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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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炫耀
兩人昨夜各睡各的，許沅睡主臥，鄭皎睡側臥，互不幹擾。
初躺下，鄭皎心亂如麻，輕輕一嗅，還能在被褥之間嗅到許沅的氣息，或許是自己用了許沅全套的洗護用品，這種感覺就愈加強烈。
她不知道這樣，是吊著許沅還是吊著自己，輾轉反側間仔細考量，還是覺得自己做得對，如果任由許沅和自己不清不楚下去，那她永遠也不能和許沅擁有一個穩定的關系，當然也就不能擁有未來。
鄭皎從小是個有主見的，打定主意的事八匹馬拉不回來，在這件事上，同樣如此。
第二天鄭皎起的早，輕手輕腳洗漱完畢，一開門就看到了剛好推開主臥門的許沅，兩個人僅是互相頷首，道了聲“早”，就去各忙各的。
早飯鄭皎做的，簡單的快餐，煎了兩個雞蛋，兩人再吃些面包、喝杯牛奶已經吃的撐撐的。
難得一起上班，也是第一次一起上班，鄭皎先換好鞋，在門口站著等許沅，若有所思打量著剛穿好鞋站直的許沅，冷不丁出聲。
“如果我有女朋友的話，每天上班前都得給她一個吻”。
許沅瞅了鄭皎一眼，仿佛沒聽到鄭皎別有深意的發言似的，拿了鑰匙，背了包，神色淡然。
“好了，走吧”。
被忽視的失落輕的像縷風，門一開就吹散了，鄭皎看著許沅站在身前等電梯的背影，一雙晨起的眼睛灼熱的像這季節剛升起的太陽。
等著吧，許沅，你跑不掉。
許沅由內而外散發成熟女人的知性美，盤起的頭發露出潔白的後頸，黑色包臀裙包裹風情，白色V領襯衫不貼身，若隱若現能在動態中感受到細腰和薄肩。
真好看，鄭皎想。
電梯的轎廂裏就她們兩個。
鄭皎想到昨天晚上在電梯上的事。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那個老奶奶嗎？“
許沅不自然地看她一眼，總覺得她又要說什麽讓人招架不住的話，但又不能不理，有些不自在地回道：“記得，怎麽了？”
“你知道昨天晚上，老奶奶還說什麽了嗎？”，鄭皎笑著，看著大早上就很亢奮。
“什麽？”
這倒真勾起了許沅的興趣，那老奶奶也不知道哪裏人，講話說成一團的時候許沅就聽不懂了。
鄭皎笑容愈發明朗，“奶奶說，你當老婆一定很好，我覺得也是！”，鄭皎挑了挑眉，也不知這關她什麽事，許沅隱隱看出了得意。
“噢～，是這樣啊”，許沅聲音淡然，擡眼看電梯，電梯門終於是開了，隨即趕忙邁步走了出去。
鄭皎收斂了笑意，不動聲色跟著，兩人一同走到地下車庫。
“我送你”，鄭皎搖了搖手裏的鑰匙。
許沅看著她，搖了搖頭，道了聲“不必了”，早起許沅神情懨懨，沒什麽精神頭，頓了一下，又解釋似的說道：“今天可能會去外面，我開我自己的車方便一點”。
鄭皎自不會無理取鬧，看著許沅先上了車，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車窗跟前彎腰敲了敲，許沅將車窗降了下來。
“清醒了嗎？”，鄭皎趴在窗前問她。
“嗯？”，許沅不知道她為何這樣說，回覆道：“嗯，清醒了”。
“沒什麽，我就是想給你說一句，我會想你的”，我一定會很想你的，是那種非常非常非常想的那種，更膩歪的被鄭皎在心中釋放。
許沅一怔。
鄭皎也沒期待許沅會有什麽回應，說完就邁步離開了，走了沒幾步，上了自己那輛黑色的攬勝路虎。
