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番外六:對壞審正義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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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番外六:對壞審正義執法
“我的小烏也有點冷淡，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常楓瀏覽著論壇上關於小烏的討論貼，有些不解和煩躁。
雖然不夠幼小，但是小烏的外表還在未成年人的範圍內，依然處於他的好球區，所以對於小烏他是抱有很大期望的。
但是剛鍛造出來時的性格似乎並沒有論壇上說得那麽好。
常楓瞇起眼打量在他身邊當近侍的小烏。
是從他的態度中發現什麽了嗎？
不賴他這麽懷疑，髭切和膝丸都不是什麽好相與的刀，因為前主們過於優秀，對主人又分外挑剔，順著慣性思維，他也會推測小烏是不是像源氏兄弟一樣不是什麽好對付的刀。
他對成年體型的刀並沒有興趣，再加上很多短刀的家長保護欲旺盛，會阻礙他對短刀們下手。所以他的本丸除了特別好用又溫順、沒有短刀脅差的幾振成年體型刀劍付喪神以外，都是短刀和脅差。
正巧體型大的刀種稀有度更高，他也可以說是因為太過倒黴才鍛不出那些刀，導致本丸刀種的不均衡。
他願意鍛小烏，一方面是因為小烏的外表符合他的口味，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看中小烏的出身，這種沒有安全感的刀劍付喪神，應該會更加依賴主人，所以他冒險一把鍛出了小烏。
小烏此刻低眉順眼，心中卻暗自懊惱。在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小烏就隱隱察覺到了審神者看向他的目光中包含著怎樣的意味，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沒藏好當時的反應。
不過沒關系，還有回轉的餘地。
男性的劣性根嘛——總之無條件地表示臣服一定不會錯。
小烏假裝自己只是過於羞澀，在幾次擔任近侍後逐漸放開，開始親近常楓，展現出符合外表的天真浪漫。
常楓還算收斂，沒有一開始就暴露他的心思，只是借著小烏的撒嬌逐步拉近距離，摸摸臉或者手揩油。
這種程度沒什麽，小烏忍耐下來，讓常楓逐漸放松警惕，以為小烏是一振渴望主人關愛的刀劍。
直至一日，常楓將一條精致繁覆的裙子遞到他面前，期望他穿上。
“咦？主人......是想讓我穿這個嗎？”小烏驚訝地問。
“對，你不喜歡嗎？”常楓語氣溫和地試探，“如果不喜歡就不穿了。”
“不！只要是主人給的我都非常喜歡哦！”小烏揚起甜甜的笑容將裙子接過換上。
當小烏穿著層層疊疊的裙裝走出時，常楓眼中迸發出癡迷的光彩。
“啊啊~果然非常適合你，太漂亮了。”
這個本丸，他最偏愛的就是亂藤四郎，因為亂藤四郎有一頭靚麗的長發，不僅非常適合女孩的裝扮，還不排斥裙裝。
所以同樣有著一頭長發的小烏讓常楓認為他也一定很適合。
果然如此。
真想馬上吃掉他。
常楓咽了咽唾沫。
但是不能太快，得慢慢來......
自從那天起，小烏和亂藤四郎一樣終日穿著各式各樣精致的裙裝，也不再被安排出陣，他們就像是被精心裝扮，束於高閣的人偶。
“啊啊，雖然被主人寵愛很好，但是人家也想和兄弟們去戰鬥......”
亂藤四郎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悄悄和小烏抱怨。
這裏除了亂藤四郎沒有其他人，小烏也不再維持著平日為了討好審神者而偽裝出來的表情，有些頹喪。
他聽後，擡眼看亂藤四郎：“和主人提議一下如何？”
“不行啦......我已經試過了。”亂藤四郎氣餒地癟嘴，看起來不是很開心，“主人說‘亂醬太可愛了，不舍得你受傷’這樣的話請求我不要出陣。”
他就沒有再提過。
這也太順從了。
小烏眼神微冷，輕聲：“但是，我們刀劍男士擁有人身不就是為了維護歷史而戰鬥嗎？這樣被放置在本丸裏，真的好嗎？”
亂藤四郎聽到小烏的話後楞住了，眼神有些無措和慌亂：“我......我......”
他咬緊嘴唇，不知道該怎麽說。
那張總是努力揚起明媚笑容的臉上，不知不覺中只剩下了近乎麻木的順從。
“......”
