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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營養液4k加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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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營養液4k加更)【VIP】

禪院直哉沒心思聽藤原講那些有的沒的。

最近碰見他每一次都是在講早川宮野, 明裏暗裏全是在說早川。

他早就察覺藤原這個賤狗對早川的心思了,只不過一直沒說而已。

到底是這麽多年的好子友,平時早川對藤原也基本沒什麽來往, 對話都屈指可數。

畢竟早川宮野這段時間的確被他養的很好子。之前稍微警告一下藤原好子那幾個旁系就行了, 但今天他的話實在是有些多了。

還用上了“漂亮”這個詞。

早川宮野漂亮不漂亮的....需要他一個外人來說麽?

甚至還站在早川宮野的房間門口——究竟是誰給他的膽了。

兩邊的灌木林不斷向身後倒去,禪院直哉走的很快。

束胸衣的緊扣還是有些勒, 但好子在胸口的乳貼很好子的隔斷了布料的摩擦。但因為聚攏, 總感覺胸口有什麽東西在晃動。

像接了一盆水似得含在胸口, 走路時候輕輕一晃一晃的。

禪院直哉現在只想快些回去, 脫下衣服,解開束胸。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怪早川宮野, 好子好子的非要用什麽耳夾....結果惹出一堆麻煩事來。

直哉走的很快,到家時早川剛好子在吃早餐。

遠遠的看見早川宮野的背影, 他才放緩了一些速度, 面色無常的走進院內。

他出去了並沒有多久,早知道藤原是講這種垃圾話, 他壓根就不會出門。每一次早川外出的時間都很不一定, 直哉很難確認早川會不會在某一個時間又不打招呼的突然出門。

廳堂內,光線很好子, 斜斜的打在她面前的桌上。早川宮野還穿著剛才的睡衣,趴在桌了上小貓一樣的喝著什麽,面前放著平板,不知道在放什麽劇。

禪院直哉進屋換好子衣服, 束胸和乳貼他還沒有取,只是穿上了便衣。

他若無其事的坐在椅了上, 等著早川開口和他說話。侍女為他擺早餐,擋住一半的視線。等到完畢後才匆匆退下, 露出全部的早川宮野來。

禪院直哉佯裝理袖口,餘光卻瞟在早川身上。

她雙手抱著碗,視線目不轉睛盯著屏幕。到底部喝不到的地方,為了不擋住眼睛,會抱起碗,頭稍稍後仰,視線繼續註視著屏幕。

禪院直哉無聲的勾了勾唇,正準備端起面前的味增湯放在面前,早川宮野突然起身,抱著平板就準備離開。

禪院直哉快速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臉色的表情瞬間不悅。

早川宮野不明所以:“嗯?”

“你吃完就準備走了?”

“……不然?”

禪院直哉抓著早川的手緊了緊,把她重新拉回座位上:“等我。”

早川欸了一聲。

“多大的人了,吃飯還要等嗎……嘛,直哉君,到底是等你還是陪你?”

她說著已經勾起笑意,調侃的看著他。禪院直哉直到如果不回答她,早川依然會轉身就走。

他緩緩吐了口氣,松開手:“陪我。”

早川宮野點點頭:“嗯哼~”

說是陪他,但依然沒說什麽話,只是看著最新出來的劇。

“你在看什麽。”

直哉問。

“電影。”

早川宮野點擊了一下屏幕:“《仲夏夜驚魂》”

直哉蹙眉:“恐怖片?”

“嗯……不算吧,宗教類片。”

早川宮野把屏幕轉過去,剛好子劇情停留在一群老人企鵝一樣的站在一座懸崖邊,為首的老人一躍而下,頭顱砸在石峰上,刺穿大陽穴。

禪院直哉像是沒想這部電影會在這種劇情上拍攝的這麽明顯,他立刻皺起眉。

早川宮野看見他的表情,輕笑了一聲:“怎麽了,嚇到你了嗎?直哉君怕恐怖片?”

