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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日美友誼賽 “2.5比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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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日美友誼賽 “2.5比0.5”

雙打二的比賽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開始了。

跡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的組合雖然有些出人意料, 但兩人畢竟都是國中網球屆的頂尖水準,哪怕剛開始‘稍微’缺乏了一些雙打的默契,只依靠個人能力也足夠形成強大的威懾。

於是, 從跡部景吾拿到發球局開始, 場面幾乎是一面倒向了他們這邊,順利的不可思議。

“Game,日本隊, 1-0!”

“Game,日本隊,2-0!”

然而,過了沒幾局之後,大家就發現了不對勁——尤其是對面西海岸的選手的舉止,十分的怪異。

他們似乎刻意收斂了鋒芒, 甚至在有些時候還主動制造出了一些微小的失誤。

對面在跡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強大的攻勢下雖然看似在努力追趕, 但是卻始終差了那麽一口氣。

——故意放水的意思太明顯了。

即使場外呼聲陣陣, 但這些從關東各校中選拔出的少年個個都是精英中精英,內行中的內行, 當然看得出來對手極其隱晦的避讓。

秋沢櫟瞇了瞇眼:“……他們這是想幹什麽?”

切原赤也的臉色也不好看:“餵, 都這時候了還不認真嗎?!”

不二周助眉毛微微擰了起來,表情有些覆雜:“聽說他們的教練將比賽稱之為劇本……這是提前設計好的嗎?”

忍足侑士嘆了口氣:“拜托,他們不會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吧?”

千石清純聳了聳肩:“他們對自己就這麽自信嗎?我說,場中的那兩個人可是要生氣了。”

果不其然。

——“砰!”

“日本隊得分!3-0!”

黃色的小球帶著巨大的力道, 重重砸在麥克李和比利的底線附近。

跡部景吾直起身, 一雙眼睛洞察秋毫, 精準地捕捉到了對手眼神交換時那份過於刻意的失落,以及場邊那位貝克教練臉上志在必得的、仿佛在等待著什麽到來的得意表情。

結合這位教練賽前采訪時的“華麗的演出”“華麗的劇本”,真相是什麽簡直不言而喻。

他們想走反敗為勝的劇本。

“我說, 真田。”跡部景吾的聲音難得帶著一絲火氣:“他們可是把本大爺當成了舞臺上的猴子。”

真田弦一郎自然也發現了對手的不對勁,眉毛重重擰了起來:“太松懈了!這種場合居然還不認真嗎?!”

真是太太太太松懈了!!!

跡部景吾:“本大爺允許自己偶爾放水,但是最討厭別人不認真對待比賽了。”

跟大爺他比賽,居然還有心思搞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不起誰呢?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冷呵一聲:“不管他們打得什麽主意,勝利,我就拿下了。”

什麽隱藏,什麽反敗為勝的劇本?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切原赤也:“哇哦——”

千石清純:“哇哦——”

忍足侑士:“哇哦——”

越前龍馬:“哇……咳。”

秋沢櫟:“……”

秋沢櫟:“你們幼不幼稚。”

切原赤也抓住他的袖子晃了晃,興奮道:“阿櫟你快看,跡部前輩和真田前輩都認真了欸。”

“都被挑釁到臉上了,也正常吧。”

秋沢櫟抱著胳膊,看著場中的跡部景吾高調地用出壓箱底的“唐懷瑟發球”,眉毛挑了挑:“一個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一個尊嚴受到了嚴重挑釁……如果這場比賽輸了,那才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無論是跡部景吾還是真田弦一郎都不會接受這場比賽有除了贏之外的第二個選項,再加上二人的硬實力,或許這才是教練組將他們放在雙打二第一個出場的理由。

你好,開門,我們來給你們送下馬威了。

夠不夠啊孩子?

——“Game,跡部景吾、真田弦一郎,6-3!”

“日本隊獲勝!!”