小烏在內心嘆一口氣。
“天色不早了，回去吧？”他結束剛剛的話題，“你晚上，不是要......”
小烏含糊地略過了一個詞匯。
亂藤四郎：“嗯、嗯。”
“那我先走啦！拜拜！”
......
夜色漸深，小烏踩著帶跟的鞋子，行走於廊下卻悄無聲息。
他停駐在陰影之中，望著不遠處——亂藤四郎正走進天守閣內。
常楓早就在本丸隱秘地開設了寢當番，仗著自己主君的天然優勢要求刀劍付喪神們侍寢。本質是刀劍的付喪神們沒有什麽貞操觀念，只當是維護上下級關系的一種手段，雖然對這種事並沒有興趣或者好感甚至是不怎麽喜歡，但也會不拒絕。
最惡心的就是在這一點了。
時之政府規定不允許強迫刀劍付喪神們寢當番，但是他們要是不會拒絕，該怎麽辦呢？
反正這個本丸的刀劍他看著是不怎麽因為寢當番而感到開心。
所以小烏在本丸待了一些時日，也只能觀望著。
因為從人類的道德層面來說，對幼童外表的刀劍付喪神下手也是違反道德的事，但實際來說，常楓並沒有強制寢當番。
時之政府的法條應該改一改了吧？
小烏在心裏抱怨。
不管願不願意對外表是幼童的刀劍付喪神開設寢當番都應該被制裁！
小烏因為這個漏洞不能隨意動手，憋屈得很。
不過最近亂藤四郎被傳喚的頻率變低了。
是為什麽呢？
是不是因為他在“爭寵”呢？
說不定馬上就要輪到他了。
小烏已經開始期待了。
不過並不是再期待進行什麽寢當番，他只是很想知道，當他拒絕寢當番時，審神者會做出什麽行為......
會不會給他把柄讓他能夠動手呢？
他無聲地嗤笑一聲，最後瞥了一眼剛剛熄燈的天守閣，轉身走向自己的部屋。
......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烏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停留再他身上的目光，溫度越來越高，帶著令人不適的粘膩感。
時機快要到了。小烏心想。
果然，在常楓一天在萬屋回來後，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很快就將小烏召致了天守閣。
室內點著熏香，味道甜膩得有些發悶。
常楓看著面前的小烏，色迷迷的眼神有些收不住了，他伸出手，不像往常一樣只是摸摸頭發或臉頰，而是試圖去觸碰小烏的裙擺。
小烏假裝受驚向後小小地退開一步，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那只鹹豬手，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聲音細弱：“主人......？”
常楓的手頓在半空中，眼中掠過一絲不悅。
他的暗示應該很明顯了，居然還要躲開他，這麽久了都沒有做好準備嗎？
但很快就被更濃的興趣取代了，他喜歡這種青澀的表現，讓他更有征服欲。
“小烏不喜歡我碰你嗎？”他放緩聲音，帶著誘哄的意味，“主人只是想更親近你而已，你看亂醬，做得就很好。”
“在本丸這麽久了，你應該知道本丸的規矩了吧？”
小烏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厭惡，看起來怯怯懦懦：“主人，我、我不想......”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赤裸裸的拒絕！
常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習慣了刀劍們或順從或麻木的接受，即便是反抗也只是小打小鬧，哄一哄就好了，小烏這麽直接拒絕他，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底。
“小烏，我是你的主人。”常楓的語氣冷下來，向前一步逼近，“我對你做任何事都是理所當然的，為什麽要拒絕呢？”
調動靈力壓下來，這時常楓慣用的施壓方式，往往很有效。
小烏的內心毫無波瀾，但表面上卻適時露出被靈壓震懾的蒼白和恐懼，身體微微發抖，眼眶也迅速泛紅，像是快要哭出來。
“對不起主人......但是，我不願意！”
你要怎麽做呢？要強迫我嗎？還是......
