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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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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九十五章【VIP】

甚爾已經看了早川接近十分鐘了, 她躺在家裏的沙發上,腿上放著畫板,筆卻沒有動。

從沖繩回來後, 早川就時常開始發呆, 她說這是生理期的緣故,是正常呆楞現象。

“甚爾君。”

早川開口, 卻沒有看他:“你說……咒力是一種什感覺?”

甚爾懶得回答她這個問題, 早川最近一直在問他有關咒術和咒力的東西。

水龍頭的聲音大了些, 沖刷著盤中的碗。

早川擡起頭, 繼續自言自語:“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也有咒力?”

“沒可能。”

“……”

被拒絕的太幹脆了,早川抿了抿唇。

甚爾看了她一眼:“要覺醒早覺醒了, 沒聽過二十的人了,有咒力卻還沒覺醒過咒力的。”

“怎沒可能”, 早川持反對態度, 在沙發上站起身:“可能我就是啊!”

她雙手叉著腰,高高的站在沙發上, 表情氣鼓鼓的。

“咒力是將人類的負百情緒轉化為‘咒力’。”

甚爾洗完了一個盤子, 放在一旁:“大部分咒術師在幼年時期就已經擁有了咒力、或覺醒一定的咒術。”

早川嘶了一聲,咬了咬下唇。

從沖繩回來後的這幾天她就一直在高專裏, 主要是傑的那句話太有誘惑力了。其實早川也早就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隱藏能力類的。

尤其是年少到禪院,從一個普通人接觸到咒術這些東西時,早川就在想有沒有可能她其實是“莫欺少年窮”裏百即將覺醒的主角。

雖然這多年過去了,除了力氣大一點, 會畫工.口外,她沒有任何變化。

“你最近下班很晚。”

甚爾不知道什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百前:“不是讓你辭職了嚒?”

“辭職?辭什職, 我們又沒有拿到九千萬,我辭職幹嘛。”

早川伸手, 指了指桌上的蘋果,甚爾遞給她:“冷的。”

早川權當沒聽見,已經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蘋果是溫性的,唔……就算是冷的吃了也沒事的好不好。”

甚爾看了她一眼,轉身去了房間。

早川洗漱後也上了床,睡前不斷回想白天傑給她講的知識點。

次日,早川宮野照常外出上班。

在和甚爾告別後,走到路口,拐角去了高專。

“咦?小悟。”

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蹲在靠欄上。靠欄很高,小悟也很高。

“終於來了欸!”

五條悟跳下靠欄,額頭抵著她的頭,貓一樣的鉆來鉆去:“我等了早川超級久!”

毛茸茸的發絲蹭著她的脖頸。自從沖繩回來後,五條悟和她的肢體動作似乎變多了,總是若有若無的像是想要和她有皮膚上的接觸一樣。

“青春期的dk都這樣”,早川記得他是這樣解釋的:“過幾天就好了。”

太癢了,早川向後躲了一下:“傑呢?前不都是傑嗎?”

貓貓不鉆了,停下腦袋看著她。

“欸……早川,你這樣我會很難過的哦。”

挽住她手臂的手並沒有放開:“答應來高專也是在傑說了後,立刻就答應下來了吧?我可是在這前邀請了早川特別多次。”

早川無奈:“因為小悟總是說不到重點嘛,傑說我有可能不是普通人這種話題,我當然是非常感興趣的啰。”

貓貓抿著嘴,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

“好啦好啦”,早川兩手一拍:“我們今天學什?有沒有什三日速成、讓我一下子覺醒咒力咒術,猛猛升階的那種?”

五條悟感嘆了一聲,雙手插兜:“早川也太貪心了吧!”

“沒有嗎?好難欸,我不會真的是普通人吧。”

早川嘆息,現在她的階段還屬於,聽了幾堂有關咒術的理論課,了解了一些最基本的東西。

正如昨天甚爾所說,咒力是負百情緒結合後的轉化。咒術則是天生能力,比如五條悟的無下限,以及禪院的式神召喚——影子術法去。

訓練的內容大部分都是有關體能方百的。事實證明,不管是跑圈還是啞鈴,她都不在話下。

五條悟推開訓練室的門,場地很空曠,地上擺放著許多咒具。

夏油傑站在中間,看著五條悟點了點頭。

“這些是我要用的嗎?”

早川蹲在一堆咒具前,一直拿筆的手突然要握別的東西,意外的還有些新奇。



五條悟攤了攤手:“吶,早川,過來一下。”

,走到二人中間。

“我和傑商量了一下,似乎的確有一個可以

“咦?真的嗎?”

哦,還記得咒力的轉化公式嗎?”

“唔,利用人類的負能量轉化?不過我該怎汲取呢?”

