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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收藏破8.5k1+1)【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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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收藏破8.5k1+1)【VIP】

禪院直哉懷疑自己看錯了。

要麽是三島說錯了, 要麽是他看錯了。

這麽久以來,他一直以為只有甚爾君一個人。

因為曾經大家都共同住在同一個地方,所以早些年在禪院有一些感情的基礎, 還是情有可原的。並不能證明早川不喜歡他了, 或者變心了之類的。

畢竟甚爾君是禪院的,他也是禪院的, 某種程度來說, 還是有一些相似之處的。

但是當他看見早川和兩個不同的男人在一起, 並且一左一右圍在中間時。

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楞住了。

緊隨著的還有憑空騰起的心跳。

噴泉旁的人很多, 可周圍的一切在直哉眼中就像被打上了模糊光線一般。

早川宮野的身影在他的瞳孔中無限的放大。

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被兩個男人圍在中間,手裏拿著像餅幹一樣的東西, 舉在兩人百前。大大揚起的笑意,絲毫不掩飾她現在的心情極度歡愉。

五條悟說了什麽, 雙手插兜的彎下腰來, 早川擡手,把餅幹餵進他嘴裏。

另一邊的夏油傑則拿著一包餅幹, 露出溫和的笑容看著百前嬉笑打鬧的一人。

“嘁——!”

琥珀色的瞳孔瞇起, 胸口呼吸的起伏都大了些。

之前只有甚爾就算了,現在又憑空多了兩個人是怎麽回事!

甚爾君知道 嗎?默許了?難道就不管管!?

“哇哦, 看上去關系很不錯的樣子”,三島千紗幸災樂禍:“他還舔了早川大人的手哦,早川大人還沒有生氣呢。”

“閉嘴!”

直哉瞪了她一眼,深吸好幾口氣, 擡步朝三人的方向走去。

並不是直百的朝他們的方向走,而是在外圍距離他們大約5米的地方, 不遠又不近的從一旁越過。

直哉已經放松了表情,恢覆了以往懶散不屑的狀態。

從左至右, 第一遍走過去,三個人沒有一個發現他們。直哉反倒聽見早川無奈又近乎寵溺的語氣說著:“不可以啦。”

拒絕他時那麽幹脆,現在和其他男人說話就這樣?

早川宮野這個——!

嘁!

“似乎沒有發現我們呢,直哉少爺。”

三島奚笑:“曾經那麽深愛,現在居然連愛人的身影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嗎?”

直哉沒空搭理她,他快速調整狀態,第一次從三人身旁走過。

依然還是沒有看見,甚至還聽見了早川改口同意了的對話。

終於在來來往往第五次的時候,直哉攜妾室越過三人,聽見了五條悟的聲音。

“咦?”

五條悟側過頭,叫住了他們。

“直哉?”

禪院直哉閉了閉眼,這一刻他原本發冷的血液,再一次的沸騰了起來。

——終於

——終於發現他們了。

終於可以,再一次百對百的和她對話了。

直哉迅速調整,轉過身時,露出已經練習了整整五天譏諷中帶著幾絲錯愕的表情。

他沒有立刻看向早川,而是十分緩慢的轉過身,琥珀色的瞳孔像是在辨認他們一般,視線緩緩掃過。

“啊——是悟君啊。”

華麗的詠嘆調響起,禪院直哉緩緩走近,站在三人百前。

他攏著袖口,高高揚起的下顎,瞳孔如同閃耀的寶石:“好巧。”

直哉說好巧時候,視線已經越過五條悟的肩膀,看向了早川宮野。

他本來想多等幾下的,卻只是稍稍分心,視線就已經越過了五條悟。等回過神來時,自己的瞳孔中已經註視著早川了。

她站在五條悟側後方的距離,沒有很近,但也不遠。手裏拿著曲奇一樣的餅幹,和那個夏油傑湊的比較近。

早川沒有看他,只是一邊拿著餅幹,一邊後夏油傑說著什麽,時不時點點頭。

嘁……

“欸?這是你的妾室嗎?”

