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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觀影體:前世篇⑥:“聰明的、稚嫩的、重感情的人,可是最好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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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觀影體:前世篇⑥:“聰明的、稚嫩的、重感情的人,可是最好利用了。”

中原中也:不好,我的弟弟!

某位橘發男子憤怒出擊,一拳揮了過去,太宰治早有預判,而後,代替他承受傷害的墻壁嘩啦一聲碎成了一片渣渣。

“小蛞蝓真是一點腦子都不動啊。”

太宰治嘟嘟囔囔地抱怨著,靈巧地避開中原中也揮來的拳頭,一時之間,空氣裏只有破空聲與拌嘴聲,靠譜的成熟的未成年人裝模裝樣地搖了搖頭,背著手晃晃悠悠地離開了原地。

唉,這兩個大人每次一見面就會這樣,像個小孩子一樣,一點也不成熟。

穿著純黑色西裝的光頭大漢站在他背後,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低聲道:“首領已經在辦公室裏等著您了。”

秋沢櫟:“我知道了。”

這句話說得跟森鷗外的屁股離開過辦公室的板凳一樣,一天一天的這樣坐在那裏不動彈,也不知道會不會長痔瘡。

“這確實是個問題欸。”

大家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森鷗外的屁股上,若有所思。

被吊在天花板上的森鷗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被所有人圍觀著,臉上一直以來的笑容難得有些僵硬。

這是不是有些不禮貌呢,諸位?

所幸電影屏幕及時地切換走了,又將大家的註意力一齊帶走了,他這才松了口氣。

電影中,完全不知道正在被猜測自己人生大事的森鷗外收回了看向監控畫面的視線,臉上仍然掛著那份風輕雲淡,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笑容,看到秋沢櫟推開房門走進來之後,聲音溫和地開口道:“小櫟,沒想到太宰居然很關照你呢。”

秋沢櫟:……

你是說,把我扔進子彈堆裏當訓練,帶著我跳河上吊也算關照嗎?那確實還挺特殊的。

森鷗外完全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仍然笑瞇瞇地:“我原以為,以他對你父親的排斥程度,不出兩天就要撂挑子不幹了呢。”

秋沢櫟:你也知道啊。

難不成你是故意耍太宰治嗎?

“還真是意外啊。”

在他一句一句反駁、吐槽的時候,森鷗外身體微微前傾,陰影隨之籠罩下來:“不過,這樣可不行哦。”

他將中原中也支走就是擔心這孩子會影響到他未來的判斷,原本以為將人丟給怕麻煩又極其討厭他父親的太宰治,能看到一副兩人針鋒相對恨不得殺死彼此的畫面,但沒想到,太宰居然也對這孩子另眼相看。

這可不行啊。

至少在現在,太宰治還不能脫離港口黑手黨。

站在他面前的秋沢櫟已經察覺到了來人不善,緊抿著唇做出了防備的姿態,一雙眼裏滿是冷漠和戒備:“你想幹什麽?”

森鷗外沒有被他的態度激怒,反而笑意更深了一些:“沒什麽事,只是想問問……”

“小櫟,你知道你的異能嗎?”

“咦?”

他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切原赤也小聲地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好奇地扭過頭問:“阿櫟,你也有異能嗎?”

雖然剛剛經歷了世界觀的重塑,常年打游戲還沒脫離中二期、到現在都相信貓頭鷹沒給他送錄取通知書是因為迷路了的切原赤也也是最先接受這個設定的。

但身邊朝夕相處的好朋友突然變成了少年漫裏的角色,擁有了無所不能的異能這件事還是讓他沒有反應過來。

秋沢櫟應了一聲,語氣平淡:“有,你想試試嗎?”

切原赤也雙眼放光:“哇想看想看!”

好奇好奇!

秋沢櫟看了他一眼,唇角突然揚了起來,扯出來了個惡劣的微笑:“可以啊,等一切結束之後,我一定會讓你知道的。”

比如從萬千個可能性中選出切原赤也用來寫作業的筆其實是可擦的,又偶然被他放在了爐竈附近加熱……

第二天,小切原赤也就能交上一份空白的作業本啦!

