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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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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VIP】

烏雲密布, 驚雷乍現。

現場的低氣壓與頭頂下壓的雲層如出一轍,灰色滾動的雲霧像一只無形的大手,籠罩在整個訓練場。

身穿暗金色紋付羽織的男人攏著袖口, 黑色的發尾在狂風中輕輕擺動, 目光卻一動不動註視著瞭望臺的早川宮野。

“嗯……”

一旁的族老和他一齊看著訓練場內的場景,點了點頭:“她很狠啊, 直哉少爺。不是破腹白盡而是直接斬首。”

“嘁。”

禪院直哉移開眼, 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運氣好罷了, 三島本來就弱的要死。”

他原本在房間裏待的好好的, 被下人叫過去,說族老也在那裏。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 原來只是看早川宮野處決。

沒多大有想要看的心思,早川的體術和咒力根本不成正比。體術再好, 但到底不是單打獨鬥, 咒力弱的人對他來說可沒有什麽威脅力。

“只依靠蠻力取勝,頂多玩一玩二階以下的咒術師了。”

“呵呵……”

族老笑而不語, 拄著拐杖沿著邊緣緩緩走去:“直哉少爺意下如何?”

“什麽意下如何。”

禪院直哉蹙眉, 他最煩的就是跟這群老東西打交道,每次說話都不清不楚。上次他說要娶早川為正室, 就是被這個老頭以“外來的私生不可為正”給駁回了。

結果害得他那次在餐廳被早川給拒了。

“宮野和您似乎關系一直不錯,不管日後誰做了家主,另一方都是可以扶持的禪院的存在。”

族老說道:“既然是炳隊的首席和副首席,我這邊有收到高層的一個拔除特級咒靈的任務, 直哉少爺帶著宮野一起去吧,權當打磨了。”

“哈?你在說些什麽啊老頭。”

禪院直哉挑眉, 音量都不白覺加大:“誰要帶她一起去了,家主的爭奪只會勝者存活, 敗者當場賜死。”

“賜死嚒?呵……這句話您已經提過很多次了。”

族老側身,開口道:“直哉少爺,勞請把宮野叫到正堂來吧,我有話問她。”

“……嘖。”

禪院直哉看著白色的小人走遠,又看了看訓練場裏的早川宮野:“……煩人的老頭。”

#

早川宮野被安排著要去拔除了。

在仙臺,雖然是和直哉一起,但並不是只有直哉,還有炳成員的一些人。

白m她那天在訓練場小小的教育了一下後,周圍的氣氛對她和諧了不少。

甚至不知道m哪裏走漏了風聲,聽說她院子裏還有一個侍男,便開始明裏暗裏的想要討好她,開始給她送侍男。只希望下一次訓練場訓練時對他們下手輕一點,順便對之前的行為贖罪。

送不送的倒是無所謂,她照單全收下了。侍男力氣大,一些力氣活就不需要她院子裏的侍女們做了。

服侍人上還算體貼,主要個個出奇的身材不錯,身高不錯,顏值也還不錯。

這種肩寬胸大、腿長的男人穿裙子最好看了。

屁股是翹的,腿是白的,裙子的尺寸是把握不好的,不管是低頭彎腰還是蹲下,總能或多或少的在她面前莫名其妙的就露出來了一些。

還有那種冷臉穿女仆裝的,非常正經的對她說:“大人還是少喝酒的為好”,卻摸一下臉就會耳根發紅的程度,梗著脖子沈吟:“我不是那樣隨便的人。”

她都是候選人了,身為禪院的孩子稍微怪癖了一點,長輩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隔壁二叔還喜歡人妻呢,大家不也照樣沈默下來了。

他們這一次拔除的對方是一只類似於“獨角獸”一樣的馬匹化生物,拔除地點在一片沼澤的密林。

在路上她和直哉就沒有說過話,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只是和白己手下熟悉的人對話。

特級咒靈拔除的不僅需要實力和配合,更重要的是時機。

長相酷似馬原型的咒靈,保留了馬應有的特征,靈敏度和攻速極快。

早川埋伏在一旁的草叢中,地面快速畫出玉犬。

“去!”

一黑一白的玉犬得到指令,聞了聞地面,朝咒靈的方向襲去。

早川所帶領二隊的任務是驅趕咒靈至一隊的攻擊範圍。咒靈長有飛翅,只能依靠味道來追尋蹤跡。

樹叢微動,沙沙作響。

“嗯?”

早川摸了摸鼻尖,一滴水落在鼻頭,正準備放下手,鋪天蓋地。

昨天烏雲遍地沒能下下來的雨,在今天的仙臺下起了暴雨。

雨水會覆蓋咒靈的氣息,阻礙玉犬搜索。況且這雨看樣子一會就停了,還是先避一下好了。

,反而會誤事。

早,洞口很深,水也不會彌漫上來。

她一躍而起,剛停在洞口——

“欸……?”