如果這能忍下來，那他就要主動撕破臉咯。
他可不是來玩家家酒游戲的，當然還是越早讓審神者露出馬腳越好。
常楓被順從慣了，小烏的拒絕和頑固就像是一把火點燃他被催情香助長的欲望，血液轟地一下湧上腦袋。
“由得你不想？！”常楓面容扭曲，獰笑起來，他的靈力不再是威懾，而是化作一大股靈流狠狠地順著鏈接向小烏體內灌去，意圖用這種粗暴的灌輸方式讓小烏承受不住刺激，失去反抗能力。
小烏瑟瑟發抖，聲音顫抖得厲害：“主人！您這是要強迫我嗎？”
“沒錯，你最好乖乖聽話——”常楓撲過去。
然而下一秒——
“呃啊？！”
常楓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領口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揪住，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被掄了一圈，然後狠狠地甩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響聲，一時間呼吸不上來，痛得他眼前發黑。
他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又發出一聲更為淒慘的慘叫——因為小烏一腳踩在他腦袋上，他感覺小烏再用力一點他的腦袋就能像摔碎的西瓜一樣四分五裂，流出紅色的汁水。
常楓懵了，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麽，他努力轉動眼珠向上看，對上的卻不是那雙泫然欲泣的眼睛。
小烏居高臨下得看著他，臉上哪還有半分恐懼和怯懦？只剩下冰冷的厭惡和嫌棄。
他剛剛身上抖得那麽厲害也不是因為他的靈力或是害怕，而是因為常楓終於露出了馬腳而激動。
“你、你......你怎麽能反抗我的靈力？！”
“嘖！”
小烏掏了掏耳朵：“就不能是我開掛了？”
語氣又輕蔑又嘲諷。
他捏了捏手指骨，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每一次響起都讓常楓心驚肉跳。
“你剛剛的所作所為都被我記錄下來了，估計現在政府那邊已經看到了吧。”
“什麽？！不可能！你怎麽做到的？！”常楓齜目欲裂，為什麽他一點都沒察覺到？
“關你什麽事？”小烏打斷他，腳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不能直接宰了你真是遺憾，不過沒關系。”
小烏笑著，身上還穿著常楓精心挑選的裙子，像一位可愛的淑女。
但是這位“淑女”準備幹一些不雅的事情。
他彎下腰，那張漂亮的臉蛋在常楓眼中卻如同地獄中的惡鬼：“在政府的人來之前，先讓我揍個爽吧人渣！”
“嗷！啊！饒命！啊啊——”
天守閣內，頓時響起了審神者殺豬般的叫聲和拳拳到肉的悶響。
等執法隊的刃們到達現場，只見天守閣內一片狼藉。審神者常楓鼻青臉腫地被捆成粽子，嘴裏塞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抹布，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小烏則穿了身女裝在一旁悠閑地坐著，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手。
帶隊趕來的千子村正眉頭抽動了一下：這孩子......真是脾氣越來越臭了，到底誰給他教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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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他的態度中發現什麽了嗎？
不賴他這麽懷疑，髭切和膝丸都不是什麽好相與的刀，因為前主們過於優秀，對主人又分外挑剔，順著慣性思維，他也會推測小烏是不是像源氏兄弟一樣不是什麽好對付的刀。
他對成年體型的刀並沒有興趣，再加上很多短刀的家長保護欲旺盛，會阻礙他對短刀們下手。所以他的本丸除了特別好用又溫順、沒有短刀脅差的幾振成年體型刀劍付喪神以外，都是短刀和脅差。
正巧體型大的刀種稀有度更高，他也可以說是因為太過倒黴才鍛不出那些刀，導致本丸刀種的不均衡。
他願意鍛小烏，一方面是因為小烏的外表符合他的口味，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看中小烏的出身，這種沒有安全感的刀劍付喪神，應該會更加依賴主人，所以他冒險一把鍛出了小烏。
小烏此刻低眉順眼，心中卻暗自懊惱。在被召喚出來的時候，小烏就隱隱察覺到了審神者看向他的目光中包含著怎樣的意味，讓他渾身起雞皮疙瘩，沒藏好當時的反應。
不過沒關系，還有回轉的餘地。
男性的劣性根嘛——總之無條件地表示臣服一定不會錯。
小烏假裝自己只是過於羞澀，在幾次擔任近侍後逐漸放開，開始親近常楓，展現出符合外表的天真浪漫。
常楓還算收斂，沒有一開始就暴露他的心思，只是借著小烏的撒嬌逐步拉近距離，摸摸臉或者手揩油。
這種程度沒什麽，小烏忍耐下來，讓常楓逐漸放松警惕，以為小烏是一振渴望主人關愛的刀劍。
直至一日，常楓將一條精致繁覆的裙子遞到他面前，期望他穿上。
“咦？主人......是想讓我穿這個嗎？”小烏驚訝地問。
“對，你不喜歡嗎？”常楓語氣溫和地試探，“如果不喜歡就不穿了。”
“不！只要是主人給的我都非常喜歡哦！”小烏揚起甜甜的笑容將裙子接過換上。
當小烏穿著層層疊疊的裙裝走出時，常楓眼中迸發出癡迷的光彩。
“啊啊~果然非常適合你，太漂亮了。”
這個本丸，他最偏愛的就是亂藤四郎，因為亂藤四郎有一頭靚麗的長發，不僅非常適合女孩的裝扮，還不排斥裙裝。
所以同樣有著一頭長發的小烏讓常楓認為他也一定很適合。
果然如此。
真想馬上吃掉他。
常楓咽了咽唾沫。
但是不能太快，得慢慢來......
