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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比賽 “因為你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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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比賽 “因為你是不一樣的。”……

有了秋沢櫟的帶路,切原赤也成功抵達網球部,沒有發生‘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這種事。

身為去年的全國大賽冠軍,連續十四年的關東大賽冠軍,立海大網球部的實力毋庸置疑,這也導致了無論是出於傾慕、好勝還是什麽原因,每逢網球部招新,人數向來是最多的。

尤其是自幸村精市帶領著這支隊伍拿下全國大賽冠軍之後,來遞交申請書的人相比之前幾乎翻了個倍。

切原赤也大為震撼地看著面前完全完全擠不進去的人墻,有些茫然:“這裏人好多啊……”

“畢竟是網球部一年一度的招新。”

秋沢櫟一眼就看見了在部裏忙碌到有些焦頭爛額的丸井文太和傑克桑原兩人,又瞥了一眼身側毫無所覺、正在試圖擠進去看熱鬧的切原赤也,決定拯救一下這兩個倒黴蛋前輩。

“現在看來好像擠不進去呢,切原君,你要先和我比一局打發打發時間嗎?”

切原赤也回過頭,欸了一聲:“這是個好主意!現在完全完全進不去嘛!!”

切原大魔王的挑戰之路還沒開始就被人堆給攔截了,這個時候就要稍微刷一下小怪給自己積攢一些經驗,好應對接下來的boss戰嘛!!

就當熱身了!

小怪秋沢櫟不知道自己在切原赤也那只是個小怪,他正在給幸村精市發消息:[精市,我先把切原赤也帶到空球場了,現在社團招新人挺多的,用比賽稍微拖他一下。]

幸村精市回覆很快:[辛苦你了,我剛剛結束這邊的事,正在過去。]

[那孩子有些傲氣,但天賦很不錯,稍微註意一下分寸吧,玩得開心哦^ ^]

秋沢櫟笑了一聲,回覆道:[好。]

滿腦子只有網球的切原赤也完全沒意識到秋沢櫟對這裏熟悉過頭了,二人沿著鐵絲網向前走了幾步,帶著他拐了又拐之後,神奇的停在一個空球場前。

作為曾為立海大拿下無數榮譽的網球部,無論是按下發的資金還是占地面積來看,它在所有社團中都是首端。也因此,雖然主球場那邊被龐大的新生給占據了,但如果只是從犄角旮旯裏找到一個沒人打擾的球場的話,還是很輕松的。

“就在這裏吧。”

秋沢櫟停下了腳步,將包放在一邊,順手抽出了自己的球拍。

切原赤也非常興奮,也學著他的動作將球袋堆在一旁,語氣狂傲:“在網球這一方面,我可是最強的,絕對絕對不會留手的哦,如果輸了的話,你可不要哭鼻子!”

秋沢櫟手一頓,似乎沒被他的挑釁給影響,只是眼裏的溫度褪去了許些,一雙泛著淡淡暗色的眼睛直直地落在切原赤也身上。

“是嗎?”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沒有笑意的弧度。

“我拭目以待。”

*

另一邊。

幸村精市回覆了秋沢櫟之後便將手機收起,在心裏輕笑了一聲,覺得今天可能不用像前世那樣三巨頭輪流上場,給小後輩愛的教育了。

切原赤也的性格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幾乎都能猜到在面對實力未知的秋沢櫟時,這小子會露出怎樣一副囂張的樣子。

希望小後輩能撐到他們趕過去吧。

一旁的柳蓮二合上筆記本,轉頭說道:“……這樣就結束了。”

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那我們快走吧,今年的招新還是需要人坐鎮。”

負責整個網球部事宜的三巨頭因為各自的事情耽擱了一點時間,不知道社團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招新是文太和傑克在負責吧。”柳蓮二背好網球包,說道:“還有三年級的前輩們幫忙,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幸村精市笑道:“不,大概會有刺頭,蓮二。你忘了今天早上校門口那個孩子嗎?”

