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是你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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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這是你咬的
她來F城了！許沅幾乎手忙腳亂從床上跳了下來，她忘記了問原因，只是讓鄭皎再重覆一遍位置，然後套上大衣，匆匆地跑了出去。
鄭皎一個人百無聊賴坐在陌生的城市，眼前正是一座超大型的購物中心，各色的霓虹燈差點讓她誤以為這是在北城。
怎麽解釋呢？鄭皎暗暗思咐。
許沅終於來了，遠遠地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她紮著高高的馬尾，眼睛迷茫地看著四周的人，她的手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袖，離鄭皎越近，原本急急忙忙的步伐就越緩慢。
鄭皎瞧見了許沅，下一刻眼神變得迷離了起來，是的，她喝了一點酒，但她周身都是酒氣，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她的腦袋無比清醒。
“鄭皎！”，許沅一走到跟前，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鄭皎擡眼看著她，唇角一揚，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
許沅有點恍惚，她已經好久沒見過鄭皎這樣笑了。
“你怎麽回事？跑到F城來喝酒了”，許沅坐到她旁邊，自然地扶著鄭皎。
鄭皎不說話，只是身體像是沒了骨頭，將重量都放在了許沅的身上，許沅也沒想和她能聊出什麽花來，將鄭皎一只手搭在自己頸上，一只手攬住了鄭皎的腰。
扶著人進了車，兩個人坐上出租車，一路顛簸，終於到了酒店。
“鄭皎，你不是酒量很好嘛”，許沅扶著鄭皎在電梯裏，自言自語地說道。
鄭皎閉著眼睛，不吭聲，她沒醉，頭卻有些發暈，女朋友呢？女朋友不出來幫她接一下好朋友嗎？
一路跌跌撞撞，許沅取了房卡，拽著鄭皎進了門，手摸索著放房卡，房卡穩穩當當落在了凹槽，燈卻沒有亮。
許沅有隨手關燈的習慣，現在，她還需要找到燈的開關，她記得就在凹槽附近的。
右手伸在墻上摸索，卻被鄭皎一只手抓住了手腕，門微微閉上，還沒碰住，許沅被鄭皎抵在了剛進門的墻上。
一片漆黑中，鄭皎半曲著腿，將腦袋放在了許沅的肩窩上。
許沅心如擂鼓，鄭皎更迷惑了，原來許沅這麽博愛的嗎？從幼兒園開始讀了二十幾年的書了，鄭皎頭一次懷疑自己，福傑怎麽說的來著，知三當三？笑話！
許沅不知道鄭皎如此覆雜的心理活動，她只知道，自己身體此刻敏感的容不了鄭皎再一步的靠近，手肘頂著，可那溫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
媽的！鄭皎，許沅心裏暗罵。
“鄭皎……”，許沅聲音輕柔，帶著些誘惑的尾音，這聲音讓鄭皎夢回前些年，從前的許沅聲音溫柔，尾音只會讓她感覺到嬌俏。
鄭皎有些氣，側頭就看見許沅細長白皙的脖頸，頭腦發熱，稍一挪動脖子就咬了上去，尖利的牙齒像連通電路的插頭，震得許沅從頭到腳發麻。
許沅背後的墻沁得她後背冰涼，可心像火一樣燒了起來，許沅伸手企圖將這個吸血鬼一般的人物推走，腦袋掙紮中，竟無意觸開了玄關燈的開關。
白熾燈讓世界霎時亮了起來，兩個人都閉上了眼睛，“吸血鬼”在白晝中無法行動，歪歪腦袋，松開了嘴。
許沅長籲了一口氣，鼓起勁頭將人半推半攬著放在了床上。
她們上一次見面是以潦草收場，兩個人都逃避了起來，這一次，有一個人分明醒著，卻在裝醉，鄭皎素面朝天，閉著眼睛，渾身難受，像是多動癥發作了一樣，骨頭發癢。
