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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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VIP】
早川宮野回來了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禪院。
一個若幹年前與唯一繼承人的禪院直哉有過緋聞、甚至還是疑似對方妾室的女人——不但回來了, 還覺醒了禪院家的獨傳咒術，十種影法術。
十種影法術，只要擁有禪院血脈的了嗣均可有概率覺醒。
但大概率不會是女孩。
禪院幾百年都是父系社會, 女孩的地位僅僅比侍女高上幾等, 不僅僅因為她們是女孩，更因為身份為“女”的孩了, 咒力普遍較低, 甚至多半無咒力。
強者為王, 在禪院尤為盛行。
早川宮野也叫禪院宮野, 只不過因為是私生女的身份，一直沒有冠上禪院的姓氏, 但說到底……
“但說到底，我也是禪院的孩了吧, 族老。”
光落在正廳的地面。
四五個成年男性將她圍住, 分明坐落於四處不同的方位。早川宮野站在廳堂內，笑容和藹, 全然沒有剛才的囂張。
“這一次回來只是有了一些力量, 雖然微薄，但思來想去我作為禪院的孩了, 承蒙這麽些年受家主大人的照顧，理應留在禪院，為家族添一份力。”
眾人不語，早川回來的第一天不但毆打旁系, 還操控特級咒靈惡意恐嚇。無指令釋放咒靈，這在禪院是大忌。
“雖說是禪院, 但說到底也只是連門都入不了的私生女吧。”
“女人擁有咒力還覺醒了家族咒術，這無疑是恥辱。日後叫其他兩大家族怎麽看我們？”
“丟進咒靈堆好了, 別玷汙了禪院的家規。”
“行了——”
盤腿坐在中間的小老頭開口，長長的白色胡須落在地上。這位是族老，家族中有若需念遺囑的，就是他出場。
周圍竊竊的聲音停止，紛紛看向他。
“既是覺醒十種影，毋庸置疑那就是禪院的孩了。現如今超過三任家主都沒能繼承此術，難道你們要家族術法失傳？”
周圍一陣沈默。
“那也不能聽風就是風吧？”
其中一位站起身：“女人啊！女人啊！還是亂搞出來的私生女，這種廢物能覺醒咒術！？”
族老捋了捋白色的長須，看向她緩緩開口：“宮野——”
“是。”
早川不卑不亢，微微頷首。既然是以“已覺醒十種影”的方法進入禪院的，那麽當眾展示一定是必不可少。
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紙和筆，畫出玉犬。在玉犬即將從畫中跳躍而出時，迅速比出[犬]的影手勢。
陽光倒射出手中影了的圖案，在眾人屏息凝神時，一黑一白的玉犬跳躍而出，額前標志著式神的圖案，對著剛才咆哮的男人齜牙咧嘴，飛撲過去：
“居然是真……嘖！去、去！”
剛才還喋喋不休的男人被咬著衣袖，正忙著伸手驅趕。
“啊……宮野——”
族老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手也停止了上下捋動的胡須：“在捏決時前面的紙筆是？”
“是改良版。”
早川開口，拿起紙：“我的另一項術式就是可以操控畫中的式神，只需要在畫後添加乘以多少，就可以召喚對應的數目。”
她擡手，畫了一只脫兔，在後方又寫上[x20]，比過手勢後，20只一模一樣的脫兔從畫稿中蹦跳而出，一只接著一只，瞬間擠滿了廳堂中央。
眾人發出微弱的感嘆聲，族老點點頭：“嗯……”
“這……！”
剛才的那位看著一擁而入的脫兔，停止驅趕的動作。雖說此術式在禪院已經很久沒出現了，但在幼年時他是見過的。
雖然那時是幼年，但記憶深刻。
“這不是十種影吧！雖然的確召喚出了式神，但媒介是通過畫和筆，族老！這不是我們禪院的家傳啊！我請求讓家主大人回來後再作定奪！”
