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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劍聖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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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劍聖害羞了?

次北固山下~

客路青山外,行舟綠水前!

“哇哦!”

花銘扒著飛劍邊緣往下瞅,眼珠子都快掉出去了,

“快看快看,底下那是北固山吧?好家夥,這人山人海的!大自然這手藝,絕了!”

他臉上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陽光燦爛。

藍天白雲,綠水青山,山道上烏泱泱的人群簇擁著山頂那抹格外鮮艷的紅,交相輝映。

嗯,這畫面…就像黨把人民放心坎兒裏,人民把黨高高托起…

花銘猛地一甩頭,差點把肩膀上打盹的黃仙兒甩出去。

“靠!我這腦子!”

他暗自吐槽:

【都怪這幾個月當保安太閑,一到晚上七點,保安室裏那破電視就準時開播新聞聯播。

天天聽,夜夜聽,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不對,這叫‘耳濡目染’!

嘖,這詞兒都成條件反射了!】

黃仙兒趴在花銘肩頭,聽著底下傳來的鼎沸人聲,感覺到飛劍開始緩緩下降,也只是懶洋洋地掀開一條眼皮縫兒。

舒服!趴在咱花花老大這移動“氣運充電寶”兼“五星級酒店”的肩膀上,包吃包住還蹭氣運,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雞犬升天”?

這日子,簡直是神仙(預備役)過的!舒坦!

花銘眼角餘光瞥見黃仙兒那副“我是大爺”的悠閑死樣兒,心裏的小天平瞬間歪了,酸水咕嘟咕嘟冒泡。

憑啥啊?!

他在這邊勞心勞力控制飛劍、規劃路線、操心旅游基金,這二逼黃皮子就擱這兒躺平當掛件,又吃又喝又蹭運?

到底誰是小弟?誰是老大啊餵?!

雖然…雖然黃仙兒那個騷包金鏈子確實賣了100萬,成了他們這次豪華(窮游)出行的啟動資金…但是!

小弟孝敬老大,那不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嗎?!那錢,明正言順就是他花某人的!

不過嘛,頭一次坑小弟,花銘覺得還是得講究點策略,打個預防針,顯得自己不那麽…咳,不地道。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聲音放得賊溫柔(賊兮兮):

“乖仙兒啊,真不睜眼看看?底下風景可美了,錯過了多可惜~”

黃仙兒連尾巴尖兒都懶得動一下,哼哼唧唧:

“切,一堆石頭山有啥好看的?老子在林子裏清修六百來年,啥奇峰怪石沒見過?

不看!堅決不看!別打擾大爺我睡覺養膘!”

花銘漂亮的眉毛輕輕一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喲呵,看來這幾天自己脾氣太好,把這黃皮子慣得找不著北了。

行,給臉不要臉是吧?那就別怪他使出終極必殺技——“自由落體體驗券”了!

他心念一動,腳下踩著的靈劍“咻”地化作流光鉆回眉心識海。

一人一鼠的身形,瞬間滯留在半空中。

一秒…兩秒…

在黃皮子驟然瞪圓、寫滿驚恐的小豆眼的註視下,花銘果斷地、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解除了手腕上那塊王面送的、能自動觸發防護罩的懷表功能!

“臥槽——!!!”黃仙兒淒厲的尖叫劃破長空。

重力瞬間接管一切!

一人一鼠,如同兩顆被投石機拋出的…呃,不太雅觀的炮彈,直直朝著地面墜落!

與此同時,貼在身上的隱身符“噗”地一聲,能量耗盡,失效了。

萬幸,他們大概的降落區域偏離了熱鬧的主景區,下方是一片相對清幽、沒什麽游人的林間小道。

“啊啊啊啊——!!!老大!花老大!救命啊!!!我錯了我錯了!!”

黃仙兒在空中四爪亂刨,吱哇亂叫,聲音都劈叉了,

“我真不是閑著!我是在用我強大的精神力給老大您繪制全景3D立體環繞沈浸式風景圖啊!

回去您想看泰山日出日落雲海翻騰,隨時能身臨其境!

我、我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文化鼠!大學鼠!海歸碩士鼠啊——!!!”

下墜的速度快得驚人,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刮得花銘寬松的校服獵獵翻飛,那頭柔順的墨色長發更是糊了黃仙兒一臉。

花銘心裏其實有譜,這點高度,他運起靈力來個瀟灑的落地,頂多震麻腳底板。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靈力開始湧動,準備來個“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式的優雅著陸,順便欣賞一下黃仙兒魂飛天外的表情。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在花銘剛剛提起一口靈力,身形下墜之勢稍緩的瞬間。

下方那片清幽小道的盡頭,一扇不起眼的、掛著“三舅風味土菜館-後廚專用”小木牌的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沾著幾點油漬和菜葉的圍裙的年輕男人,端著一個裝滿了新鮮果蔬的塑料筐。

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往外走,似乎想把筐子放在門邊的石階上。

他動作有些笨拙,顯然不太擅長這種體力活,眉眼低垂,帶著一種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安靜,甚至…有點瑟縮。

他就是周平,傳說中的大夏劍聖,此刻只是一個想避開前廳喧囂、出來透口氣順便搬點菜的社恐服務員。

就在周平彎腰放筐子的那一剎那!

“噗通——!”

“哎喲餵——!”

一聲悶響伴隨著黃仙兒殺豬般的慘叫。

花銘只覺得眼前一花,預想中堅硬冰冷的地面觸感並沒有傳來,反而撞進了一個……嗯,帶著淡淡皂角味和一絲煙火氣的、溫熱的懷抱裏?

