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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千億富豪隆重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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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千億富豪隆重回歸!

花銘站在熟悉又陌生的三水商業街502號門前,45度角仰望天空,發出一聲發自肺腑的感慨:

“花帝,你是真黑啊……連自己的一縷神魂都壓榨?!”

至於他為什麽又雙叒叕回到這個甜品店門口,這事兒還得從那位閑得發慌的本尊說起。

花帝掐指一算,覺得一次劫也是渡,兩次劫也是渡,不如再丟一縷神魂下去刷個副本——

這樣就能湊個“二萬年免劫套餐”,血賺不虧!

花銘:“……6。是個狼滅,連自己都不放過。”

雖說只是一縷神魂,但對本體影響也不小。

這位爺是真不怕仇家找上門啊?哪天被人摸老家了可咋整?

旁邊,剛被花帝拎去“深度交流”、數據殼都快磕碎了的系統弱弱發聲:

「那個……大爺,您的擔心屬實有點多餘。

那什麽,要不您先原諒我?我送您滿2999減5元優惠券?」

花銘直接送它一個白眼:“想得美,有話等我歷完劫神魂歸位,親自去找本機聊。”

他背著手,像個老幹部似的溜達進店。

店裏沒幾個真人,全是嗡嗡運作的機器人——

送蛋糕的、擠奶油的、打包的,清一水高科技鐵疙瘩,全自動生產配送一條龍,哪怕你住漠河郊外都免費送到家。

花銘踱步到後臺顯示屏前,本來只想隨意瞥一眼營收——

結果這一瞥,差點把他直接送走。

“咳咳咳……我靠?!”

他猛拍胸口,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一長串零。

個、十、百、千……爹、爺、祖宗?!

純收入:300000000000?!

三千億?!你跟我說這是賣小蛋糕掙的?!

雖然系統出品相當於無本買賣,但他定價可是五寸蛋糕只賣十塊錢啊!

這得賣了多少個??把他切片了也湊不出這個數吧!

事實上,天涯海角的網友早已把這家店買爆了。

評論區更是離譜得像水軍團建——

純情大蟑螂:

「老板你是我的神!十塊錢蛋糕還包郵送到西藏?我直接淚目,這不吃還是人?!」

愛的大逼鬥:「我住新疆沙漠邊緣……

昨天訂的蛋糕今天到了,機器人頂著沙塵暴敲門的那刻,我願稱之為賽博菩薩降臨。」

當然,也不是沒有恨得牙癢癢的。

花式甜品店以一己之力幹垮了全國超五千家同行。

不是沒人想來“理論理論”,但為什麽至今沒一家鬧成功的?

理由非常硬核:

一,系統出品的機器人,個個都是掃地僧級別的存在。

文能做拉花,武能打海境,鬧事?先問問它們合金手臂同不同意。

二,自從守夜人內部——尤其是假面小隊、夜幕小隊外加某位劍聖——

發現這店是花銘開的之後……

就直接明牌護短了。

想動這家店?可以。

先問問王面的刀、林七夜的禁墟、周平的劍答不答應。

花銘捂著撲通亂跳的小心臟,喃喃自語:

“嘶……這真的不是我死前的走馬燈嗎?怎麽看都像幻覺啊……”

花銘扭頭瞥了一眼日歷——2026年。

才過去三年,世界還是那個世界,街還是那條街,但他花銘,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花銘了!

如今的他,是手握三千億(並且還在瘋狂漲)的甜品大亨!

是科技與狠活結合的資本家(不是)!是時候回總部閃亮登場了!

他說過他會回來,就絕不食言!

痛定思痛(並沒有),花銘毅然決然選擇了——坐飛機。

沒別的,他就是想用實踐檢驗一下真理:

三年過去了,他那個“上飛機必墜機”的因果律武器到底失效沒?

懷著一種“赴死”的悲壯,他背了整整一包袱零食奔赴機場。

就算真要墜,也得做個飽死鬼!更何況他現在可是人類天花板,到時候誰救誰還不一定呢!

機場裏,花銘背著他的“求生小包”,像個特務一樣四處溜達,嚴密排查一切潛在風險:

地板平不平?指示燈穩不穩?空調吹出來的風裏有沒有神秘氣息?

他就不信了,這樣還能出事?

就在他蹲下來研究一塊地磚的縫隙時,眼角餘光突然掃到一個奶團子正四肢著地,“哐哐哐”地用小腦袋撞擊地面。

花銘倒吸一口涼氣:這誰家孩子?!家長心這麽大?機場遛娃改成機場砸娃了?!

眼看那圓溜溜的小腦袋又要和大地親密接觸,花銘一個箭步上前,使出“回首掏”,一把將小團子拎了起來。

當看清娃娃臉的瞬間,花銘感覺仿佛一道天雷正正劈在天靈蓋上——

我嘞個豆!

這眉眼、這發型、這小表情……

不能說和隊長很像,這根本就是王面的等比例縮小手辦版啊!

花銘的大腦當場死機。

三年前……隊長不是才跟他表白嗎?哪來這麽大個兒?這娃看著得有兩歲了吧?!

花銘:???!!! CPU已幹燒。

而被拎在半空中的奶團子·王面本尊,此刻也驚呆了。

花銘?!他沒死?!詐屍了?!!

其實王面變成這樣真不是為了騙老婆~

自打從漁村被一個神似花銘的神救了後,他的身體就開始逆生長,一路縮水成了現在這兩歲模樣。

但此刻,一切都不重要了!能再見到花銘,變小算什麽?就算當場噶了他也含笑九泉!

他看見花銘眼眶突然紅了,霧氣蒙蒙,頓時慌了神,剛張開小嘴想解釋:“唔唔……”

花銘卻猛地一把將他緊緊摟進懷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感:

“隊長……你這個大壞蛋……好可惜啊……”

王面先是無措,隨後心中狂喜:他哭了!他為我哭了!

他是不是其實也喜歡我?!他答應我了?!

小花銘一邊哭一邊捏了捏他奶呼呼的臉蛋,憤憤不平:

“那麽多重要的時刻,我竟然都不在場!世紀婚禮,寶寶的滿月酒、百日宴我都沒趕上!”

王面:“……?”

花銘越說越傷心,突然振作起來,一臉認真地對懷裏的“隊長的嫡長子”說:

“寶寶乖,回去跟你爹說,讓他和你媽再辦一次婚禮?

我要當主持人!實在不行……我當伴娘也可以啊!”

王面:“……”

小奶團子徹底石化。

好吧,果然,還是那個腦回路清奇的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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