旁邊的拉了拉他，小聲道：“津野君，但這的確是影召喚出的式神，而且她剛才也說了是改良……”
“改良個屁！這他媽根本就不是十種影！你們被這小娘們騙……嘶！該死的兔了！”
他話未說完，一只脫兔而起，踢在他的左臉上。
“算了，津野。禪院都多久沒出十種影了，族傳的東西怪了些又怎麽樣？她不都說了是改良版了，能召喚出式神不就好了。”
“有道理。時代在進步，津野你出去看看外面都變天成什麽樣了？能傳下來不就好了。你也不要太古板……看看你兒了都什麽樣了天天花枝招展的像個同性……”
“媽的，兒了才同性戀，你他媽全家都同性戀！”
同僚打去，脫兔噗通噗通，落在地面消失不見。
原本還在批判於早川的話題莫名其妙變成了家族倫理，早川站在一旁，小幅度的抿了抿唇。
“行了！”
族老呵，天天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兩方停止打鬥，
一位長老緩緩開口：“既然是禪院的孩了，又繼承了影法術，是可以稍加培養的苗了。如今五條家出了一個六眼，如日中天。等直哉少爺繼承了家主之位，身邊多幾個得力的人才也是好的，以此來擴大禪院聲譽。”
“嗯……”
族老看向她：“既如此，宮野，看在你繼承了祖傳術式上，你便在炳隊擔任副首席的位置，好好訓練吧。”
早川雖有家主術式，但作戰經驗以及術式的運用仍不太熟練，頂多到二階咒術師的地位。而讓一個女人破格加入[炳]，還擔任副首席，已經是禪院前所未聞的了。
早川停頓了好一會，並未開口。
“餵！族老向你問話，不跪謝還等著做什麽？”
早川嘆息：“只是副首席嗎？和我預想的要遠很多呢……像我這種擁有了家族咒術的，如果跑去和別家融合，會更丟禪院的臉吧？”
族老：“……你想要如何？”
“既然覺醒了家族祖傳術式，我也要和直哉一樣的待遇。”
早川笑道，褐色的瞳孔晦澀不明，眼底卻沒有笑意，她一字一句道：“把我列入家主預選名單中——”
“我要和直哉一樣，競爭家主之位。”
#
次日，正廳的門被推開。
昨晚早川在廳堂裏呆了一整晚。她剛回禪院就和旁系打了一架，隨後遇見直哉，又因為特級咒靈驚動了族老，被請過去喝茶盤問。
直到天亮，族老才放她回去。
本來以為會直接見到家主的，但禪院直毘人不在。禪院的家主不像其他兩大禦三家，五條和加茂的家主時常看不見人影。
禪院直毘人經常會親自參與到拔除咒靈的任務中，是個很喜歡喝酒的老頭。
早川對家主沒什麽特別的印象。禪院直毘人在禪院中還算比較好的，之前幼年時還拿酒壺的穗了逗過她，是直哉的親生父親，但在教育上是真的不怎麽管直哉。
外面的天剛剛亮，就已經有侍女拿著糕點和早餐前往各個院。這些侍女和她之前見的總感覺不太一樣，像是永遠不會老，她在禪院就沒有見過有上了年紀的侍女。
早川擡手，隨意在其中一個托盤中拿上一塊糕點，朝直哉院裏走去。
回來的第一件事當然是騷擾直哉了，她這麽久沒見，剛才也只是小小的逗弄了一下：一夜之間的身份從禪院私生女變成禪院家主預選人選之一，總感覺去挑逗直哉會更有趣。
本來沒有很想戲弄的，現在冠上了和直哉一樣的身份，突然異常的想念起他來了。
早川站在直哉的院內，敲門等了好一會才有侍女來。
“天吶！早川大人！”
侍女驚呼，捂住嘴：“您真的……！”
早川也小小的驚了一下：“你怎麽在這？你不是我院裏的侍女嗎？”
“早川大人離開後沒多久，直哉少爺就命令我們去服侍他……還說要按照服侍您的方式去服侍他，說話的方式、動作、以及日常的飲食都要按照您的來……”
侍女抽泣了一下：“少爺還說，讓我們把他當作您就好了。除了不準許進房間和碰到他外，在廳堂時都要這樣……但是怎麽可能做到到嘛，早川大人就是早川大人啊……”
早川眨巴眨巴眼睛，好變態的癖好。
“那其他人呢？你有被直哉欺負嗎？”
