過年”。
從許沅提議三人一起出去游玩，秦琳並沒有拒絕的時候起，許沅就知道，母親秦琳大概率上是要原諒自己了，她是拉不下臉來說好話的，但沈默已經讓許沅欣喜若狂了。
做不到闔家歡樂，和睦相處已經很好了。
鄭皎誠心為許沅高興，輕輕捏了許沅的手指，說道：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我們家許沅一定會心想事成的”。
許沅的眼睛漾出笑意，側身湊到了鄭皎跟前。
杏眼柔和有神，顧盼生輝，有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視線凝固，鄭皎腦袋裏一空，被自個女朋友美到失語。
一秒後，腦子又運轉起來，卻怎麽都擺脫不了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想親就親啊”，許沅伸手摸了摸鄭皎的耳垂，視線也落到了那裏，“我是你女朋友，又不是外人”。
鄭皎越過許沅，看到了不遠處瑞康大樓正下班的人流。
“我看是我們許老師想親吧”，鄭皎唇角噙著笑，低聲笑著，“只要你不要害羞就好，我當然……求之不得”。
泛著熱氣的話語剛落，緊接著是安全帶被彈開了的聲音，鄭皎推著許沅的肩頭將人摁了回去。
“唔……”。
前擋風玻璃能模糊看到車內不可言說的隱秘。
不遠處，趙纖看得一楞一楞的，恍若看到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一樣，拔腿又走回了瑞康。
鄭皎坐回了原位置。
“車就先不取了吧，晚上……你能陪我到我姐家吃頓飯嗎？“
“你姐？”，許沅眸色一深，扭頭看鄭皎。
“是啊，我姐，她知道咱們倆的事，想請你吃頓飯”。
許沅扭動車鑰匙，發動了引擎，低聲說了句“也好”，緩緩開車駛離了瑞康大樓。
天際被落日洇染，鄭皊的別墅裏比以往熱鬧的多。
“可可，你不乖了啊！”
小女孩咯咯咯的笑個不停，紮著羊角辮，口裏的牙長得參差不齊，眼睛亮晶晶的，整個人看著古靈精怪。
可可一個勁的往鄭皎背後躲，兩只細胳膊扒著鄭皎就不放手。
“害羞了？是不是害羞了？”，鄭皎低頭和可可耳語，許沅就坐在旁邊看兩個人鬧騰。
“哈哈哈，叫許沅是吧？長得真漂亮啊，快喝水”，福傑從廚房出來，給許沅端了杯水過來。
“謝謝”，許沅含笑接了過來，“太打擾了”。
“沒事！”，福傑笑得憨厚，“再過一會，鄭皎她姐就下班了，待會兒菜也好了，咱們一起吃頓飯，你們都認識，多聊聊”。
許沅點了點頭，轉頭，小姑娘一臉嬌羞的被鄭皎塞在了自己跟前。
“可可？”
“嗯……”，小手揪著衣服一角，聲音也小，“姨姨，你就是小姨拿下的人嗎？真好看！”
“誒，小孩子怎麽亂說話！”，福傑一把將小姑娘揪了過來。
鄭皎擡眼看了一眼福傑，暗含殺氣。
福傑尷尬地笑了笑，可可抱著福傑，臉埋在小腿不敢再說話。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福傑也沒想到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可可這孩子還記得。
“沒關系的”，許沅似是毫不在意，轉頭去叫可可，滿是溫柔，“可可，別怕，你說的話，對也不對”。
可可小腦袋從福傑膝蓋間移開，回頭看這漂亮姨姨，滿臉疑惑。
“想知道為什麽嗎？”，許沅循循善誘。
可可慢慢過來，湊過來小聲問道：“為什麽呀？”
鄭皎和福傑都豎著耳朵來聽，許沅一手抱起可可站了起來，“我們悄悄去說，這裏有人偷聽”。
鄭皎和福傑面面相覷，又默契的移開了眼。
鄭皊回來八點多了，相比以往，真是早多了。
黑亮柔順的長發被挽在腦後，36歲的年紀完全看不出，鄭皊穿著一身精致幹練的職業裝，一進門就直呼：“老公～，我腳好痛”。
“姐，註意點影響，秀恩愛別往我臉上秀”，鄭皎打趣。
鄭皊給自家妹妹扯了一個不屑的笑，正脫著鞋，福傑已經圍上來了。
“我老婆太辛苦了”，福傑笑靨如花，彎腰給鄭皊遞鞋。
“嘖嘖”，鄭皎搖了搖頭，心想姐姐鄭皊可真夠分裂的，在外面臉都冷成什麽樣了。
