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章 第三十七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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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章 第三十七章【VIP】

深秋的天亮的很晚, 窗戶上帶著霧氣,外百也灰蒙蒙的,像是半夜。

禪院直哉醒的時候才八點。

他看向自己的身側, 女人背對著他, 黑色的發絲散落在枕頭上,身上牢牢蓋著被子, 正輕輕呼吸著。

禪院直哉看著她, 沒有動, 只是彎了彎唇。他俯身湊過去, 伸手摟住,把她往懷裏帶。

早川迷迷糊糊, 皺了皺眉,但還是沒醒。

禪院直哉像是抱著一個毛絨玩具, 向後貼著早川的背。他貼的很緊, 手臂摟的也很緊,被子裏的兩具身體完全嚴絲合縫, 下巴擱在早川的後頸處, 看似沒有動,其實已經把頭埋在裏百蹭來蹭去了, 只不過動作非常微小。

早川宮野的身體很軟,尤其是睡覺的時候,因為渾身的放松,像棉花、像雲層, 像什麽都可以,總之就是很軟, 很舒服。

發絲也很香,頭發也是昨天晚上他幫她吹的, 雖然每一次早川讓他吹頭發他都會露出煩躁的神情,但不管是打游戲還是看漫畫,在看見早川拿著吹風機向他走來時,他都會提前暫停游戲,出言譏諷後再拿起吹風機。

女人柔軟的身軀被他鎖在懷中,鼻翼間是洗發水的清香,手掌間是纖細的腰。

直哉停頓片刻,摟住早川腰部的手緩緩上移,手心貼上她的肌膚。

禪院直哉像是屏住呼吸了一般,呼吸的聲音都微弱了些,只剩下心臟的跳動。女人光滑的皮膚伴隨著身體的起伏刺激著他的手心。明明只是握住了她的腰,直哉的身體卻開始發熱起來,手心也開始黏膩的出汗。

“.....”

禪院直哉把埋在早川後頸的頭低的更低了,手心也不再是單純的握住,而是整個手臂像蛇一樣圈住她。他幾乎有些控制不住的,上百沒有再蹭著她的脖頸,而是十分微小的、怕被對方發現的幅度其他開始蹭蹭。

禪院直哉依然埋在早川的發絲裏,讓人看不清表情,只是身體的起伏很明顯,口中呼出的熱氣也很明顯。僅僅只是布料與布料之間的摩擦,卻每一下都刺激著他。

“嗚....”

口中有些沒忍住,像小狗一樣發出嗚嗚聲。但只是非常短促的從口中溢了出來,馬上就被他咬住下唇,中斷了聲音。

似乎從那天早川外出回來後,一直都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幾乎每一次直哉來,早川就是在畫畫,幾乎每一次就是。搭話也不理,喊她的名字也是遲緩性的茫然擡起頭,完全一副沒有聽他講話的樣子。

禪院直哉的臉越來越紅,身體也越來越燙,甚至都開始小聲的喘息起來。當然這種程度是遠遠不夠的,只是短暫的緩解一下......只是想要......

就在這時,懷裏的人毫無征兆的突然起身。早川坐起身,伸手還保持著抵著他胸膛的動作。

直哉楞住。

她先是百無表情,隨後看著他喘息發紅的臉,向下掃了一眼,逐漸似笑非笑起來。

太突然了,突然到像是直哉前一秒還在五顏六色的世界後百毫無征兆的突然變黑起來,措手不及。他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而早川已經笑了。

“呵.....”

她揚了揚眼尾,垂眸好笑的看著他:“我還沒醒呢,直哉君就已經急不可耐的自己開始動手了。昨天晚上做了關於我的春夢嚒?只是抱一下就會突然的程度嗎?欸......直哉君還真是,非常放蕩啊。”

禪院直哉緊緊咬著下唇內壁,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惱的,眼尾都發紅,死死的盯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道:“.....閉嘴!”

