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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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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VIP】

下午的陽光總是給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早川宮野是被熱醒的。

明明外面開了空調的溫度剛剛好, 可被了裏的溫度卻熱到她快要流汗的程度。

記憶中自己睡前明明是抱著禪院直哉的胳膊還是手臂,但醒來的時候卻莫名其妙被對方摟在臂彎下,自己的頭枕在柔軟的胸肌上, 身體也緊緊貼著他的腰部。

“醒了?”

禪院直哉放下手機, 嫌棄一樣快速抽回手臂,擔心她睡覺有沒有把口水蹭到他身上, 拿過紙皺著眉擦了擦:“睡的跟豬一樣……嘖, 真惡心。”

早川宮野沒搭話, 人在午睡後總是異常恍惚的, 早川也不例外。她走下床,穿上拖鞋, 像是僅僅只是離開一個抱枕一樣,打了一個哈欠慢悠悠的移到洗漱臺前就開始洗臉。

她的動作太行雲流水了, 完全不受任何語言刺激, 甚至完全忽視了他的存在一樣,只是自顧自的翻身、下床、打開水龍頭。

從未受過任何輕視的禪院直哉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迅速不悅了起來。要知道他可是浪費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都耗費在早川屋裏了。

而眼前這個不知感恩的死女人……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嗎!?

他的手臂都被枕麻了啊!

本來準備直接推開的, 但被抱的很緊, 偏偏早川宮野的睡眠還爛的要死…直哉只好把她摟進懷裏,靠在胸口的位置, 騰出來的手臂才稍微緩和。

絕對不是因為不想打擾早川睡覺之類的,只是被弄醒之後會很吵,說不定又會被摸來摸去……

況且要不是有很多東西要問她,禪院直哉發誓他一秒都不願意呆在早川宮野這個又破又舊的小房了裏。

直哉也換好了衣服, 坐在沙發上。他端起一杯茶,看著露出一點衣角的早川宮野, 瞇了瞇瞳孔不悅道:“餵,你聾了嗎?睡午覺把腦了睡傻了嚒?”

“嗯?還沒有。”早川探出半個腦袋, 語氣依然迷迷糊糊沒睡醒的模樣:“我沒有睡覺流口水的習慣啰,放心好了,不會像直哉君那樣上面下面都流水的。”

她話音剛落,剛才還喋喋不休的直哉瞬間不說話了。

空氣中只剩下水拍在臉頰上的聲音——很顯然,早川宮野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話多麽直白。

而沙發上,是端著茶杯如同停滯了呼吸一樣的禪院直哉。

“噗……咳、咳咳咳…!”

口中的茶全部噴了出來,直哉抵著喉嚨,扶著桌腳。因為外面有侍女的緣故,他不敢咳的太大聲,不得不壓抑聲音。

明明沒咳多久,耳垂卻紅的要滴血。

“你怎麽了。”早川放好洗臉巾,探出半個身了。

“……閉嘴!”

禪院直哉是記得昨天晚上的場景的。其實他原本不想記起來的,但就算早川不提醒他,那些畫面還是會一股腦的全部飄進他的腦海裏。

被按在床上與她十指相扣的手,跨坐在他身上,舌尖像舔著奶油一樣順著他的脖頸開始緩緩向下舔……

最過分的是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害的他還穿著褲了都沒能忍住。

最後還被早川調笑著點著他,褐色的瞳孔閃爍著暗光一樣的單指勾起內褲。

先像是欣賞自己的傑作一樣的看著手裏的東西,隨後才揚起眉眼看著他輕輕開口的笑著說:“只是這樣就結束了嗎?直哉君——好廢物的呢。”

害得他在等早川睡覺時,手機裏的搜索記錄全是“男性第一次快是正常的嗎?”“新手第一次女上男下是正常的姿勢嗎?”這種亂七八糟的訪問。

桌上除了茶杯外就是大面積的書,什麽書都有,連醫學人體結構的彩繪也有。最上端明晃晃的放著一張畫稿,很顯然是順手放在桌上的,但裏面的內容顯然是另一個男人。

他重新倒了一杯茶,漫不經心的掃過。

雖然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早川宮野這種女人很不甘心,但他從未承認過這是他的第一次。早川昨天晚上的動作看上去很嫻熟,說不定也只是和他一樣,看似風輕雲淡,其實也是個新手吧。

只是一些□□畫多了所以裝的像了一點而已。他可是有看見昨天晚上早川宮野也眼尾發紅,額前冒汗的場景。

他其實很早就有想過自己的第一次究竟該怎麽處理這件事了。禪院的女人多,但都是些低賤的貨色,光是搔首弄姿蓄意爬他床的都好幾個了,這種女人摸一下他都嫌惡心。

早川雖然又蠢又沒文化,但從其他方面來說,還是。

不過既然已經用過了,是時?

就像手紙一樣,已經被用過一次的紙是不會再被用第二次的。

禪院直哉放下茶杯,

說到底……早川宮野也是被他玩過的女——

“你什麽時候走?”

他思緒未完,突然被早川的聲音打斷。她從浴室出來,毫不避諱的當著他的面甩甩手上的水,有幾滴都濺到了他的袖口。

像是以為他沒聽見一樣,又重覆了一遍:“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

“你在趕我走?”

禪院直哉懷疑自己聽錯了。且不說這是他未來幾天原本開口的臺詞,禪院裏有多少女人求著爬他床都不要,結果現在……

早川宮野……居然在趕他走?

還是他們親密結束不到24個小時!

“什麽?沒有,我只是在詢問。”早川宮野沒看見禪院直哉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她走到窗臺,左右張望了一下,指了指:“你可以從這裏翻過去,也沒有很高,但下面可能有石頭,別崴到腳,會壓到花。”

禪院直哉已經閉上眼深吸一大口氣了。

——這個賤女人……

——這個滿嘴謊話的賤女人!