“那個……許沅來了？”，鄭皊將外套遞給福傑，邊走邊問著。
“嗯，在可可房裏呢，我去叫她”，鄭皎說罷就要去，被鄭皊一只手攔下了。
“你別去，我去”。
鄭皎蹙著眉頭看著鄭皊的動作，“你不會給我搞事情吧，姐”。
“搞毛啊！”，妹妹鄭皎這副不相信人的樣子吧鄭皊給氣笑了，“我能搞什麽事情啊，聊聊天罷了，你可別偷聽！”
鄭皊伸出食指點了點鄭皎的額頭，轉身走到了可可門前，推門而入，將可可抱著塞到了鄭皎手上，又回房砰地關上了門。
只聽哢噠一聲，門被反鎖了。
至於嗎？鄭皎不明所以看了福傑一眼，福傑訕訕笑了笑。
房中，鄭皊和許沅相對無言。
良久，許沅率先打破了寂靜。
“對不起，我放不開她了”，許沅毫不示弱地迎上了鄭皊審視的目光，茂密纖長的睫毛被柔和的燈光暈出陰影，她腰背挺的筆直，不卑不亢，不退讓。
鄭皊輕輕笑出了聲，雙手按上許沅肩頭，將人摁著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你沒必要和我說對不起的，許沅，或許我當時就不應該過去找你”。
許沅擡頭看她，面露疑惑。
鄭皊慢條斯理給出解釋，“事情已經過去了，沒必要糾結，當時我只想給鄭皎一個自己選擇的權利，不受任何外界人的影響，我不希望她被迫接受什麽，她的人生，不管是性向還是什麽，我都希望她自己來發現和抉擇”。
“鄭皎很幸福，有你這樣的姐姐”。
許沅想起眼前這個女人令人可怕的直覺，當年幾乎一面，她就看出來了，看出自己千方百計隱藏的愛意。
只不過，她誤會了，當時的許沅從來沒想過怎樣。
鄭皊笑著點點頭，“是啊，我也覺得，我妹妹太幸福了”。
“不過……”，鄭皊欲言又止，而後面帶微笑，語氣柔和地說：“也不怪我當年多心，我這妹妹奇了怪了，也該是天生要彎，大二那年和我出席活動的時候就被當時和我一般大的一個女變態盯上了，叫周葳蕤，是北城茯苓花美妝公司的大小姐，你做廣告的人脈廣，應該認識她，當時我勸鄭皎出國也是出於這一方面的考慮”。
周葳蕤？許沅回想到某個酒會上曾遇見的那個風姿綽約的女人，眼眸上浮現出一絲攝人的光。
來不及她多想，鄭皊拉著許沅起來了。
“好了，你快和我出去吃飯吧，要不然鄭皎還以為我欺負你，有了女朋友，我這個姐姐就不值錢了”。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許沅被鄭皊拉著小酌，饒是鄭皎攔著，也已經喝的微醺，臉蛋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迷離。
臨走前，鄭皊神神秘秘將鄭皎拉在身旁。
“姐也查了你們女的和女的……那個那個”，鄭皊不好意思說那麽直白，朝著鄭皎擠眉弄眼，伸胳膊懟了懟鄭皎的腰。
鄭皎臉冷下來，“所以……姐你什麽意思？”
“笨吶！”，鄭皊拍了拍鄭皎的腦袋，“人都給你灌醉了，我們老鄭家的女兒一定要在上面！”
鄭皎：……
“你少管我的事！”，鄭皎紅著臉，甩下一句話走了。
許沅被安置在副駕駛座，歪著腦袋，神志有些不清醒，鄭皎心疼許沅的脖子，到了家肯定得酸，開車的途中時不時伸手扶一扶。
微醺的許沅乖馴的像只小鹿，鄭皎伸手扶她，她不時還蹭蹭鄭皎掌心。
鄭皎開回了許沅的溫泉公寓。
剛打開門，就被許沅抵在了玄關對面的墻上，澄明清秀的眼睛染上醉意看得鄭皎臉上發燙。
許沅知道自己是清醒的，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紅唇微張，反覆確認。
“鄭皎，你……是我的嗎？”，被酒精影響的語言能力帶著些許的紊亂，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還是可以聽得清的。
“是，是你的”，鄭皎耐心應答，只覺得此刻的許沅可愛至極。
“鄭皎，你真的是我的嗎？”
“當然是你的啦”，鄭皎伸出手揪住了許沅的耳朵，兩雙同樣澄澈的眼睛近近地盯在了一處，鄭皎低聲，貼面回答：“只會是你的”。
黑暗中，手被許沅不知從哪裏拿的不知名布料綁在了一起，鄭皎被牽引著推坐在沙發上。