沖擊力讓他頭暈目眩,下意識地雙手胡亂一抓,似乎揪住了對方圍裙的帶子。

周平完全是懵的。他剛放下筐子,直起腰,雙手還保持著向前伸出的姿勢,準備去接下一筐菜。

眼前毫無征兆地就砸下來一團東西!巨大的沖擊力讓他一個趔趄,差點向後摔倒,全靠那刻入骨髓的本能反應才堪堪穩住下盤。

他下意識地、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雙臂一合攏——穩穩地接住了從天而降的“不明物體”。

懷裏的觸感溫軟,帶著一股清冽好聞的氣息。周平僵硬地低下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映入周平眼簾的,首先是一頭如瀑般散落在他臂彎裏的、綢緞般的墨色長發。

幾縷發絲調皮地拂過他沾著泥土的手指,帶來一絲微癢。他視線上移,對上了一雙因為沖擊造成的懵逼而微微睜大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周平貧瘠的詞匯庫瞬間宕機。

眼型極美,像是工筆畫精心勾勒出的鳳眸,眼尾天然帶著一絲慵懶又無辜的上挑弧度。

此刻因為驚魂未定(只是在周平眼裏是這樣),眸子裏氤氳著些許生理性的水汽,如同林間迷路的小鹿,濕漉漉的,清澈得能映出他呆滯的臉。

長而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撲閃了兩下,每一下都仿佛扇在了周平的心尖上。

再往下,是挺秀的鼻梁,微微張開的、泛著健康粉潤光澤的唇瓣,以及一張精致得毫無瑕疵、雌雄莫辨的臉龐。

寬松的校服領口因為下墜和拉扯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段纖細優美的鎖骨。

美!超越性別,超越想象,帶著一種極具沖擊力的、驚心動魄的美!

像是九天之上的謫仙不慎跌落凡塵,正好砸進了他這個凡人的懷裏。

“咚!咚!咚!”

周平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臟擂鼓般狂跳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響,震得他耳膜發麻。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滾燙的熱流瞬間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燒得他臉頰、耳朵乃至脖子都紅透了!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手腳冰冷僵硬,偏偏懷裏的觸感又如此清晰溫熱。

社恐的本能在瘋狂尖叫:太近了!太近了!有陌生人!還是個美得不像話的陌生人!在懷裏!救命!好想原地消失!

劍聖的本能在強行鎮壓:抱穩!別摔著!這…這人…真好看…比劍譜好看一萬倍…不,一億倍!

兩種本能激烈交戰,導致周平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石化在原地。

他保持著雙手環抱的姿勢,身體繃得像塊鋼板,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花銘的臉,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那副表情,活像一只受驚過度、僵在貓爪下的倉鼠。

“吱——!”一聲淒厲的鼠叫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被花銘當胸壓住、差點隔夜飯都吐出來的黃仙兒,終於從七葷八素中掙紮出來。

它四爪並用,狼狽不堪地從花銘和周平身體的縫隙裏爬出來,啪嘰一聲摔在地上,摔了個標準的“黃鼠狼啃泥”。

它暈頭轉向地晃了晃腦袋,一擡眼就看到那個穿著圍裙的傻大個正抱著自家老大,眼神直勾勾的,一副魂飛天外的呆樣。

“餵!傻大個!你誰啊?!快放開我老大!”

黃仙兒炸著毛,齜牙咧嘴地威脅,試圖維護老大的“清白”(主要是擔心老大被占了便宜自己沒好果子吃)。

黃仙兒的尖叫如同冷水潑頭,終於讓周平宕機的大腦重啟了一絲。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松開了手,雙臂“唰”地一下縮回身側,速度快得帶起一陣風。

“對、對、對不起!”

周平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裏硬擠出來的,結結巴巴,細若蚊吶,臉更是紅得要滴血。

他慌亂地低下頭,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再看花銘的臉。

腳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墻角裏。

花銘在周平松手的瞬間,腰身一擰,靈力運轉,一個輕盈的旋身,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校服和長發,動作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優雅。

他看向那個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圍裙青年,漂亮的鳳眸裏閃過一絲好奇和玩味。

這家夥…反應也太有趣了吧?

明明剛才接住他時穩得像座山,現在卻慌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而且…長得還挺周正清秀的,就是這社恐癥狀也太嚴重了點。

花銘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清朗悅耳:

“沒事兒,是我該謝謝你,接住我了。不然我這會兒可能得躺地上啃泥了。”

他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果蔬和那個空了的塑料筐:

“砸壞了你的東西?真不好意思,我賠。”

“不、不用!沒、沒壞!”

周平頭搖得像撥浪鼓,語速快得像在打機關槍,依舊不敢擡頭。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仿佛帶著實質的溫度,燒得他渾身不自在。

心臟還在不爭氣地狂跳,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在無限循環:

他跟我說話了!聲音真好聽!他離我好近!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好想逃!可是…他真好看…

就在這時,花銘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周平因為緊張而緊握的拳頭,以及圍裙下露出的手腕。

他瞳孔微微一縮,一絲極其隱晦的、只有他能感應到的特殊“氣息”,似乎從這社恐青年身上一閃而過。

花銘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光芒,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無害了。

【哦?有意思…這趟北固山,似乎沒白來?】

而黃仙兒,則警惕地繞著周平轉了兩圈,小鼻子嗅了嗅,眼神充滿了懷疑:

這傻大個兒身上…怎麽有股讓它本能地有點腿軟的劍氣味道?

錯覺,一定是被摔出來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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