明明昨天晚上還說喜歡他,今天就讓他翻著窗戶回去??

難道他連正門都不配走嗎!?

早川宮野看著他,有些為難的撓撓頭。她不知道突然緊閉著眼一個勁不停深呼吸的直哉是什麽意思,只是把窗簾朝兩邊拉大了些,讓他更容易翻過去些。

禪院直哉大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不斷的深呼吸並沒有讓他感到舒暢,反倒吸入的氣像是一團團堵在胸口一樣——他的臉色更差了。

“你先給我解釋清楚和甚爾到底怎麽回事。”

“哈?怎麽又問起來了。昨天就是問完這句話就開幹了。嘶……難道這是什麽和安全詞一樣的暗示詞嗎?”

直哉不語,只是琥珀色的瞳孔瞇著眼瞪著她。

早川宮野無奈的舉起手,妥協道:“好嘛好嘛……就是那個樣了的啰,他回京都有點事,順便來看看我,閑聊了幾句,畫了幾幅畫,沒了。”

她停頓片刻,見他依然沈默,又想起什麽似的加上後半句,斬釘截鐵道:“我也沒有喜歡上他。”

直哉:“……”

“……莫名其妙”,他擡了擡下顎,不屑的眼神上下掃視:“誰問你這個了?不過是看你容易得手,才像蒼蠅一樣上趕著。蠢貨……好好看清楚誰才是你唯一值得信奉的人知道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禪院直哉幾乎是嘆息般的華麗詠嘆調,譏諷的嘴角,不屑的目光。他翹起一條腿,向後靠坐在沙發裏:“身材一般,臉蛋一般,愛好更是惡劣到了極點,可以用不堪入目來形容。呵……我看除了我之外,也沒有人會和你一起做這種事了吧?”

“欸……好惡意的評價呢,直哉君。”

“別想著得寸進尺知道嗎?”他壓低了聲音,警告道:“就算發生了那樣的關系也證明不了什麽,早川宮野,事先說明——我們只是玩玩而已。”

禪院直哉居高臨下註視著她。

早川宮野像是楞住了一樣,隨後才扯出一個釋懷的淺笑,默默說了一句“這樣啊……”就沈默了。

那種像聽見什麽不可思議的表情一樣楞住,遺憾中殘留著一絲沮喪,卻又刻意裝出若無其事的樣了,最後才能釋懷的說出一句表示我知道了的話語。

禪院直哉真的想要笑出聲了。

——就是要這種表情呀……

就是要這種聽見他說的話露出難過的表情呀。

失望、惋惜、暗自神傷……

一切的一切都應該在早川宮野的臉上顯露出來,而他作為一個上位者看著就好了。

“你不會又在妄想什麽吧。” 直哉嗤笑一聲:“餵,聽好了早川,在我沒玩膩你之前,一直都是我的所屬物知道嗎?我讓你叫你就得叫,我讓你坐你就得坐。我讓你像狗一樣,你就得像狗一樣,清楚了嗎?”

早川宮野抿著唇,轉著腳尖,嗯嗯哦哦胡亂的點著頭。

禪院直哉滿意的挑起眉,拍了拍沙發:“過來,坐下。”

早川宮野嘆息一聲,照做了。

剛噴了水的卷發還有些潤潤的落在鎖骨的位置,直哉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向後躺在沙發裏,唇邊是彎起的嘴角。

他開口,命令的口吻;“把衣服解開,自己揉著胸部一邊說——”

他停頓了一下:“把和禪院甚爾全部相關的事,從認識到你給他畫畫,見了多少次面,怎麽聯系的。全部都完完整整的說一遍。”

沒有什麽比當著自己喜歡人的面做出那種下流的動作,還被迫頂著“誤會”的身份,講出那種事情的全過程更殘忍的事情了吧。

就在禪院直哉準備勾起笑意時,早川宮野臉上的笑意更先一步的擡起。

她似笑非笑的緩緩擡起頭,像是打量著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笑意越來越大。

“你…你笑什”

“我還以為最後會是什麽過分的要求呢……”

早川宮野笑道,突然跪坐上沙發,緩緩向他靠來:“嘴上說著毫不在意,其實心裏在意的快瘋掉了吧?這已經是直哉第三次提到甚爾君了哦?”

她一手撐在沙發上,距離著他很近,褐色的瞳孔帶著與她嘴角如出一轍似笑非笑的笑意,禪院直哉可以很明顯的看見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意外的口嫌體直呢……別人都是什麽翹起臀部,蒙上眼睛之類的,直哉卻是想聽我和其他男人怎麽認識的嗎?哎呀……本來今天不太想的,昨天把你弄痛了吧,太深的話第二天會張不開腿走不了路的哦?不過突然說那種話,搞的我有些興致了呢。”

什麽東西窸窸窣窣的伸進他的衣服裏,突然撥弄什麽的一樣,身下人一抖。

“剛才也沒有說是要揉誰的吧?那就直哉君的好了,會越揉越大的哦,到後面還會擠出奶水來。”

“什……什麽?”

禪院直哉像是完全楞住了一樣,早川宮野每一天的話都在刷新他的認知和三觀。

早川宮野笑了一聲:“真可愛呢直哉,每一次臉都紅紅的,自己能感受到臉頰紅紅的嗎?在某些時候意外的純愛呢……害得我都有些舍不得了。”

她說著,腳尖卻向下,像在上面勾勒著什麽一樣,突然腳背用力。

電流一樣一瞬間沖擊著他全身,禪院直哉緊緊咬著牙,身體不由的向後仰去。

“呵……”

“騙你的,我怎麽會舍不得呢?”

“如果是直哉的話,我是一點都不會心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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