許沅的呼吸有些急促，鄭皎笑了笑，雙手一伸，連同布條一起勾住了許沅的後頸，輕輕一使勁，許沅整個人倒在了鄭皎身上。
許沅的耳朵被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濕意與熱意溫暖了整只耳朵。
鄭皎的聲音響起，在黑暗中，猶如魔女低吟。
“姐姐，屬於你的鄭皎……準備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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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鄭皊：鄭皎，你可真是我們老鄭家的好女兒。
鄭皎：你少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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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工作……就穿的是這身衣服？”。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許沅的聲音不大不小，溫溫柔柔地落下來。
“你今天怎麽下班這麽早？”，鄭皎毫不掩飾面上喜色，立馬站了起來，旋轉座椅因為主人的突然離去，晃晃悠悠轉了半圈。
不遠處，有坐在座位上的實驗室同事看過來。
“嗯……剛好來看你呀，難道不好嗎？”，許沅細長的手指點上鄭皎的辦公桌，四處打量著。
“正好正好，我也要下班了，你先等我，我把衣服放進衣櫃裏”，邊說著，鄭皎利落解著白色的衣扣。
白色大褂被褪下來，鄭皎搭在了臂彎處，腳上還穿著防塵拖鞋，單手將旋轉椅子往外挪了挪。
“你先坐，我去更衣室收拾一下，馬上就好”。
“嗯嗯，你去吧”。
鄭皎走的風風火火，恨不得生了三頭六臂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
許沅繞過辦公桌坐好，低頭看見桌下的箱子裏放好的鮮花，擡眼，又見到桌角被放成一摞的賀卡，伸手取了一張，垂眸，看得認真。
鄭皎收拾的極快，出來時，許沅正坐在椅子上看手機。
“我們走吧”。
許沅沒說話，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鄭皎走上前，伸手，沿著許沅手腕下滑，五指張開，牽了個嚴絲合縫。
“走吧，女朋友”，鄭皎聲音輕快，和許沅相攜著走出了瑞康制藥部。
車上
“你們同事知道了？”，許沅坐在駕駛座上問。
鄭皎側頭去夠安全帶，回著許沅的話。
“是啊，那天我們倆在新天地有人看到了，風言風語的瞎編，與其讓他們亂猜，我還不如開誠布公”。
“對了，你媽媽最後有說什麽嗎？”，鄭皎記掛著這事。
“哢”的一聲，安全帶被卡進了卡槽。
“我媽她沒多說什麽，我爸私下悄悄給我說讓我今年回家過年”。
從許沅提議三人一起出去游玩，秦琳並沒有拒絕的時候起，許沅就知道，母親秦琳大概率上是要原諒自己了，她是拉不下臉來說好話的，但沈默已經讓許沅欣喜若狂了。
做不到闔家歡樂，和睦相處已經很好了。
鄭皎誠心為許沅高興，輕輕捏了許沅的手指，說道：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我們家許沅一定會心想事成的”。
許沅的眼睛漾出笑意，側身湊到了鄭皎跟前。
杏眼柔和有神，顧盼生輝，有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視線凝固，鄭皎腦袋裏一空，被自個女朋友美到失語。
一秒後，腦子又運轉起來，卻怎麽都擺脫不了一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想親就親啊”，許沅伸手摸了摸鄭皎的耳垂，視線也落到了那裏，“我是你女朋友，又不是外人”。
