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邀戰 “幸村精市全肯定bot。”……

關燈
第119章 邀戰 “幸村精市全肯定bot。”……

秋沢櫟正式加入到U-17訓練營後, 生活迅速地進入了固定的軌跡之中,每天的日常變得簡單而充實,掰著手指頭一點就數得過來。

訓練、吃飯、睡覺, 以及像個小尾巴一樣粘著幸村精市。

這個狀態在幸村精市同樣晉升到了五號球場之後就越發明顯, 處在同一個球場上時,無論是訓練、比賽還是休息時間,只要幸村精市在場, 附近三五步之內必然能找到秋沢櫟的身影。

在經歷了一路的折騰和短暫的分離之後,待在他身邊能讓秋沢櫟感到一種安心的踏實感,這段時間,二人堪稱是形影不離地黏在一起。

當然,幸村精市對此自然是全盤接受,甚至樂在其中。

分離所帶來的不適並非只有一個人承擔, 早已習慣彼此的存在之後, 少了那份熟悉的氣息就像被人硬生生地拔走了身體裏的一部分一樣。

但所幸, 這樣的日子結束了。

平靜的生活一直持續著,生活也波瀾不驚。這期間, 國中生們憑借著各自的實力, 通過教練組安排的換位挑戰賽一路向上攀登,陸續地匯聚到了五號球場中。

五號球場的領頭人是一位號稱“守門人”的高中生,鬼十次郎,實力強勁, 看著頗為嚴肅和成熟。

成熟到了秋沢櫟初見時多看了他好幾眼, 始終沒法相信原來這個看著比三十歲大叔還老成的人真的還未滿十八歲。

秋沢櫟懷疑地問道:“他真的是高中生嗎?”

看著不像啊, 把中原中也他們扔進來看著都比他年輕。

發揮了自己絕佳的交友能力、從高中生嘴裏撬到了很多情報的丸井文太叉了一口香腸,說道:“鬼十次郎嗎?確實是啦,他只是稍微長得有點……呃, 有億點點成熟而已。”

真的只有億點點而已。

幸村精市端著一杯牛奶從旁邊走過來,沈默了一下,說道:“習慣就好,阿櫟應該沒見過德國隊的尤爾根·帕裏薩烏奇·博格吧。”

這個人成熟程度和鬼十次郎不相上下,一度讓人覺得他不該是18歲,而是28歲。

丸井文太的耳朵只捕捉到了一個字:“魷什麽魚?”

幸村精市:“……是博格,如果文太感興趣的話可以去查查資料,是U-17德國代表隊的主將。”

不過話說,他們這些高中生在進入世界賽之後就像吃了激素一樣迅速成熟了起來……到底是基因的問題,還是世界賽比較折磨人呢?

秋沢櫟摸了摸下巴:“嗯……所以,你們知道鬼十次郎為什麽老看我嗎?”

昨天是從他回來在五號球場裏搶下了一個位置之後的第二天,剛開始正常訓練,這個球場名義上的領頭人鬼十次郎就出現在了場邊,目光沈沈地看了他好一會兒,眼神覆雜,但最終什麽也沒說的離開了。

幸村精市:“這個嘛……”

他倒是猜到了一點。

“很正常啊。”

丸井文太將最後一口飯咽下,安慰地拍了拍秋沢櫟的肩膀,說道:“你這麽強,出現的又這麽突然,對你好奇也是應該的。好啦,不多說了,我去準備比賽了。”

今天下午,他被教練組安排了和五號球場的高中生之間的換位賽,為了再向上爬一點,他們都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丸井文太告辭離開後,幸村精市和秋沢櫟也沒有在餐廳多呆,他們今天雖然沒有換位賽,但下午有組內的練習賽。

不過還好,打完比賽,他們今天的訓練就全部結束了。

抵達球場,二人暫時分別——指分別了一個球場的距離,依依不舍地互相告別之後,秋沢櫟轉過身,臉刷地一下從和煦春風恢覆了慣來面無表情的模樣,簡單做了一下熱身就上了場。

見狀,抽到與他對練的高中生欲哭無淚地抱著球拍,他的同伴默默安慰著他。

“往好處想,雖然這位秋沢君回來的那天把除鬼老大之外最強的那個削了個光頭,但說不定他中午吃飽了,下午比賽的時候犯困呢?”

“……那也太、太那個了啊!”

作為一個實力強勁、有望走入職網的選手,犯這種低級錯誤的可能性太低了吧!