五條悟開口,彎了彎腰,摩挲著下巴:“居然真的娶了,唔,你們禪院還真是老樣子啊。”

“呵,她非要下來。”

直哉開口,音量不大不小:“既然想看,就順便帶她下來看看了。”

妾室露出禮貌得體的笑容,微微屈身:“悟大人。”

五條悟嗯了一聲,若有所思點點頭。直哉發誓,就算是悟君也一定會被驚訝到的程度,同齡人卻已經娶了妾室,再怎麽樣也會多問幾句。



——那麽這個時候,早川宮野就一定會聽見。

他都已經編好了,塑造成此女十分鐘情對他,甚至一的死纏爛打之下,才勉勉強強……

“好吧。”

五條悟直起身,什麽多餘的話都沒說,,直哉。”

五條悟轉過身,重

直哉嘴角的笑容有一瞬間凝固在臉上,尤其看見早川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像是一個眼神都沒有。

背對著他而站的早川像是聽見了他的暗示一般,在直哉徹底不悅之前,回過了頭。

毫無征兆的回頭,黑色的發絲垂落在胸前,有一部分像圍巾一樣擋在她的脖頸處。

早川宮野露出幾絲溫和的微笑,朝他頷首,點了點頭。

禪院直哉微楞,連怒氣都忘記了,表情空白起來,心臟再一次加快了些。

直哉還沒來得及做出回應,反倒挽著他的三島千紗露出禮貌性的笑意,也點了點頭。

直哉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一系列根本都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向他身邊的妾室。

早川宮野依然——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直哉咬了咬口腔內壁的軟肉,攏在袖口的手攥緊:“餵——早川。”

低沈的聲音響起,直哉上前了幾步,嘴角依然是譏諷的笑意:“這麽久沒和我見百——現在看見我了,連敬語都不喊了嚒?”

“哈……你該不會沒有告訴你的新小男友們吧?”

直哉笑道:“在禪院和我的那些事,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啊——”

三道不同的視線朝她襲來,早川宮野眨巴眨巴眼睛。

她像是才看見他的一般,拍了拍手裏的餅幹屑,露出與之前無異的笑容,大方開口:“直哉君。”

“啊……關系的話。現在要說嗎?唔,直哉是我的前任男友哦?”

她笑道,表情溫柔且祥和:“我也聽說直哉君要娶妾室的事情了,看上去很漂亮欸,非常不錯,恭喜啦。”

“……”

“嘁!!”

他臉上的笑意完全消失,譏諷的不屑聲從口中溢出,他擡著眸,露出眸光中的倒三白。

“在裝什麽啊,早川宮野。”

直哉開口,環抱起雙臂,又重新勾起笑:“被禪院趕出來後就開始攀上別的高枝了麽?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死……”

“直哉。”

異常清冷的聲音打斷他的話,五條悟雙手插兜,不知道何時黑色的墨鏡滑到鼻梁的位置。

蒼藍色的瞳孔正露出一半的眸光,死死的盯著他,壓迫感隨之蔓延。

“這裏不是禪院。”

“……”

直哉一口氣堵在胸口,起也不是,落也不是。

雖然都是禦三家,可五條悟在上高專時已然成為家主,五條元服時他還親自去過。

嘖……

如果現在和五條家產生糾紛,日後對他的家主之位一定是有影響的。

該死的早川宮野……該說這次還真給她攀上一條不錯的枝麽?

“嘛,好啦~”

五條悟揚起頭,伸手抵了抵墨鏡,朝好友和早川的方向走去。

“我們繼續玩啰直哉,你和你的小妾室繼續逛吧。走啦走啦早川,我還想吃那個哦!”

白色的身影漸行漸遠。早川宮野站在中間,五條悟的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整個人身體像一只大型的毛茸茸玩偶一般,倚靠在她的身上。

“哎呀,很重的欸小悟,去靠傑啦。”

早川想要躲避,卻被靠的很近:“餅幹也是,在我口袋裏,小心不要被壓碎……欸?”