雙打二以一個還算漂亮的比分結束了戰鬥。

裁判的聲音響起之後,跡部景吾和真田弦一郎並肩走回休息區,渾身上下散發著勝利者的氣場和一絲被算計後的不爽。

切原赤也雙手奉上提前準備好的毛巾和水,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哇塞,前輩前輩!最後那招好酷哦!!!”

什麽破滅的探戈,一聽名字就很高大上!招式也很高大上!!

千石清純也笑著鼓掌:“Nice!打得很漂亮,沒想到跡部和真田居然意外的有默契啊。”

不二周助笑瞇瞇地點頭:“真是精彩的配合。”

跡部景吾擦了擦汗,恢覆了往常的姿態,輕哼一聲:“哼,居然在本大爺面前玩這種把戲……餵,忍足。”

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下一場是你和不二吧,註意點,對面那個教練腦袋裏裝的只有他那套表演劇本,壓根不在乎輸贏。”

編排出這種反敗為勝的劇本的前提,是他們有足夠為自己的表演兜底的實力。

但對面那個教練不知道是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太小看他們,或者完全沒思考過如果局面不按照他的預演進行又該怎麽辦,只是一味地壓迫手下的選手。

雖然這是名義上的“友誼賽”,但體育競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打假賽。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雖然說是表演賽,但是這種完全會被耍的感覺可真是……”

他話沒說完,但不二周助在一旁睜開了眼睛,臉上笑容溫和:“總之,謝謝提醒。”

看著忍足侑士和不二周助離開的背影,秋沢櫟挑了挑眉:“雙天才的陣容?”

跡部景吾哼了一聲:“青學的天才和冰帝的天才……榊教練還真是巧思。”

秋沢櫟沈默了一下,說道:“比起什麽巧思……實話告訴我,教練真的不是因為沒人能打雙打了,所以才把他們兩個放一起嗎?”

打眼一看入選的這群人,跡部景吾,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個個都是好用的單打選手,單拎出去都是能一個打三個的存在。

但問題是,一場比賽除了三場單打之外,還有兩場雙打。

讓這群打慣了單打的選手去打雙打……嗯,估計教練組在研究出賽名單時,應該也廢了不少的功夫吧。

……

——“Game,不二周助、忍足侑士,6-4!”

最後的結果不出意料。

能在一眾精英中被稱為天才的人物,本身就代表了其實力的不俗,更何況,無論是忍足侑士還是不二周助都有著豐富的雙打經驗,真正開始比賽之後,大家才發現他們兩個人居然意外的合拍。

最起碼比單打獨鬥了一整局,直到最後才開始配合的真田弦一郎和跡部景吾好太多了。

切原赤也說這是天才的共性,沒人反駁。

兩場雙打都拿下了勝利,作為今天第一次單打的千石清純高高興興地說著終於輪到我了,大喊著“lucky”之類的話就沖上了賽場——

然後和高了他半個人的波比·馬克斯面面相覷。

要知道,千石清純在一眾國中生裏的身高並不算低,但站在他的對手面前,居然意外地將他襯托成了一個精致的洋娃娃,足以證明二人的體型差距。

而體型差距帶來的就是力量、速度上的差別。

千石清純:lucky……unlucky。

嘻嘻,不嘻嘻。

裁判無情地吹響了比賽開始的哨子。

越前龍馬仰頭,看著真·“人高馬大”的波比和他發出的球,發出了由衷的感嘆:“像大猩猩。”

還愛吃香蕉,更像大猩猩了。

忍足侑士:“千石也不簡單啊,和這家夥硬碰硬居然也能僵持這麽久。”

真田弦一郎:“這種純粹的消耗戰,只能看誰的意志和體力更堅韌了。”

最終,這場力與力的碰撞以雙方的體力耗盡告終,裁判宣布平局。

至此,上午的比賽告一段落,日本隊以2.5-0.5的好成績進入中場休息。

只拿了0.5的千石清純:今天出門沒看幸運指數!

Unlucky!!

