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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培育天才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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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培育天才第四天

日落時分,在奶奶面前過了明路的鄭雲崖,應邀前去楚芃麥家裏吃飯,罕見地看到楚芃麥正伏在院子裏的桌子上刻苦學習。

鄭雲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香香,土壤肥料學的考試成績下來了?沒考過嗎?”

“過了,九十八分呢!”回答完,楚芃麥以一個扭曲的姿勢看資料,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默背什麽。

那在學什麽?鄭雲崖走近一看,資料上寫著拖拉機聯合收割機駕駛證G型駕照科目一覆習資料。

下一秒,楚芃麥擡起頭眼巴巴看著他,可憐兮兮地說:“陛下,你能不能陪我一起考?一個人去考試好孤單。”

鄭雲崖:…………

回憶湧現,真是熟悉的話語,他只希望不會有熟悉的結果。

楚芃麥讀出鄭雲崖眼中未說出口的話語,小狗生氣:“這個考試不算難,我還有駕照,肯定可以拿下!”

幸好再生稻產量低,還只用割稻穗。要是普通水稻,他彎腰打捆,割一天都割不完!有前車之鑒,他一定學會駕駛拖拉機!!!

考試當天,科目一理論知識考試,科目二場地駕駛技能考試,他都順利通過了。但科目三田間作業技能考試……

“貓哆哩,讓你走直線,走直線你懂不懂?”考官恨鐵不成鋼。

他們這個考試通不過的人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年紀太大記性差考不過科目一,考不過科目三的還真是少見。

“我走的不是直線嗎?”楚芃麥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路徑,咳,好像是有那麽些歪。

他不得不重來一次,結果歪得更離譜了。

最後……鄭雲崖拿著新到手的駕駛機型為G2,R,S的三合一拖拉機駕駛執照,一臉冷漠。

而他旁邊的楚芃麥正在假哭,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心酸地說:“走直線好難啊,為什麽一定要走直線?嗚嗚嗚。”

回家後,楚芃麥特訓自己走直線的能力,第二次順利拿到了拖拉機駕駛執照。為了慶祝這一好消息,他又去了一趟農墾集團把國營農場的分場整個承包下來作為給自己的獎勵。

待農業局審批通過,貓貓頭農場的面積有了飛躍式的變化,從不到300畝的中型農場,變成超1000畝的大型農場。

他好奇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姓名:楚芃麥

性別:男

性向:男

年齡:23

顏值:96(有了愛情的滋養看著更加美麗動人)

財富:265246136.42元(富豪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影響力:59(市裏的風雲人物,你已成為別人口中的談資,只差一點就能成為大人物)

生育能力:0(這就是喜歡同性的悲哀)

為大人物延續血脈數量:856(業績駭人,一胎N寶,母豬生的都沒那麽快)

財富值在楚芃麥的預料之中,他的貓貓頭農場蒸蒸日上,還入股了汪偉豪的納西州揚帆分公司,如果還是系統嫌棄的窮鬼,那也太不科學了。

倒是影響力……

“哇,沒想到我現在那麽出名!”楚芃麥盯著數字59,驚嘆地說。

系統不爽地哼哼:“可不是,你們農場已經作為成功案例被同行分析了一遍又一遍。不務正業到你這個地步,本系統也是第一次見。”

綁定生子系統但不給大人物生子,最後自己變成大人物……

“什麽不務正業?你們那才叫歪門邪道吧。”楚芃麥嫌棄地說,“人首先是自己,才是別人的伴侶、別人的孩子、別人的父母。實現自我價值當然是人生第一位,哪有你們這樣把生育價值放在最前面的。”

系統翻白眼:“我是生子系統,當然要把生育價值放在首位,有本事你就綁定其他系統去。”

楚芃麥也跟著翻白眼:“既然你綁定了我,那我愛用你實現什麽價值,就用你實現什麽價值,你管不著。”

系統:…………

可惡,它還得繼續進修,多多學習網絡鍵盤俠之間唇槍舌劍的罵戰,成為新一代杠精系統。

……

租下國營農場,楚芃麥立刻忙得不可開交,也沒時間和系統繼續鬥嘴了。納西州的11月是晚稻和玉米收獲的季節,也是播種的季節,他們可不能耽誤農時。

即使又招聘一批員工,農場上上下下所有人依然不覆曾經悠閑的生活。寨子裏接待游客需要人,國營農場種田也需要人。

袁書藝已經規劃好每一畝地的用途,種草莓的,種荔枝的,種水稻的,種玉米的。

寨子那邊的貓貓頭農場未來將以旅游為主,主打一個品類豐富。而這邊新開發的貓貓頭農場分場,則主要種植對外銷售的重點作物,走機械化專業化路線。

計劃一定,大型農業機械迅速開進一望無際的田野中,清理這些已經荒了有些年頭的土地,為播種做準備。

但麻煩也接踵而至……

田壟邊,楚芃麥望著地裏長勢良好的辣椒白菜,不禁有些傻眼。

國家的土地,農場工人卻私下在上面種東西,現在土地轉租給了他,這些種的東西又該怎麽辦?