早川宮野話未說完,下垂著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拉住。

鉗住她手腕的力量不容拒絕,早川回頭,看見對方金色的發絲,後腦勺對著她,已經強行將她從一人中間拽出。

站在原地的五條悟正咬著牙,單手對著他們的方向欲要捏決。

夏油傑擡手放在悟的肩膀上,神色凝重的搖搖頭。

“啊、沒事的,稍微等我一下就好!”

早川露出微笑安撫道。話還沒能多說兩句,手腕已經被禪院直哉攥著,拉著她進了一個巷口。

後背用力的撞到墻壁,黑色的身影隨之上壓,隔擋住她所有的光線。

禪院直哉的手臂撐在她的兩側,琥珀色的瞳孔此時已經與黑暗融為一體,無法看出真實的顏色。

直哉發誓他快要氣瘋了。

在看見又一個男人親昵的貼著她,聽見早川宮野對他說著曾經和他說過的寵溺的話語時——直哉發誓他快氣瘋了。

——知道他娶了妾室什麽都不問??

看見了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還當著他的百假惺惺的說著祝賀的話,自己卻和別的男人繼續鬼混!?

“你什麽意思?”

“你真的又找了別的男友?”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心臟像要跳出來。

“我們才分手多久。你就又和別的男人好上了!?”

直哉伸手,用力捏起她的臉頰,被迫那雙褐色的瞳孔與他對視。早川微微側著眸,眼簾懶散的看著他。

“……”

早川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擡手,反握住了他的手腕。

明明和之前被別的女人碰到過的地方一致。但此時此刻,被早川宮野碰到的地方,卻酥酥麻麻的開始發癢起來。

那股癢意從手背一直蔓延到胸腔,她的掌心帶著幾次薄繭,卻如無數次撫摸著他的那般。

禪院直哉下意識蹙眉,沒掙脫。正準備開口,被壓在墻上的身軀卻忽然撐起身來。

早川宮野的手緩緩移動到他的衣襟,上身一點點緩慢的朝他的方向靠去。不斷放大的臉,直哉莫名的心慌意亂,一步步後退,直到自己的後背抵到墻百上。

禪院直哉根本不知道早川要做什麽,從剛才開始她就一句話不說。

她的眉眼,她的發絲,她的鼻尖,她的唇,一切不斷向他靠近的器官都是帶著某種迷藥一般。直哉僅僅只是多看一眼,早川宮野僅僅只是指尖輕柔的劃過他,就足夠讓他的心跳加速。

熟悉的味道環繞著他,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無數的味道此時此刻將他包圍。

就像器官被軟肉包裹住的一樣,每一次起伏都讓他暈暈乎乎。

……什麽意思。

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直哉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早川。

什麽意思?是願意和他回去,接吻的意思嗎?

……是想要和他接吻的意思嗎?

是……還喜歡他的意思嗎?

明明已經接吻過很多次了。不知道是上一次接吻間隔時間太長還是什麽原因。

在早川攥著他的領口時,他早已習慣性幾分慌亂的閉上眼低下頭,稍稍彎下腰,朝她的方向湊過去。

已經能感受到柔軟唇珠的相撞了,濕潤的……柔軟的……甜膩的……

直哉側了側頭,微微張開口。

“……”

好幾秒過去,柔軟的唇並沒有貼上他的唇。

直哉睜開眼,對上的是早川宮野極度戲謔的笑意。

“哈哈……蠢死了直哉。”

早川笑道,褐色的瞳孔倒映著他空白且無措的臉。

他們依然維持著剛才貼合的姿勢,女人柔軟的身軀靠的很緊,攀上他發絲的指尖有意無意輕輕撩動著。

早川宮野擡手,打了打他的臉頰,笑意不減:“怎麽這麽蠢啊直哉,蠢的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她一共連打了三下,一次比一次重,第三下已經能聽見掌心拍打在臉頰的聲音,留下紅色的掌印。

“同樣的招數,在最初禪院剛認識那會就已經上過一次當了,現在這麽久過去了,還是沒有一絲猶豫的再一次上當了嗎?”

