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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比賽 “他給大家加訓什麽時候找過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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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比賽 “他給大家加訓什麽時候找過借口……

第二天清晨。

因為傑克桑原請假而難得晚到了一會的丸井文太,在剛走入立海大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站在網球部門口,哼著小歌,正在盤算訓練結束後去哪家甜品店時毫無防備的擡起了左腳——一股涼意竄上後背,讓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迅速向後撤走八百裏地。

“這、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紅發少年警惕地四處張望了一下,左左右右,但並沒有看見有什麽異樣的地方。

網球場還是那個網球場,白色的球網還是他昨天整理好的那樣,成筐的黃色小球擱置在一旁,數量上……好像少了一點?

不確定,再看看。

“好像沒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

丸井文太一邊嘀咕著,但為了謹慎起見他還是選擇了走另一個門進入。

這次,他小心謹慎地擡起了右腳,這次又是一股涼意直沖大腦,他的第六感在大腦裏繪制出了兩個字正朝他搖旗吶喊——快跑!

丸井文太咻地收回了自己的右腳。

他有一種今天一旦邁進這個球場就一定會倒大黴的預感,這種預感驅使著他的求生欲發揮作用,正在瘋狂叫囂著讓他遠離是非之地。丸井文太決定相信自己一次,摸出了手機,試圖給幸村精市發消息請假。

但信息還沒發出去,他就感覺到了後背傳來了一陣輕柔的推力,將他一把推進了球場。

完了。

他戰戰巍巍地擡起頭,然後痛苦地閉上了眼。

“文太,怎麽不進去?”

仁王雅治甩了甩自己的小辮子,推開擋路的丸井文太,有些奇怪地問道:“快遲到了吧,小心真田罰你,puri……”

丸井文太一動不動。

仁王雅治覺得有些不對:“怎麽了?”

紅發的少年咽了咽口水,目光掃過不遠處笑得燦爛的幸村精市、轉著自己球拍的陌生少年,而後落到了他們對面滿頭大汗、形容狼狽的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身上,語氣飄了又飄:“……我覺得,他今天應該罰不了我們了。”

仁王雅治:?

白毛狐貍探出一個腦袋,掃視了一圈球場上的慘狀,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這時,一道宛若惡魔一樣的聲音叫住了他。

“雅治,文太,你們來了。”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正好,蓮二和弦一郎輸了,你們來補上。”

站在他身旁的陌生少年歪了歪腦袋,朝他們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仁王雅治/丸井文太:……

*

片刻後,地上的屍體又多了兩座。

秋沢櫟面不改色地繞過地上的‘屍體們’,將一瓶未開封的水遞給幸村精市,順手拿起幹凈的毛巾擦了擦臉,難得用讚賞的語氣評價道:“他們的實力都還算不錯。”

不愧是蟬聯了十四屆關東大賽冠軍的強校,正選成員們無論單拎出來哪一個實力都算得上不錯。

坐在一旁的幸村精市聽見這話,反倒搖了搖頭:“還差得遠呢。”

立海大的王者地位是用絕對的實力來維持的,而為了保持這種實力,他們的訓練量在全國的學校中都是頂尖。

再加上他們這兩屆天才頻出,正選們絕佳的天賦與極高的訓練強度相交疊,才讓這支隊伍在通往冠軍的道路上順順利利地走了兩年。

但這還不夠。

還不夠啊。

幸村精市有些煩惱地握了握手,嘆了口氣。他只要想到兩年後那個橫空出世、將他們的驕傲徹底碾碎的青學,就不自覺地產生焦躁的心理——

重生回來,他不能再一次丟掉立海大的十六連霸和三連冠了,最起碼、最起碼要在他明年因為生病倒下之前將他的隊友們推向頂點,以保證到時候哪怕他不在現場,他們也能拿下勝利。

這種焦躁迫使著他做出改變,於是,不只是他自己的訓練量逐步增強增強再增強,連帶著與他共同站在賽場上的隊友們也都感覺到了他那迫切到近乎恐慌的心情與日漸嚴厲的風格。

“阿櫟,再和我打一場吧。”幸村精市將未開封的水放到一旁,徑直伸向自己的球拍:“你的體力應該……”

但沒摸到,因為一雙帶著涼意的手按住了他。

幸村精市楞了一下,擡頭看去,對上了一雙灰藍色的、滿是嚴肅的眼睛。

“不能繼續了,你要休息。”

秋沢櫟強勢地將他按在椅子上,將那瓶水擰開之後塞到他手裏:“你的訓練量太大了,精市,這樣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

因為家住隔壁的緣故,他一早就和幸村精市一起出了門,在親眼見證了後者早早來到網球部、在完成了一組訓練又和隊友們打了兩場比賽之後,終於對他到底為什麽會因為忙於訓練而不怎麽給他發消息這件事有了真切實意的感覺。

但是,面對尚且稚嫩的身體時,這種拔苗助長似的倒灌只會導向不妙的結果。

幸村精市頓了頓:“不,我……”

“至少在這時候先聽我的吧。”秋沢櫟打斷了他。

真田弦一郎擦了把汗,皺著眉頭說道:“幸村,你先休息一下。”

終於緩上了一口氣的柳蓮二站在一旁,也用不讚同地眼神看著他:“對,精市,你最近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柳蓮二不明白這半年裏幸村精市身上發生了什麽,他只能看見在立海大拿下第一年的全國大賽冠軍之後,幸村精市就像變了一個人,好似背後有什麽東西在追逐著他一般。