鄭皎越過許沅，看到了不遠處瑞康大樓正下班的人流。
“我看是我們許老師想親吧”，鄭皎唇角噙著笑，低聲笑著，“只要你不要害羞就好，我當然……求之不得”。
泛著熱氣的話語剛落，緊接著是安全帶被彈開了的聲音，鄭皎推著許沅的肩頭將人摁了回去。
“唔……”。
前擋風玻璃能模糊看到車內不可言說的隱秘。
不遠處，趙纖看得一楞一楞的，恍若看到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一樣，拔腿又走回了瑞康。
鄭皎坐回了原位置。
“車就先不取了吧，晚上……你能陪我到我姐家吃頓飯嗎？“
“你姐？”，許沅眸色一深，扭頭看鄭皎。
“是啊，我姐，她知道咱們倆的事，想請你吃頓飯”。
許沅扭動車鑰匙，發動了引擎，低聲說了句“也好”，緩緩開車駛離了瑞康大樓。
天際被落日洇染，鄭皊的別墅裏比以往熱鬧的多。
“可可，你不乖了啊！”
小女孩咯咯咯的笑個不停，紮著羊角辮，口裏的牙長得參差不齊，眼睛亮晶晶的，整個人看著古靈精怪。
可可一個勁的往鄭皎背後躲，兩只細胳膊扒著鄭皎就不放手。
“害羞了？是不是害羞了？”，鄭皎低頭和可可耳語，許沅就坐在旁邊看兩個人鬧騰。
“哈哈哈，叫許沅是吧？長得真漂亮啊，快喝水”，福傑從廚房出來，給許沅端了杯水過來。
“謝謝”，許沅含笑接了過來，“太打擾了”。
“沒事！”，福傑笑得憨厚，“再過一會，鄭皎她姐就下班了，待會兒菜也好了，咱們一起吃頓飯，你們都認識，多聊聊”。
許沅點了點頭，轉頭，小姑娘一臉嬌羞的被鄭皎塞在了自己跟前。
“可可？”
“嗯……”，小手揪著衣服一角，聲音也小，“姨姨，你就是小姨拿下的人嗎？真好看！”
“誒，小孩子怎麽亂說話！”，福傑一把將小姑娘揪了過來。
鄭皎擡眼看了一眼福傑，暗含殺氣。
福傑尷尬地笑了笑，可可抱著福傑，臉埋在小腿不敢再說話。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福傑也沒想到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可可這孩子還記得。
“沒關系的”，許沅似是毫不在意，轉頭去叫可可，滿是溫柔，“可可，別怕，你說的話，對也不對”。
可可小腦袋從福傑膝蓋間移開，回頭看這漂亮姨姨，滿臉疑惑。
“想知道為什麽嗎？”，許沅循循善誘。
可可慢慢過來，湊過來小聲問道：“為什麽呀？”
鄭皎和福傑都豎著耳朵來聽，許沅一手抱起可可站了起來，“我們悄悄去說，這裏有人偷聽”。
鄭皎和福傑面面相覷，又默契的移開了眼。
鄭皊回來八點多了，相比以往，真是早多了。
黑亮柔順的長發被挽在腦後，36歲的年紀完全看不出，鄭皊穿著一身精致幹練的職業裝，一進門就直呼：“老公～，我腳好痛”。
“姐，註意點影響，秀恩愛別往我臉上秀”，鄭皎打趣。
鄭皊給自家妹妹扯了一個不屑的笑，正脫著鞋，福傑已經圍上來了。
“我老婆太辛苦了”，福傑笑靨如花，彎腰給鄭皊遞鞋。
“嘖嘖”，鄭皎搖了搖頭，心想姐姐鄭皊可真夠分裂的，在外面臉都冷成什麽樣了。
“那個……許沅來了？”，鄭皊將外套遞給福傑，邊走邊問著。
“嗯，在可可房裏呢，我去叫她”，鄭皎說罷就要去，被鄭皊一只手攔下了。
“你別去，我去”。
鄭皎蹙著眉頭看著鄭皊的動作，“你不會給我搞事情吧，姐”。
“搞毛啊！”，妹妹鄭皎這副不相信人的樣子吧鄭皊給氣笑了，“我能搞什麽事情啊，聊聊天罷了，你可別偷聽！”
鄭皊伸出食指點了點鄭皎的額頭，轉身走到了可可門前，推門而入，將可可抱著塞到了鄭皎手上，又回房砰地關上了門。
只聽哢噠一聲，門被反鎖了。
至於嗎？鄭皎不明所以看了福傑一眼，福傑訕訕笑了笑。
房中，鄭皊和許沅相對無言。
良久，許沅率先打破了寂靜。
“對不起，我放不開她了”，許沅毫不示弱地迎上了鄭皊審視的目光，茂密纖長的睫毛被柔和的燈光暈出陰影，她腰背挺的筆直，不卑不亢，不退讓。