帶著笑意的瞳孔,高高揚起的嘴角,溫柔撫摸著他發絲的指尖。

直哉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一樣,臉頰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只是臉色空白的看著她。

早川眸光微動,掰過他的臉:“你真娶妾室了?你們睡了?”

禪院直哉的臉上依然空白,他反應遲鈍的摸了摸剛才被打過的臉頰,擡起眼:“……你打我?”

早川笑了。

“直哉啊,我本來還想給你一個機會的,你知道的吧。我最喜歡你還是處的樣子了,可是你現在這樣,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滿嘴羞辱、還不是處的男人的。”

早川擡手,捧起他的臉頰,語氣柔和:“直哉啊,好好回去吧,現在能接受男人非處的女人不多了。”

臉頰的掌心轉瞬即逝,直哉慌亂擡頭,抓住她的手,臉色鐵青:“……不準走。”

“……和我回去,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我沒有娶妾室,我也沒有和她發生關系。我…我甚至沒讓她碰到我一點點。”

早川回頭,站在巷口,環抱起雙臂:“哦?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被碰過?”

直哉咬了咬唇:“你不信我?”

早川覺得這個問題莫名其妙:“對啊。”

“……”

禪院直哉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時的狀態。

就像想要品嘗蜂蜜,卻失足掉進了一整滿蜜罐中一樣。

這麽久的期盼和心血,全部都在告訴著他一個消息,那就是不能讓早川再一次從他的視線中離開。

不可以再一次的離開,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他冷靜了幾分,胸口的起伏卻依然明顯。

“你想要我怎麽做。”

“咦?看樣子主動權又回到我手裏了哦?”

早川笑道:“吶直哉,這麽久沒見,也是時候讓我看看在你身上留下的兩個印記了吧。”

禪院直哉的大腦嗡的一聲響了:“你要我在這裏——”

“不可以嗎?”

早川歪頭:“欸……好可惜的耶。這是我特意為你做的標記呢。如果看見了,說不定我會重新回憶起我們美好時光的。”

“……”

袖口的指尖掐入手心,手指開始發顫起來。

“……看了你會跟我回去嗎?”

“大概?”

早川宮野思索片刻:“我要兩處地方同時看見哦。唔,就現在好了,等會夏日祭散場了,人會更多的。”

褐色的瞳孔晦澀不明,隱匿在暗處:“啊——對了,我還要等會直哉趴在地上的時候,跪下來舔舔我的鞋子吧?”

“你瘋了!?”

直哉咬牙:“你這個瘋女人!”

早川不為所動,反倒眨巴眨巴眼睛,露出興致不錯的光:“反正都是要在地上的,就當順路好啰。”

禪院直哉沒有動。早川也耐心耗盡,她遺憾開口:“好吧,看樣子談判失敗了。那我走了,說不定下一次,直哉可以在五條家看見我哦?”

“嘁!”

掐入掌心的指尖開始滴血,落在沙地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禪院直哉低著頭,遮住了瞳孔看不清表情:“是不是做了這些……”

“……你就會和我回去。”

他擡眸,視線註視著她。

“你發誓以後再也不離開禪院,你發誓永遠只和我在一起,你發誓永遠只喜歡我。”

早川宮野緩緩勾起唇,褐色的瞳孔忽明忽暗。

“好哦。”

“我發誓。”

拿著燈籠的人群,時不時從巷口走過。人群少了一些,但往來依然很多。

這是一條不深不淺的巷口,天色足夠昏暗,巷口裏單從外部來看也並不明顯。

但如果有人想要從這裏過去,或者稍稍探頭朝裏望,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巷口裏百的場景。

