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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培育天才第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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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培育天才第七天

野生綠孔雀滇南亞種主要分布在雲省幾條主要江河——紅河、怒江、瀾滄江的河谷地帶。

考慮到瀾滄江離他們最近,楚芃麥優先考慮的便是沿瀾滄江給綠孔雀相親。

從納西州出發,先是穿過茶市,最後來到滄市,他們準備在每一個曾經出現過綠孔雀的地方短暫停留。

“幸運”來得突如其來,抵達孟臘第一個站點的進山沒多久,他們就遇到一只機警的雄性綠孔雀,在高處偷偷打量他們。

這只孔雀強壯有力,尾羽豐滿,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只好鳥。

楚芃麥試探著問:“小綠,你覺得這只怎麽樣?”

後座的綠孔雀小綠哼哼唧唧起來:這是我爸。

行吧,這麽漫長的路,他們總能遇到不是親戚,或者是遠房親戚的綠孔雀,然而……

抵達第三個站點,他們跟著向導來到荒無人煙的河谷,又一只雄性綠孔雀遠遠感受到人類的出現,躲藏起來。若不是小綠提醒,他們都不知道這附近有孔雀的存在。

性格警惕,生存能力強,也是只好鳥!楚芃麥又問:“這只如何?看對眼沒有?”

小綠悲傷地表示:這裏應該住著我表叔。

楚芃麥:……

希望接下來不要再遇到小綠的親戚了!

作為佛祖的寵兒,楚芃麥的願望很快就實現了,他們再也沒有遇到小綠的親戚,但也一只綠孔雀都再也沒有遇到。

景市、孟縣、西縣、瀾滄縣、永縣、馬縣、滄源縣等地全都撲了個空,一無所獲。

恰巧遇到農場出差招聘的鸚鵡,楚芃麥打了個招呼把它們叫下來,打探綠孔雀的消息,得到的卻是令人失望的回答。

幾只鸚鵡嘰嘰喳喳說。

“這附近我從來沒見過什麽綠孔雀。”

“咦,那上次打劫我們的是什麽?”

“笨蛋,上次去的是南邊,我們現在在農場西北邊。”

“反正這邊肯定沒有,我用同伴的生命發誓。”

同伴鸚鵡:???

楚芃麥不禁嘆了口氣。他查資料時看到綠孔雀在瀾滄江流域歷史分布極廣,目前已局部消失或極度瀕危,當時的他對此還沒有一個真切的感受。

但現在,他卻切身體會到什麽叫極度瀕危,兩千多公裏的河流沿線,只有下游地帶零零散散分布著小綠的親戚,除此之外已然絕跡。

放棄繼續在瀾滄江流域找尋,楚芃麥一行人決定前往紅河流域,直奔隔壁的隔壁楚彜州有綠孔雀之鄉美稱的柏縣。

這裏有著全華國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野生綠孔雀,也有著華國唯一一個綠孔雀保護科研基地。

但綠孔雀棲息的地方恐龍河自然保護區,屬於哀牢山國家自然保護區的一部分,他們想進去還真有些麻煩。

哀牢山前幾年才有四名地質調查隊的科考人員在野外作業中失聯。等搜救人員找到他們時,四人已全部遇難。這地方氣候覆雜多變,還時常有磁暴現象,容易讓人迷失方向。

進入保護區核心地帶需要嚴格的審批手續,楚芃麥打著綠孔雀相親的名義,顯然無法通過保護區審批。

於是,他查到有觀鳥愛好者自己找本地鳥導,在保護區延邊的河谷地帶蹲守數日也拍到了綠孔雀的身影,便準備效仿。

他先跟著鳥導打一次窩,先自己親自見到綠孔雀摸清楚環境,再和鄭雲崖獨自帶著小綠過來相親。

經過多方打聽,他們找到的本地鳥導是個五十歲上下矮矮胖胖的男人,姓羅,嘴角有一個黑痣。

他一見楚芃麥兩人,便笑得像楚芃麥曾經見過的說親媒婆,十分熱情地說:“兩位老板找我就找對了,這附近我熟得很。以前的觀鳥愛好者都是我接待的,保證讓你們見到野生綠孔雀。”