“田大娘,這些菜你抓緊時間處理,我們要改種水果了,或者這些菜我們按市場價買……”楚芃麥好聲好氣勸說一旁膀大腰圓的中年婦人。

但田大娘顯然不領情,一口吐沫啐向楚芃麥,叉著腰大聲哀嚎:“呸,你們這些喪良心的家夥,老娘種了幾十年的地,怎麽突然就變成你們的地?沒天理啦!口口口口口……”

楚芃麥撓頭:“大娘,你說怎麽辦?”

“賠錢!這一片都是我種過的地,一畝地三萬!”田大娘見楚芃麥好說話,嚎得更厲害了,“口口口口,我辛辛苦苦種的地啊!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指著我們平頭老百姓欺負,喪天良啊!!!”

楚芃麥:…………

他正想開口說什麽,忽然被人推到一邊。扭頭一看,來人是袁書藝。對方穿著高跟鞋,一副盛氣淩人的精英打扮,和平時撒著拖鞋、蓬頭垢面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搞不定這種事,一邊玩去,我來處理。”袁書藝經驗老道,可比楚芃麥強得多。

楚芃麥雖然在寨子裏長大,卻是被全寨人寵出來的傻白甜,不知道這些惡霸都是欺軟怕硬的性子,你和她講道理沒用。她橫,你就要比她更橫才行。

有自知之明的楚芃麥聽話的一邊玩去了,把後續問題交給袁書藝處理。但……麻煩並沒有放過他。

荒草叢生的山坡是他們未來種果樹的地方,以前也不知道種的是什麽,反正現在植被覆蓋率很低,地上長得都是些灌木和雜草。

楚芃麥跟著開荒的工人一起在山上清理灌木,他還饒有興致地摘了些好看的野花野草,準備帶回去送給鄭雲崖。

微型挖掘機的轟鳴聲忽然停止。

一個身材幹瘦的大叔堵在車頭前,破口大罵:“臥槽你們這這狗娘養的!想挖我的檳榔樹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有本事你們就連我一起打死,來啊!放以前你們這些資本家都得被拖出去槍斃!!!”

楚芃麥擡頭一看,這不是他上次和鄭雲崖來農場遇到的那個脾氣不好的工人嗎?難怪對方當時說話那麽沖,原來他當時問的檳榔樹就是對方私下種的。

“大叔,不好意思。這些地已經被我們租下來了……”他走到對方跟前,剛開口。

大叔便推搡他一把,無賴地躺在地上哭喊:“打人了!為了搶地打人了!救命啊!!!”

因為他的呼喊聲,不少農場工人抄著家夥圍了過來和楚芃麥一行人形成對峙。

一切猶如當初楚芃麥在大馬國看到的沖突再現,只是現在的他是親歷者。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楚芃麥拿起手機報了警。

但警察來了也只能為他們雙方做調解,跟著楚芃麥一起被農場工人圍著罵,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唉,這樣的民事糾紛,難辦啊。

感到棘手的楚芃麥好奇袁書藝會怎麽解決這個問題。作為成長中的農場主,這次他一定好好和對方學一手。

袁書藝聽到這邊又起了沖突,火急火燎趕過來,見到一起挨罵的警察,表情並不意外。她也選擇了打電話,但她聯系的是農墾公司,並要求對方將這邊分場的原農場長找過來。

沒多久,農墾公司的工作人員和一名頭頂微禿、留著一臉大胡子的六十歲上下的男人闊步趕過來。

眾人一看這人頓時不敢再鬧騰,而是唯唯諾諾地喊了一聲:“場長……”

大胡子場長背著手,冷著臉說:“看看你們,像什麽樣子!尤其是你,老白,鬧什麽鬧,有什麽臉鬧!”

躺在地上的白大叔頓時爬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場長,我種了十多年的檳榔樹啊!都是我的心血,憑什麽就變成他們的樹,任他們處理了!”

“就憑這是公家的地。”大胡子場長說話擲地有聲,“農場沒效益,你們偷偷種東西占便宜,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地租出去了,你們占了那麽多年便宜還真以為能永遠占下去,是個什麽理?”

“你們說說,是個什麽理?鬧啊,有本事找我鬧!”