許沅透過車窗看她上了車，這才將車鑰匙插了進去。
鄭皎先發動了車，兩個人一前一後駛離地下車庫，向著同一個方向行駛，又在不知第幾個交叉通道上看不見了彼此的蹤影。
今天瑞康制藥制藥部氣氛凝重，上司慶霖祝發了火，實驗室裏沒人敢吱聲。
因為趙纖的原因，鄭皎有意無意再沒和周天多說過話，馬來西亞的女博士後艾米亞心眼少，鄭皎樂得和她多說幾句。
“艾米亞，你知道怎麽回事啊？”，分明上周加班做實驗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過了個周末就不好了。
兩人並排站在實驗桌前，穿著白色的大褂，臉包的嚴實，就只露出了雙眼睛。
艾米亞也早期待著有人能和她聊聊八卦，鄭皎著實要把她悶死了，平常話真的很少，這才好不容易問這個問題，艾米亞有些興沖沖地給鄭皎講。
“我聽著”，“我”字發音奇怪，鄭皎都已經習慣了，邊記錄著數值，邊聽著。
“我聽著，慶教授被她老婆罵了，所以心情不好”。
鄭皎哭笑不得，這是鉆人家床底了？這都能打聽出來。
艾米亞用她蹩腳的中文滔滔不絕的講著。
實驗室的八卦，無非這些，就是圍繞這點人，來來回回，要說也夠煩人，鄭皎在國外就見過不少，在一個實驗室裏的實驗員卻鬧得相當不愉快，甚至大大出手的。
“艾米亞！”
慶霖祝聲如洪鐘，饒是一直古井無波的鄭皎都被嚇的打了個顫，有點夢回學生時代。
一回過身，上司慶霖祝的臉果然就黑在不遠處，領導很會拿捏心理，意味不明的眼神掃視過去，打工的就要從那眼神裏解讀出許多東西來了。
鄭皎不慌不忙低下頭去，繼續記錄數值，不心虛，他就不能拿你怎麽樣，從容不迫地做著，又去拿試劑瓶繼續下一步。
中午，許沅在公司員工餐廳吃飯，依舊是孟昭湊到她身邊一起吃。
“許姐，怎麽了，化的這麽素啊？別說，挺好看的，誒，我不是說你沒以前好看啊，只是相比之下，你這個妝……”
這求生欲讓許沅忍俊不禁，夾了顆小番茄吃了進去，這才說道：“大概是周末去了趟感業寺，杳杳鐘聲，心都被凈化了，現在不喜歡烈焰紅唇了”。
“哦，寺廟還有這種作用，讓人變得更美了”，孟昭怪叫。
許沅施施然又抿了一口手邊的果茶，擡起頭來，思緒飄渺，不由自主就想到了鄭皎。
看了看慣愛聽自己八卦的孟昭，一種奇怪的心理悄悄的驅使她說些話出來，想要故意引得孟昭八卦心大起。
許沅輕輕咳了咳，嘴角噙著溫柔的笑，說話有些少見的含羞帶怯。
“也可能是因為……是和我喜歡的人一起去的吧”，說完，就掩飾性的又去喝果茶。
“啊？誰誰誰！”，果然，孟昭臉上表情一下子生動了起來，就像是聞到香骨頭的小狗狗，整個人眼睛都放光了。
許沅稍稍轉過臉不理她，繼續吃，孟昭湊在她身邊一個勁的搖她。
“許姐，許姐姐，誰嘛誰嘛？長什麽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許沅笑而不語，任孟昭再怎麽央求都沒用，許沅餘光巡視了一圈，不想讓孟昭這個嗓門沒把門的繼續嚎，故意冷了冷臉，“坐好，快吃飯，下午還有會要開”。
孟昭見沒辦法，乖乖坐了回去。
許沅偷偷笑了笑，白皙的手再碰到沁著絲絲涼意的果茶的時候，許沅似乎明白了，徹徹底底明白她怪異心理的來處。
有一種心理叫炫耀。
她許沅，因為鄭皎而沾沾自喜，洋洋自得，她想去炫耀，把那個光一樣的人炫耀給別人看。
纖長的手指打開手機，點去了許久未打開的Q.Q，果然，有人給自己發了近上百條消息。
最近幾條：「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求求你了」