鄭皊輕輕笑出了聲，雙手按上許沅肩頭，將人摁著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
“你沒必要和我說對不起的，許沅，或許我當時就不應該過去找你”。
許沅擡頭看她，面露疑惑。
鄭皊慢條斯理給出解釋，“事情已經過去了，沒必要糾結，當時我只想給鄭皎一個自己選擇的權利，不受任何外界人的影響，我不希望她被迫接受什麽，她的人生，不管是性向還是什麽，我都希望她自己來發現和抉擇”。
“鄭皎很幸福，有你這樣的姐姐”。
許沅想起眼前這個女人令人可怕的直覺，當年幾乎一面，她就看出來了，看出自己千方百計隱藏的愛意。
只不過，她誤會了，當時的許沅從來沒想過怎樣。
鄭皊笑著點點頭，“是啊，我也覺得，我妹妹太幸福了”。
“不過……”，鄭皊欲言又止，而後面帶微笑，語氣柔和地說：“也不怪我當年多心，我這妹妹奇了怪了，也該是天生要彎，大二那年和我出席活動的時候就被當時和我一般大的一個女變態盯上了，叫周葳蕤，是北城茯苓花美妝公司的大小姐，你做廣告的人脈廣，應該認識她，當時我勸鄭皎出國也是出於這一方面的考慮”。
周葳蕤？許沅回想到某個酒會上曾遇見的那個風姿綽約的女人，眼眸上浮現出一絲攝人的光。
來不及她多想，鄭皊拉著許沅起來了。
“好了，你快和我出去吃飯吧，要不然鄭皎還以為我欺負你，有了女朋友，我這個姐姐就不值錢了”。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許沅被鄭皊拉著小酌，饒是鄭皎攔著，也已經喝的微醺，臉蛋紅撲撲的，眼神有些迷離。
臨走前，鄭皊神神秘秘將鄭皎拉在身旁。
“姐也查了你們女的和女的……那個那個”，鄭皊不好意思說那麽直白，朝著鄭皎擠眉弄眼，伸胳膊懟了懟鄭皎的腰。
鄭皎臉冷下來，“所以……姐你什麽意思？”
“笨吶！”，鄭皊拍了拍鄭皎的腦袋，“人都給你灌醉了，我們老鄭家的女兒一定要在上面！”
鄭皎：……
“你少管我的事！”，鄭皎紅著臉，甩下一句話走了。
許沅被安置在副駕駛座，歪著腦袋，神志有些不清醒，鄭皎心疼許沅的脖子，到了家肯定得酸，開車的途中時不時伸手扶一扶。
微醺的許沅乖馴的像只小鹿，鄭皎伸手扶她，她不時還蹭蹭鄭皎掌心。
鄭皎開回了許沅的溫泉公寓。
剛打開門，就被許沅抵在了玄關對面的墻上，澄明清秀的眼睛染上醉意看得鄭皎臉上發燙。
許沅知道自己是清醒的，舔了舔幹燥的嘴唇，紅唇微張，反覆確認。
“鄭皎，你……是我的嗎？”，被酒精影響的語言能力帶著些許的紊亂，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但還是可以聽得清的。
“是，是你的”，鄭皎耐心應答，只覺得此刻的許沅可愛至極。
“鄭皎，你真的是我的嗎？”
“當然是你的啦”，鄭皎伸出手揪住了許沅的耳朵，兩雙同樣澄澈的眼睛近近地盯在了一處，鄭皎低聲，貼面回答：“只會是你的”。
黑暗中，手被許沅不知從哪裏拿的不知名布料綁在了一起，鄭皎被牽引著推坐在沙發上。
許沅的呼吸有些急促，鄭皎笑了笑，雙手一伸，連同布條一起勾住了許沅的後頸，輕輕一使勁，許沅整個人倒在了鄭皎身上。
許沅的耳朵被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濕意與熱意溫暖了整只耳朵。
鄭皎的聲音響起，在黑暗中，猶如魔女低吟。
“姐姐，屬於你的鄭皎……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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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鄭皊：鄭皎，你可真是我們老鄭家的好女兒。
鄭皎：你少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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