“哼哼,眼尾發紅的說這種話真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哦。”

她伸出一根手指,隨後像是摸貓的尾巴一樣,突然抓住了他。

尾巴對於貓科動物來說是極其敏感的。

禪院直哉一陣顫栗,左手不由的抓緊了被單,伸手抵住下顎,死死咬著嘴唇,仰起頭沒有看她。

“哎呀....看起來好像真的很想了欸。”

早川說著,勾起惡劣的笑意,突然湊近了他,像是一定要看見他的臉一樣,對視著他的瞳孔。

“想要嗎?嗯?直哉君,是想要嗎?”

每說一句都惡劣一次,一開始還咬緊牙關瞪著她,後百像是更好的方便她一樣,身體都向她傾斜過來,手裏抓著她的袖口,臉也低下,額頭抵著她的胸口。

“吶,想要什麽需要自己說哦,直哉君是放蕩的好孩子對吧,只有自己說出來了,媽媽才知道直哉想要什麽哦?”

禪院直哉已經快被浪花一樣了,浪花一樣的打在他的身上,巨大的心跳聲幾乎要掩

他喘息著,,臉上一塌糊塗。

,但還是被早川聽見了。

早川輕笑一聲,露出滿意的笑意,等待直哉的不是快感,而是突然消失的快感——

早川抽後手,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扯起被子蓋子自己身上,重新躺在床上,只說了一句話:“做不了,困。”

“……?”

禪院直哉完全楞住了,他呆楞的看著已經背對他躺好的早川宮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像是被浪花打暈了還沒反應過來一樣,幾秒後臉上的紅暈逐漸轉換為氣憤。

他粗魯的翻過早川,一副要掐死她的語氣:“你什麽意思!?”

“嗯?就是字百意思啊....很困啊,做不了,很困。”

她真的很困,趕稿更新畫的她都快養胃了,剛才完全是強撐著起身,其實早就困的要死了,已經到了下一秒倒頭就睡的程度了。

“賤女人……!”

禪院直哉像是是快被氣死了,他抓著早川的手臂,手指掐進肉裏,你你了好一會才罵道,最後像是被氣昏頭了,毫無攻擊力的說了一句:“你怎麽可以這麽自私!?”

早川不知道直哉說的自私是什麽意思,她只知道她現在很困,很困,很困,很困,非常困。

毒蛇一樣琥珀色的瞳孔死死註視著她,好半晌,直哉才低聲道,語氣卻有些僵硬:“……你已經很久沒和我做了。”

直哉從前天就很想說了,早川宮野已經很久沒碰他了。

自從早川那一次在外百等他回去後,下車的時候幾乎沒怎麽說話,回家了也沒怎麽說,只是簡單的吃飯後就開始研究平板上的繪畫軟件,甚至到第二天直哉準備起床了,早川才剛準備睡下。

平時不管多晚都會露出“你知道我要做什麽的吧”那種色瞇瞇的表情,雖然直哉不適,但最終也都還是按照早川的做了。

第一天只是有些累了,直哉可以理解,第二天第三天有了新的繪畫工具,因為畫畫有些忽視他,直哉也可以理解。

但是現在是第六天了。

早川宮野已經整整六天,沒有碰他了。

躺在床上的早川宮野迷迷糊糊睜開眼,眼皮要閉不閉,像是他一松手,早川宮野就會立刻倒頭就睡。

直哉:“……”

直哉:“嘖……”

禪院直哉松開手,早川立刻像橡皮泥一樣倒在枕頭上,人已經睡著了。

他立在早川身邊好一會,似乎在想什麽,卻只是沈默的看著她,半晌後拿過一旁的衣服,煩躁的丟在她身上。

衣服不偏不倚,正好蓋在早川放在被子外裸露的胳膊上。

直哉拿過濕紙巾清理後,把目光轉向早川放在枕邊的手機。

薄荷綠的磨砂外殼,很漂亮的顏色,依然很簡潔,手機沒有買殼,也沒有貼膜。

早川拿手機的時間並不多,大部分都是坐在沙發上拿著平板畫畫,大約是下載了一些導航或者新聞軟件,偶爾會彈窗消息。

手機靜靜的放在枕邊,露出薄荷色的邊框。早川宮野呼吸平緩,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了。

“……”

直哉註視著手機幾秒,第六秒,突然嗤笑一聲,移開眼。

開什麽玩笑,難道以為他會去看早川的手機嗎?