切原赤也:“……”

他立刻把頭扭了過去,werwerwer地發出了悲傷的聲音。

秋沢櫟無奈地攤了攤手,又將視線重新挪回屏幕上,發出了這可是你要的聲音。

不過,他確實是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特殊性的,異能對他來說如同呼吸般與生俱來,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掌控,往小了說能無中生有,往大了說能扭曲現實。

但他同樣也清楚,自己活在三方勢力的嚴密監視之下,森鷗外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異能,所以,他想要的絕對不止於此。

小小的秋沢櫟沒有回答,幹脆默認了,目光冷冰冰地看著森鷗外,等待著他的下文。

果不其然,森鷗外壓低了聲音,像是誘哄小孩一般,輕輕地說道:“用一次吧,讓我看看,你和書之間……”

然而,話音未落,變故突生

“砰!”

一本幾近透明的書突兀地憑空出現,帶著不容置疑地力量和速度,Duang地一下狠狠砸在了森鷗外的腦袋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下一秒,他連一聲痛呼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連同自己的異能一起,就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樣瞬間消失在原地,辦公室裏只留下了小小的秋沢櫟自己。

愛看是嗎?想知道是嗎?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好了!

秋沢櫟呆在原地,整個人都楞住了,很明顯,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但他反應極快,立刻抓住這個機會,毫不猶(pmJm)豫地轉身就跑。

管他呢,有這種好事不早說!

“……”

整個觀影廳靜得落針可聞,電影外的大家也面面相覷,所有人都傻眼了。

中島敦擦了擦眼睛,發出了迷茫的聲音:“那個,秋沢君,這也是你的異能嗎?”

秋沢櫟默默地挪開了視線,含糊不清地解釋道:“那個,這個……稍微有點覆雜……”

哈哈,這個怎麽解釋呢……

不過幸好,電影沒有給他解釋的時間,畫面便再次切換。

幾天之後,當秋沢櫟再度被喊到辦公室時,他就看見了坐在桌子之後一身風沙、狼狽不堪的森鷗外,背後是一直抱怨著的愛麗絲。

他的臉色極其難看,神情中已經沒有了那種將秋沢櫟視為孩子的敷衍和糊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

“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似乎是想起了這段時間的經歷,他眉毛皺了起來,沈聲問道:“我直接被傳送到了空無一人的沙漠。”

要不是身上隨身攜帶著基礎的安全措施,指不定他真的要在撒哈拉沙漠裏餵沙子了。

但是,據他了解,秋沢櫟的異能目前可是遠遠達不到這種程度的。

秋沢櫟警惕地繃著臉,嘴唇抿得死緊,一聲不吭他確實也不知道突然出現的那東西是什麽,當然無法回答森鷗外。

兩人的對峙無聲而緊繃。

“咳。”

就在這時,一聲輕咳打破了凝滯的氣氛,不知何時,一只三花貓悄無聲息地從陰影裏冒了出來,瞬間化為了一位戴著帽子的老人。

老人面容嚴肅,氣質沈穩,秋沢櫟瞳孔地震,後退後退再後退。

不對,這不是他的貓小弟之一嗎??怎麽突然大變活人了??

“見鬼了???”

電影外的江戶川柯南等人發出了和電影裏的秋沢櫟一模一樣的驚恐聲音。

夏目漱石輕輕咳了一聲,理直氣壯地挪開了視線。

他也是為了更好的觀察這個孩子嘛。

雖然貓變人是有點詭異,但很明顯,這只貓……人的地位很不低,在他出現的那一剎,原本殺意畢露的森鷗外立刻起身,微微垂下腦袋,喊了一聲:“老師。”

這正是三刻構想的提出者,森鷗外與福澤諭吉的老師,頗具威名的夏目漱石。

夏目漱石點點頭,目光在倔強的孩子和狼狽的弟子之間轉了一圈,最後重新落回森鷗外身上,淡淡地提醒道:“收斂一下你的殺意,如果你不想再被莫名其妙地傳送去更危險的地方。”

“你不是好奇他的父親給他留了什麽後手嗎?如你所見,剛剛那就是書在警告你。”

森鷗外瞳孔一縮:“書?”

