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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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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夫人?!

“啊哈!磨蹭了半天,總算是爬上來了!”

漩渦顫顫巍巍地站在光滑如鏡的冰面上,張開雙臂保持平衡,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帝企鵝,發出由衷的感慨。

“瞧你那點出息~”

月鬼雙手抱胸,腳下冰刀穩如泰山,優雅地滑了個小圈,對漩渦這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德行表示鄙夷:

“又不是沒劃過。之前在哈爾濱冰封千裏追著雪怪揍的時候,咱連冰刀都沒有。

鞋底子直接在冰上硬磨,差點沒給你磨出火星子,還沒劃夠?那時候怎麽沒見你這樣?”

薔薇扭了扭因為剛才寫檢討蹲太久而有些發麻的脖子,臉上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熟練地充當起“和事佬”(拱火大師):

“哎呦,感覺能一樣嘛?之前那是被迫在惡劣環境下極限求生外加暴力輸出,腎上腺素飆升,誰還顧得上滑得優雅不優雅?

現在嘛~可是咱們過五關斬六將(主要斬的是隊長的底線和錢包),自願來享受生活的~儀式感懂不懂?”

存在感稀薄的星痕默默點頭,表示認同薔薇的觀點,並悄無聲息地側滑一步。

精準地與大夥兒站成一排,保持隊形整齊。嗯,集體行動,安全。

不得不說,守夜人摸魚群中流傳的那句“紅豆生南國,假面出超模”還真不是吹的!

這支隊伍往冰上一戳,那就是一道行走的、閃閃發光的風景線!

最低海拔都是170(薔薇和檀香),作為隊長的王面同志更是達到了驚人的190公分!

根據某種神秘的“身高腿長肩寬比例巴拉巴拉”公式不可推得(但花花腦內瞬間完成計算),王面的胸圍大概是109厘米左右!

隊長不愧是隊長,各方面數值都如此優秀(且令人遐想)!

八個人光是站在那裏,就算什麽都不做,那硬件條件也過分超標了——

帥得霸氣側漏,美得各有千秋,引得滑冰場裏不少目光偷偷往這邊瞟。

在王面隊長一聲令下(並暗中松了口氣,總算離開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檢討現場),全體解散,開始在偌大的滑冰場上自由發揮。

花·運動神經時靈時不靈·銘,則像個第一次上冰的小萌新,死死扶著外圍的欄桿。

打算先慢悠悠轉一圈,熟悉熟悉環境,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玩的(或者好吃的)設施。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挪動冰刀,一邊好奇地東張西望。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道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忽然闖入了他的視線。

由於時間有點久遠,加上他腦子習慣性定期清空緩存(主要是用來裝甜品配方和奇怪知識),花銘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是不是認識。

“算了,猶豫就會敗北!”

花小銘同學秉持著一貫的行動派作風,“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想到就做!

他腳下冰刀下意識一用力,只聽“呲溜——”一聲,他整個人就像顆突然被發射出去的小炮彈,歪歪扭扭卻目標明確地直奔那個身影而去!

一直像個背後靈一樣默默尾隨(保護)在後面的王面隊長,腦中頓時警鈴大作,紅燈閃爍,警報聲拉滿!

那個人是誰?!

男的女的?(看背影像女孩)

花花怎麽直奔她去了?!

連欄桿都不扶了?!

認識?老朋友?

不是王面小題大做、草木皆兵,而是花銘這家夥的魅力值大到離譜,男女通殺還不自知。

一個沒看住,情敵就能像雨後春筍一樣“噌噌噌”冒出來一大茬!防不勝防!

玩強制愛?開什麽星際玩笑!先不說王隊壓根舍不得動花花一根手指頭,再者……

捫心自問,他王面,打得過放開手腳、火力全開的花銘嗎?

想想那只實力堪比“川”境、卻心甘情願對花花俯首稱臣、當牛做鼠、甚至差點被做成標本的黃仙兒!

那是用實力打出來的嗎?那分明是……(王面拒絕思考是不是愛的感化)!

而且花銘的待遇簡直比上帝的親兒子還親,簡直是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而他王面,只是時間之神一個普普通通、勤勤懇懇、還會被雷劈的打工代理人而已。

實力拼不過,背景拼不過,後臺拼不過…… 很好,破大防了。

王面內心的小人已經哭成了寬面條淚,只剩最後一絲倔強在支撐:

……至少!至少我還是把他從小(?)養到大的‘監護人’!(雖然可能只是單方面認定)

這個身份,總沒人能搶走了吧?!

就在王面內心戲洶湧澎湃、醋海翻波之際,花銘已經滑到了那個女孩面前。

一個急剎(沒剎住,差點撞上),好奇地湊近打量對方。

而一直暗中觀察的王面,手指已經無意識地握緊,時間法則的能量在他周身微微波動,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個“可疑分子”原地時停審查八百遍!

