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澀值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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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在秦玉洲這裏會了解到目前的最新情況，可沒想到這人比她們知道的還要少。
秦玉洲是從家裏趕過來的，他對於這件事情的原貌了解的還沒有蘇南汐多。
“那現在怎麽辦？”陳沫坐在副駕駛上，一臉郁悶：“你知道廖羽澤現在在哪裏嗎？”
秦玉洲敲著手機，回她：“阿辭說，他被導員喊走了，阿珩跟著一起去了。”
坐在後面的蘇南汐捏著手機，靜默呆滯一分鐘後，她開口道：“沫沫，我想去找許學長問一些事情，要是有消息，你記得告訴我。”
“許學長？”秦玉洲提煉出她話裏稱呼，他轉頭看向後座的人，“你要去找許書楠？”
“嗯。”蘇南汐打開車門，“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也知道那件事，但這件事情，可能只有他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現在也不確定，等我問了之後，再給你們說。”
她丟下一長串話後便離開。
陳沫望著蘇南汐急匆匆離開的背影，轉頭詢問駕駛座的人：“汐汐說的，是什麽事啊？”
秦玉洲上下動了動喉結，而後淺淺嘆了口氣。
許書楠小他們一屆，是物理系的，也是易珩和廖羽澤的學弟。
他們都是方玉林教授的學生，也都頗受方玉林的重視與青睞。
最初，許書楠和易珩以及廖羽澤三人是一個組的，他們經常一起完成課業和參加比賽，也共用一個實驗室。
只是發生了那事情後，許書楠便主動退出了他們組。
他們三人的關系也因此疏遠，甚至可以說是，破裂。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陳沫提出疑問：“我雖然和許書楠接觸的不多，但他看著，還算和善啊。”
秦玉洲握著方向盤，食指有規律地輕敲著，他繼續道：“他偷拿了阿珩的實驗數據參加比賽，導致那次比賽，阿珩和廖廖他們組被判了抄襲，取消了比賽資格。”
.
蘇南汐找了大半圈都沒有找到許書楠，正當她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聯系時，卻意外撞見了從奶茶店出來的季千星。
“又碰見了，南汐學妹。”季千星拎著兩杯奶茶來到蘇南汐面前，“你是在找，易珩嗎？”
蘇南汐搖了搖腦袋：“我找許學長，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當說完這句話後，她明顯觀察到季千星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腦海裏迅速閃過剛剛季千星和許書楠一同離開的畫面，她趕忙補充了句：“我找他是有正事。”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大概是看出來她在解釋，季千星忽而笑了聲：“怕我誤會啊。”
可不就是怕被誤會嗎。
雖然現在她並不清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但單從剛剛的畫面來看，他們之間的關系肯定不簡單就對了。
“蘇南汐，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麽之前那麽討厭你了。”
蘇南汐收起思緒，和季千星對上視線。
她聽見季千星說：“你應該也聽過這句話，就是，在烏鴉的世界裏，天鵝也有罪。”
“因為我做不到你那麽善良，所以我才會討厭你。”
其實，她也沒那麽善良。
起碼，她是真的吃過季千星的醋，以前也是真的不喜歡她那些沒有邊界感的行為。
她也曾出現過不好的念想，也曾差點變成自己討厭的人。
不過還好，她沒成為那樣的人。
“我其實，沒那麽善良。”雖然不知道季千星為什麽突然會說這些，但蘇南汐還是選擇認真回覆她：“對於你之前的那些行為，直到現在，我依舊很不喜歡。”
“這不很正常嗎，那些行為連我本人都覺得惡心。”季千星忽然俯身靠近，她細細端詳著蘇南汐，而後道：“蘇南汐，你太‘幹凈’了，光這麽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你汙染掉。”
“讓人忍不住想要拉著你一起，同流合汙。”
蘇南汐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她瞳孔微震：“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季千星直起身子，嘴角掛著甜笑：“不過，我現在不想將你汙染掉了，我想變得和你一樣‘幹凈’，我也想做那個在沙灘上撿起玻璃片的人。”
她將手裏的奶茶遞給蘇南汐，“吶，幫我帶給許書楠吧，他在二教302教室上課。”
蘇南汐還未從她剛剛那番話語中反應過來，整個人有些呆。
直到一片細軟且冰涼的肌膚貼上她的手背，她才驀地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著手心裏被季千星塞進的兩杯奶茶，剛想要開口，耳裏便塞進季千星細甜的聲音：“你一杯，他一杯。”
蘇南汐原本想婉拒，但季千星根本沒給她機會。
因為她說完這句話後，便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進人流之中。
甚至連給她道謝的機會都沒留。
算了，還有正事要辦，下次再道謝吧。
蘇南汐提溜著兩杯奶茶，逆著人流往二教的方向趕。
.