許沅揉了揉眉心，起身，點開了右上角，向下拉，赫然四個紅色的大字——刪除好友。
大拇指懸而未決，遲遲沒有按下去……
光一樣的人此刻很狼狽，沒想到老頭子那麽記仇，看來那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自己只是聽了一耳朵，就被抽調到另外一個小項目組幫忙，小項目到了安評階段，鄭皎又接觸到了小白鼠。
所謂安評就是在藥物獲得生產成品之後，依據國家指導原則在不同動物體內進行安全性評價，比如會不會過敏啊，對於雄性會不會有什麽不良作用，對於雌性會不會導致不孕不育這之類的。
沒趕上飯點，鄭皎在員工食堂潦草吃了吃，吃了些意面，喝了杯冰檸檬水，還喝的她肚子不舒服。
無奈，只能上班時間去廁所劃水，好無奈啊，鄭皎揚起唇微微笑了笑，本來想著中午給許沅打個電話的，結果沒有功夫，現在這個時候……鄭皎也不想打攪她工作。
從收藏裏找到了姐姐鄭皊發給她的關於晉婷的資料，索性蹲在廁所看了起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句話，鄭皎從小就懂得。
既然晉婷回來了，鄭皎當然要抽時間去見見她。
許沅那邊竟也忙了起來，許沅甚至發了條訊息過來，讓鄭皎不要等她，一時半會，兩人竟都被工作困住了，鄭皎忍不住，既然已經決定追她了，怎麽能忍得住不聯系。
忙裏偷閑，出了實驗室到外面給許沅發消息。
「你的小可愛突然出現」
鄭皎表情包存圖裏一向只有損人的和搞笑的，像這種軟萌撒嬌的還真沒有，拉下面子去問黃子靳要，黃子靳那貨一下子發了百八十張來，鄭皎面無表情一張一張添加到了自己的表情包庫裏面。
忽視黃子靳一波一波的不知死活的嘲諷，滿懷希冀地等著許沅的回覆。
“鄭皎，你最近有點浮躁”，聲音悠悠的傳了過來。
鄭皎回頭，看到了不知道又怎麽突然出現了的慶霖祝，慶霖祝面無表情，鄭皎有些訕訕的笑了笑。
將手機放在一邊，結束了休息，趕緊去洗手間洗了個手，佯裝自己立馬去實驗室。
回來的時候，慶霖祝已經不見了，鄭皎做賊心虛，不死心又去看手機。
也巧，正這個時候，手機振動了兩下，打開，是許沅的回覆。
一個招著手的小熊在說“hello”。
鄭皎皺著眉頭，打了一連串字又刪掉，這和她想象的不一樣，雖然她理解，但不妨礙她別扭，鄭皎想說更甜蜜的話來表達自己的心，卻又深知現在並不合時宜。
不如去見她。
鄭皎是標準的八個小時上班制，早上八點到中午十二點，從中午兩點再到下午六點，當然，大多數時候因為實驗不等人和其他因素，時間會比較混亂。
鄭皎下班八點了，但許沅還沒，對於許沅她這一行業來說，八點還早，對於基層職工來說，更是加班生活的開始。
鄭皎驅車，開到了許沅公司的樓下，探出頭向外望，寫字樓大廳裏的人稀稀疏疏，大多都是往外走的下班的人。
她愛的人，還在樓上為她的工作而努力。
鄭皎將車窗升了上來，掏出平板，戴上眼鏡，去看今早國外導師傳來的一篇論文，全英的字密密麻麻，鄭皎看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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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鄭皎：好多騷話想說，憋在心裏好難受哇。
許沅：……誰不是呢？