雖然這個小後輩哪怕長到了二十多歲也沒有改掉他囂張的性格,但幸村精市在校門口見到尚且稚嫩、年輕氣盛的切原赤也時,仍然會覺得新奇。畢竟,相比較十幾歲來說,以後的他到底還是沈穩了不少呢。

……大概吧。

最起碼輸了比賽不會再哭著跑走了。

“那倒是個很不錯的願望。”柳蓮二神色不動,輕描淡寫地說道:“如果不抱著一定要成為no.1的想法的話,又怎麽配得上我們立海大呢?”

他們可是立下了全國三連霸的目標,與王者的實力相匹敵的,總不會是謙遜到謙卑的脾氣吧?

況且,他們最不怕的就是刺頭了,畢竟,論刺頭誰能比得過剛入學就將三年級的前輩拉下部長之位的幸村精市呢?

真田弦一郎抱著胳膊:“希望他有這份能支撐他說這種大話的實力,不然,一切都只是嘴上功夫而已。”

幸村精市一挑眉,轉頭向外走去:“那我們走快點吧,說不定……”

趕快點,說不定還能收上海帶屍呢。

*

——“砰!”

切原赤也氣喘籲籲地扶著膝蓋,大滴大滴的汗水在陽光的照耀下被蒸出,網球化為一道黃色的光線擦過他的腳邊。

這個球的球路太簡單了,沒什麽技巧,也沒什麽彎折,明明只消一瞬就能判斷出落點,但他的膝蓋已經沈重到完全提不起來去追趕球的程度,只能任由球落在他的背後。

該死……好強……

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對面始終沒什麽表情的秋沢櫟身上,白發的少年一雙眼裏沒有任何情緒,甚至壓根沒有倒映出屬於他的身影,只是漠然地掌控著這局比賽。

切原赤也磨了磨牙。

貓戲耍老鼠還會露出戲謔的表情呢,這家夥是完全沒將和他的比賽當一回事吧?!

“還要繼續嗎?切原君。”

秋沢櫟握著球拍,語氣也淡淡的:“你應該沒什麽體力了吧。”

“誰說的?!我還能打!!”

最受不了了這種話的切原赤也費力站直,咬牙道:“我是絕對、絕對不會輸給你的!!繼續啊!”

“唉。”秋沢櫟甩了甩手腕,由衷地覺得有些麻煩:“我明明只是想看熱鬧來著……”

他只是單純的想看在開學第一天就在這麽多人面前放出豪言壯語的切原君勇闖網球部啊,怎麽現在演變成了自己被纏上了啊。

秋沢櫟在認真的反省自己:他就不該起那點所謂的憐憫之心,說不定讓切原赤也挨班主任一頓批之後再去網球部時間會剛剛好呢,或者大不了就是丸井文太和傑克桑原腦袋上多出一個“維持不好部內紀律”的鍋,然後被真田弦一郎罵一頓——

這個還是算了,看在丸井文太熱衷於投餵自己小蛋糕的份上,還是放過他吧。

實際上,被切原赤也拽著不讓走完全是秋沢櫟自己的鍋。

幸村精市知道秋沢櫟的脾氣,出於對未來的小後輩的關愛之情,在比賽前就提前叮囑過他註意分寸、手下留情,別真的給人打到崩潰了,再加上他的主要目的是盡可能拖延時間,拖到網球部招新人沒這麽多,或者幸村精市他們趕來。

因此,他選擇的打法是控制。

控制比賽,控制切原赤也,控制打出去的每一個球都是對方看似努努力就能趕上、但就是回擊不了的程度,給他一種絕望、但掙紮掙紮好像還能打回去的希望,就這樣水靈靈地將他的體力消耗到底。

所以,被纏上也是理所當然的。

“為什麽不發球了,你是要認輸嗎?!”

切原赤也本就因接不到球而極其煩悶,在這場比賽裏,好似一直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將他死死壓在那裏動彈不得。

秋沢櫟瞥了他一眼,又嘆了口氣:“饒了我吧……”

切原赤也在看見對方毫無動作之後更是怒氣翻騰,精神力也蠢蠢欲動著試圖突破理智的禁錮,一抹紅色染上他的眼眶:“餵?!你什麽意思啊!”

“嗯?”

秋沢櫟敏銳地發現了他的變化,目光落在他隱隱有些變紅的眼睛上,眉頭微微一蹙:“切原君,你有什麽疾病嗎?”