說著,他就帶著楚芃麥一行人進村找臨時住房,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天還沒亮就得進山蹲守。

他們臨時租住的房子有兩層樓高,紅磚灰瓦,一樓的墻面用水泥抹過塗成了黃色,是標準農村自建房的樣式。大門兩邊貼著紅色對聯,門上還貼著門神。

進屋時,羅鳥導還試圖幫楚芃麥兩人搬行李,可把楚芃麥嚇了一跳。

他這車裏還有只綠孔雀!他們的車從窗外看不到裏面有什麽,但開了門可就一覽無餘了!!!

“不用了,我們自己來就行。車上有惡犬,兇得很!”楚芃麥攔住對方,關切地說,“您也趕緊回去休息,明天四點多我們就要出門,全仰仗您呢!”

羅鳥導被楚芃麥推搡著離開了。離開時他餘光瞟過身後的越野車,好奇到底是只怎樣兇猛的惡犬,卻見一只大耳朵比格從車上搖頭擺尾跳了下來。

羅鳥導:???

惡犬,就這?好吧,邪惡的犬,也算惡犬。

而在車門打開的瞬間,他還隱隱約約看到車裏有只鳥狀玩偶,不由心道:果然是觀鳥愛好者,車裏的玩偶都是鳥樣。

送走羅鳥導,楚芃麥迎來短暫而平靜…不平靜的一夜。借住在他人家中,他和鄭雲崖又久違地睡到一張床上。

淩晨四點要出門,三點多他們就得起床,晚上八點他們就睡下了。

睡下後,楚芃麥一直不老實,想方設法往鄭雲崖身上蹭。

屋裏沒有開燈,黑漆漆的夜裏只能聽到兩個人的低語。

鄭雲崖咬牙切齒:“明天三點起床,楚芃麥你想幹什麽?”

楚芃麥的表情無辜又邪惡:“我們還年輕,一晚上不睡,也不會怎樣。”

“你明天還在走十幾公裏的山路,在山上待十幾個小時!”鄭雲崖深吸一口氣,頭疼地說。

他們真發生點什麽,對方明天早上還下不下得了床都不知道。

楚芃麥卻不在乎明天下不下得了床,他有系統給的黑科技按摩儀,還有產後恢覆丹,都能讓人疲勞的身體迅速恢覆。

他甚至把手伸進旁邊的衣服口袋裏,摸出一支潤滑劑和一盒套套展示給鄭雲崖,眼神帶著純真的好奇和淺淺的羞赧:“可是我都準備好了。”

一瞬間,鄭雲崖的感性再次壓過理性,如同猛獸般兇狠地吻住楚芃麥。

……

然而……十分鐘後,屋裏的燈亮了。

鄭雲崖看著手裏52號的小盒子,理智回歸,忽然氣笑了:“你確定這個尺寸我用的了?”

軟成一攤水的楚芃麥,眼神迷茫:“不可以嗎?這個東西有彈性,難道不都是均碼?”

鄭雲崖:…………

均碼個頭,他懷疑楚芃麥想用套套勒死他。

“唉……”他年輕的男朋友。鄭雲崖無奈嘆了口氣,溫柔攬住對方的腰,屬於外科醫生精巧而靈活的手滑了下去,手指在對方的身體上跳起了舞。

……

像春天的貓咪亂叫一通,楚芃麥舒服了。鄭雲崖……鄭雲崖深更半夜離開屋子,饒著村子跑了五圈。

淩晨三點五十分,他們兩人都不見疲態,跟著羅鳥導上山了。

他們去的地方也很出名,這座河谷曾經要修一個水電站,但因建好後綠孔雀的部分棲息地將被河水淹沒,動保組織便將水電公司告上法庭,保住了這座棲息著眾多保護動物和植物的幹熱河谷。

