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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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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VIP】

早川宮野回來這件事對藤原來說, 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雖然他曾經也被列入了“作為旁觀者欺負早川”的角色,但之前也有幫過早川,也利用line通風報信過, 基本能勉強刷平一下好感度。

至少不會像其他旁系那樣被討厭。

所以不管最後成為家主的是直哉少爺還是早川大人, 對他都沒有很大的影響。

但作為這麽多年直哉的好友,出於私心還是希望直哉成為家主。

藤原回頭看了好幾眼, 確認早川拉著絲帶的是一個少年後, 匆匆向直哉院裏走去。

禪院直哉在浴室裏洗澡。

藤原覺得直哉最近洗澡的次數變多了, 昨天晚上他過來的時候也是在洗澡, 現在才下午,又開始洗澡。

等二十分鐘後, 禪院直哉發絲滴著水出來了。

“你又跑過來做什麽?”

直哉的表情有些不悅,他單手拿著毛巾擦拭頭發, 視線從好友身上移到一旁的落地鏡前, 走過去。

“直哉君,你有看見早川大人嗎?”

禪院直哉下意識蹙眉, 剛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膝蓋的瓷器印子都還沒消,他剛洗完澡放松一下, 又被藤原這個蠢貨提起。

害得他舌尖又有些發麻起來。

“沒有。”

直哉透過鏡子垂下眸看他,手上繼續擦頭發:“看她幹什麽,就算覺醒了十種影也不會讓一個女人當家主。”

藤原有些犯難了,突然想起來現在的直哉還處於失憶階段, 就算說了早川和侍男的事,對方也可能無動於衷。

“她又亂搞些什麽了。”

直哉開口:“你碰見她了?”

“嗯……”

藤原停頓了一秒:“這次是真的在亂搞了。”

直哉:“?”

禪院直哉最討厭不清不楚的話, 尤其還是有關早川不清不楚的話。

上一個有關早川不清不楚的話,就是早川出軌了。

直哉咂舌, 表情十分不耐:“快點說,磨蹭死了。”

藤原開口:“直哉君,您應該去看一下的。雖然我知道您現在對她沒什麽感覺了,但禪院家血脈還是不要和來歷不明的人結合,一是對禪院後代的咒力會造成很多不可控因素。二是有概率增加旁系覺醒十種影的可能。”

禪院直哉蹙著眉,看著好友一言不發。

他壓根沒聽懂這小子在講什麽。

什麽血脈、什麽結合、什麽覺醒,這和早川宮野有什麽關系。

藤原緩緩嘆氣,解釋道:“剛才在長廊外,早川大人牽著一個侍男,收他進了自己院子。”

“什麽?”

直哉這次聽懂了,他轉過身看著好友,手裏的毛巾都停止了幅度,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侍男是什麽鬼?”

禪院從來只有侍女,沒有侍奉的男人。禪院也壓根不需要男人來侍奉他們。

“就是……字面意思。”

藤原訕訕開口:“和侍女一樣年紀的男孩,侍奉人的……男孩。”

禪院直哉好一會沒說話,只是皺著眉維持著剛才的動作看他,像信息量太大而思緒遲緩的頓住一樣。

“……他也是處男?”

藤原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表情也有些空白起來。

“這個……應該是?禪院沒有允許下人亂交的規矩。”

藤原細細回憶了一下:“黑色短發,很高很瘦,眼角有一顆和早川大人一樣的淚痣,皮膚很白,看上去也很乖……啊!”

一條沾了水的毛巾直直的朝藤原打去。毛巾本身就覆蓋了重量,一整塊濕漉漉的朝他的臉蓋去,擋住了他全部的視線。

被毛巾打到的有些太突然了,藤原整個人向後倒去,視線都完全被蓋住,呼吸也被毛巾封住了一瞬。

藤原翠郎局促的從地上爬起,扯下毛巾:“直哉君?”

他四處張望,房間裏早已空無一人。

#

禪院直哉走的很快。

兩邊的風刮起他的袖口,像鼓風機一樣向後散開。

他臉色鐵青,冷著一張臉,嘴唇都抿成一條線。

——這個該死的、水性楊花的蠢女人!

不是才在他這裏爽完嗎!?回去還沒一個小時,收進院子是什麽意思?侍男又是什麽鬼啊!?

直哉一路沒耽擱,敲開了早川院子裏的門。

侍女們看見他楞了一秒,微微屈身,打不開門。

“慢死了。”

直哉瞥了侍女一眼:“誰都不準說話,也不準進去向她通風報信——聽清楚了嗎?”

侍女低下頭,恭敬的後退離開。

直哉看見這群侍起來了。那個賤男估計也是靠這一手一樣,伺機勾引早川宮野。

偏偏早川又最喜歡乖巧的那一類,還是個處男!

“該死的臭蟲——”

,朝後院走去。

後院有好大一扇玻璃,又種滿了花,他躲在一旁幾球開的正好,濃密的枝葉。

直哉側頭。廳堂內一把蓋著毛毯晃著。

毛毯一直落在了地上,擋住底部椅子的縫隙。

不需要多想就知道是早川宮野,她最喜歡坐在這把椅子上,不管是畫畫還是看漫畫,都喜歡坐在上面。

廳堂內除她外並沒有第二個人。搖椅旁放著一只小高腳桌,桌上放著水果和香檳。

“裝貨。”

直哉撇眼,抿了抿唇。早川宮野不知道在做什麽,背對著玻璃實在有些看不清,但現場的確沒有第二個人。

直哉正準備離開,被椅子遮擋的邊緣突然出現了一小點衣角。

衣角一閃而過,讓人看不清究竟是早川的衣服還是第二個人的衣服。

禪院直哉貼近玻璃,正想要看的更仔細些,一個黑色毛茸茸的發絲從地上緩緩站起身,舌尖輕舔過唇角,唇邊似還有些意味不明的笑意。

不管是動作還是位置——都像是從早川身下鉆出來的一般。

“砰!”