.
行政樓，校長辦公室。
“廖同學，對於學校對你的處罰，你還有什麽異議嗎？”
“沒有。”
“我有。”易珩微微擡起下頜，眸光裏滿是堅硬，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坐在他們前面的校長：“廖羽澤是方玉林教授的學生，我覺得應該等方教授回來，再做定奪。”
臨海大學的校長並沒有被易珩這副架勢給“威脅”到，他的雙眼微微瞇起，嘴唇微微咧開，嘴角的笑意未給人帶來和善與近人，“易同學，你該清楚，這個結果不管是對學校，還是廖同學都是最好的。”
“不是。”易珩的語氣十分認真和堅定：“你們明明清楚，他如果接受了這個處罰，就坐實了……”
“珩哥。”廖羽澤打斷了易珩後面的話，接著，他對校長道：“我接受這個處罰。”
“你……”易珩咬著牙，眸子裏全是即將冒出來的火星。
“校長，我接受學校對我的所有處罰，但我希望這件事情不會再波及其他人。”
“那當然。學校公關會及時處理，將學校的損……”校長的語氣稍頓，停滯幾秒後，他若無其事地繼續道：“將學校，和你的損失，都降到最小。”
“謝謝。”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到走出行政樓，一路上兩個人都沈默得要命。
明明處罰是對廖羽澤的，但生氣的人卻是易珩。
“珩哥。”
“你他*別喊我！”易珩的怒氣被一觸即發。
在沒有遇到廖羽澤和蘇南汐之前，他從來都沒覺得，他的脾氣原來可以這麽差。
就是有種恨不得想把兩個人狠狠揍一頓，但又下不去那個手的無力感。
“廖羽澤！你他*慫什麽啊！”易珩轉頭，單手揪起廖羽澤的衣領，“你就甘心放棄你跟了一年的項目，甘心被剔除方教授的團隊，甘心被剝奪所有比賽資格，甘心拿不到學校任何獎學金，你就甘心讓他們隨意撤銷方教授好不容易為你爭取來的保研名額嗎！”
“廖羽澤，你甘心嗎！”
“他們就差取消你的學位，讓你直接退學了！”
“你裝什麽啞巴，你他*說話啊！”
易珩怒火中燒，手臂上青筋暴起，將廖羽澤直接推到在了地上。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廖羽澤重重摔在地上，周圍揚起一小片灰塵，臉上未掛任何情緒，絲毫沒有反抗和生氣的意思。
看到他這副死樣子，易珩原本還想上去給他一拳，腰身便被一團溫熱且柔軟的身軀給摟住。
他眸色微怔，耳邊飄來一道輕軟且著急的聲音：“易珩，你冷靜一點。”
緊接著，他的視線裏便闖進一道身影蹲在廖羽澤旁邊。
“廖學長，我扶你起來吧。”
“許書楠。”廖羽澤眸裏滿是疑惑，“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許書楠語氣裏帶著遲疑，他將廖羽澤從地上扶起來，“我是來，告訴你們一些事情的真相。”
易珩眸子裏火氣並未消散，他掌心附在環著他腰身的兩條纖細的雙臂上，將人撈起來正對著他，“你跟他一起來的？”
“啊？”蘇南汐反映了幾秒，才意識到易珩話裏的“他”指的是許書楠，而後她點了點腦袋，“嗯。這一次廖學長的事情，是有人……”
“我問你那麽多了嗎？”易珩的聲音很冷。
沒有。
嘖，這人……
說話怎麽就這麽讓人惱火呢。
蘇南汐甩開他的手：“我們是來找廖學長的，不是來找你的，請你回避一下。”
“蘇南汐。”易珩沒好氣喊了聲她的名字，原本他就在火氣上，看見她與許書楠兩個人同時出現，那把火燒得更加旺盛，“你把你那話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是來找廖學長的，不是來找……”
“誒，小學妹。”廖羽澤忽而打斷蘇南汐的話，他硬擠出一個笑出來，打著圓場：“珩哥也是為我著急，咱們先說正事吧。”
他的話將蘇南汐的理智拉回，她瞅了眼旁邊的人，微微聳動舒了口氣。
對，他們是來解決事情的，不是來吵架的。
“抱歉。”她扔出兩個字緩和氣氛，不過她是對著廖羽澤說的，絲毫沒關註旁邊的人反應。
易珩冷著臉站在一旁，並未再說話。
四個人繞過行政樓從東門出了學校，去了一個湖邊。
“你們是怎麽確定是他做的。”
聽了許書楠和蘇南汐兩個人敘述後，廖羽澤提出了疑問。
“因為，那天我見過他。”許書楠眼睫下垂，聲音隨之變低：“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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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在秦玉洲這裏會了解到目前的最新情況，可沒想到這人比她們知道的還要少。
秦玉洲是從家裏趕過來的，他對於這件事情的原貌了解的還沒有蘇南汐多。
“那現在怎麽辦？”陳沫坐在副駕駛上，一臉郁悶：“你知道廖羽澤現在在哪裏嗎？”
秦玉洲敲著手機，回她：“阿辭說，他被導員喊走了，阿珩跟著一起去了。”
坐在後面的蘇南汐捏著手機，靜默呆滯一分鐘後，她開口道：“沫沫，我想去找許學長問一些事情，要是有消息，你記得告訴我。”
