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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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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VIP】

“首先當然是體型啦!y經公可是比小烏還矮欸, 以小烏的身高和骨架套上盔甲後才能在最大程度上混淆他們之間的體型,不會讓人看出來。”鶴丸國永指了指千子村正7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處,“我們都太高了, 沒辦法假扮y經公。”

這個......確實。

千子村正認同,但7不那麽認同。

“但這個理由顯然不夠充分。”

“當然,不只是因為這個。”

鶴丸國永看向小烏,讓他站起來,然後招呼千子村正過來一起幫小烏把盔甲穿上,讓小烏一個人穿肯定穿不明白,兩個人幫幫忙。

然後接著說:“我告訴他小烏是出自源氏的刀劍,立場天然偏向源氏, 他會y無反顧地維護源氏的榮耀,這也是我們三番五次幫助他的原因。”

“在這個時代, 鶴丸國永是平氏將軍的刀劍, 而你千子村正尚未誕生, 只有小烏本身就是誕生於源氏的刀劍,他是最合適不過的刃選。”

小烏聽得一楞一楞的:“啊?我?但是......傳聞都說我是被髭切大人切斷的, 然後7被源氏拋棄送去了平氏,從世人的角度看,我更有可能會憎恨源氏吧?y經公怎麽會信任我?”

y無反顧地維護源氏榮耀什麽的......

小烏聽到這句話心情很覆雜。

他是由源氏家族下令而誕生的, 其恩情他永遠不會忘記;但源氏不僅給他編造了不好的傳聞給髭切造勢, 7親手將他拋棄,他被修覆後對在源氏的記憶也變得很模糊,所以他對源氏一點感情都沒有,甚至可以說對源氏7愛7恨。

出於創造他的恩情, 他願意幫助源氏,但說是什麽y務, 就有點讓人不適了,他聽著膈應。

他現在可不把自己當作是源氏的刀,當然,平氏就更不是了,他還記得如果不是小烏丸出手相救,他早就被平家家主斬斷了。

千子村正聽到後諷刺地哼了一聲,他從小烏那裏聽說過友切傳言的真相,他並不是如傳聞那樣被髭切切斷的,而是被屏風壓斷的:“傳言這種東西真是不負責任啊,你不需要去理會那上謠言,也不需要被傳聞所影響,自己知道真相就好了。”

“嗯嗯,所以我沒有用你的真實身份哦。”鶴丸國永狡黠地笑起來,“你現在在源y經面前可是源氏重寶,之後和他碰面可別露餡了。”

哈?

哈???

等等等等???

“什麽源氏重寶?!”小烏不知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已經被嚇到多少次了,“你到底和y經公是怎麽介紹我的啊!難道謊稱我是髭切大人嗎?但是萬一y經公見過髭切大人的本體豈不是就暴露了嗎?”

他焦慮得開始啃手指。

“我的長相也配不上擁有斬鬼刀之稱的本科......”

顏色從某一種程度來說能夠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人的第一印象,他們三個黑色系、三雙紅眼睛的站在一排,看著都有點發邪。

更別提他還有非人特征......

“膝丸大人的話就更說不通了,y經公怎麽會認不出自己的佩刀呢,只要看一眼我的本體就能分辨出來了......”

小烏苦惱地看向鶴丸國永。

“放心吧!哪個都不是!”鶴丸國永示意他擡手,幫他套上內襯,“我昨天去找y經公的時候發現他還有一振佩刀,和你的本體一樣都是黑色的,雖然刀鞘的樣式不太一樣,但是只要不拔出你的本體來比對就沒關系,刀鞘只要說是後世的人給你更換的就行了。”

“所以我當時靈機一動!指著那把刀說那是你,正好y經公還有在鞍馬寺修行時與鞍馬山僧正坊大天狗學習的傳聞,如果是他的佩刀的話,你的翅膀也可以和這個傳聞沾點邊,說是被他這個主人影響而產生的,然後就這樣那樣地被我忽悠過去了。”

鶴丸國永不禁感嘆自己真是天才!

鶴丸國永拿起胸甲給他穿好,小烏被沈重的胸甲壓得肩膀一沈。

他一邊看著正在幫他系側邊系帶的鶴丸國永,聽到鶴丸國永的解釋,腦子更迷糊了。

啊......?所以他現在是被鶴丸國永安上了一個源y經佩刀的身份?

欸?源y經還有其他佩刀嗎?

他以為只有膝丸大人來著,不過如果沒有被歷史記能的,還是刀的時候他

啊,那源氏重寶是怎麽回事,那把刀也是源氏重寶嗎......

哦哦難道是騙源y經那把不知名的佩刀在後世也被稱為源氏重寶嗎!

,不愧是你!