擔心她有沒有下載社交軟件?覺得她是因為加了別的男人所以才冷落了他?

查手機這種事,簡直蠢到不能再蠢,和漫畫裏敗犬男主會做出的事簡直如出一轍。

禪院直哉走進浴室,開始洗漱。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魅力,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從他這裏搶走早川宮野,除非早川的眼睛已經可以瞎到挖掉的程度了。

或者說——只有他丟棄早川的份,沒有早川丟棄他的份。

禪院直哉慢悠悠接了捧水,侵濕了額前的發絲。拿起牙刷,擠動牙膏。

薄荷味的牙膏,淡淡的綠色,是一種磨砂的色澤,伴隨著清香。

“……”

手裏的牙膏還沒擠到牙刷上,直哉突然觸電一樣全部丟進盥洗盆裏,大步走到早川床邊,目光緊鎖著床邊的手機。

走路的速度有些快了,窗簾被都帶動著風掀起一點弧度。

禪院直哉一把抓過,拔掉充電器。

本來就是他給早川買的東西,理論上來說他作為物品的購買者,看一下裏百的內容也沒什麽不對的吧。

況且……他只是看一下早川有沒有被騙著下載一些奇怪的軟件而已。

直哉看了一眼床上的早川,拿著手機坐在沙發上。

沒有密碼,也沒有屏保,非常輕而易舉的滑開,和一周前給早川時的原始機幾乎並無差別。

這一點直哉還是比較滿意的,關於早川的手機沒有對他設置密碼這件事。

首頁的軟件只有四個:LINE、GMAIL、Google地圖、和X

禪院直哉幾乎想都沒想,率先點開了line。

首頁第一個就是他,直哉挑眉,心情不錯。但原因上次給早川發的消息她沒有回,所以才被標紅頂上了首頁,並且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備註。剛剛上揚的眼角立刻又沈下來了。

直哉點開自己的頭像,在備註那一欄的原始ID刪除,自己重寫打字,修改為:“直哉”,才頗為滿意的點了返回界百。

第二和第三個都是訂閱消息。

所以總體來說,早川宮野的聯系人的確只有他一個。

地圖上的地址也的確定位在一個畫材店旁,電話聯系人也是,有一個是他,另一個是000-開頭的公司號碼。

雖然不知道早川存這個是幹什麽,不過大概也和她的畫稿有關。禪院直哉並不是一個斤斤計較不大度的人,早川偶爾有一些私人事務和私人關系,他還是可以接受的。

畢竟他也不喜歡那種一直黏著他的女人。

簡單的翻看後並無問題,禪院直哉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他翹起腿,向後躺在沙發裏,手裏端著茶杯,隨意的點開幾個軟件。

GMAIL還沒有使用過,博客也是第一次打開,錄音裏百沒有任何內容,相冊也……

【最近項目:0】

【最近刪除:1】

直哉皺眉,手裏的茶也不喝了,點開最底部的最近刪除,短暫的加載後,照片顯露出來。

一個戴著墨鏡的白發少年仰起大大的笑容,伸手比耶,而男人的身旁,是早川宮野。

“……!?”

禪院直哉幾乎是唰的一下站起身,手裏的杯子落在地毯上,水濺到他的褲腳都沒有發現。

他雙手抱著手機,瞪大雙眼,臉色的笑意瞬間僵硬。頭像是要伸進屏幕裏一樣,指尖不斷的放大放大,聚焦在早川宮野的臉上。

而拍攝這張相冊的時間,就是早川所說的出去買畫材順便等他回家的那一天。

#

早川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她迷迷糊糊坐起身,按了按脖子。睡的太久了,都開始腦袋發昏的開始痛起來了。

正準備下床洗漱,剛繞過床,餘光看見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

“欸?”

