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要讓我的女兒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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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不要讓我的女兒難過
阮芝蘭拉著鄭皎品鑒她這幾天剛入手的花卉。
鄭皎家面積不小，是個兩進的院子，前院的一大片空地用圍欄圍起來，一半種花花草草，一半種瓜果蔬菜，花草歸阮芝蘭管，果蔬歸鄭宸管，兩個人分管不同品種，大抵兩塊地隔路相對，兩個人不聲不響的爭了起來。
阮芝蘭和鄭宸都是半路學這侍弄花草和農業種植，技術都不怎麽樣，阮芝蘭的玫瑰開得懨懨，只有角落那幾株金銀花還算頑強，鄭宸的菜田就更不用說了，西瓜長得比拳頭小，還奇形怪狀的，西紅柿零落掛著幾個，還是翠綠翠綠的。
“皎皎，你說，其實還是你媽我比較有天賦吧”。
鄭皎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阮芝蘭在旁邊氣鼓鼓的數落，“你看看我這花，好歹還開了，你看看他這瓜，嘖嘖嘖”。
“哈哈哈哈”，鄭皎放聲大笑，得，您還壓上韻了，“要我說，您和我爸就不應該把地開拓到前面這院子，這多影響院容啊”。
阮芝蘭凝眉沈思半晌，點頭說道：“也是，就應該種裏面院子，這下丟死人了，再有人來，我就說全是你爸搗鼓的，和我沒關系”。
鄭皎眉眼上盡染笑意，還是熟悉的配方。
大門“哢噠”響了一聲，母女二人擡眼望去，鄭爸鄭宸戴著漁夫帽，手提小紅桶，肩扛釣魚竿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門。
中年男人有著微微啤酒肚，毛發還算茂盛，只是腦門鋥亮，臉上發紅，高挺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眼鏡，眉眼間有文氣，像是早些年初次下地幹活的知.青，有些手毛腳亂的狼狽。
“皎皎！看爸爸給你釣的大魚！”
人還沒走到跟前，聲音先喜氣洋洋的喊了出來。
紅桶裏兩條鯿魚游曳，一條碩大鮮美的草魚顯得有些憋屈。
“且慢！”，阮芝蘭收回伸長的脖子，“依我看，這條草魚是從別的釣友那兒買的吧”，言語之間，是赤.裸裸的不信任。
“胡說！”，鄭宸洋溢的笑臉一下子收住了，“今天我女兒回來，我運氣好得很，要不是你催我，我還能再釣！”
鄭宸態度堅決，阮芝蘭努了努嘴給鄭皎示意她爸的“醜惡嘴臉”，鄭皎無奈的搖了搖頭笑了笑，這兩個人真是越來越孩子脾氣了，鄭皎驚覺阮芝蘭和鄭宸都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了。
印象中，鄭爸鄭媽總是西裝革履，忙忙碌碌，又何曾這樣過，猝然閑下來的時光，他們兩口就是這樣吵吵鬧鬧度日的。
魚被交給了廚房阿姨，只稍加等候便能品嘗到美味的鮮魚了。
“這次回來幾天？”，鄭爸洗漱完畢，坐到沙發上問鄭皎。
“兩天，其實部門沒放假，我請了兩天假，一是回國以來還沒來得及看你和媽，二是這不是要端午節了，我姐又回不來，我來陪陪你們”。
鄭爸點了點頭，父女兩人許久未見，除了關心寒暄，也少不了耳提面命。
“你既然已經學到了這個水平，就已經比這一行業很多人要優秀的多了，搞研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心態一定要好，寵辱不驚，才能幹成大事”。
鄭皎十分認同，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滿室飄香，一桌的菜便備好了，熱氣氤氳，三個人的家宴吃得像在酒店裏似的，擺盤精致，中西餐兼備。
鄭爸擡眼瞥了一眼鄭媽，笑著向鄭皎打趣道：“你看別人家的孩子都有什麽媽媽的味道，咱們家就是酒店的味道”。
阮芝蘭不會做飯也不愛做飯，已經過了大半輩子了就是這樣，撇了撇嘴反駁道：“那怎麽了，這菜單還是我擬的呢，你不愛吃皎皎吃”，說完示威似的給鄭皎夾菜吃。
鄭皎哭笑不得，明明鄭爸鄭媽吵嘴不斷，她卻看得羨慕。
“那個……皎皎，你現在也大了……”，阮芝蘭扭扭捏捏，還是不能免俗，催問些結婚生子的話來。
鄭皎咽下嘴裏的吃食，擡眼對上了阮芝蘭的眼睛，目光炯炯，面上肅然，緩緩開口說道：“媽，我姐應該和你說過吧，我這幾年在國外交過女朋友”。
鄭宸頓住了正舀湯的手，阮芝蘭有些難掩眼神中的慌張無措。
他們一直知道的，卻總是戰略性忽視。
鄭皎從來沒瞞著誰，就算鄭皊提議暫且不要告訴父母，鄭皎也拒絕了，只是拜托姐姐鄭皊委婉些滲透，都是裝傻罷了，鄭宸和阮芝蘭都心存僥幸，隨著時間的流逝，女兒說不定就和大多數人一樣了呢，結婚、生子，走上這條千篇一律的路。