眾人頓時不再吭聲。他們確實就是在占便宜,不然早花錢把地租下來種了。

而場長的白臉唱完,袁書記開始唱紅臉。

她笑瞇瞇上去打圓場:“凡事好商量。這地是公家的,但種的菜、種的樹還是大家的。商量出個章程,該怎麽補償,我們願意補償。”

工人們同意了。在農墾公司和場長的見證下,貓貓頭農場和私自占地種東西的工人達成了補償協議,按市場價補償工人的損失。

大部分人種的都是日常吃的蔬菜,也不值幾個錢,見鬧不出什麽名堂,就安分了。唯有幾家膽子大的在山上種檳榔,對賠償款就頗有幾分怨氣。

會議結束,楚芃麥見其中幾人臉上隱隱透出憤憤不平的神色,小聲對袁書藝嘀咕:“姐,他們不會報覆我們吧。”

袁書藝也嘆了口氣,卻沒有壓低聲音,話傳到了前面幾個人的耳朵裏,似是一種警告:“搞點小動作也就算了,要是……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楚芃麥非常讚同,高聲說:“舉頭三尺有神明,做壞事是會有報應的。”

袁書藝:…………

她不是這個意思。

搞定農場工人,開墾工作便一路暢通無阻,推進十分迅速。其他人都忙著墾荒,楚芃麥則盯上基本農田裏長得稀稀拉拉的水稻。

他的拖拉機駕駛證到手還沒用過,莫名躍躍欲試。

“不過,這些水稻長得也太差勁了,收割起來都沒什麽成就感。”楚芃麥繞著水田邊走了兩圈,有些嫌棄。

他見周圍沒什麽人,便往水裏倒上超級肥料——產後恢覆丹和倍孕丹,希望能增加產量。

這次他的用量很謹慎,絕對不會像上次一樣出現神跡。但這也意味著,水稻得過一段時間才能收割。

“這邊的鳥沒被收買,稻子被麻雀吃完就不好了。”楚芃麥自言自語地說,然後又往田裏扔了一顆絕世保胎丸。

這個丹藥也是蠻神奇的,用了之後蟲子和鳥就對農作物興趣大減。

做完這一切,楚芃麥跟著貓貓頭農場其他人一起打道回府,等著過一段時間再開著拖拉機來收稻子。

……

寂靜的深夜,能清晰地聽到蟬鳴聲。國營農場的平房裏,木質床吱呀呀地叫著,白大叔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忽然,他坐起身打開窗往外扔了一塊石頭,大吼一聲:“吵死啦,閉嘴!”

蟬鳴聲消失了一會兒,又重新奏響起屬於它的樂章。

白大叔徹底無語了,坐在窗邊心煩意亂。他睡不著覺可不是因為外面這些蟬,而是因為白天發生的煩心事。

一想到他種的檳榔樹很快要被砍掉,他就氣得要死,恨不得把租地的人碎屍萬段。

該怎麽報覆回去?惡霸經驗豐富的白大叔瞬間想出一百多個壞主意,他準備用最歹毒的那一個,保證能惡心死對方,又不會給自己惹麻煩。

第二天一早他去熟悉的農資站買了好多瓶除草劑。等晚上夜深了,他偷偷摸摸帶著這些除草劑來到水稻田邊,將除草劑倒了進去,臉上露出一個冷笑。

他以前用這招對付過不少人。

灌漿期的農作物馬上就要成熟,每一株都綠油油的充滿著希望,但除草劑噴上去,植株一夜枯黃。幾個月的辛勤勞動瞬間成為無用功,每一個田主人都要死要活,哭得稀裏嘩啦。

他很期待,明天貓貓頭農場的人看到稻田全部枯萎會是什麽表情。但這只是開胃小菜,等對方種的水果成熟的時候,他在故技重施……哈哈哈哈哈。

天邊泛起魚肚白。興奮得一夜未眠的白大叔掛著兩個黑眼圈起床了,準備去水田裏看看稻子死得怎麽樣了。

但很快,走到水田邊的他笑容僵在了嘴邊。

稻田裏的水稻依然綠油油的,生機勃勃,茁壯成長,甚至看上去比昨天的狀態還好,稻穗上的稻子更加飽滿了。

白大叔:???

這不對啊,難道是除草劑直接倒水裏效果變差了嗎?還是他買的除草劑是偽劣產品?

不信邪的他又換了一家店買除草劑,這次他不準備偷懶,而是打算用打藥機均勻噴灑在水稻植株上,保證萬無一失。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已經熬了幾個通宵的白大叔在稻田裏忙活著,勤勞地給每一株水稻都噴上除草劑,努力送它們去見閻王。

歲數不小的他累得汗水如註地流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瑪德,噴藥真累啊!但他要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忙完後,白大叔回屋倒頭就睡。等再醒過來,他又急急忙忙去看自己忙碌的成果,這次稻苗總該死絕了吧?

然而……水稻裏的稻田還是綠油油的,生長得筆挺,稻穗也越來越沈,隨著風輕輕擺動。比之幾天前萎靡不振的樣子,可謂煥然一新。

白大叔:??????

這,這也太詭異了。為什麽噴了除草劑,水稻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難道這世上真的有神佛?

楚芃麥當初的話語猶在耳邊。舉頭三尺有神明,七個大字狠狠砸在了他頭上,砸著他眼冒金星,心臟一縮一縮得疼。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報應?如果真的有報應,他這輩子做過這麽多的壞事……

白大叔極度恐慌,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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