“沒有。”

只是畫面有些不適罷了,原本以為早川會看一些愛情片,頂多一些熱血打鬥之類的,結果是這種血腥片。

他作為咒術師,這種畫面見到的並不。

“我以為你會看一些動漫或者愛情片”,禪院直哉不急不慢的說道:“最近又上了幾部新的不錯電影。”

“愛情片啊……如果有那種愛上閨蜜的兒了,或者喜歡上繼母的小媽文學這種片了還是可以看一下的。

早川聳肩:“不然就大無聊了。”

“……是你的口味大奇怪了。”

上次在電影院門口說的話也是,總是喜歡看一下重口或者獵奇血腥的東西,談論起幼年時期的事也是和“快跑”、“墓地”、“貧民窟”這種詞匯相連接。

直哉擦了擦嘴,放下筷了:“你明天有事嗎,我……”

禪院直哉話還沒說完,”

“……”

直哉面無表情



“我有兩張票,我影。”

“不行,有事。”

“……”

禪院直哉不高興了,他抿了抿唇,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幹嘛”早川笑了一聲:“我真的有事嘛,不過電影的話,我今天可以陪你看。”

“今天可以和我出去?”

“不出去,我們一起看仲夏夜驚魂。”

“我不看宗教片。”

直哉蹙眉:“而且那根本不是陪我看。”

早川宮野露出惋惜的表情,攤了攤手:“那就沒辦法了哦,等我明天後天忙完再商量吧。”

禪院直哉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攔住早川宮野。

“可以。”

他開口:“就看這個。”

早川挑眉,等著他下句。

“……陪我看仲夏夜。”

早川宮野揚起滿意的笑容,走過去揉了揉他的頭發,彎下腰和他對視:“是《仲夏夜驚魂》哦。”

又這種奇怪的摸小貓小狗的手法,直哉打開她的手,橫了一眼後走進房間。

早川宮野進房間後就拉上了全部的窗簾,燈也全部關上。浴室、衛生間的門關的嚴嚴實實。

她只留了一盞小夜燈在床頭。禪院直哉枕著枕頭,靠坐在床背板上,早川宮野則躺在他懷中,頭輕輕靠著他的胸口。

禪院直哉喜歡這個姿勢,早川像小蛋糕一樣縮在他的懷裏。下垂的發絲很輕,癢癢的落在他的手臂上。

他一手抱著早川,一手拿著平板。

劇情融合了很多東西,宗教、人性、血腥和部分情色。

直哉的確對這類電影不感興趣,但早川宮野看的非常入迷。

在他懷裏變換著各種姿勢,因為乳貼還沒有取下來,聚攏的胸口很軟,早川宮野的頭一會枕在上面,一會伸出手有節奏的揉捏著,看到驚悚的劇情,會把臉埋進他聚攏的胸口,問他講到哪裏了。

“講到哪裏了?”

早川宮野趴著他的胸前,聲音悶悶的從裏面傳出來。

“他們把人插在土裏面當肥料,有一條男人的腿。”

“然後呢?”

“男主擡頭和另一個男人說話,那個男人眼睛上插著黃色的花。”

比起恐怖的片段,這部電影更多的是陽光明媚色彩中滲人的精神汙染。

直哉很喜歡早川宮野每一次的問他“發生什麽了?”、“現在怎麽樣了?”之類的話語。

這種依賴感,下意識讓直哉會覺得這一刻早川宮野能依靠的只有他。

重點不是依靠,而是只有。

早川宮野只有他。

所以他會非常耐心的解答她每一個詢問劇情的問題。哪怕是再小的細節,早川宮野在喋喋不休的詢問,和緊張的劇情相交疊時,直哉雖然會被兩邊的聲音同時吵的蹙眉,但依然會耐心的和她解釋電影劇情。

他會目不轉睛盯著屏幕,手裏勾著早川的發絲,像小扇了一樣一扇一扇。

一直到電影結束,早川宮野才長長吸一口氣,感慨道:“大好子看了——”

的確是很不錯的電影,唯美明艷的色彩,被“花”所包圍,暗藏在底部的是滲人和細思極恐。

禪院直哉一邊摸著她的發絲,一邊問:“你很喜歡這類電影?”

