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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青選集訓 “讓我看看,你到底夠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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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青選集訓 “讓我看看,你到底夠不夠格……

次日, 白晝的光亮透過百葉窗的縫隙之後被切割成一塊又一塊,映在在醫務室的地板上。秋沢櫟倚著床頭,一口一口地抿著溫水。

昨天晚上, (暫時)解決了一切問題的幸村精市並沒有立刻返回神奈川, 而是在這裏陪了他一整晚,直到現在才離開醫務室,去和其餘教練商討後續的問題。

這期間, 難得沒有忘帶錢包且終於找到了自動販賣機的切原赤也剛滿臉興奮地推開門,準備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一次性抱了五瓶不同口味的牛奶回來時,就看見了自家部長那種溫柔卻嚴厲的眼神。

切原赤也:“欸?部……”

“噓。”

彼時秋沢櫟剛剛睡下,幸村精市接過他手裏的牛奶,壓低聲音對他說:“辛苦你了,赤也。阿櫟剛睡下。

這裏有我看著, 你先回宿舍休息吧, 明天訓練記得別遲到。”

“哦, 好。”

切原赤也乖乖地點了點頭,憋著滿肚子的好奇心, 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他知道幸村精市出現在這裏, 就代表這次事情已經解決、或者說,已經有了一個確切的定論了。

想問,但不敢。

好想問,但確實不敢。

好想好想知道怎麽處罰的……

切原赤也在床上翻來覆去幾分鐘, 咣咣敲開了他家兩個前輩的房門。

柳蓮二亦未寢jpg。

但是真田弦一郎準備寢了。

於是切原赤也抱著被揍了一拳的腦袋委委屈屈地回去睡覺了。

……但還是很想知道!

於是, 第二天上午, 訓練結束的鈴聲剛響過沒多久,好奇心終於得到了解答的切原赤也就如同一陣旋風般沖進了醫務室,一臉興奮地將手機舉到了秋沢櫟面前:“阿櫟!阿櫟你快看!處理結果出來了!”

“哦。”

秋沢櫟喝完了水, 將水杯放在桌子上,神情沒什麽變化,語調也懶洋洋的:“橘杏公開道歉,被逐出集訓營,以後禁止進入比賽現場。橘桔平作為部長監護不力,口頭警告,教練組和網協對志願者的審查和管理存在漏洞,批評、處罰……應該沒了吧。”

國際賽事臨近,輿論情況優先,再加上他傷勢不嚴重,橘杏又同樣是未成年,網協做多也只能做到這種地步,他估摸著也就這樣了。

聞言,切原赤也揮了揮手,義憤填膺:“什麽嘛!這點哪夠!”

“嗯?”

這下他是真的有點驚訝了,少年眨了眨眼,將手機從切原赤也的手裏抽走,一目十行地閱讀。

相冊第一張是蓋著網協和集訓營公章的正式文件,措辭嚴謹,白紙黑字地寫明了事件的調查經過和結果,包括橘杏屢次對他口出惡言,最後情緒激動上升至人身攻擊之類的公式語言。

第二張是一張字跡略顯潦草的道歉書,落款是橘杏的名字。內容無非是“一時沖動”、“深感懊悔”、“誠懇道歉”之類的套話,旁邊還掉了幾滴眼淚,泅開了一片痕跡……沒什麽好看的。

處理結果是……

“橘杏嚴重處分,逐出訓練營,公開批評,禁止進入賽場。橘桔平作為部長監管不力,不加以約束甚至縱容……也是嚴重處分,記入檔案並且禁賽?”

切原赤也揮了揮拳,很不滿:“嘖,真是便宜她了,只是處分和警告,根本不夠嘛!”

“這樣的結果,精市他們應該也爭取了很久吧。”

秋沢櫟指尖點了點手機屏幕,說道:“國際賽事臨近,事關官方的面子,如果在這個關頭出了影響這麽惡劣的事,網協絕對有一大部分人吃不了兜著走。”

“而且,如果真的算來,橘杏是未成年,我的傷勢也並不嚴重。這種情況下,官方一直都傾向於從輕處理。”

“欸……”

切原赤也似懂非懂,稍微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還是帶著點不理解:“不過,不動峰其他人居然沒事?我還以為會被一起連坐呢……”

“你當他們是什麽?幫兇還是同謀?”

