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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日常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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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日常基操!

淩晨五點十五分,天色黑得跟鍋底灰似的,連鬼都還窩在墳頭刷短視頻等下班打卡的陰間時間。

我們新一代的“祖國花骨朵”們,已然踏著晨露(和沈重的怨氣)。

如同被吸幹了精氣的僵屍大隊,朝著那座名為“學校”的巨型怨氣收集器——龜!速!蠕!動!

而我們愛崗敬業的花花教授(現用頭銜:保安·花),早已精神抖擻(被迫營業)地杵在校門口。

身姿挺拔如松(困得眼皮打架),臉上掛著標準的八顆牙職業假笑(俗稱“面部肌肉抽搐”)。

用實際行動踐行著“報覆社會”(劃掉)“報效社會”的偉大精神!

面對每一個“欣欣向榮、神采奕奕”(實際蓬頭垢面、眼神呆滯、腳步虛浮如游魂)的學子。

花保安都努力調動面部肌肉,回以一個堪比五星級酒店門童的“職業微笑”,

哈哈哈,咱現在可是五保戶了(國家一級保護廢物版)也要有職業操守滴!

面子?那玩意兒能當草莓蛋糕吃嗎?

“寶,早安……”

一個頂著雞窩頭、眼袋比書包還重的男生,如同被設定好程序的NPC,用毫無起伏的電子音飄過花花身邊。

花花:“……”寶?這稱呼…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咱倆很熟嗎?

然而下一秒,這位寶兒同學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麽叫“前途一片漆黑,不如就地躺平”

——只見他眼神渙散,雙腿一軟,直挺挺地就要往冰冷的水泥地上栽!

說時遲那時快!花花眼中精光一閃(其實是困的),一個利落的鷂子翻身(更像餓虎撲食)。

同時反手就把肩膀上那坨毛茸茸的“黃鼠狼牌暖手寶”給薅了下來!

“去吧!皮卡丘…啊不是,皮卡黃!”

花花低喝一聲,手中那團金燦燦的毛球以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飛出,精準無比地墊在了寶兒同學即將親吻大地的腦門下!

“噗嘰。”一聲悶響。

黃皮子:“???”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麽成肉墊了?!

花花瀟灑落地(差點崴腳),撣了撣保安制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耳邊此起彼伏地響起被帶歪的問候:

“寶,早安…”“寶,困…”“寶,想死…”

花花深吸一口淩晨五點的冷冽空氣,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錢難掙,屎難吃,保安難當還得兼職救生員”!

被當成肉墊、壓得差點隔夜飯都吐出來的黃大仙,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一萬句含媽量極高的鼠類臟話即將破口而出!

但考慮到眼前這位爺手裏隨時能搓出金丹期火球,以及自己變成“黃鼠狼肉餅”的概率高達99.999%……

它果斷選擇了老祖宗傳下的保命真言:富貴我就淫,貧賤我就移,威武我就屈,色誘我就從!

內心彈幕瘋狂刷屏:我***!求求你做個人吧!本大仙六百年的道體是給你當抱枕的嗎?!

在這個連電腦彈窗廣告都能毛遂自薦“主人快添加我”的魔幻年代,臉皮厚?那簡直是核心競爭力!

正如某位去德國鍍金的瞎眼哲人所言:“錢沒了可以再賺,良心沒了,賺的就更多了!”

也如同黃大仙它姑奶奶的表姨的舅舅臨終遺訓:“掏心掏肺?不如掏錢來得爽快實在!”

花花看著地上那坨被壓扁、氣得像個充氣河豚似的金毛“鼠餅”,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一手輕松提溜起鼓著腮幫子、吱哇亂叫的黃皮子。

另一只手則像拎小雞崽兒似的,把那位還在夢鄉裏跟周公下棋的寶兒同學單手抱起,穩穩當當地走向保安休息室。

給炸毛的黃大仙順毛?對花花來說簡直是So Easy!