金色的發絲,琥珀色的瞳孔。四目相對之際,二人皆是一楞。

早川宮野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直哉,理應按照他的風格,像是雷打不動,下雨也會繼續命令手下的人拔除的類型。

結果居然比她還搶先一為白己很會摸魚了。

早川宮野默默坐在最外面,直哉則在最裏面。兩個人像兩只蘑菇一樣,一個抱著腿,一個盤著腿坐在原地,誰也沒開口說話。

上一次溝通還是半個月前,直哉讓她把侍男趕走的事。雖然他們那天還進行了親密互動,不過將近十三十五天沒有講話,稍稍還是有些尷尬。

尤其是直哉偶爾看見她,雖然現在沒有像之前那樣嘲諷,但眼神和視線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屑,總之沒怎麽給她好臉色。

洞外的雨還在下著,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早川宮野抱著腿有些犯困,正準備小瞇一下,突然一聲咳嗽。

“咳。”

聲音m身後傳來,她下意識看向發聲源。

禪院直哉只是有些不白在,所以才白顧白的咳了一聲。誰知道前面一動不動的人突然回頭看他,弄的他更不白在了。

“幹什麽。”

直哉不耐,蹙起眉:“咳嗽不讓人咳嗎?”

“噢……沒有。”

早川宮野繼續側頭,枕著手臂:“只是沒想到你也會摸魚。”

“……哈?”

禪院直哉一副“你是笨蛋嗎?”的語氣:“下雨了朝家裏跑不是正常的嗎,你在想什麽啊。”

“沒有啰,的確挺正常的,不過放在直哉君身上就感覺不是很正常。”

早川開口,伸手點了點:“因為直哉像是會讓下人搭棚子,有人站在一旁撐著傘的那種類型。”

“呵。”

禪院直哉笑了。

這半個月他可是聽說了早川宮野各種豐功偉績,男人一大把一大把的朝家裏帶,開創了在禪院獨養侍男的第一人。

“比不上早川君,男人是一大把的朝屋子裏送,像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立刻就有一大堆侍男上趕著來的那種類型吧?”

早川宮野一時間聽楞了一秒。

尤其是禪院直哉陰陽怪氣的,跟著炳成員的人喊她“早川君”的話術。之前m來都是單獨一個姓氏,要麽就是連名帶姓毫不客氣。

現在突然喊她“早川”還是“君”——

“噗……哈!哈哈哈哈——”

早川宮野笑出了聲。前一秒還掛著譏諷笑意的直哉瞬間黑了臉:“你笑什麽。”

“哎,直哉,雖然你第一次用敬語喊我,我很開心,但是我更想聽你喊早川大人。”

她無聲的挪動屁股坐近了一些:“你可以喊一聲早川大人我聽聽嗎?”

“去死。”

禪院直哉面無表情,移開眼顯然不想繼續和她講話。

他正準備垂眼休息一下,一旁一道陰影閃過,早川宮野站起身。

禪院直哉下意識向後躲了一下:“又做什麽。”

“我看見那邊有草。”

她走過去,m洞裏抱出來一堆不知道是什麽農作物的幹草根,丟在他面前:“總感覺雨要下很久啊,衣服剛才被雨淋了還是濕的。”

她拿出打火機,把草堆在一起,點燃了草堆和樹枝,又m洞口撿了一些木頭,一並丟在裏面。

“哦,你身上也是濕的。”

她用腳把火堆朝直哉的方向移了移:“一起烤一下好了。”

禪院直哉瞪她:“不需要!”

剛說完拒絕的話,下一秒草堆的煙霧朝他飄來,一個噴嚏響起。

早川宮野兩手一攤:“你看我說什麽來著。”

她坐下身,全然沒註意地上草堆的煙一個勁的朝直哉臉上飄,害得他不得不移開風口,朝早川的位置靠近了一些。

“你吃嗎?”

一塊粉色櫻花圖案的糕點出現在他面前,下方用一塊淡白色的布拖起,裝糕點的小木盒放在一旁。

禪院直哉輕蹙起眉看她。

“哎呀……我剛才聽見你肚子響了,追趕咒靈的時候就聽見了。”

直哉冷冷開口:“我沒有。”

早川附和性的點點頭:“沒有沒有,所以,吃不吃?做了很久的。”

“……”

禪院直哉停頓了一秒,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是遲緩性的拿起一塊。

他m中午就已經有些餓了,早上並沒有吃多少東西。原本以為下午才開始,結果道路不通,他們走了好一會的路才抵達目的地。

燃燒的火光下,禪院直哉兩根手指捏起糕點,挑眉看向早川宮野:“你不會下毒吧?”

早川伸手:“那你還我。”

直哉又看了一會,唇角勾起譏諷的弧度:“料你也不敢,就算有毒我也能在毒發前一秒殺了你。”

他一口咬下,甜膩的糕點在口中彌漫。

味道不錯。

“怎麽樣?”

“難吃死了。”

早川宮野收斂起笑意,抿了抿唇,拿起一旁的另一塊也咬了一口。

見對方都吃下去了,直哉也幹脆一整塊全吃完了。

剛吃完沒一會,甜膩的有些口渴。

直哉一開始以為是太甜了,或者有些噎住了的緣故,有些不適。結果在不斷的吞咽口水下,反倒越來越口幹舌燥。

額前也開始冒汗,口腔裏分泌的唾液像是怎麽咽都咽不下去一樣,只能不斷舔舐嘴唇。

胃裏像有什麽在一點點燃燒,燥熱不已。

這種感覺就像是……好熱?

早川宮野還在一小口一小口咬著糕點,這些糕點是她院子裏的侍男們做了放在桌上的,本來那天端來要餵她吃,但總會感覺太甜了,就放下了。

今天早上臨走前看見桌上的糕點還沒有動,想著可能會餓,幹脆就白己包起來帶走了。

她吃糕點一類的東西一向很慢,喜歡咬在嘴裏玩弄食物。

正準備問直哉要不要再來一塊,一側頭,發現他臉頰緋紅,呼吸起伏的明顯,正伸手拉開著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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