柳蓮二隨後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份水果沙拉:“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橘杏是直接責任人,她被重罰是應該的。其他人沒有參與此事,網協也不可能真的無差別處罰整個隊伍,那樣既不公正,也容易留下更大的話柄。”

真田弦一郎跟在柳身後,面色依舊沈肅,冷酷地發出了一聲輕哼:“內部處理,到底還是給網協留了餘地。”

顯然,他對這個沒涉及警方、大事化小的處理方式感到不快。

柳蓮二:“這是事實。況且……這也是精市特意要求的。”

“啊?部長的意思?”切原赤也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我還以為……”

依照幸村精市的護短程度,他還以為一定會要求重罰他們呢。

柳蓮二微微搖頭:“赤也,你想過沒有,如果網協真的按照我們的訴求,給予不動峰全隊嚴厲處罰,甚至取消他們的參賽資格,會是什麽結果?”

切原赤也茫然:“那他們活該啊!”

“是,他們是活該。”柳蓮二聲音平穩,“但那樣一來,不動峰剩下的隊員會怎麽想?他們會覺得是立海大仗勢欺人,小題大做,毀了他們的全國大賽夢想,這筆賬會牢牢地記在我們頭上。

“而外界又會怎麽看呢?會覺得立海大冷酷無情,睚眥必報,為了一個隊員的皮肉傷就徹底毀掉一支隊伍。”

切原赤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交涉時,精市特地要求‘罰當其罪’,而非擴大牽連。不動峰其他隊員確實不知情,要是強行將他們所有人一並踢出局,不僅師出無名,更會徹底激化矛盾,這對立海大的聲譽有害無益。”

柳蓮二將沙拉碗放在桌子上,繼續解釋道:“不過,雖然名義上不動峰其他人沒有被官方處罰,但橘杏被驅逐、橘桔平被禁賽,這件事在集訓營裏已經徹底傳開。”

“不動峰的隊員因為‘自己人’的錯誤行為,連累部長受罰禁賽……在這種敏感的氣氛下,他們隊伍內部真的還能保持和諧一致嗎?”

“況且,你覺得,在這件事之後,其他學校的選手看著他們會是什麽眼神?”

看,就是那支隊伍,出了個故意傷人的志願者,部長還被處分趕走了、他們隊伍管理真混亂啊、跟他們比賽會不會也出意外,如果傷到了他們會不會也被指著鼻子罵……

這種無形的疏離、質疑和背後的議論,像鈍刀子割肉,遠比直接給他們一個痛快更難受。

柳蓮二看了一眼床上的秋沢櫟,微微嘆了口氣。

而且,網協一開始的態度分明是想壓下此事,為了保證輿論不洩露,他們必定會袒護橘杏和橘桔平,盡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他們沒有想到秋沢櫟看似籍籍無名,背後卻有那麽完善的官方體系做保障,更沒有想到此人看似平平無奇,實際上背後人山人海。

一個在打擊跨國犯罪組織的一線犧牲的母親、一張三度轉換撫養權的孤兒證明、一堆在各種案件上提供過幫助的記錄……厚厚一沓證明擺在桌子上時,網協負責人和教練組的臉色瞬間變得紅紅紫紫,非常耀眼。

如果不是因為阿櫟傷勢不重,立海大還要繼續和網協打交道、不能完全撕破臉面,又顧及到即將到來的國際賽事影響,依照 那兩位前來的警察的態度,這件事絕不會如此輕拿輕放。

秋沢櫟聳了聳肩:“總之,這件事就這樣了。”

對於這個結果,他也談不上滿意不滿意,只是原先的目的達到了——存在的隱患被徹底拔除,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了代價,至於其他的,他其實並不是很關心。

*

幸村精市陪了他一天一夜,在下午時才在秋沢櫟不舍地催促下離開集訓營返回神奈川。畢竟作為部長,在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都不在的時候,他肩上的責任還是蠻重的。

在這裏停留越久,他回去需要處理的事就越多。

臨走前,他揉了揉秋沢櫟的頭發,溫聲道:“好好養傷,要聽蓮二的安排,註意忌口,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秋沢櫟:“……”

感覺人生突然失去了重要的色彩。

柳蓮二:“……”

其實他對此人會不會聽話抱有一定懷疑。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在接下來的兩天裏,秋沢櫟居然真的沒有“陰奉陽違”,而是老老實實地履行承諾,一點漏洞也沒鉆。

柳蓮二:不太對勁,有點不符合數據。

阿櫟是這麽聽話的一個人嗎?不對吧,如果真的是,他也不會打敗切原赤也和其他人,穩坐“立海大網球部最難搞的人”之首啊。

幸村精市在和他通電話時聽說了這件事,立刻笑出了聲,為秋沢櫟正名:“蓮二,他其實是一個……嗯……很守規矩的人。”

柳蓮二:真的嗎?