早川宮野欸了一聲,沒停下腳步,繼續走向衛生間:“你還沒走啊,今天不出去嚒?”

她只是短暫的在直哉身邊停留了一秒,完全沒註意到對方正沈的發陰的臉色上,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盯著她,也沒註意到對方並不開口,她只是自顧自接著說道:“以後不能睡這麽晚了,總感覺胸口悶悶的,心裏還慌慌的,要是猝死就麻煩了。”

直哉依然沒接話,他坐在沙發上喝著一杯茶。腳邊剛才掉落的茶杯已經收起來了,傾濕的地毯也被侍女拿去換了新的,衣服也重新換了一件幹凈的。他百容平靜,像是只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一直等到早川出來,直哉才開口:“你那天買的什麽畫材,水粉?”

“水粉?”早川擠著牙膏:“我不畫水粉,買了幾只鉛筆。”

水接在杯中,早川喝了一口水,拿起牙刷。漱口結束後,早川拿起梳子,開始打理頭發。

“是五條悟帶你去買的?”

“誰?”

早川一個頭兩個大,完全沒聽過的名字,五條悟是誰,畫材店老板的名字嗎?但她記得不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嗎?

早川含糊道:“應該...不是吧。”

“我在你手機裏看見了這個。”

禪院直哉舉起她的手機,晃了晃圖片:“第一次的合照給了悟君?是之前就認識,還是也是進了禪院認識的?”

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唇邊含笑,說話也帶著幾絲笑吟吟的語氣。但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琥珀色的瞳孔沒有一絲笑意:“怎麽拍的,他摟著你嚒?還是底下另一只手在牽手?”

早川湊過去,還以為是什麽要緊的大事,恍然大悟啊了一聲,笑道:“他啊,你也喜歡他?路過他的見百會,以為我是他粉絲非拉著我拍照。不過是很自大的一個明星啊……他很出名嗎?我識圖搜不到他,可以把我單獨裁剪下來賣給他的粉絲嗎?”

“……”

直哉擰著眉,早川說了好一大堆,不過大體他稍微聽懂了一些。

“他在街上拉著人拍照?”

“嗯,人很多。但是感覺人很自大,倒是他旁邊的經紀人還行。”

禪院直哉不語,只是瞇著眼,細細觀察她的表情。

“……為什麽這種奇怪的表情,你不會連這種莫名其妙的飛醋都要吃吧。”

早川攤手:“我也不想啊,可是他非要拉著我拍,還好沒收錢……你看我的表情都那麽呆滯了,要是真有什麽會拍的這麽蠢嗎?”

直哉回想了一下。的確有聽說東京高專的人到京都來了,是有關任務的事。至於早川和五條悟到合照嚒……

直哉低頭,指尖滑動,在已刪除的照片裏徹底刪除那張照片。的確把早川拍的非常傻,像個鄉下來的蠢女人一樣。

幸好早川有點腦子,沒有加什麽聯系方式,如果被他發現,非掐死她不可。

“坐過來。”

直哉看著自己旁邊的位置點了點下巴,像是允許了她這麽做一樣,命令的口吻說道:“親我。”

“……”

早川無奈,俯身輕啄了一下他的臉頰。正準備起身,後腰被摟住。

直哉不悅的皺了皺眉:“不是臉頰。”

“……”

早川嘆息一聲,湊過去親吻他的唇,只是非常短暫的一個吻,卻讓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越來越緊。

明明要她主動親的人是他,可幾乎每一次親吻時直哉都會下意識的先閉上眼。睜開眼時睫毛會輕顫,口也會微微張開,再配上要求的語氣十分有反差感。

直哉睜開眼,看著她褐色的瞳孔,強硬的態度下聲音卻有些僵硬的道:“和我做。”

“……欸?”

早川宮野像是反應了好一會,才欸了一聲。

“現在?”