——

花銘倚著圍欄,看著冰場中央那位如同輕盈蝴蝶般翩翩起舞的女孩。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姿態優雅,每一次旋轉和跳躍都帶著一種藝術般的美感,引得周圍不少人駐足觀看。

花銘眼神微亮,很是欣賞,忍不住“啪啪”地鼓起了掌,修身滑冰服更襯得他身姿挺拔(雖然內心還是個憨憨)。

他正看得入神,打算默默當個合格的觀眾直到表演結束。

卻沒料到那女孩兒一個優美的滑行止步,忽地調轉方向,如同被風拂動的柳枝般,精準地滑到了他的面前。

女孩微微彎腰,臉上帶著明媚又略帶狡黠的笑容,向他伸出了一只邀請的手。

在花銘的字典裏,就沒有“怯場”這兩個字!

更何況他剛才看了一遍,那些動作軌跡和發力技巧已經在他那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裏過了一遍,模擬得七七八八了。

他當即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非常自然地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兩人滑入冰場中央,女孩引領著節奏,動作時而舒緩如流水,時而迅疾如疾風。

過程中,她的目光一直若有若無地落在花銘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觀察和探究。

令她驚訝的是,所有她做出的、甚至有些專業級的動作,身邊這位漂亮的美人都能輕松跟上,模仿得標準得無可挑剔,仿佛身體自帶鏡像覆制功能!

她並沒有刻意降低難度,反而逐漸加碼,盡力發揮,但花銘就像一塊海綿,迅速吸收並完美覆刻,在冰面上滑出一道道契合的弧線,姿態甚至比她更加舉重若輕。

一整套高難度的雙人滑即興動作完畢,兩人在冰面中央完美定格。

女孩笑瞇瞇地松開花銘的手,優雅地向他鞠了一躬,說出的話卻讓花銘CPU瞬間過載:

“夫人,很高興您能夠賞臉與我共舞?”

花銘:“???”

他頭頂仿佛有無數個問號像煙花一樣炸開!

夫人?!

雖然自己留著一頭飄逸的墨色長發,長得也確實是好看得模糊了性別……

但也不至於開口就叫“夫人”吧?!這稱呼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也許是看出了花銘那幾乎凝滯的表情和滿眼的懵逼,女孩笑吟吟地解釋道,眼神裏充滿了感激和一絲調侃:

“您可能不太記得了,您孩子應該有跟您提到過。

一年前,洪水淹沒地鐵線,是您愛人的團隊及時出現救了我們整整一車廂的人。”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柔和:

“當時,您的孩子……就在我身邊,我還抱過他呢,很可愛很冷靜的一個小家夥。”

王面:(*′╰╯`)

花銘:“……”

他張了張嘴,喉嚨裏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

孩子?!愛人?!團隊?! 啊這……信息量巨大!

他真的很想反駁:小姐你認錯人了!我連戀愛都沒談過哪來的愛人和孩子啊?!

但話到嘴邊又猛地噎住了! 等等!一年前!洪水地鐵!

那不是他之前在海底迷霧技能使用過度,導致身體縮水變成六歲小孩模樣。

結果加入小隊後,不小心混進受災人群裏,最後被隊長他們順便救出來的那次嗎?!

大危機!

他很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解釋!難道要說:

“哈哈小姐姐你認錯啦~當年那個被你抱過的、嚇懵了的六歲小豆丁其實就是我本人哦~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這太匪夷所思了!簡直是在挑戰人類的認知極限!

而且事後隊長他們不是挨個敲了“失憶錘”的嗎?難道是漏了這位?或者這位小姐姐體質特殊對神秘側手段抗性點滿了?

但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承認當年那個小孩就是自己。

一年前小姐姐的世界觀估計已經被神秘側沖擊過一回了,自己還是做個人,別再給她來第二次降維打擊了吧……

花花正大腦飛速運轉,瘋狂思考如何優雅而不失禮貌地糊弄過去時。

一只手臂忽然極具占有欲地攬住了他的腰,將他往後輕輕一帶。

花銘的後背瞬間撞上一個寬闊而結實的胸膛,熟悉的、帶著淡淡冷冽氣息的味道傳來——是王面。

王面隊長面色平靜(如果忽略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被“夫人”和“孩子”這兩個詞炸出來的驚濤駭浪的話)。

對著那位小姐姐微微頷首,聲音沈穩,帶著公事公辦的官方語氣:

“不用謝,守護民眾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他頓了頓,目光帶著一絲審視,“你……”

小姐姐似乎一點也沒被王面那隱隱散發出的冷氣嚇到,反而笑瞇瞇地歪了歪頭,眼神亮晶晶的,帶著憧憬:

“我知道你們~

等我明年參加完守夜人的集訓營,通過了考核,我也會成為和你們一樣的人!為這個社會多出一份力!”

王面:“……”原來是自己人預備役,怪不得沒被完全洗掉記憶。

花銘:“……”好家夥,原來是未來的同事!差點鬧出大烏龍!

而王面攬在花銘腰上的手,並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收得更緊了些,仿佛在無聲地宣示主權:

不管是不是誤會,這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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