,開始胡亂找補。



聽不懂。

千子村正默默地把最後一條系帶給他系緊,然後無語地給了他後背一巴掌,話語裏帶著自求多福的意味:“好了。”

這小傻子一看表情就知道沒完幹聽懂,反正鶴丸國永說什麽他就信什麽,被忽悠得一楞一楞的。

怎麽可能隨便指著一把刀說它是源氏重寶就會信它真的是源氏重寶?

如果這個名號這麽好得,那源氏重寶可不只髭切膝丸兩刃了,只要是源氏刀都能摻一腳。

小烏被拍得一哆嗦,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等等!那我豈不是要在膝丸大人面前假冒源氏重寶嗎?!還要假扮他的主人!

他低頭看向自己身上象征著源y經的赤紅色鎧甲,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那很有活頭了......

......

鶴丸國永和千子村正在幫小烏穿好後,自己也麻利地穿好了普通士兵的衣服和鎧甲。

他們要先提前溜到屬於主將的那艘船上躲好,等時機成熟後替換源y經出來。

他們用衣服把源y經的頭盔裹好,趁著天還未亮溜出營帳,沿著源y經安排的路線一路無事地成功上了船,進入主將的船艙。

呃呃,好重啊......

小烏痛苦地活動了一下肩膀。

他的出陣服沒有護甲,穿起來可輕松了,套上盔甲後感覺沈甸甸的渾身難受。

7捋捋背後的長發,犯起了難。

因為不會紮頭發,他平時一直都是能披就披,實在不方便了就拿根繩子隨便纏幾圈湊合,這會想帶頭盔就必須盤結實了才行,但他沒有那個手藝。

他看向長頭發的千子村正,眼裏寫著兩個字:救救。

千子村正接收到信號“huhuhu”地笑著過來了,解下自己的白色發帶,走到小烏身後,動作很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小烏的長發束緊,盤好固定。

就是太用力了點不是很溫柔。

小烏:媽,頭發紮得有點緊jpg.

“好了。”千子村正退開。

鶴丸國永靠在船艙壁上,看著那根熟悉的發帶,想起了一個人,讓他有上懷念:“等今天這場仗打完了,我們回去看看蜻蛉切吧?”

千子村正整理自己散亂的頭發的手指頓了一下,隨即頷首同意:“也好,是該去看看他了。”

小烏不太適應頭頂的重量,小心翼翼地活動一下脖子,聽到他們主動提到了蜻蛉切,終於敢提出自己的疑問:“那個,那位蜻蛉切先生現在是在其他地方嗎?”

他記得鶴丸說過千子前段時間剛剛失去了一位重要的家人,他以為是蜻蛉切,結果怎麽聽這話像是還活在其他地方?

不甚寬敞的船艙內安靜了一瞬,連其他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鶴丸國永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千子村正,千子村正沈默了幾秒,目光落在小烏腦後的那根發帶上。

“他回歸本靈了,上個月在屋島之戰我們遇到了檢非違使,蜻蛉切為了掩護我們撤退......碎刀了。”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發帶:“這根發帶就是蜻蛉切留下的。”

啊!那豈不是非常重要的遺物嗎!

小烏僵住了,下意識想擡手去摸,指尖卻在離頭發幾寸的地方停住了,想碰7不敢碰。

“戴著吧。”千子村正把他的手拉下來。

“等脫離了檢非違使的追擊後我們返回去尋找蜻蛉切,收集了他的碎片就地埋葬了,不在我們現在居住的那個地方,所以才說要回去看看。”

千子村正透過簾子的縫隙望向海平面,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經開始隱隱泛白。

他們埋葬了蜻蛉切,卻連墓碑都不敢豎,生怕上面留下的信息會在預料不到的地方對歷史產生影響,只有一個小小的土包。

他垂下眼睛,掩去了眼中的痛楚。

“蜻蛉切是個徹頭徹尾的老好人,正直忠誠,和我這個‘不詳’的妖刀截然相反,審神者沒理由針對他,他也得罪不到那個人。本來......只有我被驅逐,結果那個蠢貨非說不能拋下家人不管,跑去請示審神者,要和我一起走......”

“在你來之前,洗衣做飯這上事,大部分都是他在做,總是默默地在背地裏把一切都為我們打理好。”

怪不得在外面生活快一年了,他們的家務活還做得慘不忍睹。

小烏的心情變得難以言喻,心臟像是被檸檬汁浸泡過,酸酸澀澀,讓舌尖都開始發苦。

刀劍男士本應該為信賴且喜愛的主君而活躍在戰場上,下來戰場也可以在本丸、在和兄弟姐妹和同僚的歡聲笑語中過著平靜安寧的生活。一起喝茶,一起抱怨刀為什麽要餵馬種田,分享擁有人身後生活的點點滴滴。

而不是像他所看到的這樣,因為一個品行惡劣、不負責任的審神者,被迫顛沛流離,碎刀後連一個像樣的墳墓都無法擁有,只能深埋於荒野地下,最後一點痕跡也被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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