其實來參與合宿只是不想和幸村精市分開的秋沢櫟眨了眨眼。

不過,他這一場比賽確實打得心不在焉的,倒不是因為所謂的吃飽了暈碳犯困,而是因為場外傳來的那三道極其明顯的視線。

其中一道來自先前聊天的主人公——鬼十次郎,另外兩道來自他帶來的兩個人,一個是面容沈靜靠譜的藍毛,一個是帶著圓框眼鏡笑瞇瞇的橘毛。

三人就站在球場邊緣不遠處,目光無聲地聚焦在場內揮拍的他身上,審視、探究、甚至還帶著點考量的視線,像實質般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籠罩在秋沢櫟周圍。

感覺被當做珍稀動物圍觀了。

秋沢櫟當然不是遲鈍的人,相反,他對於別人的尤其是陌生人的目光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神經,被這麽當成稀有展品圍觀的感覺讓他相當不爽。

沒見過人嗎?

白發少年無聲地皺了皺眉,手下動作加快,砰砰啪啪地把對手削了個光頭,而後將球拍往肩上一扛,冷著臉看過去:“看了這麽久,找我有事嗎?有事直說,沒事快走。”

不過……

他的目光在鬼十次郎臉上短暫停留了一下。

真的是高中生嗎?

秋沢櫟在懷疑自己和相信丸井文太中間選擇了相信幸村精市,他的目光掃過鬼十次郎之後,落到另外兩人身上時,就完全是純粹的陌生了。

這兩個家夥又是誰?

這段時間他的焦點全部鎖定在幸村精市身上了,對認識其他人毫無興趣,也就是對鬼十次郎比較好奇一點。

場外的三人被點破,相互看了一眼,便從看臺上走了下來。

站在最中間的藍毛率先開口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一號球場的德川和也。”

而後,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目光直視著秋沢櫟:“你就是秋沢櫟?”

這就是平等院鳳凰推薦來的、幾乎能和他打成平手的國中生?

秋沢櫟看著這個完全陌生的面孔,微微瞇了瞇眼:“是我。”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德川和也似乎並不擅長開啟話題,說完那句自我介紹後就再無下文,秋沢櫟也完全沒有想要接話的念頭,二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再出聲。

場地的微風卷起一點微塵,沈默在空氣裏蔓延開來,帶著點難以言喻的詭異僵持。

鬼十次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臉上難得透出了一絲無奈。

“噗……”

戴著眼鏡的橘毛忍不住輕笑出聲,打破了尷尬。

在收到了秋沢櫟的目光之後,他鏡片後的眼睛彎成月牙,帶著笑意說道:“你好呀,秋沢君,我是三號球場的入江奏多。”

“抱歉,擅自打擾了,我們只是對你有些好奇,聽說……你是平等院介紹來的?”

秋沢櫟聽見“平等院”的名字,眉頭幾不可查地動了一下,隨即恢覆冷淡:“是,所以呢?”

幹嘛,平等院鳳凰的狂熱粉絲嗎?是輸給他之後自此走上了追隨他的道路,還是打不過他之後至此心魔難消?

德川和也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想了想從齋藤至手裏拿到的那張特別的“推薦信”,還是再次開口,語氣認真:“那麽,和我比一場吧。”

他確實很想親身體會一下,這個能入得了那個桀驁不馴的平等院鳳凰的眼、甚至能與其交手不落下風的國中生,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水準。

也想知道,他現在距離那個男人,究竟還有多少的距離!

但秋沢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灰藍色的眼睛瞇了瞇,而後幹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不要。”

德川和也昂揚的戰意有一瞬的卡殼:“……?為什麽?”

秋沢櫟收回目光,一臉理所當然的嫌棄,說出口的理由也隨意極了:“好麻煩,不想打。”

比賽一旦開始沒一會功夫結束不了,他還想早點結束訓練去和精市泡泡澡,吃吃飯,再回到宿舍看書澆花打游戲呢,這裏面哪一件拿出來都比和一個陌生人比賽有意思的多。

不過說到吃飯……今晚的飯後小甜點是選芝士蛋糕還是牛奶布丁?

難得邀戰難得失敗的德川和也:……

他剛想再說什麽掙紮一下,就見面前的秋沢櫟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立刻轉過頭,恰好看見另一邊同樣結束了比賽的幸村精市正朝這邊走來。

少年眼睛微亮,臉上原本像臘月寒風的表情瞬間冰雪消融,果斷地拋棄了眼前這三個高中生,快步朝著幸村精市的方向走了過去。

“精市,你結束了?”

“嗯。”

幸村精市微笑著伸手,先是極其自然地揉了揉他的腦袋,而後目光才掠過秋沢櫟身後表情各異的三人,在看見德川和也之後,心中了然:“三位前輩,找阿櫟是有什麽事情嗎?”