既然能建水電站,這裏顯然就不在保護區的範圍之內。

一行三人從已經停工的水電站的舊址出發,沿著河谷地帶一路往山上走去。

一路上,他們聽到熟悉的紅原雞的叫聲,看到山林間跑過的中華鷓鴣和白腹錦雞,頭頂還有如仙鶴似鳳凰一般的白鷴飛過。

天蒙蒙亮,爬了三個多小時崎嶇的山路,他們終於來到一個怪石嶙峋的小溪流附近的樹後蹲守,據羅向導說這裏早晚偶爾會有綠孔雀來喝水。

又蹲守三個多小時,太陽已高高掛起,他們還沒見到綠孔雀的蹤跡。

這意味著早上與孔雀相遇的重要時機已然浪費,他們只能再等黃昏時段的另一個機會。如果天黑之後還是沒能見到孔雀,那就只能在山上過夜,等明天的黎明和黃昏。

既然要等到晚上,楚芃麥便趁著白天光線好開始踩點,他自己拿著相機在周圍拍拍拍,又讓鄭雲崖繪制這附近的地圖。以求下次來這裏,不要迷路找錯位置。

羅鳥導望著鄭雲崖筆下極為精細,還打著各種他看不懂的標記的地圖,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對勁。

他試探地問楚芃麥:“老板,都拍了些什麽照片?能不能給我也見識見識?”

楚芃麥大方地給對方看自己拍的照片,反正都是些風景圖。比如這附近有什麽標志性的石頭,有什麽標志性的樹。

天啊,都是些風景圖!羅鳥導一看,汗都流下來了。

觀鳥佬最喜歡“打”鳥,他們這一路走過來可遇到不少野生鳥兒,對方竟然一張照片都沒拍!!!

對方真的是來拍鳥的嗎?看著更像來踩點的。

羅鳥導忽然想起他昨天在車裏看到的鳥狀玩偶,驚恐的懷疑那或許是某種鳥兒的屍體,而不是玩偶!!!

“咳,老板,我有點想上廁所,去旁邊方便一下。”說著,羅鳥導勉強笑了笑,往旁邊的林子裏遛去。

走出去一段路,來到一個有信號的地方,他撥通了報警電話,壓低聲音說:“餵,警察同志,我懷疑我遇到偷獵的犯罪分子了!”

幾個小時後,趴在溪邊的楚芃麥和鄭雲崖被公安機關帶去警察局接受調查,費了好大勁才證明他們不是偷獵的犯罪分子,而是來“放歸”綠孔雀的。

警察也無語了。你納西州的,放歸綠孔雀跑這麽遠做什麽?直接放去瀾滄江下游不就行了。

解除誤會,楚芃麥和鄭雲崖艱難脫身。

站在警察局外,鄭雲崖看著楚芃麥的眼神極為覆雜,他少數幾次進警察局的經歷全都和對方有關。這輩子做過的名聲掃地的事好像也都和對方有關……

他深刻檢討自己,有時候還是不能太縱容對方,有些離奇的想法該制止還是得制止。

“你……”鄭雲崖欲言又止。

楚芃麥舉手表決心:“我保證再也不這樣!”

經此一事,他認為在現代社會靠他自己偷偷給小綠相親是沒有前途的,還是得借助林業局的力量。

“小綠,不然你就別回老家了,住在相親對象所在的保護區怎麽樣?”他對著籠子裏的小綠說。

小綠可不想外嫁,但它靈機一動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便點頭同意了。

返程回納西州的路上,楚芃麥撥通了巖老的電話:“餵,巖老嗎?我們上次救助的綠孔雀可以放歸野外了。”

“考慮到它原本所在的棲息地破壞嚴重,我想把它放歸到另一片相對完整的綠孔雀棲息地,費用我們出。你們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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