但無論他和真田弦一郎怎麽詢問,也沒能好友那得知一點緣由。

幸村精市同樣是個我行我素的性格,或者說,也許天才都有這種通病,穩固的、不會被人影響的內核才是致使他們走向成功的基石。

他看了一眼目露擔憂的隊友們,又看了一眼神情嚴肅的秋沢櫟,感受了一下那雙搭在他手臂上的、帶著點涼意的手掌,最後還是妥協了:“那我休息一下。”

雖然他並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畢竟既身為運動員,又因為曾經生過病的緣故,他對於自己的身體情況還是很了解的,現在遠不到自身的極限。

但他還是接受了朋友們的好意。

秋沢櫟這才收回了手,從包裏摸出另一塊幹凈的毛巾塞到幸村精市手裏:“好好休息哦。”

幸村精市朝他眨了眨眼:“也辛苦你了。”

秋沢櫟擺了擺手,拎起來自己的球拍,目光掃過悶在地上cos屍體的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又瞥了一眼還沒喘過氣的柳蓮二,最後落到一旁狀態最好的真田弦一郎身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真田弦一郎扶著帽子的手一僵,一股不好的預感攀附上脊背:“怎麽了?”

“再來比一場吧。”

還沒入學的六年級畢業生拿球拍壓了壓肩膀,慢吞吞地朝他未來的‘前輩’邀戰:“雖然打不了雙打了,但是單打我還是沒問題的。”

真田弦一郎:……

柳蓮二:……

剛想擡起頭來看一眼的丸井文太聽見這句話後,迅速趴回仁王雅治身旁繼續裝死。

幸村精市喝了口手裏的水,笑瞇瞇地說道:“哎呀,真有活力呢。”

*

真田弦一郎沈默著上了場。

柳蓮二坐在幸村精市身旁,一邊拿著筆記本唰唰唰地記錄著秋沢櫟的數據,一邊狀似超不經意地詢問身旁的好友:“他的體力儲備這麽充足嗎?”

幸村精市抱著胳膊,邊走神邊應了一聲:“阿櫟精通弓道。”

他記得發現秋沢櫟這個天賦是因為一次難得的爭吵,對方憤憤地離家出走,然後在弓道館射了三十多個小時的箭。

他們吵架的原因具體是什麽,幸村精市現在已經不想回憶了,但秋沢櫟洩憤一樣的將自己泡在弓道館內兩天一夜最後館主打電話給他求著他把人領走的畫面倒仍然記憶尤新。

雖然這是二十四歲的秋沢櫟做的事,但如今十一歲的他最起碼也能完成一半,再加上弓道本身對於個人的要求就不低,只是與如今尚且稚嫩的隊友們打幾場比賽而已,還遠不到極限。

“弓道……?”柳蓮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筆:“怪不得,他的精準度與控球力都很強。”

那顆黃色的小球行走在他的拍線之間,像乖巧的玩具一樣任人擺布,隨著主人的想法做出各種各樣的變化,主打一個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不過,對於習慣了直來直去的真田弦一郎來說,這種不知道會從哪個犄角旮裏跳出來一顆球,然後猛得給他一下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越打,黑發少年的臉色就越沈重。

“完全被戲弄了啊,真田。”

丸井文太見人上場比賽了,也不裝死了,腦袋上頂著張毛巾,故作深沈地搖了搖頭:“哎,幸村,你從哪找來的這麽厲害的選手?哪個學校的?去年的全國大賽上沒見過啊。”

在遇上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且比自己實力強的選手時,人會下意識將他劃為自己的同輩或者前輩。

幸村精市知道這件事,但他並沒有反駁,只是用手指抵著唇,笑道:“當然沒見過,他沒有參加去年的全國大賽。”

站在一旁的仁王雅治眉毛一挑:“嗯?這種實力還坐冷板凳,不會是青學的吧?”

托真田弦一郎對手冢國光那份深切執念的福,遠在東京的青學那套古板的前後輩制度在立海大裏人人皆知。

幸村精市笑容更深了:“不是哦,但他之前確實是東京的。”

不過,馬上就是他們立海大的了。

只要一想到這件事,他的心情就會變好很多。

丸井文太摸了摸下巴,思考道:“東京……?東京的學校倒是挺多的,不過他既然沒有參加全國大賽,那就不太好猜了呢……”

柳蓮二看不下去了,他壓了壓眉心,在幸村精市默許的眼神下給他們二人揭曉了答案:“他比我們小一屆,文太,如果順利的話,過段時間,他會成為我們的後輩。”

丸井文太:……?

紅發少年炸毛一樣的後退了好幾步,不可置信地說道:“啊??他比我們要小一屆嗎?”

“是哦。”幸村精市微微一笑:“不過居然沒人能打過一個還沒入學的後輩……我覺得大家現在都有些太松懈了呢。”

仁王雅治肩膀垮了下去,吐槽道:“部長,這種實力的後輩放在全國都很少有人是對手吧……”

就別為難他們了好嗎?

幸村精市笑而不語。

柳蓮二見狀輕咳了一聲,主動開口說道:“我明白了,我會調整大家的訓練菜單的。”

丸井文太:……

仁王雅治:……

剛下場的真田弦一郎:……

啊?

不是,部長/幸村,想給我們加訓也不用找這麽一個借口吧????

剛下場的秋沢櫟:0v0?

幸村精市:^ ^

怎麽會呢。

畢竟他給大家加訓一般不找借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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