許沅拿了濕毛巾出了浴室，看到鄭皎還躺在那裏，伸手將她額頭的碎發撥了撥，用毛巾輕柔地給她擦了擦臉，擦一次就將那張臉的輪廓、眼睛、鼻子、嘴巴又記一遍。
鄭皎在心裏嘆了口氣，心跳不自覺跳的快了些，被許沅照顧很好，可裝睡真的好難，鄭皎的手不自覺攥緊了幾分。
許沅拿著毛巾又去了浴室，鄭皎卻久久沒有等到她來，她聽到嘩嘩的水聲，應該是在洗澡吧，鄭皎稍稍松了一口氣，手腳活動了一下。
一只眼眼皮試探性的掀了掀，果然，許沅在洗澡，臥室空無一人，鄭皎趕忙活動了一下身體，又不敢太過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又躺了下去。
不久，許沅終於過來，她坐在床沿，鄭皎能感覺到許沅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許沅將自己常用的沐浴露都帶到了酒店來。
鄭皎的手被一只柔軟的、溫暖的手捏住，她被許沅牽引著摸到了許沅的側頸，鄭皎閉著眸，心裏一緊，她的指尖被掌控著游移，摸到了兩排牙印。
鄭皎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摸到了嗎？”，許沅聲音帶著笑意。
“小狗，這是你咬的”，鄭皎頭皮發麻，是不是被發現了？她差點就要按耐不住，索性認了算了，卻聽到許沅可惜地說道：“可是你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
手被許沅牽著又放回了原位，香氣遠了，許沅起身，轉過身子，卻見她眼眸深沈，向前走著，順手拿走了立在電視櫃上，藏在小盆栽後的手機。
許沅走到了浴室，錄像進度條被一拉再拉，倒扣在洗手臺上的櫃子處。
許沅揚起脖頸，微微一偏頭就能在鏡子裏瞧見泛著紅的牙印，她看見鏡子裏的自己笑了。
打開水龍頭，潺潺的清水流了出來，清清涼涼，許沅兩只手裏掬了滿滿一捧水，她手心的熱意一點點消減了下去。
鄭皎裝著裝著，果真睡著了，這幾日實驗室工作確實也有些累了。
第二天一早，鄭皎早早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了閉著眼眸的許沅，鄭皎神思混沌，呆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和許沅同床共枕著，她們昨天，睡在一張床上。
鄭皎睡得過了頭，躡手躡腳地溜到浴室，取了酒店的一次性牙刷開始洗漱，梳洗完畢，有人在敲門，鄭皎面無表情地打開門，看見了一張洋溢的笑臉。
“許……總監？”，那雙獻寶似的手和她九曲十八彎的音調一樣，又垂了下去，是向洋洋。
“難不成退房了？不是還要去分公司安排工作嗎？”，向洋洋低聲思索著。
鄭皎眉頭一擰，又舒展開來，看來……不是女朋友，她挑了挑眉頭，聲音冰冷，“你找許沅？她在裏面”。
話音剛落，許沅踩著拖鞋，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露出了頭。
“向洋洋？”，許沅拼命地睜著眼，肌膚白皙，睡衣衣領歪斜著，露出了大半左肩，鄭皎皺著眉頭，面無表情，幫她提了提衣領。
向洋洋瞪大了眼，什麽情況？！昨天那個是閨密，那……這個人是誰？！眼睛對上了鄭皎的眼，又被其中的淡漠疏離給嚇退了回去。
向洋洋僵笑著，提著手裏的東西示意，“哦，許總監，我拿了早餐過來，領導讓我接你和孟經理過去”，向洋洋自不可能和孟昭一樣叫許沅姐。
“哦～”，許沅點了點頭。
向洋洋又呆住了，那裏……那裏是牙印嗎？許總監自己怎麽可能能咬的到那裏！向洋洋覷了一眼冷漠的鄭皎，縮瑟了一下腦袋，不敢探究。
對面孟昭的房門突然開了，孟昭大大咧咧伸了個懶腰，鄭皎擡眼看著，眼神不自覺散發出警惕。
“呦！羊羊羊來了啊”，孟昭昨天和向洋洋熟識了些，因此故作主張地叫人家羊羊羊。
“送早餐啊”，她逡巡一圈，看到了向洋洋手裏的早餐，然後……