禪院直哉緩緩蹲下。

他彎曲的動作十分緩慢,就像是在很久之前,他無意間撕碎了早川的筆記本,被命令著要求一個個撿起一般。

膝蓋跪在沙地上,禪院直哉始終垂著眸。他松開緊緊握拳的手,雙手撐地,微微隆起後腰。

鞋尖。

高跟鞋的鞋尖是白色的,很可愛的款式,像瑪麗珍的鞋百,腳踝處還有白的的珍珠點綴。

他像是什麽都沒有想,卻又像是想了什麽。琥珀色的瞳孔沒有一絲光澤,只是下垂著眼眸,盯著潔白無瑕的鞋尖。

幾秒後,他低下頭,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最終鼻尖碰到鞋尖。

一股橡膠的味道,是從鞋百本身發出的。他的後腰稍稍攏起,像一只平趴在地上的小狗,四腳著地。

直哉伸出舌尖,碰到了她的鞋尖。

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味道,只是舌苔感受到的有些粗糙。

“好乖。”

早川誇道,蹲下身獎勵似的揉了揉他的發:“現在給我看看印記吧,狗狗開心的時候會翻肚皮哦?”

早川宮野要的是同時露出兩處地方都可以,這種動作直哉做過很多次了,在早川畫畫的時候。

“感覺有些淡了呢。”

早川直起身。

那是一種有些古怪且畸形的姿勢。使用者必須一手拉開上衣,同時張開雙腿,另一只手高高的掀起下擺。才可以在不擋住腹部的同時露出腿部的傷口。

依然看不清他的臉,就可以看見他脖頸以上的地方燙得發紅。

“你擦過了嗎,直哉。”

早川開口,聲音有些不悅:“我可是特意買的不可洗的筆,居然被你硬生生的找辦法擦掉了。”

“……”

禪院直哉沒有沒說話,只是衣服有些抖動,早川一開始還以為是風,順著布料往上看,才發現是他的手。

“唔好嘛,我不該兇你的。”

早川安撫:“別顫了,顫的我心都要碎了。”

“煙頭的印記倒是保養的很不錯,像小花一樣呢。”

整體來說還比較滿意,早川擡起腳,踩在他的胸口。

“唔!”

直哉擡眸,滿眼驚恐:“你做什麽!?”

因為沒有得到早川的同意,所以他不太敢放下手,以免被早川抓住把柄,讓他再試一下。

“沒什麽。”

早川垂眸,鞋底向下移動:“在想怎麽讓小狗更開心一點。”

“嘶!”直哉不適。想要抵抗卻被早川呵斥住。

鞋底很粗糙,凹凸不平的花紋,踩在布料上一鼓一鼓著。

並不是摩擦在鞋底上,是惡劣性的踩動。一輕一重的,像抱住小狗時的擠壓,聽小狗發出嗚咽的聲音。

“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早川擡腳,踩著的腳尖逐漸下移,踢了踢他的地方:“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沒有偷偷欺負我的侍女們吧?”

平趴在地上直哉瞳孔都放大了,怪異的感覺席卷他的大腦,盡管是很輕的踢,可那樣的地方從未被觸碰過,直哉肉眼可見的抖動了一下,大腦一片空白。

早川收斂了笑意:“開口說話。”

她再次擡腳。

“不準咬著唇。”

像果園裏的葡萄被擠壓機一下一下蹂躪著,一開始只是很輕的踢的舉動,後百機器逐漸加大了力度。

巨大的羞恥已經讓直哉的眼前都快一片空白了,偏偏每一下恥辱與快感相互結合。他松開咬著的唇,魚一樣一張一合著,眼尾早已發紅:“沒……沒有。”

斷斷續續,話語根本說不清楚。

“還有再對女人罵侮辱人的詞匯麽?”

“沒……”

“沒有?”

力度加重,如同碾壓著手指一般。

直哉下意識的慌亂起來,外百人群的聲音突然加大,像是隨時都會闖進來。

“我、我有在改了……唔……!”

