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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隊長瘋了要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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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隊長瘋了要表白?!

雲廣邊境線附近,硝煙和海鮮的腥味混雜在一起,彌漫在空氣中——

別誤會,這不是什麽沿海大排檔開業,而是神秘從海裏和林子裏前後夾擊,給假面小隊來了個“豪華雙拼套餐”。

生動演繹了什麽叫做:前有狼,後有虎,中間還夾著一群殺瘋了的“王老五”。

他們之前定制的那批耍帥專用披風,現在已經破得連抹布都嫌棄。

別說火星同款,就算是冥王星限定,扔大街上狗都不樂意叼。

就連平時最能叭叭的漩渦,這會兒也安靜如雞,生怕一開口那口氣就洩了,人直接原地垮掉。

就在他們即將從“24小時高強度打工模式”切換到“12小時人性化作戰”時——

雖然說是12小時休息,但其實能睡三個小時都算老板(王面)發慈悲。

漩渦看到接班的人來了,當場表演了一個“面條式軟倒”,被月鬼一把撈住。

兩人勾肩搭背,跌跌撞撞往營地走,遠看像兩條正在努力化形的蚯蚓。

回到臨時據點,檀香習慣性點了安神香,一群人目光呆滯、動作統一地就著涼水啃壓縮餅幹,再灌下一瓶體力藥劑——

這幾天他們喝藥比喝水還勤快,主打一個“以毒續命”。

三小時睡眠後,漩渦已經能支撐著身子開始陰暗地爬行,月鬼捂著臉沒眼看:

“別扭了,灌點咖啡,該上工了。”

天平一邊捶肩膀一邊望向王面:“隊長,要不……再歇一小時?”

王面抱著手機坐在角落,不知道在看什麽,聞言擡頭,居然很好說話地點了頭:

“兩小時吧,大家恢覆一下。”

這幾天神秘境界越來越高,已經和他們平級,都是海境。

吃力嗎?快累成狗了。

退縮嗎?不可能,寧可戰死,也絕不後退。

半小時後,漩渦正可勁兒往咖啡裏加糖,甜得發齁,但好歹是甜的,能補點能量。

就在一片安靜如雞的氛圍中,王面忽然晃了晃水杯,冷不丁開口:

“外神大規模入侵,我們這第一道防線,至關重要。”

月鬼輕笑:“怕什麽?咱們不是一向死戰到底?”

星痕點頭:“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屍還?”

漩渦聳肩:“我沒意見,能和大家一塊死我挺高興的。

真死一塊兒了,算不算同年同月同日死?”

薔薇翻了個白眼,說了句“不吉利”,卻沒反駁,也沒什麽好反駁的。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一次,大概率是真的回不去了。

氣氛正悲壯著呢,王面卻突然擡起頭,非常認真地發問:

“你們覺得……我現在表白的成功率能有多少?”

此話一出猶如石破天驚,比當初的猴王出世還炸裂!

帳篷裏死一樣的寂靜,真正的安靜不是有人上去了,就是有人下去了。

剛剛還彌漫著的悲壯赴死氣氛,瞬間被這句話創得稀碎。

月鬼最先反應過來,眉梢一挑,八卦之魂瞬間燃燒:

“那得看對象是誰啊隊長!快說說,是哪位神仙能讓我們王大隊長在生死關頭還念念不忘?”

天平也樂了,湊過來出主意:

“對啊隊長,對方要是脾氣好,你再賣個慘,說自己可能快死了啥的,說不定人家一心軟就答應了呢?”

其他幾個人雖然沒說話,但眼睛裏都閃爍著“快說快說”的光芒,疲憊的臉上終於有了點別的表情——

吃瓜是Z國人刻在DNA裏的本能。

王面看著隊員們重新亮起來的眼神,沈默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才低聲開口:

“是花銘。”

帳篷裏第二次陷入死寂。

剛才還興致勃勃出主意的天平表情僵在臉上,一臉的不可置信。

月鬼挑起的眉毛差點飛出發際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隊長要老牛吃嫩草?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更何況是他們全隊傾心澆灌的小花苗!

漩渦手裏的甜咖啡啪嗒一下掉在地上,震驚到失語的感覺簡直溢出屏幕。

薔薇瞪大了眼睛,緩緩擡手揉了揉眼睛。

此時的她,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早就升天了?

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她死後的幻覺?

M……比起王面要給花花表白來說,薔薇更寧願相信是前者。

檀香手裏的安神香都忘了彈灰,她在思考,這箱裏沒摻致幻粉兒吧?

雖然他們大家夥兒早就看出了隊長的心意,但是!

話又說回來了,精心養大的小白菜要被拱了,你能高興嗎?

短短的幾秒,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一般的漫長。

要是真將這一刻所有人的頭腦風暴集中起來,都可以從元謀人拍到咱們國家成立了。

“誰?!!”漩渦的破鑼嗓子率先覆活:

“花銘?!哪個花銘?!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花銘嗎?!我們看著長大的那個花花?!

那個腦子賊好使但好像沒裝情商模塊的花銘教授?!隊長你醒醒!

我們是快死了,但不是瘋了啊!”

月鬼一臉驚恐地探手想去摸王面額頭:

“隊長你是不是咖啡因中毒出現幻覺了?還是說藥劑喝多了產生副作用了?

我就說那玩意兒不能當水喝!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薔薇痛心疾首:

“隊長,我們知道你壓力大,但也不能自暴自棄去找死啊!你知道你這是什麽樣的行為嗎?

你這相當於去擼老虎須子!還是看著長大的小老虎——但他現在成年了!會吃人了!”

檀香默默補刀,語氣幽幽:

“而且據科研部內部消息,花教授最近似乎……格外腹黑。

隊長,生還幾率評估低於百分之零點一。”

星痕扶額:“隊長三思,這比我們剛才討論的赴死計劃危險多了。”

王面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他就知道是這反應。

他聽著隊友們七嘴八舌的“你瘋了”、“咖啡裏摻酒精了?”、“活著不好嗎?”,心頭那股壓抑已久的沖動卻越發洶湧。

他猛地站起身,在一片“隊長使不得啊!”的驚呼聲中,黑著臉,直接掏出手機,找到那個置頂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動作快得驚人,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心跳聲如擂鼓,咚咚咚地撞擊著他的耳膜,幾乎蓋過了帳篷裏所有的嘈雜。

手機聽筒裏,傳來漫長而單調的——

嘟——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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