入江奏多笑瞇瞇地回答:“哎呀,是幸村君啊,倒也沒什麽大事,只是德川想找秋沢君切磋一下,結果被拒絕了。”

幸村精市紫眸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

果然。

平等院鳳凰和德川和也之間的事,即使隔了這麽久,他仍然記憶尤深。在得知了阿櫟是直接從平等院前輩手裏拿到的入場券,他們一定會對阿櫟感到好奇。

當然,他們也一定吃癟了。

阿櫟對非必要的社交和比賽一直都興致缺缺,在這個訓練要結束的時間發來邀請,跟快到下班時間了領導發來了一份方案讓你做沒什麽兩樣,拒絕他們的概率很大。

於是,幸村精市並未多說什麽,只是溫和地朝三位高中生頷首:“原來如此……那麽前輩們請自便,我們先告辭了。”

話音未落,二人默契地轉頭離開,徒留三個高中生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入江奏多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看來吃癟了呢,德川。”

德川和也看著秋沢櫟毫不留戀的背影,眼神沈靜,並沒有太多挫敗感,只是淡淡地說:“沒關系,總會有機會的。”

只要在這個訓練營裏,總會有機會比賽的。

*

離開球場後,幸村精市和秋沢櫟先回宿舍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上了幹凈舒適的睡衣之後,才不緊不慢地往餐廳走去。

幸村精市一邊走,一邊向秋沢櫟科普了一下平等院鳳凰和德川和也之間的事。

“……所以,他們對你好奇再正常不過了。”

秋沢櫟點了點頭,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下,慢條斯理地咬著面包,含糊地說:“果然還是拒絕比較好……這種事就算了,總感覺會被卷入什麽奇奇怪怪的氛圍裏。”

幸村精市也笑了一聲,剛想說什麽,他們的背後就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椅子拖拉聲,緊接著是菊丸英二有些激動的聲音:“觀月!我們來比一場吧喵!”

而幾乎同時,另一個方向也傳來了鳳長太郎溫和卻堅定的聲音:“跡部學長,我要向您發起挑戰!”

秋沢櫟:?

這是要幹什麽?訓練不是剛結束嗎?他們都這麽有精力嗎?

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取餐區那邊又傳來了木手永四郎和亞久津仁暴躁的聲音,堪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秋沢櫟咬著面包,眨了眨眼,看著瞬間就變得混亂起來的餐廳:“哇,真熱鬧啊。”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餐廳就亂成一鍋粥了,大家趁熱喝了吧。

“哈哈哈哈,其實也正常啦。”

丸井文太突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笑嘻嘻地說道:“從親手淘汰掉了自己的同伴開始,壓抑的氣氛就一直籠罩在集訓營裏啊。”

立海大的他們知道自己的同伴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換了個地方訓練,自然也沒有很擔心,但是其他人並不知道這件事,一定會因為同伴的離去而產生各種情緒。

也就是秋沢櫟全身心掛在幸村精市身上,才沒有發覺、或者說是懶得在意吧。

“不過,有人會選擇將這份親手淘汰掉同伴的心情轉化為向上的力量,就一定會有人將它壓在心底念念不忘。兩股理念遲早會沖突,現在不過是到了爆發的時候而已。”

柳生比呂士也端著餐盤走了過來,推了推眼鏡,說道:“這說不定是件好事,畢竟情緒總要有一個宣洩口,憋久了反而容易出問題。”

秋沢櫟不可知否,看著那邊似乎快要動手的幾撥人,問道:“那他們準備幹什麽?打球嗎?”

丸井文太:“不知道,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

最終,喧囂的中心果然被轉移到了球場上。

當然,不是這個球,是那個球。

不知是誰提議的,一場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分組乒乓球比賽就這麽開始了。

幸村精市和秋沢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圍觀,幸村姿態優雅地靠著沙發背,秋沢櫟則沒什麽坐相地歪靠在他身上,評價道:“沒想到這裏的東西還挺全的啊……不過,丸井前輩,你為什麽摻和進去了。”

聞言,丸井文太回過頭來,伸了個懶腰,笑嘻嘻地說:“哎呀,飯後活動而已啦~阿櫟要來試試嗎?很有意思哦!”

秋沢櫟半張臉幾乎都埋在幸村肩膀裏,聞言想也沒想,眼睫懶懶一擡,剛想說不去,身旁幸村精市溫雅含笑的聲音便搶先響起。

“晚些時候等你們玩盡興了,我們再來試試吧。” 少年的手指輕輕梳理著秋沢櫟後頸柔軟的發梢:“稍微活動一下也好。”

秋沢櫟張到一半要拒絕的嘴立刻閉上了,無縫銜接地改口,懶洋洋地點頭:“嗯,確實。”

幸村精市全肯定bot。

這份改變心意的速度和流暢程度令人嘆為觀止。

丸井文太對此早已習慣,絲毫不覺得意外,他擺了擺手:“那我先去嘍。”

而這一幕,恰好被旁邊的不二周助盡收眼底,他手指抵了抵下巴,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其實秋沢櫟和幸村精市之間那股無形的氛圍,集訓營裏的明眼人能感覺到的都能感覺到,而感覺遲鈍的,在他們兩人從不刻意避諱也從不張揚、卻坦蕩到了極致的相處模式面前,只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

但是……

他的腦海裏回放起了關東決賽開始之前,這位立海大的神之子脫口而出的稱呼。

看來,那並不是一句幻聽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