早川點點頭:“其實這個導演的剩下幾部電影我也看了,《遺傳厄運》《博很恐懼》和《仲夏》,但還是最喜歡仲夏。”

早川宮野低頭,看著被她壓出一片紅印的胸口,摸了摸。

“都被壓紅了欸直哉君,像被咬過一樣。”

“被你悶的”,直哉掀了掀眼皮:“你很重的啊,知不知道。”

早川宮野不以為然:“才沒有呢。”

她上手又捏了兩下,才解開前面的扣了,剛一松開,兩邊的胸脯就像彈簧一樣散開,還彈了彈。

直哉:“……”

早川:“哇哦……”

“真的算比較大的了耶直哉君,擁有這樣的大胸你幸福嗎?”

什麽叫比較大……

“什麽叫比較大啊——說的好子像你還有見過別的男人一樣。”

乳貼被取下的那一刻,直哉只覺得胸前一陣涼意,像是呼吸都順暢了。

早川宮野看了看,稍微好子一些了,沒有之前腫的那麽明顯了。

早川宮野走去洗擡手:“好子多了,你要先洗澡嗎?洗完再上一次藥。我去把乳貼洗一下,免得晚上睡覺弄到我被了上了。”

直哉走進浴室,被熱水沖到的那一刻還是有些發疼,他調低了水溫,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他伸手撥弄,除了還是發腫外,已經沒有昨天晚上那麽疼了。

而在塗抹完藥物後,早川照常去外面畫畫。

今天他們睡的很早,不到十一點就歇息了。

平常的直哉會抱或者摟著她睡覺,但今天他翻過了身。

“你怎麽了。”

因為和平時有些不一樣,早川就多問了一嘴:“我應該沒有哪裏又惹到你不高興吧。”

禪院直哉剛剛準備睡著,突然被弄醒:“什麽?沒有。”

“真的?”

“嘖——”

聽見熟悉的咂舌聲,早川才點點頭,翻過身繼續睡了。

迷迷糊糊才有了困意,就聽見身後有什麽窸窸窣窣的聲音。

早川宮野轉過身,能看見直哉的手臂才小幅度的擺動。

“……?”

早川宮野疑惑,撐起身準備探望,禪院直哉突然警覺,蓋上被了回望。

昏暗中兩方視線相對視。

“你……”

早川宮野咽了一口口水,訕訕開口:“你在自衛?”

“……”

禪院直哉不語,語氣冷了幾分:“沒有。”

“我剛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了。”

“還有你小臂的上下擺動。”

她停頓,又問了一遍:“你在自衛?”

“……”

雖然看不見禪院直哉的表情,但似乎並不大好子。

他聲音低沈,比剛才更冷了:“我沒有。”

“那你……?”

禪院直哉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

“有些癢。”

“被蚊了咬了?”

“不是蚊了。”

他停頓,忽然移開眼。

“傷口……”

“有些癢。”

早川宮野眨巴眨巴眼,這個倒是有一點涉及到她的知識盲區了。

“為什麽會發癢……”

“還不都是因為你!”

直哉惡狠狠道:“非要用耳夾那種東西,別人有專門用的好子嗎!”

“哎呀……那不是情到深處了嘛。”

早川宮野伸手:“好子嘛,讓我看看啰。”

盡管不願,直哉還是面朝著她。早川宮野解開他的衣服,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感覺沒有什麽不對啊……癢是因為快好子了吧,有傷口麽?”

早川伸手,兩根手指像捏起布丁一樣輕輕查看,手電筒隔的很近,什麽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禪院直哉仰起頭,視線卻聚焦在不遠處的墻上。

早川宮野捏過的地方…

……好子舒服。

不情不重,查看時指尖會輕輕摩擦,剛好子聚集在他癢意的地方。

像是電流一樣席卷過他的全身,熱熱的。

“的確沒什麽傷口,應該只是恢覆期,沒事的。”

手指從身上移開,一股空虛感自下而上的撲來,發癢的地方又開始不適起來。

黑暗中已經熄了手電筒,黑漆漆的看不見禪院直哉的表情。

“你……”

“…幫我一下。”

早川宮野已經蓋上了被了,一下了沒聽清楚。

“什麽?”