作者：以後騷不死都不配當我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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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昨夜各睡各的，許沅睡主臥，鄭皎睡側臥，互不幹擾。
初躺下，鄭皎心亂如麻，輕輕一嗅，還能在被褥之間嗅到許沅的氣息，或許是自己用了許沅全套的洗護用品，這種感覺就愈加強烈。
她不知道這樣，是吊著許沅還是吊著自己，輾轉反側間仔細考量，還是覺得自己做得對，如果任由許沅和自己不清不楚下去，那她永遠也不能和許沅擁有一個穩定的關系，當然也就不能擁有未來。
鄭皎從小是個有主見的，打定主意的事八匹馬拉不回來，在這件事上，同樣如此。
第二天鄭皎起的早，輕手輕腳洗漱完畢，一開門就看到了剛好推開主臥門的許沅，兩個人僅是互相頷首，道了聲“早”，就去各忙各的。
早飯鄭皎做的，簡單的快餐，煎了兩個雞蛋，兩人再吃些面包、喝杯牛奶已經吃的撐撐的。
難得一起上班，也是第一次一起上班，鄭皎先換好鞋，在門口站著等許沅，若有所思打量著剛穿好鞋站直的許沅，冷不丁出聲。
“如果我有女朋友的話，每天上班前都得給她一個吻”。
許沅瞅了鄭皎一眼，仿佛沒聽到鄭皎別有深意的發言似的，拿了鑰匙，背了包，神色淡然。
“好了，走吧”。
被忽視的失落輕的像縷風，門一開就吹散了，鄭皎看著許沅站在身前等電梯的背影，一雙晨起的眼睛灼熱的像這季節剛升起的太陽。
等著吧，許沅，你跑不掉。
許沅由內而外散發成熟女人的知性美，盤起的頭發露出潔白的後頸，黑色包臀裙包裹風情，白色V領襯衫不貼身，若隱若現能在動態中感受到細腰和薄肩。
真好看，鄭皎想。
電梯的轎廂裏就她們兩個。
鄭皎想到昨天晚上在電梯上的事。
“你還記得昨天晚上那個老奶奶嗎？“
許沅不自然地看她一眼，總覺得她又要說什麽讓人招架不住的話，但又不能不理，有些不自在地回道：“記得，怎麽了？”
“你知道昨天晚上，老奶奶還說什麽了嗎？”，鄭皎笑著，看著大早上就很亢奮。
“什麽？”
這倒真勾起了許沅的興趣，那老奶奶也不知道哪裏人，講話說成一團的時候許沅就聽不懂了。
鄭皎笑容愈發明朗，“奶奶說，你當老婆一定很好，我覺得也是！”，鄭皎挑了挑眉，也不知這關她什麽事，許沅隱隱看出了得意。
“噢～，是這樣啊”，許沅聲音淡然，擡眼看電梯，電梯門終於是開了，隨即趕忙邁步走了出去。
鄭皎收斂了笑意，不動聲色跟著，兩人一同走到地下車庫。
“我送你”，鄭皎搖了搖手裏的鑰匙。
許沅看著她，搖了搖頭，道了聲“不必了”，早起許沅神情懨懨，沒什麽精神頭，頓了一下，又解釋似的說道：“今天可能會去外面，我開我自己的車方便一點”。
鄭皎自不會無理取鬧，看著許沅先上了車，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車窗跟前彎腰敲了敲，許沅將車窗降了下來。
“清醒了嗎？”，鄭皎趴在窗前問她。
“嗯？”，許沅不知道她為何這樣說，回覆道：“嗯，清醒了”。
“沒什麽，我就是想給你說一句，我會想你的”，我一定會很想你的，是那種非常非常非常想的那種，更膩歪的被鄭皎在心中釋放。
許沅一怔。
鄭皎也沒期待許沅會有什麽回應，說完就邁步離開了，走了沒幾步，上了自己那輛黑色的攬勝路虎。
許沅透過車窗看她上了車，這才將車鑰匙插了進去。
鄭皎先發動了車，兩個人一前一後駛離地下車庫，向著同一個方向行駛，又在不知第幾個交叉通道上看不見了彼此的蹤影。