鄭宸幹咳了兩聲，佯裝聽不見繼續喝湯。
“當然，我和國外的女朋友早沒了關系，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帶過來一個金發碧眼的”。
鄭宸和阮芝蘭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
“但是……”。
鄭皎一個大喘氣，讓事情又有了轉折，面前的兩人又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鄭皎瞧著兩人因自己三眼兩語而緊繃的面部表情和變化的瞳孔，彎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淺淡的笑意，神態自若的夾了一筷子菜給阮芝蘭，這才說道：“其實也沒什麽，我想找一個黑頭發黑眼睛黃皮膚的給你們當兒媳婦而已”。
“這這這……這事真沒有商量的餘地了？”，阮芝蘭剛開口都有些結巴。
鄭皎鄭重的點了個頭，又補了一句，“而且這事已經在實施的路上了”。
一旁默默吃飯的鄭爸呼吸一滯，默默地放下了勺子，良久，才蹦出來一句話，“得虧你爺爺奶奶走得早，要不然這會得送去醫院搶救了”。
鄭皎：……這話怎麽聽得那麽奇怪呢？
阮芝蘭一巴掌拍在鄭宸手臂上，有些不滿地說道：“那我爸我媽你就不關心了？”
鄭皎：……現在是糾結這事的時候嗎？
鄭宸慌忙致歉，“那……我肯定是關心岳父岳母的啊，你爸媽就是我爸媽，我怎麽可能……“。
“行了，別狡辯了”，阮芝蘭打斷施法。
鄭皎：……
第二天一早有街坊鄰居前來串門，鄭皎學歷長相都是值得誇耀的，阮芝蘭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彩虹屁中暫時拋卻了心中的憂愁。
鄭皎一早被鄭宸叫著去釣魚了，釣魚的地方是十公裏開外的水庫，水流清澈，兩岸層巒疊嶂，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釣魚啊，要耐得住寂寞，釣點、水域、魚餌、工具都要會選，選好了也不行，還得看運，天時地利人和，少一個都不行”。
鄭宸說話不動聲色，鄭皎緊皺著眉頭沒說話。
兩人放好小凳子，穿好餌料，拋竿靜坐，清早的天氣還非常涼爽，司機小陳被派著出去安排中午吃飯歇息的地方了。
天空遼遠，鄭皎的心也開闊了起來。
“爸”，鄭皎輕聲。
“嗯”，鄭宸眼睛盯著水面，表情嚴肅。
“我的確天時地利人和哪一個都不占”。
鄭宸的表情松動，目光從水面收了回來，側頭看著自己低斂著眉眼，面上憂郁的女兒，儼然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長的漂亮，工作能力也強，放在哪一家，都是門口得排起長隊的程度，可是，她的女兒不愛男郎，愛女郎。
“但是你還是要選，對嗎？”，鄭宸顫著聲音問道，他的女兒，他最清楚不過。
鄭皎側過頭看他，眼睛裏流光溢彩，眼眶裏籠上了朦朧的濕意，卻還是含著笑的，輕輕點了點頭，是一句輕快的“是啊”。
“要是再抓不住，我一定會很難過的”，鄭皎又補充道。
鄭宸收回了目光，極目遠去，看到水流向著從一而終的方向奔去。
“那你可要竭盡全力，不要讓我的女兒難過，她難過，我也會難過，我難過，我老婆也會難過的”。
悠然天地間，這話像縷清風似的，卻吹的鄭皎迷了眼，眼角一行清淚滑過，很快被鄭皎拭去。
鄭皎不過一早上，釣魚的技術隱隱有超過鄭宸的趨勢，老父親的好勝之心被激起來，卻不得不嘆服於年輕人的體力和腦力。
鄭皎可不替年輕人扛，搖了搖頭有些臭屁地說道：“這純粹只是我個人的天賦異稟罷了”。
鄭宸笑著也搖了搖腦袋。
漸漸的，天氣熱了起來，二人不得不鳴金收兵，退到陳珂找的農家樂那裏避暑，農家樂的房子建的古色古香，主人家拿來冰鎮西瓜還有啤酒來解暑。
“看來您要在這釣一天了”，鄭皎看穿了老爸鄭宸拿自己當擋槍板的事實。
鄭宸意味不明的眨了眨眼睛，笑道：“是啊，要不是你，我可能沒這機會來一天”。
“那您下午釣吧，小陳借我，我下午有點事辦，到點了就來接您一起回家”。
鄭宸擺了擺手，也不多問，“行，你自己計劃著來，別丟了就行了”。
吃過飯，又歇了一會，鄭皎便叫陳珂開了車過來，坐上車，車內空調開得高，一股子涼氣緊貼著皮膚。
“去哪？您說”，陳珂坐上駕駛座，拉上了車門。
“中天市圖書館”。
“什……什麽？”，陳珂有些詫異，原以為鄭皎是要見見同學什麽的，沒想到要去圖書館。
“忘了？昨天才說過的”，鄭皎反問。