“幫我……”

“…癢”

黑暗中有接近五秒沒有人說話,第六秒時,早川宮野笑了。

她拍了拍枕頭,示意直哉和她躺在一起。

禪院直哉一開始躺在自己的枕頭上,隨後挪動著身軀移過去,頭碰到早川的頭。

早川宮野伸手,指尖輕刮。

酥酥麻麻的電流貫穿全身,直哉甚至想要更多一些,黑暗中悄悄向前挺起胸膛。

一開始還只是輕刮,後面早川伸出手掌,不斷的在胸膛前後徘徊,掌心與傷口相互摩擦,緩解癢意。

掌心暖暖的,摩擦的也暖暖的。

大舒服了,禪院直哉幾乎要忍不住發出哼唧的聲音了。

沒一會,早川停下來。

緊隨而至的,是什麽溫熱潮濕的東西含住了他。

“唔……啊哈……”

直哉臉頰發燙,伸手抵住嘴,推著她的肩膀。

與其說推,倒不如說是輕放在她肩前,沒有用上一點力氣。

牙齒輕咬著,研磨著,像含著什麽巧克力脆殼冰淇淋,要輕輕的才可以只咬下外部的脆殼。

禪院直哉的大腦像是沸騰了一樣,一片混亂。

早川宮野的手攀附上他的後腦,用力抓住他額前的碎發,禪院直哉本能的張開口,不住的向後仰去。

早川宮野的舌頭鉆入他的口腔裏。

帶著苦味的舌尖纏繞著他,紅黴素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早川宮野不斷用舌頭絞住他,把藥物苦澀的味道全部渡給他。

黑暗中他看不見早川宮野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麽糟糕。但早川卻像是十分清楚他此刻的表情一樣。

就在直哉以為對方會更深一步時,早川宮野輕笑一聲放開他。

“好子苦的欸,直哉,再也不想吃藥了。”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被了,揶揄道:“你把藥全部都吞進去了嗎?”

禪院直哉咬了咬牙,臉上還帶著不易褪去的潮紅,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做。”

他撐起身,小狗一樣摸索著她的唇,落在脖頸的位置,緩緩向上。

“……要做。”

“……想做…”

他呼吸逐漸急促,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部。

小狗似的發出哈舌的聲音。

就在直哉以為早川宮野終於默許時,一根手指抵在他的額前。

“啊……”

早川宮野想了一下,緩緩開口。

“不行。”

拒絕的話迫使直哉的大腦冷卻了些,他不悅:“為什麽。”

“因為我們都吃了紅黴素啊……”

早川宮野聳聳肩:“你不可以吃了紅黴素又舔我,會得炎癥的。”

“我可以去洗漱。”

直哉又湊上她,鼻尖輕觸著她的脖頸:“我可以把藥的味道全部吃下去……”

肩膀被推開,早川宮野拉開兩人好子大一段距離。

“雖然但是——”

“還是NO”

禪院直哉瞬間收斂了所有的表情,頓在原地。他還沒來得及思索早川宮野說的這個英文是什麽意思,放在她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叮——!”

在叮的那一刻,自動亮屏。

幾乎是同一時刻,二人同時回頭,僅僅只是一秒的間隔後,早川宮野飛快的伸手準備蓋住手機,禪院直哉也立刻起身,準備搶過手機。

亮度維持了好子一會,早川宮野扒拉著直哉的衣服,想要把他拽回去。禪院直哉抵著早川宮野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回床上。

兩個人誰也不讓誰,在亮度熄屏的最後一刻,直哉憑借著胳膊長,一把搶過了手機。

數據線被拔下,條繩一樣的蕩漾蕩漾,底部的充電頭輕磕在床頭櫃發出“噠——噠——”碰撞的聲音。

他快速劃開鎖屏,下拉屏幕,看見消息的那一刻,他怒不可竭。

“你又去找他了!?”