玻璃被握緊的拳頭用力撞擊了一下,發出震動的聲音。

“嗯?”

躺在椅子上的早川回頭,只有藍色的繡球搖曳。

“大人?”

黑發的小侍男也和她一起看去,疑惑的歪了歪頭。

“沒什麽……啊對了,辛苦你了。”

早川擡手,侍男立刻彎下腰,貓一樣的臉頰貼上她的手心,親昵的蹭了蹭:“侍奉早川大人是我的榮幸。”

侍男跪下身,雙手捧著她的手,看著手背那一道新鮮的血痕,低下頭唇輕輕的貼在上面,隨後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舐起來。

早川宮野垂眸看他,褐色的瞳孔被眼簾遮住一半。

黑發的少年像一只黑色的小貓,閉著眼露出殷紅的舌頭舔過她手背的傷口。

早川沒有開口,也沒有制止他的行為。只是移開眼,繼續看手裏的文件。

而這一切,全部都被外面的直哉看的一清二楚。

他像是氣急了,胸膛都大了幾分。都沒從正門走,也不管自己身為未來家主是不是有失體面,直接推開了後院的門。

玻璃的門把手撞擊在門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早川還沒來得及擡起頭向後看,直哉已經大步流星走到侍男面前,一把抓起他胸前的領子,擡起手。

“下賤的小賤種!”

辱罵聲和巴掌聲一齊響起。不知道是直哉用力過大,還是男孩的女仆裝不太合身。

“撕啦”一聲,少年胸口的衣服爆裂,露出獨屬於少年男性的薄肌來。

早川宮野不合時宜的小聲“哇哦”了一聲。

侍男跌坐在一旁,捂住臉,白皙的胸脯被撐在地上的手臂擠壓成面包的形狀,小鹿般撲朔迷離的眼睛淚光閃爍的看著她。

直哉顯然沒想到對方還有這種招數,連之前想要引誘他的侍女都不及這些動作一分一毫。

早川喜歡處男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小賤種在之前不出現,反倒現在早川擁有咒術獲得家主繼承權了,楚楚可憐的出現了。

出現時穿著早川最喜歡的女仆裝,還是最不合身的會露出大腿的那種!

他一眼就看出來眼角那顆淚痣是拿筆點上去的。

這該死的勾引人的東西——現在居然還敢在他面前裝可憐!?

在微楞的回過神後,看見對方裸露的身軀,直哉擡起就是一腳,踹在侍男肩上。

“想死是吧,主家說話哪有你待的份?趕緊給我滾!”

早川宮野一向不怎麽摻合兩個男人的鬥爭,不管是上次直哉和甚爾、還是這次直哉和侍男。

主要兩邊她都挺喜歡的,幹脆每次就落在看戲的份上了。

侍男含淚看著她,早川默默點點頭,一件毛毯搭在他身上,少年起身狼狽離開。

“你還敢幫他?”

直哉瞇起眼,彎下腰,手撐在椅子的兩側:“你就那麽想要?剛從我那邊走,下一個又急不可耐的舔上了?”

早川攤手:“只是手背啰,說起來還不是你弄的。”

直哉冷笑:“只是手背?你還叫他舔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

早川宮野“嘶”了一聲,有些聽不懂了。

“對啊。”

她認真點頭:“只是手背,而且還是他自己主動的,我可沒讓他這麽做。一開始酒潑地上了,他在下面擦,然後起來就握著我的手了。”

直哉蹙眉,起身拉開一段距離,椅子的底部的確還有酒跡和擦過的紙巾堆放的痕跡。

而當時侍男起身時晦澀的笑意和舔舐的嘴唇……

“該死……”

直哉瞇了瞇眼。他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戲耍了。

禪院直哉深吸一口氣,重新低下頭看著她,琥珀色的眸子依然沒有一絲溫度,開口道:“把他趕出院子。”

“哈?為什麽,才不要。”

“餵——”

早川無所謂的起身,把手裏的文件放在桌上:“他很可愛啊,像黑色的小貓一樣。而且還是可愛的小處男誒。”

他就知道!

直哉冷眸:“你該不會未成年都要下手吧。”

“在禪院還需要講究這個嗎?”

早川轉過身,坐在桌子上:“明明我們剛分別不到一個小時,又見面了,這兩天見面的次數還真是多誒……還是說,你已經考慮好了?”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性之間的惺惺相惜嗎?直哉君,你也可以換自己來代替他。”

早川宮野笑道,因為心情不錯雙腿都一前一後晃動起來:“上午說的概率問題……還是可以作數的哦?”

禪院直哉不想現在和早川掰扯這些有的沒的東西。

他現在只想要那個該死的、下賤的、惡心的賤男被早川宮野趕出院子。

禪院直哉絕對不允許有比他弱,比他實力、地位、身世、以及臉各方面都差很多的異性,夾在他和早川中間。

恥辱,這是赤裸裸的恥辱。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他開口,聲音冰冷:“如果你還敢把他留在院子裏,我一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緊繃的身軀,與陰影融為一體的金色發絲。

早川停止晃動的腿,彎起唇,伸手做了一個紳士禮的動作,輕輕開口。

“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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