電影外的太宰治不緊不慢敲著扶手的手也一頓:“果然……”

“沒錯。”

電影裏的夏目漱石語氣沈穩:“書在自發的保護這個孩子,任何針對他的、過界的惡意都會引發書的反制,你好自為之。”

他再度警告了一遍森鷗外:“你的殺意太明顯了,別再試圖做一些危險的試探了。”

森鷗外頓了一下,然後長久的、深深地看了一眼秋沢櫟,眼神極其覆雜。

有忌憚、有權衡、有評估、有貪婪……最後盡數化為了一種勢在必得的掌握。

“我明白了。”

最終,他收斂起所有外露的情緒,恢覆了往日波瀾不驚的微笑,他擺擺手,一位守在門口的黑西裝大漢就走了進來,示意秋沢櫟先行離開。

秋沢櫟毫無反抗之意地轉身離開了,獨自一人踏在長長的走廊中,腳步聲在空曠中回響,光線幽暗,壁燈慘白,四周只剩下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以剛剛森鷗外的那個眼神來看,他似乎有別的想法……那麽,他接下來要怎麽辦?逃跑?他人小一只,跑不到哪裏去吧?反抗?怎麽反抗?或者說……求助?

但是求助誰呢?中原中也?不行,他受制於港口黑手黨,不能把他牽扯進來。

太宰治?不行,他心思難測,關系覆雜。

江戶川亂步?不行,偵探社的立場微妙,身處三刻構想中,目前不能確定是敵是友。

織田作之助?不行,他還有自己的孩子要保護……

一個又一個名字在他腦海中閃過,又一個又一個地被理智否決,他踏在地板上的腳步越來越慢,最終徹底停駐在一片濃重的黑暗裏,小小的身影被徹底吞沒,只剩下了無邊的沈默。

像牢籠,像囚鎖。

像他自誕生起一直到死亡,或許都沒有辦法掙脫的命運。

憤怒、心疼、無力、悲傷……種種覆雜的視線盡數落在那個如今已健康長大、正脊背挺直地坐在座位上回望過去的白發少年身上。

即使被一堆人盯著,秋沢櫟的神情依舊平靜,仿佛屏幕上那些過往和他沒什麽關系。

對他來說,這些被放下的過去即使再度回望也不會產生太多波瀾,但同時,他也比誰都清楚,這些記憶對於愛他、重視他的人來說,無異於一場緩慢而痛苦的淩遲。

……更何況,這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

這才是個開始啊。

白發少年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看看身邊臉色極其難看的幸村,又看看周圍氣壓低沈的眾人,無力地往後一歪。

他一想到接下來會播放的內容,就覺得森鷗外只是被吊在天花板上簡直太便宜他了,不然等接下來的東西一放,他可能被錘成小餅幹。

可能也沒這麽完整。

不過說到這個……

秋沢櫟嘶了一聲,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幸村精市,他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陰沈,憤怒、心疼等情緒在一雙漂亮的眼裏翻湧著。

“……”

唉。

秋沢櫟往那邊湊了湊,下一秒就被人半攬進懷裏,溫熱而熟悉的氣息包裹著他。少年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裏,不死心地再次嘗試調動異能,想要直接跳過接下來的片段

不過,他仍然失敗了,似乎在時空穩定之前,他的異能徹底被ban了個幹幹凈凈。

那就沒辦法了。

秋沢櫟深吸一口氣,像只放棄抵抗的鵪鶉,破罐子破摔地蹭了蹭幸村精市,擡頭繼續看下去。

不管了,大不了森鷗外背全鍋,反正這次罵也不會罵他!