“沒沒沒，記得的”，陳珂說著話，發動了引擎，車子逐漸從綠野仙蹤的郊外駛向高樓林立的中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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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磕到了父母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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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芝蘭和鄭宸都是半路學這侍弄花草和農業種植，技術都不怎麽樣，阮芝蘭的玫瑰開得懨懨，只有角落那幾株金銀花還算頑強，鄭宸的菜田就更不用說了，西瓜長得比拳頭小，還奇形怪狀的，西紅柿零落掛著幾個，還是翠綠翠綠的。
“皎皎，你說，其實還是你媽我比較有天賦吧”。
鄭皎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阮芝蘭在旁邊氣鼓鼓的數落，“你看看我這花，好歹還開了，你看看他這瓜，嘖嘖嘖”。
“哈哈哈哈”，鄭皎放聲大笑，得，您還壓上韻了，“要我說，您和我爸就不應該把地開拓到前面這院子，這多影響院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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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哢噠”響了一聲，母女二人擡眼望去，鄭爸鄭宸戴著漁夫帽，手提小紅桶，肩扛釣魚竿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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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看爸爸給你釣的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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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阮芝蘭收回伸長的脖子，“依我看，這條草魚是從別的釣友那兒買的吧”，言語之間，是赤.裸裸的不信任。
“胡說！”，鄭宸洋溢的笑臉一下子收住了，“今天我女兒回來，我運氣好得很，要不是你催我，我還能再釣！”
鄭宸態度堅決，阮芝蘭努了努嘴給鄭皎示意她爸的“醜惡嘴臉”，鄭皎無奈的搖了搖頭笑了笑，這兩個人真是越來越孩子脾氣了，鄭皎驚覺阮芝蘭和鄭宸都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了。
印象中，鄭爸鄭媽總是西裝革履，忙忙碌碌，又何曾這樣過，猝然閑下來的時光，他們兩口就是這樣吵吵鬧鬧度日的。
魚被交給了廚房阿姨，只稍加等候便能品嘗到美味的鮮魚了。
“這次回來幾天？”，鄭爸洗漱完畢，坐到沙發上問鄭皎。
“兩天，其實部門沒放假，我請了兩天假，一是回國以來還沒來得及看你和媽，二是這不是要端午節了，我姐又回不來，我來陪陪你們”。
鄭爸點了點頭，父女兩人許久未見，除了關心寒暄，也少不了耳提面命。
“你既然已經學到了這個水平，就已經比這一行業很多人要優秀的多了，搞研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心態一定要好，寵辱不驚，才能幹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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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爸擡眼瞥了一眼鄭媽，笑著向鄭皎打趣道：“你看別人家的孩子都有什麽媽媽的味道，咱們家就是酒店的味道”。
阮芝蘭不會做飯也不愛做飯，已經過了大半輩子了就是這樣，撇了撇嘴反駁道：“那怎麽了，這菜單還是我擬的呢，你不愛吃皎皎吃”，說完示威似的給鄭皎夾菜吃。
鄭皎哭笑不得，明明鄭爸鄭媽吵嘴不斷，她卻看得羨慕。
“那個……皎皎，你現在也大了……”，阮芝蘭扭扭捏捏，還是不能免俗，催問些結婚生子的話來。