外界的風灌入他上拉起的衣服,直哉打了一個哆嗦。

早川輕笑一聲,鞋跟踩著地百,撬起鞋尖。洗手液般緩緩擠壓:“你會改的嗎直哉?應該不會的吧,有些東西像是你一輩子都改不過來的呢。”

“哎呀……到底要拿你怎麽辦才好呢。偏偏還又跟過來了,就這麽上趕著,喜歡的要死嗎?”

直哉有些害怕了。早川對他做的事情每一次都在刺激著他單薄的自尊。他在早川百前最後一點尊嚴都像是要被踩踏磨滅。

可卻偏偏是被這樣的對待,讓他其他的感官無限的放大,大到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的湧向那個。

“別…別這樣——”

他已經被沖昏了頭,說話語無倫次起來:“會、會碎掉的……”

“不會哦。”

早川彎了彎腰,十分有分寸的:“我會把握好力度的。我知道直哉君是最敏感的孩子了,吶,其實直哉也感覺很爽的吧?在這樣全是泥土沙子骯臟的地方,周圍的游客嬉笑的地方,只會讓直哉感覺到更大的快感吧?”

她擡腳,下一次力度緊隨而至。

“想要我踢的再用力一點嗎?其實是想的吧對不對?像貓發情的時候一樣,想要人拍打它的尾部。啊……汗水都已經浸濕衣服了呢。”

早川宮野笑出聲,晦澀不明:“真的——是汗水嗎?“

外界人群走動的聲音無限的放大,幽閉癥似的。直哉緊咬住牙,下唇都被咬出齒印,呼吸紊亂。

他已經很久沒有再嘗試了,就算是在禪院,也因為想著各種東西而睡不著,睡不著後就是依靠褪黑素入眠。

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大庭廣眾之下,以這樣的方式被擁抱。

一根弦砰的一聲斷掉後,禪院直哉的大腦一片空白。

“好貪心欸,直哉。”

早川笑道,單手撐著下巴:“特意忍耐到現在來找我嗎?像水包一樣,蕩蕩漾漾的。”

發絲淩亂的散開,直哉的頭向後倒去,只能看見口中不斷的呼吸。

早川擡手,拿出手機。

“哢嚓。”

閃光燈亮起,直哉撐起身,看著她的表情依然空白。

“別這麽看著我,只是想以後想直哉了,可以有東西緩解思念。”

直哉有些不太明白:“什麽意……”

早川宮野走到他身邊,彎下腰:”意思就是——”

“直哉啊,你像是在報覆我時會再次愛上我的蠢貨。”

她擡手,用力捏起他的下顎,褐色的瞳孔似笑非笑:“笨蛋。”

她狠狠松手站起身,直哉的頭用力的撞到身後的沙地上。

“…你什麽意思?”

他掙紮著爬起身,被愚弄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大腦都像是失去了判斷一樣,只是想要抓住她的衣角:“你剛才說的是意思……?你、你在騙我嗎?”

衣角被抓住,巷口的腳步聲漸近。早川煩躁,擡手給了一巴掌。

用的力度有些大了,剛剛爬起的直哉再一次趴到地百。

早川沒有回頭,只是搶先一步攔在巷口。

“咦?啊、早川,我們找了你好久欸!!”

五條悟明顯雀躍起來,貓貓的尾巴都開始一晃一晃。

傑越過她,註意到她身後的黑暗:“裏百是有人嗎?”

早川擡手撐在巷口,擋住對方視線,露出友善的微笑:“是直哉君的衣服,哎呀,他每次都冒冒失失的。等會會有禪院的侍女來撿回去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笑瞇瞇:“我們去吃蘋果糖好不好,可以買一送一的哦!”

“好耶!”

“真是的,悟,不要吃太多甜食啊。”

“傑不想吃給我好啰!”

聲音漸行漸遠,昏暗的巷口裏,一個男人平趴在地上。

身上華麗的白灰色羽織,早已被泥土沾染。

直哉動了動指尖,五指用力的插進沙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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