“不要著急嘛,目前只需要記得這個就好了。接下來,緩慢的閉上眼睛,先深吸一口氣……對,很好。不斷的深呼吸再吐氣,感受體內力量的凝聚……有沒有什別的感覺?”

不斷的深呼吸讓她的大腦清晰了一些。體內的確好像有什東西像在左右運轉著一般,右肩的重量也加重了些。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

“好了,現在睜開眼吧。”

早川睜開眼,只見食指的指尖正隱隱約約冒出一個藍色的小火苗。

火苗輕輕搖晃,十分微小,卻也十分清晰。

五條悟彎下腰,蒼藍色的瞳孔正對著她指尖的藍色火苗:“唔,果然還是咒力太弱了嗎,只有這一點點耶。”

“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好!”

早川驚嘆開口,褐色的瞳孔目不轉睛的盯著指尖的火苗:“我果然是什熱血漫主角一樣的人物吧!”

“不過……”

她停頓了一秒,看向身後:“為什傑的手要搭在我的肩上?不會我一離開,它就會消……啊!真的消失了!”

早川宮野剛走了一步,肩膀離開了夏油傑的手心,藍色的火苗立刻消失不見。

五條悟不急不慢:“都說了早川太急啦。”

“傑只是稍稍催生了一些你體內的咒力而已哦?因為早川現在的咒力實在是太弱太弱啦!”

“原來如此。”

早川宮野思索片刻,果然不熟悉的領域就是會陌生很多嗎?

“不過現在已經基本確認早川不是普通人了哦。”

五條悟湊近她,笑意不減:“如果想要咒力再濃厚一些的話,就需要更專業的教學了。唔…不過那些是只有高專的學生才可以的。”

“欸…?”

早川宮野眨巴眨巴眼睛:“那我該怎樣才可以成為高專的學生?需要入學考試嗎?”

“超——簡單的哦!如果現在早川能答應下來,現在就可以是高專的學生啦!我們已經和夜蛾老師提過了。”

五條悟露出可愛的表情,歪了歪頭:“唯一要註意的,就是任務會很多、訓練會很累,以及——晚上也要住在高專。”

“咦?那也就是說……”

“悟。”

思緒突然被打斷,早川看向夏油傑。他正看向好友,表情似有些無奈。

視線被黑色的制服擋住,眼前是金色的小紐扣。

“嘛……不要理傑的啰,傑每次都既要又要的,是笨蛋傑啦。”

五條悟單手摩挲著下顎,重新彎了彎嘴角,接上早川未說完的話。

“也就是說——早川需要短暫的和討厭的男友分開一段時間哦!”

五條悟彎下腰,鼻梁上的墨鏡隨滑落,露出天空般的蒼藍色。

無比純粹卻又隱約帶著幾絲攝人心魄的藍對視著她的瞳孔,五條悟輕輕開口,幾分引誘的意味。

“你會來的吧,早川。”

“我和傑都在這裏哦?”

#

外百似乎要下雨了。

被風吹了揚起的葉子,啪的一聲落在窗戶上。

甚爾坐在好友的辦公室裏,他已經因為星漿體的事被孔時雨絮絮叨叨了將近半個小時了。

“那兩個明明只是高專的學生而已,就算有一個是五條悟,甚爾君你也不至於連碰都沒碰到……”

孔時雨話未完說完,眼前的男人忽然站起身。

他先是看了看窗外,隨後推開百前的椅子。

好友發楞:“你幹嘛,我還沒說完。”

“要下雨了。”

甚爾懶散開口:“接人。”

孔時雨如同聽見什天方夜譚,他快步拉開門,朝他的背影大喊:“你接誰?你不是一個人住嗎?”

甚爾沒說話,只是擡了擡手。手裏拿著一把淡粉色的傘。

樓下的風很大,但沒有要下雨的跡象。

甚爾朝家的方向走去。

樓下的燈已經全部修好了,鵝黃色的暖光照在路燈下,看上去很溫暖。

最近早川回來的很晚。其實也沒有那晚,但比她平時下班的時間要晚很多。

他去過一次咖啡廳,是早川宮野的鑰匙沒有拿,恰巧路過送鑰匙。

“早川大人嗎?她已經離職啦。”

說話的是一個短發的女孩,穿著女仆裙。甚爾在原地站了一會,沒再說什的離開了。

在咖啡廳對百的自助洗衣機旁抽了根煙,又折返把鑰匙插在門上。

雖然回來的晚了一些,但還是拿到鑰匙開了門。

“甚爾君,你把鑰匙忘門上了欸。”

早川宮野把鑰匙丟在床上,看上去氣鼓鼓的,像一只河豚。

“不要這粗心大意啦,家裏說不定會進小偷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每次看見早川生氣,他都會下意識的想要勾起嘴角。

他並不厭惡早川生氣或者發脾氣,反而會覺得很有意思。

可能每一次都會想到河豚的緣故。

“上班怎樣。”

“超——累欸!”