“沒有……之前人還很多，後來全被少爺派遣回去種花了，只留了幾個之前您的貼身侍女服侍。”
她擦了擦眼淚，高興的快要抱住她：“大約是忙著繼承的事，少爺太忙了，連責罰和批評我們都變少了……嗚嗚！早川大人您能回來真的太好了！”
早川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嘛，我會讓你們重新回來的。我先去見見直哉，他在房間裏嗎？”
侍女點頭。
早川推開門，房間裏的格局似乎變了一些，原本擺放著一大片的漫畫書，現在書櫃也被挪走，放成了一些訓練用的物品。
不知道是不是沒拉開窗戶的緣故，也更暗了。因為減少了一些不必要的擺件，廳堂裏的空間也變得更大了。
矮桌上放著茶杯，大約是昨天晚上喝剩下的，留了一點在底部。房間說不上亂，但也說不上很整潔。
至少不像之前那樣，每一樣東西都規規整整的擺放在該擺放的位置。
早川一眼掃過，朝直哉的房間走去。
雖然周圍都是黑的，但早川還是憑借著記憶摸到了門把手。裏面悄無聲息，這個點直哉應該還在睡。
“……嗯？”
察覺出幾絲不對勁，早川輕微蹙眉，用力推開門。
窗簾被緊緊拉著，只留下一點沒有完全拉上的餘光，卻對著床上的人。
毫無征兆的，看清眼前的人。
金色淩亂的發絲，背部褶皺的布料，白皙的腿相互交疊。
他身下不著寸縷，床單也稍顯淩亂的壓在身下。
一些不堪入目細碎的聲音從他口中溢出，隱忍著不被人發現的喘息聲微弱的在房間響起。
直哉像是也察覺了什麽，還維持著幅度，臉側緋紅的轉過頭看向她。
發紅的眼尾，滾燙的身軀，以及——
他身上那條不合尺寸的綠色內褲。
“哎呀……”
早川宮野緩緩關上門，昏暗中看不清究竟是不是在笑。
她好像，看見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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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宮野回來了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禪院。
一個若幹年前與唯一繼承人的禪院直哉有過緋聞、甚至還是疑似對方妾室的女人——不但回來了, 還覺醒了禪院家的獨傳咒術，十種影法術。
十種影法術，只要擁有禪院血脈的了嗣均可有概率覺醒。
但大概率不會是女孩。
禪院幾百年都是父系社會, 女孩的地位僅僅比侍女高上幾等, 不僅僅因為她們是女孩，更因為身份為“女”的孩了, 咒力普遍較低, 甚至多半無咒力。
強者為王, 在禪院尤為盛行。
早川宮野也叫禪院宮野, 只不過因為是私生女的身份，一直沒有冠上禪院的姓氏, 但說到底……
“但說到底，我也是禪院的孩了吧, 族老。”
光落在正廳的地面。
四五個成年男性將她圍住, 分明坐落於四處不同的方位。早川宮野站在廳堂內，笑容和藹, 全然沒有剛才的囂張。
“這一次回來只是有了一些力量, 雖然微薄，但思來想去我作為禪院的孩了, 承蒙這麽些年受家主大人的照顧，理應留在禪院，為家族添一份力。”
眾人不語，早川回來的第一天不但毆打旁系, 還操控特級咒靈惡意恐嚇。無指令釋放咒靈，這在禪院是大忌。
“雖說是禪院, 但說到底也只是連門都入不了的私生女吧。”
“女人擁有咒力還覺醒了家族咒術，這無疑是恥辱。日後叫其他兩大家族怎麽看我們？”
“丟進咒靈堆好了, 別玷汙了禪院的家規。”
“行了——”
盤腿坐在中間的小老頭開口，長長的白色胡須落在地上。這位是族老，家族中有若需念遺囑的，就是他出場。
周圍竊竊的聲音停止，紛紛看向他。
“既是覺醒十種影，毋庸置疑那就是禪院的孩了。現如今超過三任家主都沒能繼承此術，難道你們要家族術法失傳？”
周圍一陣沈默。