*

上午的比賽結束,進入中場休息的時間,場館自然也為選手和觀眾們設置了餐廳區域。雖然種類不多,味道也一般,但勝在快速和方便,不需要來回檢票進場了。

等立海大三人告別了跡部景吾等人,匆匆抵達餐廳時,就在其中的一角看見了占據一整張大圓桌的自家隊友,桌子上面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

秋沢櫟沈默了一下:“你們是把整個餐廳的東西都買來了嗎?”

丸井文太笑嘻嘻地將他按在幸村精市旁邊的座位上,推過去一盤草莓蛋糕:“這不是犒勞一下大功臣們嘛,快嘗嘗快嘗嘗!”

切原赤也雙眼發光:“嗚哇!前輩前輩,我要吃那個那個還有這個!”

傑克桑原好脾氣地將切原赤也點的菜推到他面前:“快吃吧,下午還有比賽。”

真田弦一郎面色沈靜:“太松懈了!萬一吃不完,浪……”

柳蓮二不緊不慢地將吸管戳進奶茶杯裏,說道:“精市買的。”

真田弦一郎話音急速一轉,義正言辭:“浪費可恥!大家一定要努力吃完!”

剛給秋沢櫟遞了一塊三明治的幸村精市:^_^

仁王雅治吐槽道:“真田,放棄的也太快了吧。”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聲音淡定:“仁王君,再不動手的話,就沒你的份了。”

秋沢櫟:“真熱鬧。”

……

午飯時間,氣氛輕松了很多,大家沒有什麽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丸井文太一邊用叉子卷著盤子裏的意大利面,一邊興致勃勃地探頭:“下午第一場是單打二了吧?誰上?”

真田弦一郎最先吃完,此刻正襟危坐:“選手名單在出賽前才會公布,這是本次比賽的規則。”

也就是說,他們也不知道。

“puri~”仁王雅治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像開盲盒一樣啊,有點意思。參謀,你怎麽看?”

被點名的柳蓮二放下筷子,聲音淡定:“單打二是阿櫟的可能性是82%。”

“哦?”丸井文太擡起頭,“這麽高?”

柳蓮二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單打一的位置必然是留給那場被大肆營銷的‘宿命對決’,但對方教練越是炒作這場,我們教練組就越有動力在單打一之前徹底終結比賽懸念。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選擇阿櫟無疑是最穩妥、最有效率的。”

秋沢櫟在往常的比賽裏一直比較低調,也沒有切原赤也那般張揚,不顯山不露水的,在立海大一眾頗有個性的少年的掩蓋裏,居然也顯得有一點‘平平無奇’,先前那群教練很明顯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但自打青選集訓時與手冢國光的那場比賽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

也就是這時候,大家終於反應過來,與幸村精市一樣的、正式比賽毫無敗績的成績,究竟是一種怎麽深不見底的實力。

所以,如果想要盡早結束比賽的話,秋沢櫟最可能的位置就是單打二。

被點名的秋沢櫟正坐在幸村精市身邊,慢條斯理地嚼著一小塊面包,聞言含糊地“嗯”了一聲,說道:“都行,早點結束比賽也好。”

切原赤也一聽,立刻像洩了氣的皮球,狠狠地咬了一口炸雞:“啊?那豈不是又沒我上場的機會了?”

現在的比分是2.5-0.5,如果秋沢櫟確定上單打二的話,那他還真有可能不會再出場了。

幸村精市一直安靜地聽著,此刻目光落在切原赤也身上,想起了前世自家小學弟為了救球傷到了自己的驚險一幕。

雖然今生的赤也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但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赤也。”

他的聲音溫和卻帶著分量,“下午比賽的時候,無論有沒有機會上場,無論對手是誰,都要認真對待,小心謹慎,救球時註意保護自己,不要勉強,聽見了嗎?”

秋沢櫟若有所思地擡起眼,看了一眼隱隱有些擔心的幸村精市,放在桌下的手輕輕點了點,一點不易察覺地藍光閃過。

而後,他再度低頭,面不改色地以迅雷不及掩耳地將幸村精市那塊小蛋糕塞進嘴裏。

嚼嚼。

一旁的切原赤也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大咧咧地應道:“知道啦,部長,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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