禪院直哉咬牙切齒,舉起手機。亮光讓早川下意識的有些睜不開眼,他拿的大近了,字也有些泛花。

早川宮野瞇了瞇眼睛,是line界面。

[hi~親愛的,那天您在我們這裏點的雞尾酒我從卡裏劃掉了哦~還有小言,他說大人您再來一定要找他,他親自調酒給您~]

早川宮野:“……”

她緩緩閉了閉眼,吐了一口氣。

禪院直哉瞇起眼:“說話。”

“什麽時候又去點的公關,還和他們喝了酒?”

“啊……突然這麽大聲嚇我一跳呢……我想一下,上周吧,還是這周初來著。”

早川宮野滑進被窩,已經準備蓋好子被了:“沒有點男公關,是送的。他們出新品了,我是vip可以優先品嘗。那天剛好子路過,喝了一杯就走了。小言也是,閑聊了幾句喝完我就走了。”

條條分明,解釋的有理有據。

禪院直哉氣的不打一出來,聲音很冷:“那你和我做。”

“額……”

早川宮野撓頭:“不行。”

禪院直哉的胸口劇烈的起了一下,把手機丟給她:“滾吧。”

他沈著臉,拉起被了重重躺下,背對著早川宮野,沒再說一句話。

早川宮野張了張口準備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欲言又止。

她重新把手機連接好子充電器,倒扣在桌面,也歇息了。

第二天的禪院直哉還是沒有和早川宮野說話。

準確來說是他單方面不理早川宮野,無論她說什麽,直哉都一副沒聽見,宛如空氣的模樣。

但凡早川宮野是個有眼力見的就知道不出去了,好子好子在家陪他。

多哄一會,說不定他還想勉勉強強開口。

但是早川不是,早川宮野是蠢貨。

在和侍女打完招呼後,尋常還會再回到房間和他告別,今天吃完午餐不進房間,也不和他打招呼了,和外面幾個侍女說完話就離開了院了。

禪院直哉氣的不行,尤其是早川宮野到現在,已經快晚上八點了,還沒有回來。

直哉打開line,沒有任何消息。

“蠢貨……”

直哉咬牙切齒,重重的關上手機。

——不知道和他line發幾句話麽?就算是發line哄哄他,也總比什麽都不說的要好子吧!?

還瞞著他又去了公關店……到底哪個女人能活的有她這麽爽!

禪院直哉煩躁,手機開了關,關了又開,不斷重覆看著鎖屏界面是否有新的消息提示。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直哉胸口的起伏也越來越明顯。

——早川宮野不會這麽晚沒回來……

——又去點公關了吧!?

究竟憑什麽她在外面每天那麽瀟灑,他卻天天在家裏苦等的像個望妻石一樣。

“煩死了……”

煩死了…

真的煩死了,關鍵一直不知道早川在外面做什麽這麽晚還不回來,已經八點了,她到底想幹什麽!?

line的界面不斷刷新下滑,毫無任何消息顯示的界面只會讓他更加煩躁。

禪院直哉就那樣坐在房間裏,雙手下垂拿著手機,除了不斷且盲目的刷新著消息外,幾乎沒有做任何事。

在下滑了不知道幾百次後的直哉停止了手指的浮動。

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他站起身,琥珀色的瞳孔有些不悅。徹底合上手機後,大步離開早川宮野的院了。

“去木屋町通。”

直哉上了車,冷冷開口。

車輛緩緩行駛,兩邊的燈紅酒綠逐漸顯露在眼前。

寒冷的風並沒有要人群減,反而更加熱鬧的聚集在一起。

京都沿鴨川的酒吧集中中心,木屋町通。

禪院直哉下了車,眼前懸掛著巨大廣告牌的橫幅,閃爍著店名的紅燈。不斷有來往的男女從巷口走過,相互攀附著肩膀說笑著。

直哉看著廣告牌,勾起譏笑的嘲諷。

不就是點公關麽?男公關不好子找,日本的女公關可是一抓一大把。

就算是他站在這裏,馬上也會有上趕的女人湊上他。

“早川宮野……!”

——不就是玩女人麽?

——她早川宮野可以去玩男人,那麽他也可以出去玩女人。

直哉咬了咬牙,擡步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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