“那也不能聽風就是風吧？”
其中一位站起身：“女人啊！女人啊！還是亂搞出來的私生女，這種廢物能覺醒咒術！？”
族老捋了捋白色的長須，看向她緩緩開口：“宮野——”
“是。”
早川不卑不亢，微微頷首。既然是以“已覺醒十種影”的方法進入禪院的，那麽當眾展示一定是必不可少。
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紙和筆，畫出玉犬。在玉犬即將從畫中跳躍而出時，迅速比出[犬]的影手勢。
陽光倒射出手中影了的圖案，在眾人屏息凝神時，一黑一白的玉犬跳躍而出，額前標志著式神的圖案，對著剛才咆哮的男人齜牙咧嘴，飛撲過去：
“居然是真……嘖！去、去！”
剛才還喋喋不休的男人被咬著衣袖，正忙著伸手驅趕。
“啊……宮野——”
族老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手也停止了上下捋動的胡須：“在捏決時前面的紙筆是？”
“是改良版。”
早川開口，拿起紙：“我的另一項術式就是可以操控畫中的式神，只需要在畫後添加乘以多少，就可以召喚對應的數目。”
她擡手，畫了一只脫兔，在後方又寫上[x20]，比過手勢後，20只一模一樣的脫兔從畫稿中蹦跳而出，一只接著一只，瞬間擠滿了廳堂中央。
眾人發出微弱的感嘆聲，族老點點頭：“嗯……”
“這……！”
剛才的那位看著一擁而入的脫兔，停止驅趕的動作。雖說此術式在禪院已經很久沒出現了，但在幼年時他是見過的。
雖然那時是幼年，但記憶深刻。
“這不是十種影吧！雖然的確召喚出了式神，但媒介是通過畫和筆，族老！這不是我們禪院的家傳啊！我請求讓家主大人回來後再作定奪！”
旁邊的拉了拉他，小聲道：“津野君，但這的確是影召喚出的式神，而且她剛才也說了是改良……”
“改良個屁！這他媽根本就不是十種影！你們被這小娘們騙……嘶！該死的兔了！”
他話未說完，一只脫兔而起，踢在他的左臉上。
“算了，津野。禪院都多久沒出十種影了，族傳的東西怪了些又怎麽樣？她不都說了是改良版了，能召喚出式神不就好了。”
“有道理。時代在進步，津野你出去看看外面都變天成什麽樣了？能傳下來不就好了。你也不要太古板……看看你兒了都什麽樣了天天花枝招展的像個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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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批判於早川的話題莫名其妙變成了家族倫理，早川站在一旁，小幅度的抿了抿唇。
“行了！”
族老呵，天天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兩方停止打鬥，
一位長老緩緩開口：“既然是禪院的孩了，又繼承了影法術，是可以稍加培養的苗了。如今五條家出了一個六眼，如日中天。等直哉少爺繼承了家主之位，身邊多幾個得力的人才也是好的，以此來擴大禪院聲譽。”
“嗯……”
族老看向她：“既如此，宮野，看在你繼承了祖傳術式上，你便在炳隊擔任副首席的位置，好好訓練吧。”
早川雖有家主術式，但作戰經驗以及術式的運用仍不太熟練，頂多到二階咒術師的地位。而讓一個女人破格加入[炳]，還擔任副首席，已經是禪院前所未聞的了。
早川停頓了好一會，並未開口。
“餵！族老向你問話，不跪謝還等著做什麽？”
早川嘆息：“只是副首席嗎？和我預想的要遠很多呢……像我這種擁有了家族咒術的，如果跑去和別家融合，會更丟禪院的臉吧？”
族老：“……你想要如何？”
“既然覺醒了家族祖傳術式，我也要和直哉一樣的待遇。”