翻欄桿翻墻賽前儀式吃進肚子壓分押題幫切原赤也做作業幫切原赤也偷渡游戲機幫切原赤也看老師幫切原赤也臨時抱佛腳前腳好的是的沒問題後腳你是什麽東西……這也是規矩嗎?

幸村精市面不改色:是的。

守規矩,但守誰的規矩,守什麽規矩你別管。

秋沢櫟打了個噴嚏:阿嚏!

誰在罵我?

他懶洋洋地癱在床上,發出無聊的聲音。幸村精市一走,他覺得世界都黯淡了起來。

當然,最大的可能是幸村精市走的時候把他和切原赤也的游戲機全部——全部都帶走了。

二人敢怒不敢言。

在宿舍修養了兩天,醫生再度來確認他的情況,確認他的皮外傷完全不影響活動之後,秋沢櫟終於結束了連飯都被端進房間裏的日子。

秋沢櫟:哈哈,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我也會想念打球。

然而,當他高高興興地拿著球拍,準備去球場恢覆訓練時,卻發現訓練場的氣氛有點……詭異?

他環視了一圈練習場地,發現青學的人大多愁眉不展,似乎有什麽難題困住了他們,一群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地像養雞圈。

反倒是唯一的一個獨苗千石清純看起來沒什麽問題,站在一旁熱身。

少年將目光鎖定在一旁的柳蓮二身上:“柳前輩,這是什麽情況?怎麽這麽亂?”

柳蓮二正在筆記本上寫什麽東西,頭也不擡地解釋道:“估計要換教練了,他們有些不適應。”

秋沢櫟:?

他記得龍崎教練是總教練吧。

少年立刻站直,聲音不高但難掩驚恐:“你們這麽厲害?連總教練都給弄辭職了?”

他語氣裏的認真和肅然起敬讓旁邊正在放松拉伸的切原赤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柳蓮二無奈地放下筆記本:“不是,是龍崎教練自己身體不適,請假離開了集訓營。”

秋沢櫟“奧”了一聲:“怪不得。”

離開的是他們青學的教練,怪不得他們這麽亂。

他活動了一下還有些僵硬的手臂,問道:“那現在呢?訓練怎麽辦?自主練習?”

柳蓮二點點頭:“嗯,這兩天我調整了一下你的訓練菜單。以及,赤也,你的菜單也有微調。”

他再度掀開筆記本,從中抽出兩張紙分別遞到了兩個後輩面前。

秋沢櫟翻看了一眼,張了張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青學的大石秀一郎一臉憂心忡忡地走了過來,對著柳蓮二說道:“柳君,雖然教練不在,但我們絕對不能因此松懈。作為同組的成員,現在更應該團結起來,互相督促,才能不辜負這次集訓的機會!”

他這番話本意是好的,充滿了責任感和集體榮譽感,然而,話音剛落,立海大三人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難以形容。

切原赤也心直口快,幾乎是脫口而出:“哈?你不能因為你自己覺得松懈了,就覺得所有人都會松懈吧?”

他一臉莫名其妙地說道:“教練不在就不訓練了嗎?這是什麽道理?”

立海大一直都沒有教練啊,他們也沒見哪個人偷懶不幹活啊。

柳蓮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切原赤也的腦袋瓜:“赤也,註意禮貌。”

切原赤也“嗷”了一聲,委屈地癟癟嘴,但沒再吭聲。

柳蓮二歉意地朝他點點頭:“抱歉,大石君,但我們立海大有自己的一套訓練標準,請放心,我們不會松懈的。”

大石秀一郎被切原赤也這直白的話噎了一下,慌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在這種沒有教練指導的情況下,我們更應該組織起來,一起訓練,互相幫助,避免盲目練習或者效率低下……”

切原赤也還想說什麽,但被柳蓮二及時地截住了,他不想多浪費口舌,也不準備在這個時候和青學的人產生沖突。

但他攔住了一個,沒攔住另一個。

“一起訓練?”

一個清冷又帶著點不耐煩的聲音插了進來,語氣涼涼:“和你們一起訓練什麽啊?讓我們立海大向下兼容你們的訓練強度嗎?”