自從那天起，小烏和亂藤四郎一樣終日穿著各式各樣精致的裙裝，也不再被安排出陣，他們就像是被精心裝扮，束於高閣的人偶。
“啊啊，雖然被主人寵愛很好，但是人家也想和兄弟們去戰鬥......”
亂藤四郎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悄悄和小烏抱怨。
這裏除了亂藤四郎沒有其他人，小烏也不再維持著平日為了討好審神者而偽裝出來的表情，有些頹喪。
他聽後，擡眼看亂藤四郎：“和主人提議一下如何？”
“不行啦......我已經試過了。”亂藤四郎氣餒地癟嘴，看起來不是很開心，“主人說‘亂醬太可愛了，不舍得你受傷’這樣的話請求我不要出陣。”
他就沒有再提過。
這也太順從了。
小烏眼神微冷，輕聲：“但是，我們刀劍男士擁有人身不就是為了維護歷史而戰鬥嗎？這樣被放置在本丸裏，真的好嗎？”
亂藤四郎聽到小烏的話後楞住了，眼神有些無措和慌亂：“我......我......”
他咬緊嘴唇，不知道該怎麽說。
那張總是努力揚起明媚笑容的臉上，不知不覺中只剩下了近乎麻木的順從。
“......”
小烏在內心嘆一口氣。
“天色不早了，回去吧？”他結束剛剛的話題，“你晚上，不是要......”
小烏含糊地略過了一個詞匯。
亂藤四郎：“嗯、嗯。”
“那我先走啦！拜拜！”
......
夜色漸深，小烏踩著帶跟的鞋子，行走於廊下卻悄無聲息。
他停駐在陰影之中，望著不遠處——亂藤四郎正走進天守閣內。
常楓早就在本丸隱秘地開設了寢當番，仗著自己主君的天然優勢要求刀劍付喪神們侍寢。本質是刀劍的付喪神們沒有什麽貞操觀念，只當是維護上下級關系的一種手段，雖然對這種事並沒有興趣或者好感甚至是不怎麽喜歡，但也會不拒絕。
最惡心的就是在這一點了。
時之政府規定不允許強迫刀劍付喪神們寢當番，但是他們要是不會拒絕，該怎麽辦呢？
反正這個本丸的刀劍他看著是不怎麽因為寢當番而感到開心。
所以小烏在本丸待了一些時日，也只能觀望著。
因為從人類的道德層面來說，對幼童外表的刀劍付喪神下手也是違反道德的事，但實際來說，常楓並沒有強制寢當番。
時之政府的法條應該改一改了吧？
小烏在心裏抱怨。
不管願不願意對外表是幼童的刀劍付喪神開設寢當番都應該被制裁！
小烏因為這個漏洞不能隨意動手，憋屈得很。
不過最近亂藤四郎被傳喚的頻率變低了。
是為什麽呢？
是不是因為他在“爭寵”呢？
說不定馬上就要輪到他了。
小烏已經開始期待了。
不過並不是再期待進行什麽寢當番，他只是很想知道，當他拒絕寢當番時，審神者會做出什麽行為......