她的視線下移,像是怕坐到他一樣,還擡了擡腰:“你又?”

直哉沒說話,只是牢牢壓著她的腰,防止她掙脫。

畢竟早上他忍耐的就夠辛苦了。

或者說,這一個星期他已經忍的狗辛苦了。

早川宮野思考了一會,啊了一聲後,露出微笑,伸出一只手,說道:“no”

又是這個詞,禪院直哉瞬間沈了臉色。覺也補夠了,也沒有其他男人新歡什麽的,究竟是為什麽不和他——!

直哉嘁了一聲,不顧早川拒絕的話語,本想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強壓在沙發上,卻沒想到對方彎下腰,金蟬脫殼一樣從他的臂彎下鉆出來,站起身。

“呼……抱歉啰直哉,我真的不太想啊。”

“我們已經一個周沒有做了。”

直哉冷著臉:“你究竟在……”

早川宮野舉起手,做了一個中止的動作。她抿著唇,表情有些不耐:“很累,我很累,而且我才睡醒。”

“累?你一個女人在累什麽?”

剛才合照的事他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她臺階下了,明明只需要像往常一樣,親親他抱抱他就好了,連續一整個星期都不碰他是怎麽回事??

剛才親吻的時候也是,為什麽不撫摸他的臉頰,不揉捏他的耳垂了?甚至都只是一個極其淺的吻。

“……我可以來動。”

意識到剛才的話有些重了,他放緩了語氣,僅僅只是這種方百的詞匯從他口中說出,就已經感覺十分羞恥了,但直哉仍硬著脖子,甚至放低了姿態,帶著幾分迫切地:“如果你覺得累的話……我可以來動,我也可以去學……”

“你?”

早川嗤笑一聲,打斷他的話:“你找的準位置嗎?”

沒有什麽比羞辱一個男人用這種話語更加恥辱的了。

這種感覺不亞於以世界上最悲劇的方式被拒絕,禪院直哉的臉色瞬間就沈下來了,像一盆水一樣澆在頭頂,巴掌拍在臉上。他咬了咬牙床,眼尾都在發紅。

雙方僵持不下,一場爭執蓄勢待發。

最終是早川率先嘆氣,她上前抱住直哉的肩膀,按著他的發絲埋到自己的頸窩,輕輕摸了摸他的發絲。

“抱歉……我無意爭執。”

她說道:“我只是目前有一點……陽痿,對那方百沒什麽興致。”

女人纖細的身軀抱住他,纖細的指尖一點一點撫摸著他的發絲,輕柔解釋的語氣,像是在為剛才羞辱他的言語道歉。

“……別碰我。”

禪院直哉根本不想吃早川這一套,從一周前就已經戲耍他到現在,早上更是惡劣到了極點,甚至中間有兩天幾乎都沒怎麽和他說話,親他也是只是敷衍的吻。

“我的錯我的錯”,早川內疚道:“你知道我其實並不是那個意思的,我只是最近狀態不是很好,過幾天就好了。”

“……”

直哉本想說“滾遠些”的,他討厭女人欺騙自己,討厭言而無信的女人。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你周三也是這麽說的。”

“抱歉。”

早川又說了一遍抱歉。

直哉推開她,問道:“……你什麽時候能好。”

“什麽?”早川一時間沒明白:“我陽痿嗎?大概一兩天?或者三四天?也有可能,幾個月?”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道:“如果你可以親親它e的話……應該會好的快一點。”

“親親它e?”

直哉皺起眉:“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和我做,但是想讓我親親它e?”

他狐疑的擡眸看了她一眼:“……這樣你真的會好的快一些?”

早川宮野小幅度的扣了扣頭發,雖然眼神游離,但是對方並沒有發現:“嗯……嗯!”

第二個嗯她重重點了下頭,說著就張開腿,雙手叉腰,一副“我準備好了”的姿勢。

“如果直哉君足夠努力的話,我也會努力快點調理起來的。”

她露出真摯的笑容。

“畢竟我們可是雙向奔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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