！！！“這這這……這是誰啊？”，穿著睡衣，還和許沅一同站在房門裏側。
鄭皎張張唇正準備說話，側頭看了看許沅，許沅這下徹底清醒了，答題權回到了她手上，她瞄了一眼鄭皎，面不改色地說道：“哦，她是我妹妹，昨天喝酒流落街頭讓我撿回來的”。
鄭皎嘴唇抖了抖，低頭瞥著許沅的脖頸，說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昨天神志不清，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見怪”。
孟昭隨著鄭皎暧昧的視線同樣看到了許沅側頸上未消的牙印，很淺很淡，但在那樣滑嫩的脖子上，著實明顯了些。
孟昭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孟昭這幾天吃到的許沅的瓜，比這幾年的還要多。
許沅不予辯駁，“我收拾一下，就去公司吧”，許沅說完，向洋洋趕忙把一份早餐遞了上去，許沅先一步轉身進去，早餐被交到鄭皎手上，鄭皎道了聲謝，將門給關上了。
許沅十分自然的洗漱，視鄭皎如無物，反倒是鄭皎有些不自在，坐在沙發上，一偏頭就能看見窗外的風景。
忙碌的都市，忙碌的人們，早起的道路上總是那麽擁擠，鄭皎昨天睡過去，手機也沒有充電，電量岌岌可危。
許沅洗漱完，去行李箱裏拿了要換的衣服便跑到了浴室，再出來，已是裝戴齊全。
淺灰色的雙排扣小西裝裏是件V領的白襯衫，知性幹練，只需要一雙合適的高跟鞋，她所有的氣場便可全部顯現出來了。
真的很美，鄭皎不自覺被吸引過去，看著她坐在床邊穿襪子，淡然，許沅的淡然讓鄭皎不得不收起所有不安，她要和這個人同樣從容不迫，才不至於始終處於提心吊膽的境遇。
鄭皎再一次感受到了許沅與以前的不同，她再不能將她當成幾年前那個溫溫柔柔、稍一逗弄就羞惱的許沅老師了。
“昨天謝謝你了”，鄭皎出聲，許沅這才漫不經心地看過來。
“你昨天……”，她適可而止的收聲，等待鄭皎的解釋，是因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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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F城了！許沅幾乎手忙腳亂從床上跳了下來，她忘記了問原因，只是讓鄭皎再重覆一遍位置，然後套上大衣，匆匆地跑了出去。
鄭皎一個人百無聊賴坐在陌生的城市，眼前正是一座超大型的購物中心，各色的霓虹燈差點讓她誤以為這是在北城。
怎麽解釋呢？鄭皎暗暗思咐。
許沅終於來了，遠遠地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她紮著高高的馬尾，眼睛迷茫地看著四周的人，她的手不自覺地捏緊了衣袖，離鄭皎越近，原本急急忙忙的步伐就越緩慢。
鄭皎瞧見了許沅，下一刻眼神變得迷離了起來，是的，她喝了一點酒，但她周身都是酒氣，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她的腦袋無比清醒。
“鄭皎！”，許沅一走到跟前，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鄭皎擡眼看著她，唇角一揚，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
許沅有點恍惚，她已經好久沒見過鄭皎這樣笑了。
“你怎麽回事？跑到F城來喝酒了”，許沅坐到她旁邊，自然地扶著鄭皎。
鄭皎不說話，只是身體像是沒了骨頭，將重量都放在了許沅的身上，許沅也沒想和她能聊出什麽花來，將鄭皎一只手搭在自己頸上，一只手攬住了鄭皎的腰。
扶著人進了車，兩個人坐上出租車，一路顛簸，終於到了酒店。