今天瑞康制藥制藥部氣氛凝重，上司慶霖祝發了火，實驗室裏沒人敢吱聲。
因為趙纖的原因，鄭皎有意無意再沒和周天多說過話，馬來西亞的女博士後艾米亞心眼少，鄭皎樂得和她多說幾句。
“艾米亞，你知道怎麽回事啊？”，分明上周加班做實驗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過了個周末就不好了。
兩人並排站在實驗桌前，穿著白色的大褂，臉包的嚴實，就只露出了雙眼睛。
艾米亞也早期待著有人能和她聊聊八卦，鄭皎著實要把她悶死了，平常話真的很少，這才好不容易問這個問題，艾米亞有些興沖沖地給鄭皎講。
“我聽著”，“我”字發音奇怪，鄭皎都已經習慣了，邊記錄著數值，邊聽著。
“我聽著，慶教授被她老婆罵了，所以心情不好”。
鄭皎哭笑不得，這是鉆人家床底了？這都能打聽出來。
艾米亞用她蹩腳的中文滔滔不絕的講著。
實驗室的八卦，無非這些，就是圍繞這點人，來來回回，要說也夠煩人，鄭皎在國外就見過不少，在一個實驗室裏的實驗員卻鬧得相當不愉快，甚至大大出手的。
“艾米亞！”
慶霖祝聲如洪鐘，饒是一直古井無波的鄭皎都被嚇的打了個顫，有點夢回學生時代。
一回過身，上司慶霖祝的臉果然就黑在不遠處，領導很會拿捏心理，意味不明的眼神掃視過去，打工的就要從那眼神裏解讀出許多東西來了。
鄭皎不慌不忙低下頭去，繼續記錄數值，不心虛，他就不能拿你怎麽樣，從容不迫地做著，又去拿試劑瓶繼續下一步。
中午，許沅在公司員工餐廳吃飯，依舊是孟昭湊到她身邊一起吃。
“許姐，怎麽了，化的這麽素啊？別說，挺好看的，誒，我不是說你沒以前好看啊，只是相比之下，你這個妝……”
這求生欲讓許沅忍俊不禁，夾了顆小番茄吃了進去，這才說道：“大概是周末去了趟感業寺，杳杳鐘聲，心都被凈化了，現在不喜歡烈焰紅唇了”。
“哦，寺廟還有這種作用，讓人變得更美了”，孟昭怪叫。
許沅施施然又抿了一口手邊的果茶，擡起頭來，思緒飄渺，不由自主就想到了鄭皎。
看了看慣愛聽自己八卦的孟昭，一種奇怪的心理悄悄的驅使她說些話出來，想要故意引得孟昭八卦心大起。
許沅輕輕咳了咳，嘴角噙著溫柔的笑，說話有些少見的含羞帶怯。
“也可能是因為……是和我喜歡的人一起去的吧”，說完，就掩飾性的又去喝果茶。
“啊？誰誰誰！”，果然，孟昭臉上表情一下子生動了起來，就像是聞到香骨頭的小狗狗，整個人眼睛都放光了。
許沅稍稍轉過臉不理她，繼續吃，孟昭湊在她身邊一個勁的搖她。
“許姐，許姐姐，誰嘛誰嘛？長什麽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許沅笑而不語，任孟昭再怎麽央求都沒用，許沅餘光巡視了一圈，不想讓孟昭這個嗓門沒把門的繼續嚎，故意冷了冷臉，“坐好，快吃飯，下午還有會要開”。
孟昭見沒辦法，乖乖坐了回去。
許沅偷偷笑了笑，白皙的手再碰到沁著絲絲涼意的果茶的時候，許沅似乎明白了，徹徹底底明白她怪異心理的來處。
有一種心理叫炫耀。
她許沅，因為鄭皎而沾沾自喜，洋洋自得，她想去炫耀，把那個光一樣的人炫耀給別人看。
纖長的手指打開手機，點去了許久未打開的Q.Q，果然，有人給自己發了近上百條消息。
最近幾條：「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求求你了」
許沅揉了揉眉心，起身，點開了右上角，向下拉，赫然四個紅色的大字——刪除好友。