“許學長？”秦玉洲提煉出她話裏稱呼，他轉頭看向後座的人，“你要去找許書楠？”
“嗯。”蘇南汐打開車門，“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也知道那件事，但這件事情，可能只有他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現在也不確定，等我問了之後，再給你們說。”
她丟下一長串話後便離開。
陳沫望著蘇南汐急匆匆離開的背影，轉頭詢問駕駛座的人：“汐汐說的，是什麽事啊？”
秦玉洲上下動了動喉結，而後淺淺嘆了口氣。
許書楠小他們一屆，是物理系的，也是易珩和廖羽澤的學弟。
他們都是方玉林教授的學生，也都頗受方玉林的重視與青睞。
最初，許書楠和易珩以及廖羽澤三人是一個組的，他們經常一起完成課業和參加比賽，也共用一個實驗室。
只是發生了那事情後，許書楠便主動退出了他們組。
他們三人的關系也因此疏遠，甚至可以說是，破裂。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陳沫提出疑問：“我雖然和許書楠接觸的不多，但他看著，還算和善啊。”
秦玉洲握著方向盤，食指有規律地輕敲著，他繼續道：“他偷拿了阿珩的實驗數據參加比賽，導致那次比賽，阿珩和廖廖他們組被判了抄襲，取消了比賽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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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南汐找了大半圈都沒有找到許書楠，正當她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聯系時，卻意外撞見了從奶茶店出來的季千星。
“又碰見了，南汐學妹。”季千星拎著兩杯奶茶來到蘇南汐面前，“你是在找，易珩嗎？”
蘇南汐搖了搖腦袋：“我找許學長，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當說完這句話後，她明顯觀察到季千星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腦海裏迅速閃過剛剛季千星和許書楠一同離開的畫面，她趕忙補充了句：“我找他是有正事。”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大概是看出來她在解釋，季千星忽而笑了聲：“怕我誤會啊。”
可不就是怕被誤會嗎。
雖然現在她並不清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但單從剛剛的畫面來看，他們之間的關系肯定不簡單就對了。
“蘇南汐，我終於知道，我為什麽之前那麽討厭你了。”
蘇南汐收起思緒，和季千星對上視線。
她聽見季千星說：“你應該也聽過這句話，就是，在烏鴉的世界裏，天鵝也有罪。”
“因為我做不到你那麽善良，所以我才會討厭你。”
其實，她也沒那麽善良。
起碼，她是真的吃過季千星的醋，以前也是真的不喜歡她那些沒有邊界感的行為。
她也曾出現過不好的念想，也曾差點變成自己討厭的人。
不過還好，她沒成為那樣的人。
“我其實，沒那麽善良。”雖然不知道季千星為什麽突然會說這些，但蘇南汐還是選擇認真回覆她：“對於你之前的那些行為，直到現在，我依舊很不喜歡。”
“這不很正常嗎，那些行為連我本人都覺得惡心。”季千星忽然俯身靠近，她細細端詳著蘇南汐，而後道：“蘇南汐，你太‘幹凈’了，光這麽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你汙染掉。”
“讓人忍不住想要拉著你一起，同流合汙。”
蘇南汐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她瞳孔微震：“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季千星直起身子，嘴角掛著甜笑：“不過，我現在不想將你汙染掉了，我想變得和你一樣‘幹凈’，我也想做那個在沙灘上撿起玻璃片的人。”
她將手裏的奶茶遞給蘇南汐，“吶，幫我帶給許書楠吧，他在二教302教室上課。”
蘇南汐還未從她剛剛那番話語中反應過來，整個人有些呆。
直到一片細軟且冰涼的肌膚貼上她的手背，她才驀地回過神來。
她低頭看著手心裏被季千星塞進的兩杯奶茶，剛想要開口，耳裏便塞進季千星細甜的聲音：“你一杯，他一杯。”
蘇南汐原本想婉拒，但季千星根本沒給她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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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給她道謝的機會都沒留。