“鄭皎，你不是酒量很好嘛”，許沅扶著鄭皎在電梯裏，自言自語地說道。
鄭皎閉著眼睛，不吭聲，她沒醉，頭卻有些發暈，女朋友呢？女朋友不出來幫她接一下好朋友嗎？
一路跌跌撞撞，許沅取了房卡，拽著鄭皎進了門，手摸索著放房卡，房卡穩穩當當落在了凹槽，燈卻沒有亮。
許沅有隨手關燈的習慣，現在，她還需要找到燈的開關，她記得就在凹槽附近的。
右手伸在墻上摸索，卻被鄭皎一只手抓住了手腕，門微微閉上，還沒碰住，許沅被鄭皎抵在了剛進門的墻上。
一片漆黑中，鄭皎半曲著腿，將腦袋放在了許沅的肩窩上。
許沅心如擂鼓，鄭皎更迷惑了，原來許沅這麽博愛的嗎？從幼兒園開始讀了二十幾年的書了，鄭皎頭一次懷疑自己，福傑怎麽說的來著，知三當三？笑話！
許沅不知道鄭皎如此覆雜的心理活動，她只知道，自己身體此刻敏感的容不了鄭皎再一步的靠近，手肘頂著，可那溫熱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
媽的！鄭皎，許沅心裏暗罵。
“鄭皎……”，許沅聲音輕柔，帶著些誘惑的尾音，這聲音讓鄭皎夢回前些年，從前的許沅聲音溫柔，尾音只會讓她感覺到嬌俏。
鄭皎有些氣，側頭就看見許沅細長白皙的脖頸，頭腦發熱，稍一挪動脖子就咬了上去，尖利的牙齒像連通電路的插頭，震得許沅從頭到腳發麻。
許沅背後的墻沁得她後背冰涼，可心像火一樣燒了起來，許沅伸手企圖將這個吸血鬼一般的人物推走，腦袋掙紮中，竟無意觸開了玄關燈的開關。
白熾燈讓世界霎時亮了起來，兩個人都閉上了眼睛，“吸血鬼”在白晝中無法行動，歪歪腦袋，松開了嘴。
許沅長籲了一口氣，鼓起勁頭將人半推半攬著放在了床上。
她們上一次見面是以潦草收場，兩個人都逃避了起來，這一次，有一個人分明醒著，卻在裝醉，鄭皎素面朝天，閉著眼睛，渾身難受，像是多動癥發作了一樣，骨頭發癢。
許沅拿了濕毛巾出了浴室，看到鄭皎還躺在那裏，伸手將她額頭的碎發撥了撥，用毛巾輕柔地給她擦了擦臉，擦一次就將那張臉的輪廓、眼睛、鼻子、嘴巴又記一遍。
鄭皎在心裏嘆了口氣，心跳不自覺跳的快了些，被許沅照顧很好，可裝睡真的好難，鄭皎的手不自覺攥緊了幾分。
許沅拿著毛巾又去了浴室，鄭皎卻久久沒有等到她來，她聽到嘩嘩的水聲，應該是在洗澡吧，鄭皎稍稍松了一口氣，手腳活動了一下。
一只眼眼皮試探性的掀了掀，果然，許沅在洗澡，臥室空無一人，鄭皎趕忙活動了一下身體，又不敢太過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又躺了下去。
不久，許沅終於過來，她坐在床沿，鄭皎能感覺到許沅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許沅將自己常用的沐浴露都帶到了酒店來。
鄭皎的手被一只柔軟的、溫暖的手捏住，她被許沅牽引著摸到了許沅的側頸，鄭皎閉著眸，心裏一緊，她的指尖被掌控著游移，摸到了兩排牙印。
鄭皎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摸到了嗎？”，許沅聲音帶著笑意。
“小狗，這是你咬的”，鄭皎頭皮發麻，是不是被發現了？她差點就要按耐不住，索性認了算了，卻聽到許沅可惜地說道：“可是你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
手被許沅牽著又放回了原位，香氣遠了，許沅起身，轉過身子，卻見她眼眸深沈，向前走著，順手拿走了立在電視櫃上，藏在小盆栽後的手機。
許沅走到了浴室，錄像進度條被一拉再拉，倒扣在洗手臺上的櫃子處。
許沅揚起脖頸，微微一偏頭就能在鏡子裏瞧見泛著紅的牙印，她看見鏡子裏的自己笑了。
打開水龍頭，潺潺的清水流了出來，清清涼涼，許沅兩只手裏掬了滿滿一捧水，她手心的熱意一點點消減了下去。
鄭皎裝著裝著，果真睡著了，這幾日實驗室工作確實也有些累了。