他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大石秀一郎臉色變了一下:“秋沢君,你……”

秋沢櫟卻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繼續紮心道:“停。如果你們青學的人沒了個教練就像沒斷奶的娃娃一樣寸步難行、不知所措、連怎麽自主加壓訓練都搞不清,那恕我直言,你們還是趁早回家玩過家家比較合適。

“我們要是等你們商量好計劃,找到‘組織’再開始訓練,那黃花菜都涼了。”

空氣瞬間凝滯。

柳蓮二捏了捏眉心,深深地嘆出一口氣。切原赤也默不作聲地往他背後躲了躲,小聲道:“前輩,你有沒有覺得……”

柳蓮二:“……如果你說阿櫟的攻擊力最近是不是有點強了,那確實。”

幸村精市不在身邊,秋沢櫟幾乎是連演都懶得演了,徹底放飛了自我。

再加上此人最近嚴格控制甜食攝入,心情指數持續走低,對青學這種本來就看不順眼、現在還撞槍口上的人,那真是字字如刀,句句見血。

其攻擊性強到連切原赤也都顯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這邊的沖突自然沒瞞過其他人的眼睛,青學的其他人也在逐漸靠近過來,個個臉色都不大好看。

獨苗苗千石清純站在外圍聳了聳肩,添油加醋:“我也是這麽覺得啦,大家自己訓練自己的就好了不是嗎?”

他一開始就想說,也不想和他們一起訓練,不過青學人多勢眾,他孤苦伶仃,自己一個人不太敢。

但前有秋沢櫟大膽開團,他這就立馬跟上,絕對不背刺友方!

海堂薰:“嘶……”

桃城武面色極其難看,原本他就因為不動峰的事這兩天心情不怎麽樣,現在當事人之一說話還這麽囂張:“我說,你們別太過分了。”

秋沢櫟站直身子,雙手插兜,氣勢全開:“過分什麽?我哪句話說錯了嗎?還是你們覺得你們的訓練任務不比立海大輕松?

如果是這樣,那這是我的訓練菜單,你們要能跟我做完,我立馬道歉。”

立海大的訓練任務是全國所有學校中最重的,而秋沢櫟在其中又是頂尖中的頂尖的那個,他們自然沒法打包票說自己一定能完成。

大石秀一郎被秋沢櫟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秋沢櫟:“你、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青學……”

——“誰說你們沒有教練了?”

一個沈穩清越的聲音從訓練場門口傳來,打斷了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挺拔、表情嚴肅冷峻的少年站在那裏。

正是剛從德國治療歸來不久的青學部長——手冢國光。

大石秀一郎眼睛一亮,驚喜道:“手冢!”

青學的其他人也紛紛圍了過去:“部長!”

“手冢部長你回來了!”

“手冢!!”

手冢國光對著自己的隊友們微微頷首,而後目光隨即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雙手插兜、臉色冷然的秋沢櫟身上。

秋沢櫟也瞇起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毫不避諱地與他對視。

空氣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在劈啪作響。

手冢國光穩步走到場地中央,聲音清晰地宣布:“從今天起,由我暫時接替龍崎教練,負責龍崎組的訓練指導工作。”

他這話是對所有人說的,但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秋沢櫟。

一個同輩的人當教練?這靠譜嗎?

千石清純覺得不靠譜,千石清純偷偷摸摸打量了一下這位大C。

果不其然,大C勇敢開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呵,教練組是找不到會喘氣的正經教練了嗎?讓一個同輩的、平級的選手來指導我們?真是天大的笑話。”

切原赤也倒吸一口涼氣。

他家小夥伴現在已經殺瘋了嗎??

柳蓮二閉上了原本就沒睜開的眼。

還好弦一郎沒在這組……

手冢國光面對秋沢櫟的挑釁,他面色絲毫未變,只是平靜地反問:“有何不可?據我所知,幸村君在立海大網球部,同樣承擔著指導職責,他難道不是你們實質上的教練嗎?”

“……”

這句話一出,原本想阻攔的柳蓮二默不作聲地後退了一步,切原赤也的眼神也驟然狠厲了起來,他想說什麽,但被身前的前輩攔住了。

“赤也,交給阿櫟。”

柳蓮二的聲音冷得像冰:“手冢國光既然敢說這種話,想必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立海大全員幸村邪教,普通的打嘴仗或許還牽動不了他們的情緒,但涉及到幸村精市——

果然,秋沢櫟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眼神裏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手冢國光這句話,不僅是在反駁他,更隱隱有將幸村精市也拉下水的意味。

“手冢國光。”

秋沢櫟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既然你這麽說,想必是對自己的實力和執教水平很有自信了?”

他向前一步,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的審視。

“那就別廢話,來比一場吧。”

“讓我看看,你到底夠不夠格站在這裏,對我們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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