電影仍在繼續。

森鷗外的動作很快,還沒等小秋沢櫟思考出什麽未來的出路,他就再一次將他傳喚到了首領辦公室

很顯然,他做了十足的準備,請人也不那麽客氣了,秋沢櫟是被幾個光頭黑衣壯漢直接“綁”到他面前的。

這一次,辦公室裏並不只有他和他的異能愛麗絲了,幾個身穿白大褂,神色狂熱的人目光帶著近乎病態的渴求光芒,死死盯著他,像世界上最珍貴的標本,看得人生理性不適。

江戶川柯南皺了皺眉:“他想幹什麽?”

似乎要回答他的疑問,森鷗外的聲音不輕不重的響起,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小櫟,我知道你很聰明,所以,在我說出這個對你而言不那麽愉快的決定之前……你能猜到我接下來會說什麽嗎?”

秋沢櫟的目光掃過他背後的研究員,再結合先前他的態度,立刻明白了什麽,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了被激怒的兇戾和憤怒:“我是絕對不會配合的!”

“你大可以試一試,是你先得到答案,還是我先毀掉這裏的一切!”

即使包括他自己。

森鷗外看著秋沢櫟,就像一只張牙舞爪但是毛都沒長齊的貓,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語氣也輕飄飄地:“小櫟啊,中也就在這附近哦。”

秋沢櫟臉上的表情驟然一僵。

電影之外的中原中也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森鷗外:“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不堪一擊,但同時,我也相信你、或者說是你父親的能力……所以,你願意試試你和完全體的荒霸吐,哪個更強嗎?”

秋沢櫟咬緊牙關:“你就不怕中也哥知道了之後會怎麽樣嗎?”

聞言,森鷗外突然笑了出來,冰冷而殘酷:“他知道了,然後呢?”

“讓他知道了……那又會怎麽樣呢?你敢賭嗎?敢賭在他心裏,你這個認識不過幾年的弟弟,和他發誓要效忠一輩子的港口黑手黨,哪個更重要嗎?”

他欣賞著孩子驟然慘白的臉色,用那種虛偽的腔調好心地解釋道:“不過,我同樣相信你是不會告訴他的,小櫟,你太聰明了。”

也太像個人了。

這是他唯一慶幸的一點。

秋沢櫟沒有繼承他父親的那種冷心冷情的特質,沒有繼承為了自己的目的會推所有人去死的那種性格,於是在今日,原本想用感情系住中原中也的森鷗外,反倒用感情鎖住了秋沢櫟。

他一直都知道這孩子很聰明。

太聰明的孩子會比普通孩子思考的更多,顧慮也更重打個比方,普通孩子受了委屈或許會大哭大鬧、找家長告狀,但秋沢櫟會先思考在這裏哭鬧時是否會打擾他人,向家長告狀時是否會帶來更壞的後果。

所以,他很清楚無論中原中也是選擇為了他與森鷗外對峙,還是為了港口黑手黨沈默,他們兩個的結局都好不到哪裏去。

如果決裂了?那他們兩個能去哪裏?一個是身負力量的完全體荒霸吐,一個是身負“書”的秘密的孩子,森鷗外也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安全離開。

如果不決裂呢?即使中原中也不發言,不出聲,但這根刺埋下之後,他還會毫無芥蒂地對待森鷗外嗎?深知這個原因的森鷗外,又還會繼續信任中原中也嗎?

所以,就像森鷗外所說,這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如果想要中原中也好好的,他只能像一個懂事的、不會哭的孩子那樣,乖乖地接受一切現實,然後維持最根本的風平浪靜。

聰明的、稚嫩的、又重感情……這種人,可是最好利用了。

電影裏,孩子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茫然,最終歸於一片死寂的麻木。

他挺直的脊背緩緩松垮下去,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最後一點神采也熄滅了。

“……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隨便你吧。”

!!

不把森鷗外掛起來他絕對會挨打的……

實際上我也好奇久坐真的沒痔瘡嗎?

因為是前世到今生一整條線所以篇幅可能會稍微有點點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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