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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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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讀品

林七夜心滿意足地給白池投餵完東西後,然後用手上的筷子低頭吃飯。

安卿魚面無表情地拿著筷子發呆。

坐在對面的李珍珍,感覺氣氛很怪。

她也不敢多問,低下頭吃飯。

這夜幕小隊,很大可能有基情。

吃完飯後,眾人抽簽決定誰去洗碗。

林七夜利用精神感知偷偷告訴白池,洗碗的那張紙條是哪張後。

白池把那張紙條留給了最後抽簽的曹淵。

曹淵:……

林七夜和白池並排坐在院子的長椅上。

安卿魚順勢坐在白池的另一側,問道:

“讓新兵們放假帶上刀,是不是說明上京要有事情發生”

白池理所應當道:

“這不廢話嗎?讓新兵們帶刀,一看就是讓他們回去過年給村裏人幫忙殺豬用的。”

【……】

林七夜給白池餵著水果:

“邵平歌坐鎮上京,震懾上京的神秘們,以達到維護秩序的作用。”

白池吃掉車厘子,感慨道:

“邵平歌一怒,神秘伏屍百萬,血流得到處都是。”

林七夜餵水果的時候,不小心將手指也插了進去:

“戰爭來後,邵平歌離開,到時候自然要有新王的來臨。”

安卿魚順便把林七夜的手指從白池的嘴裏給拔了出來:

“手指上面的病菌多,容易病從口入。”

林七夜似笑非笑:

“我的手是幹凈的。”

安卿魚靦腆地笑道:

“細菌多,只是你看不見而已。”

白池打圓場道:

“好了,不要糾結這些,鯽魚自己學會消毒就好。”

到時候鯽魚針對小七用手指的時候,就無需擔心感染了。

白池想了想,補充道:

“別用手指也是行的。”

鯽魚到時候用別的更大的東西。

林七夜感受著濃郁的神秘氣息,認真道:

“新王要立威,自然得讓那些神秘服氣,一人殺穿上京才行。”

白池恍然:

“小七,你還怪未蔔先知的,提前讓新兵帶刀,就是為了清掃一些小神秘對吧。”

林七夜目視遠方:

“新兵較弱,可以趁此機會進行磨煉。”

白池一臉欣慰:

“小七怪聰明的,合理利用周遭的環境,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他感覺這兒子挺聰明的,就是比他稍微笨了那麽一點點。

智商方面,他位居第一,俗稱老大。

小七位居第二,就是小二。

鯽魚位居第三,就是小三。

安卿魚好奇問道:

“萬一神秘對新兵造成傷害怎麽辦?”

白池秒回答:

“躺下來訛錢,準備提車。”

林七夜氣定神閑道:

“在我操作下,我的新兵不會被別人所傷。”

白池笑了:

“當小七回家問鯽魚:‘我喜歡的菜呢?’,鯽魚回答:‘給你裝起來了’。”

安卿魚:……

林七夜叮囑道:

“白池,你和別人待在這裏,洗好的水果已經放在廚房了。”

“我去看看新兵們的歷練情況。”

說完,他化作一抹夜色,朝遠方飛去。

白池喃喃道:

“冰箱裏洗好的水果我好像飯前就把它們吃光了啊。”

安卿魚起身去了趟廚房,

然後端著一盒洗好切好的水果過來:

“給。”

白池大喜:

“鯽魚真勤快啊,這行動能力杠杠的。”

一看就是來討好未來的岳父,畢竟他可是小七的父親。

雖然小七青春期到了,不承認這層關系。

但在鯽魚眼裏,他就是當之無愧的小七父親。

白池稱讚道:

“鯽魚啊,我對你挺滿意的。”

所以娶小七的彩禮再加一百塊錢。

安卿魚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嗎,那就好。”

他拿起身邊的書,開始翻閱起來。

白池望著認真看書的安卿魚,他搖頭嘆道:“哎,小小年紀就染上了讀品,這可怎麽辦啊?”

安卿魚擡頭,提議道:

“你要和我一起看嗎?”

白池立馬搖頭:

“讀品這玩意,我不沾。”

安卿魚思索片刻後,他合上書:

“要不我陪你聊天”

白池點頭:

“是個好主意,鯽魚,我考考你,問君能有多少愁的下一句是什麽?”

安卿魚正要回答。

白池立馬接話:

“是‘恰似春水到處流。’哦”

【正經回答】

白池繼續道:

“鯽魚,我問你,你覺得小七這人怎麽樣?”

他來探探口風。

安卿魚猶豫片刻後,緩緩道:

“林隊長是個優秀的隊長,對別人挺關心的。”

“但是對我的態度好像不是很好。”

他垂眸,有些委屈道:

“或許可能是我哪裏不小心惹到林隊長了。”

白池對這個回答絲毫不意外,

畢竟小七喜歡鯽魚,對他的態度肯定和別人不一樣。

白池寬慰道:

“鯽魚,你要記住,再高冷、再冷冰冰的男人,他的某個部位也是溫暖的,完全可以插進去取暖。”

【到底是哪裏,是哪個部位該不會是我想的那個部位吧?】

“冷了,就把手插進他的脖子裏,取暖效果杠杠的。”

【遺憾,不是我想的那樣。】

安卿魚沈思片刻後,將手插進白池的脖子裏:

“就像這樣”

白池縮了縮脖子:

“鯽魚,你手挺涼快的,冰冰涼涼的,怪舒服的,你再深入點。”

安卿魚彎了彎嘴角,將兩只手都插進白池的脖子裏。

白池發出滿意的喟嘆:

“舒服,真舒服啊。鯽魚這手涼快啊,簡直就是天然制冷機啊。”

“剛好撫平我那燥熱的情緒。”

【還有身體,脖子也是你的一個身體部位。】

安卿魚控制著手部溫度,不至於過冷,也不會過熱。

感受著手下細膩的觸感,安卿魚下意識用手指撫摸了幾下。

一股癢意刺激著白池的脖子,

他直接將脖子處的兩只手給拍掉,有些不滿道:

“你碰到了我的癢癢肉了,這就跟拿一根羽毛刺激我腳掌心一樣難受。”

安卿魚悻悻地收起手:

“抱歉,下次不會了。”

剛才他一時失神,沒控制好自己的手。

白池無所謂地聳聳肩:

“沒事,下次感覺熱了,我就蹲冰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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