大拇指懸而未決，遲遲沒有按下去……
光一樣的人此刻很狼狽，沒想到老頭子那麽記仇，看來那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自己只是聽了一耳朵，就被抽調到另外一個小項目組幫忙，小項目到了安評階段，鄭皎又接觸到了小白鼠。
所謂安評就是在藥物獲得生產成品之後，依據國家指導原則在不同動物體內進行安全性評價，比如會不會過敏啊，對於雄性會不會有什麽不良作用，對於雌性會不會導致不孕不育這之類的。
沒趕上飯點，鄭皎在員工食堂潦草吃了吃，吃了些意面，喝了杯冰檸檬水，還喝的她肚子不舒服。
無奈，只能上班時間去廁所劃水，好無奈啊，鄭皎揚起唇微微笑了笑，本來想著中午給許沅打個電話的，結果沒有功夫，現在這個時候……鄭皎也不想打攪她工作。
從收藏裏找到了姐姐鄭皊發給她的關於晉婷的資料，索性蹲在廁所看了起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句話，鄭皎從小就懂得。
既然晉婷回來了，鄭皎當然要抽時間去見見她。
許沅那邊竟也忙了起來，許沅甚至發了條訊息過來，讓鄭皎不要等她，一時半會，兩人竟都被工作困住了，鄭皎忍不住，既然已經決定追她了，怎麽能忍得住不聯系。
忙裏偷閑，出了實驗室到外面給許沅發消息。
「你的小可愛突然出現」
鄭皎表情包存圖裏一向只有損人的和搞笑的，像這種軟萌撒嬌的還真沒有，拉下面子去問黃子靳要，黃子靳那貨一下子發了百八十張來，鄭皎面無表情一張一張添加到了自己的表情包庫裏面。
忽視黃子靳一波一波的不知死活的嘲諷，滿懷希冀地等著許沅的回覆。
“鄭皎，你最近有點浮躁”，聲音悠悠的傳了過來。
鄭皎回頭，看到了不知道又怎麽突然出現了的慶霖祝，慶霖祝面無表情，鄭皎有些訕訕的笑了笑。
將手機放在一邊，結束了休息，趕緊去洗手間洗了個手，佯裝自己立馬去實驗室。
回來的時候，慶霖祝已經不見了，鄭皎做賊心虛，不死心又去看手機。
也巧，正這個時候，手機振動了兩下，打開，是許沅的回覆。
一個招著手的小熊在說“hello”。
鄭皎皺著眉頭，打了一連串字又刪掉，這和她想象的不一樣，雖然她理解，但不妨礙她別扭，鄭皎想說更甜蜜的話來表達自己的心，卻又深知現在並不合時宜。
不如去見她。
鄭皎是標準的八個小時上班制，早上八點到中午十二點，從中午兩點再到下午六點，當然，大多數時候因為實驗不等人和其他因素，時間會比較混亂。
鄭皎下班八點了，但許沅還沒，對於許沅她這一行業來說，八點還早，對於基層職工來說，更是加班生活的開始。
鄭皎驅車，開到了許沅公司的樓下，探出頭向外望，寫字樓大廳裏的人稀稀疏疏，大多都是往外走的下班的人。
她愛的人，還在樓上為她的工作而努力。
鄭皎將車窗升了上來，掏出平板，戴上眼鏡，去看今早國外導師傳來的一篇論文，全英的字密密麻麻，鄭皎看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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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沅：……誰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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