第二天一早，鄭皎早早醒來，一睜眼就看見了閉著眼眸的許沅，鄭皎神思混沌，呆楞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和許沅同床共枕著，她們昨天，睡在一張床上。
鄭皎睡得過了頭，躡手躡腳地溜到浴室，取了酒店的一次性牙刷開始洗漱，梳洗完畢，有人在敲門，鄭皎面無表情地打開門，看見了一張洋溢的笑臉。
“許……總監？”，那雙獻寶似的手和她九曲十八彎的音調一樣，又垂了下去，是向洋洋。
“難不成退房了？不是還要去分公司安排工作嗎？”，向洋洋低聲思索著。
鄭皎眉頭一擰，又舒展開來，看來……不是女朋友，她挑了挑眉頭，聲音冰冷，“你找許沅？她在裏面”。
話音剛落，許沅踩著拖鞋，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露出了頭。
“向洋洋？”，許沅拼命地睜著眼，肌膚白皙，睡衣衣領歪斜著，露出了大半左肩，鄭皎皺著眉頭，面無表情，幫她提了提衣領。
向洋洋瞪大了眼，什麽情況？！昨天那個是閨密，那……這個人是誰？！眼睛對上了鄭皎的眼，又被其中的淡漠疏離給嚇退了回去。
向洋洋僵笑著，提著手裏的東西示意，“哦，許總監，我拿了早餐過來，領導讓我接你和孟經理過去”，向洋洋自不可能和孟昭一樣叫許沅姐。
“哦～”，許沅點了點頭。
向洋洋又呆住了，那裏……那裏是牙印嗎？許總監自己怎麽可能能咬的到那裏！向洋洋覷了一眼冷漠的鄭皎，縮瑟了一下腦袋，不敢探究。
對面孟昭的房門突然開了，孟昭大大咧咧伸了個懶腰，鄭皎擡眼看著，眼神不自覺散發出警惕。
“呦！羊羊羊來了啊”，孟昭昨天和向洋洋熟識了些，因此故作主張地叫人家羊羊羊。
“送早餐啊”，她逡巡一圈，看到了向洋洋手裏的早餐，然後……
！！！“這這這……這是誰啊？”，穿著睡衣，還和許沅一同站在房門裏側。
鄭皎張張唇正準備說話，側頭看了看許沅，許沅這下徹底清醒了，答題權回到了她手上，她瞄了一眼鄭皎，面不改色地說道：“哦，她是我妹妹，昨天喝酒流落街頭讓我撿回來的”。
鄭皎嘴唇抖了抖，低頭瞥著許沅的脖頸，說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昨天神志不清，做什麽不好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見怪”。
孟昭隨著鄭皎暧昧的視線同樣看到了許沅側頸上未消的牙印，很淺很淡，但在那樣滑嫩的脖子上，著實明顯了些。
孟昭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孟昭這幾天吃到的許沅的瓜，比這幾年的還要多。
許沅不予辯駁，“我收拾一下，就去公司吧”，許沅說完，向洋洋趕忙把一份早餐遞了上去，許沅先一步轉身進去，早餐被交到鄭皎手上，鄭皎道了聲謝，將門給關上了。
許沅十分自然的洗漱，視鄭皎如無物，反倒是鄭皎有些不自在，坐在沙發上，一偏頭就能看見窗外的風景。
忙碌的都市，忙碌的人們，早起的道路上總是那麽擁擠，鄭皎昨天睡過去，手機也沒有充電，電量岌岌可危。
許沅洗漱完，去行李箱裏拿了要換的衣服便跑到了浴室，再出來，已是裝戴齊全。
淺灰色的雙排扣小西裝裏是件V領的白襯衫，知性幹練，只需要一雙合適的高跟鞋，她所有的氣場便可全部顯現出來了。
真的很美，鄭皎不自覺被吸引過去，看著她坐在床邊穿襪子，淡然，許沅的淡然讓鄭皎不得不收起所有不安，她要和這個人同樣從容不迫，才不至於始終處於提心吊膽的境遇。
鄭皎再一次感受到了許沅與以前的不同，她再不能將她當成幾年前那個溫溫柔柔、稍一逗弄就羞惱的許沅老師了。
“昨天謝謝你了”，鄭皎出聲，許沅這才漫不經心地看過來。
“你昨天……”，她適可而止的收聲，等待鄭皎的解釋，是因為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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