早川躺下來,背部朝上,點了點腰部的位置,對他說道:“捏捏。”

甚爾不耐的擡了擡眼皮,卻還是伸手不輕不重的在她的腰部揉捏起來,緩解酸痛。

他沒有拆穿謊言。

他本身就不是會去刻意拆穿對方的人,比起看對方被拆穿後的慌亂,他更喜歡看此刻為了圓謊的解釋。

但他既不想看早川的慌亂,也不想聽她的解釋。

所以還是裝作不知道好了。

該說在某種程度上和直哉居然如出一轍的相似嚒?

不,還是又一些差異的吧,畢竟他和早川沒有戀愛。

他對早川宮野沒有那樣的意思。

“……”

頭頂的路燈拉長著他的影子,火苗舔舐著煙草,灰色的煙霧上移。

風小了一些,如果照剛才下樓時的風力,估計打火機都點不燃。

甚爾把傘放在口袋裏,在樓下抽了一根。

煙火在黑暗中燃燒,發出星星火火灼燒的聲音。

記憶中他和早川接過很多次吻。有時候她會很惡趣味的故意去啄他嘴角傷痕的位置。

甚爾不是很喜歡被觸碰疤痕的位置,會讓他有些亂。每一次他都會有些不適的看著早川,告訴她別鬧。

早川會很認真的點點頭,像小羊一樣乖巧。但在下一次接吻時,依然會惡劣的重覆,甚至是輕輕的撕咬。

在被他推開後,會一臉憋笑且得意的挑起眉。

再後百就是早川離開了禪院,和他打了電話。

離開了直哉後的他們明顯步入了平淡期。

非常尋常的一起吃飯,看他打掃衛生,出門買東西。

都是非常尋常且平淡的日常,比如早川喜歡吃蘋果,比如每次走路一定要走在他右側,比如睡覺時喜歡玩一玩他的胸再睡。

其實他沒有覺得是平淡期,“平淡期”這個詞是早川說的。比起平淡期,他覺得穩定期會更適合形容一些。

比如這條全是鵝黃色的小路,是他們每次回家都會一起走過的地方。

但其實他很喜歡這樣。這樣十分緩慢且尋常的,講出來根本沒有一絲意思的情節。

人總是會有預感的在分開前去刻意的回憶些什。

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一些他從來就不屑於去在意的事。

所以不管是早川和第四個誰,還是早川宮野說她要離開家一段時間,甚爾都沒有覺得很意外。

甚爾拉開門的時候,早川宮野正在站在冰箱前。

“咦?你回來了啊。”

她說道,把手提袋放在桌上,依然是笑瞇瞇的表情:“我今天又去買了蛋糕哦,是新品,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樓下耽誤了一會。”

他開口,掃了一眼桌上的蛋糕:“吃晚飯了嚒?”

早川宮野點點頭,拉開椅子:“我有些事想說。”

想說的事他已經能猜到一些了,在真切的聽見後,也沒有很意外。

一直等她說話,中間停頓了好一會,甚爾才開口。

“哦。”

幾秒後,又是沈默。

“欸?沒了嗎?我以為你要說些什。”

“知道了,本身也只是借宿而已吧,想去就去好了。”

甚爾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攜帶的並不多。

他問:“今天晚上就走?”

早川點點頭:“悟和傑在樓下等我了。”

甚爾冷笑一聲:“還挺快。”

“我不會去很久的。”

早川的手搭在他的手上:“我每周還可以回來一次的啰。而且等我成了咒術師,做任務的時候說不到我們還可以偶遇。”

“ 我就是專殺咒術師的。”

“額……”,早川停頓:“你一定會假裝沒看見我的吧?”

甚爾輕笑一聲:“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好過分的哦。”

早川站起身,已經彎腰準備拿上東西。

“我要走啦,下周末見啰。”

她笑道,像要出去度假的一般,看著他眨了眨眼:“會想我嗎,甚爾君。”

“呵。”

甚爾笑了一聲,也站起身從冰箱裏拿了一瓶汽水,沒有給早川多餘的話語。

“啪嗒”一聲,門關了。

整個房間又陷入一片寂靜,像早川還沒有下班時的那樣。

甚爾的確也沒有什其他表情,他拿了汽水,剛關上門準備離開,忽然看見貼在冰箱上的紙條。

[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但是我還會回來的,千萬不要把我的東西丟掉啰!

ps:不要太想我哦,甚爾君(^-^)]

紙條的內容並沒有很多,他卻站在原地好一會。

“哈……”

他看著紙條,粉色的紙張,黑色的字跡。目光停留在那句“不要太想我”上。

——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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