算了，還有正事要辦，下次再道謝吧。
蘇南汐提溜著兩杯奶茶，逆著人流往二教的方向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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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樓，校長辦公室。
“廖同學，對於學校對你的處罰，你還有什麽異議嗎？”
“沒有。”
“我有。”易珩微微擡起下頜，眸光裏滿是堅硬，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坐在他們前面的校長：“廖羽澤是方玉林教授的學生，我覺得應該等方教授回來，再做定奪。”
臨海大學的校長並沒有被易珩這副架勢給“威脅”到，他的雙眼微微瞇起，嘴唇微微咧開，嘴角的笑意未給人帶來和善與近人，“易同學，你該清楚，這個結果不管是對學校，還是廖同學都是最好的。”
“不是。”易珩的語氣十分認真和堅定：“你們明明清楚，他如果接受了這個處罰，就坐實了……”
“珩哥。”廖羽澤打斷了易珩後面的話，接著，他對校長道：“我接受這個處罰。”
“你……”易珩咬著牙，眸子裏全是即將冒出來的火星。
“校長，我接受學校對我的所有處罰，但我希望這件事情不會再波及其他人。”
“那當然。學校公關會及時處理，將學校的損……”校長的語氣稍頓，停滯幾秒後，他若無其事地繼續道：“將學校，和你的損失，都降到最小。”
“謝謝。”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到走出行政樓，一路上兩個人都沈默得要命。
明明處罰是對廖羽澤的，但生氣的人卻是易珩。
“珩哥。”
“你他*別喊我！”易珩的怒氣被一觸即發。
在沒有遇到廖羽澤和蘇南汐之前，他從來都沒覺得，他的脾氣原來可以這麽差。
就是有種恨不得想把兩個人狠狠揍一頓，但又下不去那個手的無力感。
“廖羽澤！你他*慫什麽啊！”易珩轉頭，單手揪起廖羽澤的衣領，“你就甘心放棄你跟了一年的項目，甘心被剔除方教授的團隊，甘心被剝奪所有比賽資格，甘心拿不到學校任何獎學金，你就甘心讓他們隨意撤銷方教授好不容易為你爭取來的保研名額嗎！”
“廖羽澤，你甘心嗎！”
“他們就差取消你的學位，讓你直接退學了！”
“你裝什麽啞巴，你他*說話啊！”
易珩怒火中燒，手臂上青筋暴起，將廖羽澤直接推到在了地上。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廖羽澤重重摔在地上，周圍揚起一小片灰塵，臉上未掛任何情緒，絲毫沒有反抗和生氣的意思。
看到他這副死樣子，易珩原本還想上去給他一拳，腰身便被一團溫熱且柔軟的身軀給摟住。
他眸色微怔，耳邊飄來一道輕軟且著急的聲音：“易珩，你冷靜一點。”
緊接著，他的視線裏便闖進一道身影蹲在廖羽澤旁邊。
“廖學長，我扶你起來吧。”
“許書楠。”廖羽澤眸裏滿是疑惑，“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許書楠語氣裏帶著遲疑，他將廖羽澤從地上扶起來，“我是來，告訴你們一些事情的真相。”
易珩眸子裏火氣並未消散，他掌心附在環著他腰身的兩條纖細的雙臂上，將人撈起來正對著他，“你跟他一起來的？”
“啊？”蘇南汐反映了幾秒，才意識到易珩話裏的“他”指的是許書楠，而後她點了點腦袋，“嗯。這一次廖學長的事情，是有人……”
“我問你那麽多了嗎？”易珩的聲音很冷。
沒有。
嘖，這人……
說話怎麽就這麽讓人惱火呢。
蘇南汐甩開他的手：“我們是來找廖學長的，不是來找你的，請你回避一下。”
“蘇南汐。”易珩沒好氣喊了聲她的名字，原本他就在火氣上，看見她與許書楠兩個人同時出現，那把火燒得更加旺盛，“你把你那話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是來找廖學長的，不是來找……”
“誒，小學妹。”廖羽澤忽而打斷蘇南汐的話，他硬擠出一個笑出來，打著圓場：“珩哥也是為我著急，咱們先說正事吧。”
他的話將蘇南汐的理智拉回，她瞅了眼旁邊的人，微微聳動舒了口氣。
對，他們是來解決事情的，不是來吵架的。
“抱歉。”她扔出兩個字緩和氣氛，不過她是對著廖羽澤說的，絲毫沒關註旁邊的人反應。
易珩冷著臉站在一旁，並未再說話。
四個人繞過行政樓從東門出了學校，去了一個湖邊。
“你們是怎麽確定是他做的。”
聽了許書楠和蘇南汐兩個人敘述後，廖羽澤提出了疑問。
“因為，那天我見過他。”許書楠眼睫下垂，聲音隨之變低：“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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