鄭皎咽下嘴裏的吃食，擡眼對上了阮芝蘭的眼睛，目光炯炯，面上肅然，緩緩開口說道：“媽，我姐應該和你說過吧，我這幾年在國外交過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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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和國外的女朋友早沒了關系，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帶過來一個金發碧眼的”。
鄭宸和阮芝蘭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
“但是……”。
鄭皎一個大喘氣，讓事情又有了轉折，面前的兩人又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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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事真沒有商量的餘地了？”，阮芝蘭剛開口都有些結巴。
鄭皎鄭重的點了個頭，又補了一句，“而且這事已經在實施的路上了”。
一旁默默吃飯的鄭爸呼吸一滯，默默地放下了勺子，良久，才蹦出來一句話，“得虧你爺爺奶奶走得早，要不然這會得送去醫院搶救了”。
鄭皎：……這話怎麽聽得那麽奇怪呢？
阮芝蘭一巴掌拍在鄭宸手臂上，有些不滿地說道：“那我爸我媽你就不關心了？”
鄭皎：……現在是糾結這事的時候嗎？
鄭宸慌忙致歉，“那……我肯定是關心岳父岳母的啊，你爸媽就是我爸媽，我怎麽可能……“。
“行了，別狡辯了”，阮芝蘭打斷施法。
鄭皎：……
第二天一早有街坊鄰居前來串門，鄭皎學歷長相都是值得誇耀的，阮芝蘭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彩虹屁中暫時拋卻了心中的憂愁。
鄭皎一早被鄭宸叫著去釣魚了，釣魚的地方是十公裏開外的水庫，水流清澈，兩岸層巒疊嶂，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釣魚啊，要耐得住寂寞，釣點、水域、魚餌、工具都要會選，選好了也不行，還得看運，天時地利人和，少一個都不行”。
鄭宸說話不動聲色，鄭皎緊皺著眉頭沒說話。
兩人放好小凳子，穿好餌料，拋竿靜坐，清早的天氣還非常涼爽，司機小陳被派著出去安排中午吃飯歇息的地方了。
天空遼遠，鄭皎的心也開闊了起來。
“爸”，鄭皎輕聲。
“嗯”，鄭宸眼睛盯著水面，表情嚴肅。
“我的確天時地利人和哪一個都不占”。
鄭宸的表情松動，目光從水面收了回來，側頭看著自己低斂著眉眼，面上憂郁的女兒，儼然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長的漂亮，工作能力也強，放在哪一家，都是門口得排起長隊的程度，可是，她的女兒不愛男郎，愛女郎。
“但是你還是要選，對嗎？”，鄭宸顫著聲音問道，他的女兒，他最清楚不過。
鄭皎側過頭看他，眼睛裏流光溢彩，眼眶裏籠上了朦朧的濕意，卻還是含著笑的，輕輕點了點頭，是一句輕快的“是啊”。
“要是再抓不住，我一定會很難過的”，鄭皎又補充道。
鄭宸收回了目光，極目遠去，看到水流向著從一而終的方向奔去。
“那你可要竭盡全力，不要讓我的女兒難過，她難過，我也會難過，我難過，我老婆也會難過的”。
悠然天地間，這話像縷清風似的，卻吹的鄭皎迷了眼，眼角一行清淚滑過，很快被鄭皎拭去。
鄭皎不過一早上，釣魚的技術隱隱有超過鄭宸的趨勢，老父親的好勝之心被激起來，卻不得不嘆服於年輕人的體力和腦力。
鄭皎可不替年輕人扛，搖了搖頭有些臭屁地說道：“這純粹只是我個人的天賦異稟罷了”。
鄭宸笑著也搖了搖腦袋。
漸漸的，天氣熱了起來，二人不得不鳴金收兵，退到陳珂找的農家樂那裏避暑，農家樂的房子建的古色古香，主人家拿來冰鎮西瓜還有啤酒來解暑。
“看來您要在這釣一天了”，鄭皎看穿了老爸鄭宸拿自己當擋槍板的事實。
鄭宸意味不明的眨了眨眼睛，笑道：“是啊，要不是你，我可能沒這機會來一天”。
“那您下午釣吧，小陳借我，我下午有點事辦，到點了就來接您一起回家”。
鄭宸擺了擺手，也不多問，“行，你自己計劃著來，別丟了就行了”。
吃過飯，又歇了一會，鄭皎便叫陳珂開了車過來，坐上車，車內空調開得高，一股子涼氣緊貼著皮膚。
“去哪？您說”，陳珂坐上駕駛座，拉上了車門。
“中天市圖書館”。
“什……什麽？”，陳珂有些詫異，原以為鄭皎是要見見同學什麽的，沒想到要去圖書館。
“忘了？昨天才說過的”，鄭皎反問。
“沒沒沒，記得的”，陳珂說著話，發動了引擎，車子逐漸從綠野仙蹤的郊外駛向高樓林立的中天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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