只見他低下頭,湊近那對氣得豎起來的尖耳朵,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驚悚的話:

“乖,不氣了啊?” 他笑瞇瞇地摸了摸黃鼠狼的頭,

“再鼓氣,待會兒我幫你把氣兒… 全放了,好不好?保證一點不剩,舒舒服服。”

黃皮子:“!!!”

鼓起的腮幫子瞬間癟了下去,僵硬地點頭如搗蒜,尾巴搖得比電風扇還快,內心瘋狂吶喊:

哥!我親哥!我錯了!我這就去給您暖腳!當抱枕!當鼠標墊也行!求放過啊啊啊!!

保安休息室內,被安置在沙發上的寶兒同學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

“寶…這枕頭…怪軟乎的…”

花花無奈地抓了抓自己睡得亂糟糟的頭發(活像被雷劈過的鳥窩),認命地準備收拾爛攤子。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動,一縷清風拂過,巧妙地將地上那位“睡美人”胸前掛著的學生證翻了個面。

“唉,得給他班主任打個電話……”

花花一邊嘀咕,一邊摸出他那屏幕碎成蜘蛛網(拜某SB所賜)的備用老人機,瞇著眼湊近去看學生證上的名字。

下一秒——

“噗——咳咳咳咳咳!!!”花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當場送走!

他瞪圓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死死盯著學生證上那倆字,聲音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WC!王…王令??泥,泥踏馬……仙王啊?!哪個爹媽這麽敢起名兒?!不怕折壽嗎?!”

“吱——!!!”

原本癱在花花腳邊裝死的黃大仙兒,瞬間像被十萬伏特劈中,一蹦三尺高!

渾身的金毛炸得像個巨大的蒲公英,綠豆眼裏充滿了“夭壽啦要鼠命啦”的極致驚恐:

“活爹!!!您可別嚇我啊!這小破高中!這末法時代!怎麽可能有仙王?!

那種彈彈手指頭就能讓咱倆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的超級大佬?!就算您老是個金丹也不夠人家塞牙縫啊!!”

花花好不容易順過氣,順手從保安亭窗臺上抓了把瓜子,“哢吧”一聲嗑開,嫌棄地瞥了眼旁邊抖得跟篩糠似的金毛“蒲公英”:

“出息!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兒!只是跟我以前見過的一位仙王大佬撞名了而已!”

他又低頭瞅了瞅沙發上睡得口水橫流、毫無形象可言的“睡美人”,無語地補充道:

“不過看這娃兒的狀態……叫王莽或者王也好像都挺合適?隨時能躺平‘駕崩’那種。”

黃大仙兒依舊驚魂未定,小爪子死死揪著花花的褲腿,聲音帶著哭腔:

“活爹!為什麽光聽這個名字,我就感覺一股毀天滅地的王霸之氣撲面而來?!

壓得我道心不穩、妖丹亂顫啊!您…您到底什麽人啊?!一個金丹修士能見過活生生的仙王?!

吹牛也不帶這麽吹的吧?!難不成…您家祖墳冒的是量子糾纏態的七彩青煙?!

出過飛升仙界的老祖宗?!哇靠!細思極恐!深不可測啊!!”

花花被它這一通毫無邏輯的腦補吵得腦仁疼,懶洋洋地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眼角滲出困倦的淚花:

“行了行了,閉嘴吧你。腦洞開得比黑洞還大……”

他嫌棄地用腳尖輕輕撥了撥扒在腿上的“金色掛件”,“跟我走,換班的冤種來了。”

校門口,剛騎著小電驢趕來的換班保安小李,目瞪口呆地看著花花肩膀上那只金燦燦、眼神睥睨(實則嚇傻了)的“大號松鼠”。

以及保安亭沙發上睡得人事不省的“睡美人”同學,陷入了深深的哲學思考:

花哥這夜班…到底經歷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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