會不會給他把柄讓他能夠動手呢？
他無聲地嗤笑一聲，最後瞥了一眼剛剛熄燈的天守閣，轉身走向自己的部屋。
......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烏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停留再他身上的目光，溫度越來越高，帶著令人不適的粘膩感。
時機快要到了。小烏心想。
果然，在常楓一天在萬屋回來後，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很快就將小烏召致了天守閣。
室內點著熏香，味道甜膩得有些發悶。
常楓看著面前的小烏，色迷迷的眼神有些收不住了，他伸出手，不像往常一樣只是摸摸頭發或臉頰，而是試圖去觸碰小烏的裙擺。
小烏假裝受驚向後小小地退開一步，恰到好處地避開了那只鹹豬手，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聲音細弱：“主人......？”
常楓的手頓在半空中，眼中掠過一絲不悅。
他的暗示應該很明顯了，居然還要躲開他，這麽久了都沒有做好準備嗎？
但很快就被更濃的興趣取代了，他喜歡這種青澀的表現，讓他更有征服欲。
“小烏不喜歡我碰你嗎？”他放緩聲音，帶著誘哄的意味，“主人只是想更親近你而已，你看亂醬，做得就很好。”
“在本丸這麽久了，你應該知道本丸的規矩了吧？”
小烏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厭惡，看起來怯怯懦懦：“主人，我、我不想......”
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赤裸裸的拒絕！
常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習慣了刀劍們或順從或麻木的接受，即便是反抗也只是小打小鬧，哄一哄就好了，小烏這麽直接拒絕他，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底。
“小烏，我是你的主人。”常楓的語氣冷下來，向前一步逼近，“我對你做任何事都是理所當然的，為什麽要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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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烏的內心毫無波瀾，但表面上卻適時露出被靈壓震懾的蒼白和恐懼，身體微微發抖，眼眶也迅速泛紅，像是快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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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麽做呢？要強迫我嗎？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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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楓被順從慣了，小烏的拒絕和頑固就像是一把火點燃他被催情香助長的欲望，血液轟地一下湧上腦袋。
“由得你不想？！”常楓面容扭曲，獰笑起來，他的靈力不再是威懾，而是化作一大股靈流狠狠地順著鏈接向小烏體內灌去，意圖用這種粗暴的灌輸方式讓小烏承受不住刺激，失去反抗能力。
小烏瑟瑟發抖，聲音顫抖得厲害：“主人！您這是要強迫我嗎？”
“沒錯，你最好乖乖聽話——”常楓撲過去。
然而下一秒——
“呃啊？！”
常楓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領口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揪住，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被掄了一圈，然後狠狠地甩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響聲，一時間呼吸不上來，痛得他眼前發黑。
他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又發出一聲更為淒慘的慘叫——因為小烏一腳踩在他腦袋上，他感覺小烏再用力一點他的腦袋就能像摔碎的西瓜一樣四分五裂，流出紅色的汁水。
常楓懵了，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麽，他努力轉動眼珠向上看，對上的卻不是那雙泫然欲泣的眼睛。
小烏居高臨下得看著他，臉上哪還有半分恐懼和怯懦？只剩下冰冷的厭惡和嫌棄。
他剛剛身上抖得那麽厲害也不是因為他的靈力或是害怕，而是因為常楓終於露出了馬腳而激動。
“你、你......你怎麽能反抗我的靈力？！”
“嘖！”
小烏掏了掏耳朵：“就不能是我開掛了？”
語氣又輕蔑又嘲諷。
他捏了捏手指骨，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每一次響起都讓常楓心驚肉跳。
“你剛剛的所作所為都被我記錄下來了，估計現在政府那邊已經看到了吧。”
“什麽？！不可能！你怎麽做到的？！”常楓齜目欲裂，為什麽他一點都沒察覺到？
“關你什麽事？”小烏打斷他，腳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不能直接宰了你真是遺憾，不過沒關系。”
小烏笑著，身上還穿著常楓精心挑選的裙子，像一位可愛的淑女。
但是這位“淑女”準備幹一些不雅的事情。
他彎下腰，那張漂亮的臉蛋在常楓眼中卻如同地獄中的惡鬼：“在政府的人來之前，先讓我揍個爽吧人渣！”
“嗷！啊！饒命！啊啊——”
天守閣內，頓時響起了審神者殺豬般的叫聲和拳拳到肉的悶響。
等執法隊的刃們到達現場，只見天守閣內一片狼藉。審神者常楓鼻青臉腫地被捆成粽子，嘴裏塞著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抹布，倒在地上哼哼唧唧。
小烏則穿了身女裝在一旁悠閑地坐著，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手。
帶隊趕來的千子村正眉頭抽動了一下：這孩子......真是脾氣越來越臭了，到底誰給他教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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