天地可鑒,這句話不是在罵人,他只是很疑惑怎麽會有人打球打著打著急眼了呢?

當然,這個急眼是物理意義上的。

“他應該是有家族傳統的高血壓的。”

這時,一道柔和的聲音自場邊傳來,秋沢櫟眼睛一亮,轉頭看見了笑瞇瞇的幸村精市。

“精市,你們忙完了?”

“忙完了,辛苦你了。”

幸村精市朝他笑了笑,招新工作忙完了,他們終於有空來看看這一世的小後輩了。

“哎呀,這就是今早在校門口大放厥詞那個小子嗎?”丸井文太摸了摸下巴,評價道:“居然能和阿櫟打這麽久,看來,他的實力還算不錯呢。”

“唔,確實有些天賦。”

“puri,有意思。”

“你來和他打。”

……

真田弦一郎不在,他去主球場看顧非正選的訓練了,此刻只有柳蓮二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場中的切原赤也:“他的眼睛……雖然有變紅的趨勢,但好像被什麽東西壓制住了。”

聽見這句話,秋沢櫟才戀戀不舍地將目光從幸村精市身上挪開,隨意掃了一眼對面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這麽多人、此刻正摸不著頭腦的切原赤也,說道:“如果說被壓制住的話……那應該是精神力。”

“嗯?”

秋沢櫟解釋道:“高血壓只是一種表現形式,真正驅使著他發生變化的,大概是他本身的精神力。”

那是一股毛毛糙糙的精神力,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獸,只能遵循本能行動。

幸村精市有些訝異地挑了挑眉,喃喃道:“也就是說,他在進入紅眼狀態時五維會突然加強,是因為精神力的作用?與天衣無縫的原理差不多嗎?”

柳蓮二瞥了一眼幸村精市,他怎麽不知道他的同伴還認識這個新生。

秋沢櫟點了點頭:“對,不過,今天可能見不到了。”

“?”

眾人的疑惑還沒起,就見他的話音剛落,對面的切原赤也那雙眼睛迅速褪去原先的紅色,轉換回平時的顏色,直接生生的被打斷了大招。

憋的臉都紅了的切原赤也:……

他剛想說什麽表達一下自己的疑惑,結果一擡頭就看見了已經轉過身的秋沢櫟,跳腳道:“餵!!你怎麽走了?!我們的比賽還沒結束吧!!”

“抱歉,不想比了,反正再打下去你也贏不了。”

雖然沒有人計分,但切原赤也迄今為止還沒能從他手裏拿下一分,這件事海帶腦袋本人也是知道的,再比下去也沒什麽意義。

更何況,管事的人都來了,秋沢櫟也覺得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他毫不走心地敷衍了一聲,將球拍夾在胳膊下,直奔場邊的幸村精市而去。

走到一半,他似想起來什麽一樣,說道:“不過,與我站在同一片球場內時,最好不要使用精神力。”

至少在面對“超出科學範疇”的能量這一方面,他是行走的抑制器,不分敵我。

異能力是,精神力也是。

幸村精市順手捏了捏他的臉,聽見這句話之後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但是和你比賽時,我的精神力是正常生效的吧。”

別的不說,他的Yips是絕對的精神力招式,但他在與秋沢櫟比賽時,完全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秋沢櫟下意識蹭了蹭他的掌心,柔軟的臉頰與一部分發絲落在他的手掌,像只正在撒嬌的貓。

“因為你是不一樣的。”

他從不對幸村精市設防。

“……”

……真是犯規啊。

幸村精市眼一顫,心弦好似猛得被什麽東西撥動了一瞬,彈奏起奇妙的旋律,他便也隨即緩緩展露出了一個笑容,連周遭的風也黯然失色。

秋沢櫟看呆了,眨了眨眼,被幸村精市捏了捏後頸之後老老實實地垂下腦袋任人蹂躪,只能從碎發中隱約看出少年紅了一片的耳根。

這個時候又這麽容易害羞了?

幸村精市見狀,笑容更燦爛了。

一旁被無視了個徹底的一眾正選和切原赤也:……

他們覺得自己不用吃晚飯了,就像路過的一條狗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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