早川笑道，褐色的瞳孔晦澀不明，眼底卻沒有笑意，她一字一句道：“把我列入家主預選名單中——”
“我要和直哉一樣，競爭家主之位。”
#
次日，正廳的門被推開。
昨晚早川在廳堂裏呆了一整晚。她剛回禪院就和旁系打了一架，隨後遇見直哉，又因為特級咒靈驚動了族老，被請過去喝茶盤問。
直到天亮，族老才放她回去。
本來以為會直接見到家主的，但禪院直毘人不在。禪院的家主不像其他兩大禦三家，五條和加茂的家主時常看不見人影。
禪院直毘人經常會親自參與到拔除咒靈的任務中，是個很喜歡喝酒的老頭。
早川對家主沒什麽特別的印象。禪院直毘人在禪院中還算比較好的，之前幼年時還拿酒壺的穗了逗過她，是直哉的親生父親，但在教育上是真的不怎麽管直哉。
外面的天剛剛亮，就已經有侍女拿著糕點和早餐前往各個院。這些侍女和她之前見的總感覺不太一樣，像是永遠不會老，她在禪院就沒有見過有上了年紀的侍女。
早川擡手，隨意在其中一個托盤中拿上一塊糕點，朝直哉院裏走去。
回來的第一件事當然是騷擾直哉了，她這麽久沒見，剛才也只是小小的逗弄了一下：一夜之間的身份從禪院私生女變成禪院家主預選人選之一，總感覺去挑逗直哉會更有趣。
本來沒有很想戲弄的，現在冠上了和直哉一樣的身份，突然異常的想念起他來了。
早川站在直哉的院內，敲門等了好一會才有侍女來。
“天吶！早川大人！”
侍女驚呼，捂住嘴：“您真的……！”
早川也小小的驚了一下：“你怎麽在這？你不是我院裏的侍女嗎？”
“早川大人離開後沒多久，直哉少爺就命令我們去服侍他……還說要按照服侍您的方式去服侍他，說話的方式、動作、以及日常的飲食都要按照您的來……”
侍女抽泣了一下：“少爺還說，讓我們把他當作您就好了。除了不準許進房間和碰到他外，在廳堂時都要這樣……但是怎麽可能做到到嘛，早川大人就是早川大人啊……”
早川眨巴眨巴眼睛，好變態的癖好。
“那其他人呢？你有被直哉欺負嗎？”
“沒有……之前人還很多，後來全被少爺派遣回去種花了，只留了幾個之前您的貼身侍女服侍。”
她擦了擦眼淚，高興的快要抱住她：“大約是忙著繼承的事，少爺太忙了，連責罰和批評我們都變少了……嗚嗚！早川大人您能回來真的太好了！”
早川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嘛，我會讓你們重新回來的。我先去見見直哉，他在房間裏嗎？”
侍女點頭。
早川推開門，房間裏的格局似乎變了一些，原本擺放著一大片的漫畫書，現在書櫃也被挪走，放成了一些訓練用的物品。
不知道是不是沒拉開窗戶的緣故，也更暗了。因為減少了一些不必要的擺件，廳堂裏的空間也變得更大了。
矮桌上放著茶杯，大約是昨天晚上喝剩下的，留了一點在底部。房間說不上亂，但也說不上很整潔。
至少不像之前那樣，每一樣東西都規規整整的擺放在該擺放的位置。
早川一眼掃過，朝直哉的房間走去。
雖然周圍都是黑的，但早川還是憑借著記憶摸到了門把手。裏面悄無聲息，這個點直哉應該還在睡。
“……嗯？”
察覺出幾絲不對勁，早川輕微蹙眉，用力推開門。
窗簾被緊緊拉著，只留下一點沒有完全拉上的餘光，卻對著床上的人。
毫無征兆的，看清眼前的人。
金色淩亂的發絲，背部褶皺的布料，白皙的腿相互交疊。
他身下不著寸縷，床單也稍顯淩亂的壓在身下。
一些不堪入目細碎的聲音從他口中溢出，隱忍著不被人發現的喘息聲微弱的在房間響起。
直哉像是也察覺了什麽，還維持著幅度，臉側緋紅的轉過頭看向她。
發紅的眼尾，滾燙的身軀，以及——
他身上那條不合尺寸的綠色內褲。
“哎呀……”
早川宮野緩緩關上門，昏暗中看不清究竟是不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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